周四上午的最後一節課,韓陽按照《大腦的奧秘》實踐作業要求,將答案寫在筆記本上。
韓陽習慣性的將目光看向眼前出現的半透明文字。
“你完成《大腦的奧秘》實踐作業。”
“獎勵催眠術!”
“獎勵發放中。”
頓時,催眠術的相關信息一下子就融入到韓陽的記憶中。
催眠術的手法,更是如同本能一般銘刻到韓陽的身體中。
他的腦海中憑空出現一段記憶,記憶中的他從小就開始進行催眠術學習和訓練,從最常見的鍾表催眠開始,然後是手勢催眠,然後到聲音催眠。
記憶的最後,他的催眠術登峰造極。
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響指,甚至是一點哼聲,就能將人催眠。
但,記憶中,這項催眠術的效果很單一。
唯一的效果就是催眠,讓人睡著。
傳說中,催眠術能夠挖掘內心的秘密,控制別人,甚至通過暗示讓別人去死。
這些能力,韓陽獲得的催眠術中,統統都沒有。
“強,太強了!”韓陽吸收了催眠術的記憶後,眼中閃過躍躍欲試的表情。
他觀察了一周,剛好看到黃興盯著他看,眼神狠毒,就像韓陽睡了他媽一樣,“就用這小子做實驗。”
“一天天盯著我,眼神狠辣,絕對沒有安好心思。”
“現在他盯著我看,剛好符合催眠術的發動條件。”想到這裡,韓陽不再猶豫。
他按照記憶,一道極為低沉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從他口中發出,與此同時,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黃興的眼睛。
下一瞬間,盯著韓陽的黃興眼睛一閉,直接就睡著了。
在他睡著的時候,他的頭不由自主的往下點去,額頭重重的磕到課桌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光聽著,都感覺很痛。
“嘶……”
在劇痛中,黃興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他摸了摸額頭的瞬間就紅腫大包,一臉懵懂,“我他媽怎麽突然睡著了?我明明是在看韓陽,想怎麽收拾他的。”
這一聲磕碰聲,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幾乎所有人都被黃興的磕碰聲音吸引過去,一個個臉上露出歡樂的笑容。
語文老師也忍不住笑了笑,然後開玩笑說,“黃興同學,平時要注意休息,挑燈夜戰並不可取。”
就在這時候,下課鈴聲響起。
“好了,這節課就到這裡,下課。”
老師走出教室後,安靜的教室瞬間就變得喧鬧起來。
“我靠,黃興是有多困!這是突然睡著,然後腦袋直接點下去的。”
“這個大包,估計要疼好幾天。”
“黃興這效果,就像突然失去意識一樣,可怕,肯定是熬夜熬多了。”
在眾人的討論聲中,韓陽一臉平靜的和於大勇走出教室。
“黃興這是怎麽回事?竟然會困成這樣,他昨晚上莫非偷跑出去玩了。”於大勇笑著說道。
“管那麽多幹嘛,先回去睡一覺。”韓陽笑了笑。
這段時間,韓陽根本就沒有回過宿舍,將出租房當成了自己宿舍來使用。
於韻秋也以宿舍太吵,晚上不好學習的名義住了過來。
於大勇最後也跟著住了過來。
回到出租房,三人一邊聊天一邊飛快的將中午飯吃掉。
“學長,我這早上碰到一個題不會。”於韻秋打了一個哈欠,
將一份試卷拿出來。 於大勇雖然一臉困頓,但他也湊了過來。
一如既往地蹭課!
韓陽本來想說,先睡覺,等下午再講的。
突然,他想起了剛剛學會的催眠術的一種常規用法。
經過催眠,陷入深度睡眠狀態,可以極快的回復精神。
“來,先坐下!”
於大勇坐到韓陽左邊的單人沙發上,於韻秋和韓陽兩人坐在一個雙人沙發上。
“這道題……”催眠術發動,韓陽的聲音帶著特殊的韻律。
然後,他右手打了一個響指。
於大勇往後一靠,身體靠在沙發靠背上,直接睡著了。
於韻秋也睡著了,她身體輕輕一歪,就直接歪到韓陽的懷了。
韓陽呼吸一滯,強行將心中的燥熱壓下,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是正人君子,不能乘人之危。”
催眠術的威力極其強大,只要不是激烈疼痛,一般不會將催眠者弄醒的。
韓陽腦海中,閃過這個魔鬼的念頭。
他猛地搖了搖頭,然後以無比強大的意志力,輕輕的將於韻秋身體推開,放平到沙發上。
在讓於韻秋靠在他身上,絕對要出事。
“這威力,太可怕了!”
“這套催眠術,暫時絕對不能傳出去。”
“一旦落到惡人的手中, 後果不堪設想。”
韓陽起身到房間中,拿出一本電波信號處理的書翻看起來,等待著兩兄妹醒來。
按照催眠術的記憶,這種恢復精神的催眠,會在10分鍾內醒過來。
醒來之後,被催眠的人精神抖擻。
韓陽想現場驗證一下,是不是真的。
……
學校醫務室,校醫給黃興處理了一下腦袋上的大包。
在處理的時候,黃興不斷回憶當時的場景。
“嘶……他媽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怎麽會無緣無故突然睡著呢?”
“我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而且我明明記得,當時我非常清晰,我正看著韓陽。”
“心裡面想著,讓老爹將韓顯達叫來,好好洗刷他一次,讓韓陽知道我的厲害。”
“韓陽看了我一眼,然後我就睡著了。”
“韓陽會催眠術?不可能有這麽離譜的催眠術。”黃興直接將這個可能性否決了,如果催眠術有那麽厲害的話還得了,這個世界怕已經被催眠師們統治了。
“莫非,我生病了?”
“同學,我建議你到大醫院去看一看,按照你的描述,我覺得你可能病了,有一種病叫做發作性睡病,和你的症狀很像。”醫生一臉凝重的建議。
“什麽?醫生,請問這種病嚴重嗎?”黃興聽到這話後,渾身發寒。
“很嚴重,生活不能自理,無法工作。”醫生凝重的點了點頭。
黃興的臉,一下子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