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下市。
早上六點鍾,還在與周公約會的少年在三聲鬧鈴聲中睜開了雙眼。
少年迷糊中起來把鬧鈴關掉,看了看才六點鍾的時間想繼續躺下再眯上五分鍾。躺下重新閉上眼睛不過三秒又重新睜開了眼睛。
今天是開學的日子。
少年起身開始了去學校之前的準備。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後直接在旁邊的洗漱台上開始了今天的早飯製作,在駕輕就熟的一陣忙碌中做好了早飯。
少年的房間很小大概有十五平米左右,小出租屋裡沒有陽光不分晝夜,每時每刻都要開著燈才能看見光。房間裡擺放了很多書籍,除了學習資料以外大部分都是一些奇聞類的書。
少年吃好飯對鏡子照了照,確認了今天的儀容沒有問題後拿上鑰匙與書包出門了。
九月,整個齊魯省已經開始慢慢降熱了。秋雨以至,涼意徒漲。偶爾可以聽到微弱的蟬鳴聲與此起彼伏的鳴笛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種別樣的交響音樂。一股微風襲來迎向了少年,給少年一種秋高氣爽的感覺。
少年來到了公交站,等待著公交的到來。少年一邊等待著公交的到來一邊想著新學校的同學與老師好不好相處。沒錯,少年是轉校生。
“老劉,你昨天晚上聽見了嗎?”旁邊有位大齡婦女對著身邊另外一位大爺說道。
那位名叫老劉的大爺先是一愣,然後問到,“什麽?聽見什麽了?”
大媽遲疑片刻說到“昨天半夜倆點多,咱們小區樓下有好多狗一直在叫。像是瘋了一樣。”
大爺一臉不以為意“這段時間不都是這樣嘛,可能就是一群流浪狗打鬧起來。然後互相狂吠而已,沒準是發情了求偶的象征。”
“你這是為老不尊。”
大媽無語了一會又說道“最近發生的怪事不少,你說會不會有啥事要發生。”
“咦~瞎想什麽呢?都什麽年代了。”
說完這話一輛公交也緩緩駛進車站,倆人也不再言語。排好隊上車了。但他倆可能也沒想到幾句戲言被旁邊聽力極好的少年全都聽了進去。
少年排隊上了車之後找了個位置站在那裡。開始想那倆位大媽大爺說的話。
他們聊起的那種事可能對別人來說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對於少年來講他親身經歷過類似的事,可能這幾天那倆位的小區確實有常人難以想象的事發生了。
時間回到一年前,還在上高一的少年放學之後獨自一人走在了回家的路上,走著走著好似靈光一閃一般,突然看了一眼天空發現沒有什麽東西之後,又低下了頭。
低頭一瞬間眼前一黑,身體發軟。那種感覺像極了有些人蹲久了突然一起身的感覺,可是少年一直在站著走路並沒有蹲下。
緊接著一股難以忍受的痛席卷大腦。頭痛的像是要裂開,如腦袋裡扎了一根針一樣讓少年站立不穩、冷汗直流,感覺整個腦袋與身體已經失去了關聯一樣。
持續的疼痛讓少年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卷縮起來抱著腦袋開始喊叫。
可是奇怪的是嘴裡明明發出了喊叫,整個人在道街巷子裡的這種表現。旁邊路過小巷的行人,一個人也沒有要上去幫助少年打急救電話和詢問的打算,一個個仿佛沒有看見一般。
沒錯,就是壓根沒有看見。
這種疼痛少年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才慢慢開始好轉,這時少年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個特殊的空間裡面——不見一點光,
整個空間就是一往無跡的黑。 “有人嗎?”
少年試探的喊了一句,不出意外並沒有人或者生物回應他。 連回聲都沒有。
少年有些害怕這種情況不知道會維持多久,但好在大概十五分鍾後他聽見有微弱的聲音傳到耳邊。
“青禾…青禾徒兒!”
紀青禾有些不解;少年名字叫紀青禾,這聲音喊他青禾。
但是他很清楚十六年的生活裡面,從來沒有聽到過這人的聲音,可是這個鬼地方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不是喊他還能是喊誰。
“冷靜冷靜!越是這種情況越是要冷靜”
紀青禾打氣般自言自語的說道。
就在此時空間微弱聲音似是聽到紀青禾的聲音一樣。
“找到你小子了!”
說完一道身影從無到有慢慢浮現在紀青禾眼前,紀青禾忍不住開始打量。
身穿一襲黑道袍,道袍看起來破破爛爛的,穿在這人身上看起來有點像電影裡老乞丐賣武學秘籍的樣子。
手拿一根看起來像燒火棍的拐杖?身材不算威武甚至有點瘦小,面容倒是非常和藹並從出現到現在任由紀青禾打量也不見惱怒。
“老乞丐倒有幾分神棍模樣。”
紀青禾嘴裡小聲嘀咕。
“臭小子討打!”
沒能想到這麽小的聲音老乞丐也能聽到,只見那老乞丐拿起拐杖要朝紀青禾敲來,這時身影卻不受控制般開始漸漸消散。
“罷了,再見在收拾你小子。”
說完老乞丐已經整個人消散不見。
而紀青禾此時睜開間發現自己回到剛才站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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