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大英雄也是要吃飯的好嗎?”
葉逝寒看著神色古怪的甫漪,滿臉坦然。
“不錯,我越來越喜歡你了。”甫漪笑著說:“你若是加入風雲會,我會直接贈送一份頂級魔藥,助你改善血統。同時,一年我會支付你三千萬盧俊。”
盧俊,蘇烈爾間帝國的流通貨幣,三千萬盧俊是普通人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財富。
“嗯,不錯,這個待遇我能接受。”
葉逝寒面無變化,內心狂喜,他沒想到自己他喵的竟然這麽值錢,姐姐你早開價啊,這價格幹啥我都行!
“別急,憑你的能力,財富對你而言不過數字罷了。”
“……”
我靠,這麽裝逼的話,面前這個人絕對是上流貴族!
葉逝寒整理思路,問道:“公主殿下,咱們以後就是同志了!”
“同志?”
“志同道合,共同誅魯獸,平山海,複人族榮光的朋友!”
甫漪點點頭,覺得葉逝寒這小子話一陣一陣的,確實有水平。
葉逝寒問道:“公主殿下,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麽?”
“整合兵力,切割聶風塵。”
“……”
沉默,震耳欲聾的沉默。
“沒了?沒有什麽具體計劃?”
“哦,最近一個月我才揪住了聶風塵的尾巴,事發突然,暫時沒有具體計劃。”
葉逝寒歎了一口氣,合著你也是兩眼抓瞎啊?
縱觀全局,他這一邊勝機依舊渺茫。
但是葉逝寒沒想過站在聶風塵那一邊,叛族投敵這件事,他無法接受。
甫漪看著沉默的葉逝寒也不心急,她不擅長戰場征伐,但是從小跟在她爺爺、查修羅莫斯.城月、蘇烈爾間帝國風雲大帝身邊學習的查修羅莫斯.甫漪識人斷物的本領無人能及。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同時還有預示之瞳的預言佐證,葉逝寒一定能打勝仗。
良久,葉逝寒開口問道:“我們去往水月城,你有幾成把握搞定那個假貨?”
“目前只有四成,若魔力能恢復到四念,我有六成把握。”甫漪想了想,問道:“但是現在我動用太多的魔法力量就會被聶風塵的人察覺,無法施展飛行魔咒。
遙遙千裡,我們趕到會不會聶風塵已經反了?”
葉逝寒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公主殿下,我們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爭取最大的勝機。你殺了一個聶風塵阻止他投敵,明天尼比魯人還能捧出一個劉風塵。
當你坐回江南戰場主指揮的位置,我們才可能有勝算。”
甫漪點了點頭,問道:“需要我做什麽?”
葉逝寒心滿意足,不會打仗?可以啊,但是千萬別添亂!
“我想和蘇寒哲聊聊,可以做到嗎?”
“可以,但是得等到我的傷勢好一些。”
“好,那就到時候再細說。”
“……”
葉逝寒寒暄了幾句離去,騎上一匹獨角獸,匆匆趕往軍營。
陳鹿正在台上鬥法,壓得同他交手的人無法還擊。
“什麽情況?”葉逝寒溜到流風於野身邊。
“第四兵團的人來挑釁,已經被鹿姐一穿七了。”
“這群人有病吧?”
“咱們的人剛打了勝仗,我看是有些人想殺殺我們的威風了。”
葉逝寒點點頭,目光看向台上。
陳鹿凌空躍起,低聲吟誦魔咒,
一道附帶‘暴戾’氣息的火焰在她面前凝聚,低聲一喝火焰落下直接將那人擊飛,結束了這場對抗。 這位女將軍在軍中的威信無人能及,一手火系魔法出神入化,靠絕對的實力征服了這群男人的心。
“我去!鹿姐好猛!”
葉逝寒驚呼出聲,不少人認出了他,竊竊私語,滿眼尊敬。
“葉將軍,既然來了可敢一戰?”
第四軍團的幾人將領過來,發出了對戰邀約。
“你誰?”
“在下中階魔尉,吳境。”
這小子說的是軍銜,特意強調自己比葉逝寒高上一階。
“你們閑的慌?每天搞這種無聊的把戲?”
“怎麽能說是無聊把戲呢?切磋碰撞,有利於進步。”
葉逝寒不屑,他抬頭看了看天色,道:“這個沒意思。”
“哦,葉將軍說點有意思的。”
“我手裡有一份情報,135公裡外的小墨城駐扎了五千尼比魯軍,你我各帶五千人,今晚出城,以斬殺敵軍數論勝負,可敢?”
葉逝寒的聲音響徹軍營,每一個士兵都熱血沸騰,在這位少年將軍的口中好像尼比魯人是紙糊的一樣,可以隨意衝殺。
吹牛誰都會,但是葉逝寒做到過,這一點,江南戰場上無人能及!
吳境面露難色,愣了一會隻得回應:“這個,戰局牽一發而動全身,不可妄動。”
“怕就是怕!我知道在你們心中尼比魯人是不可戰勝的!”葉逝寒音量拉滿,朗聲道:“但是在我們眼中,魯獸不過魔獸爾,翻手可滅!”
歡呼聲一陣又一陣,嘲笑吳境無能的浪潮翻天。
“……”
“滾吧,我沒空。”
吳境面色變化,帶上他的人灰溜溜地離開了。
媽的,還好老子機智,就我這魔法水平搞不好得出醜!
這吳境有病吧?搞什麽中路solo,這玩意有含金量嗎?老子敢和尼比魯人玩命你敢嗎?
葉逝寒懂的魔咒太少了,窮苦出身的他面對這些‘魔法土財主’壓根沒有勝算,他需要時間沉澱。
“逝寒兄,真是高招!”
這個,那個,流風兄,你又來?!
“知我者,流風於野是也。”
葉逝寒為緩解尷尬,朗聲道:“大家散了吧,好好休養,日後還有仗打。”
眼神示意,葉逝寒把三人帶往營帳。
“流風兄,搞點魔法,保證我們的談話不會被偷聽!”
流風於野擲出一張牌,輕聲道:“切割!”
一瞬間,三人所處的仿佛就是一個獨立空間。
“剛剛為什麽不和吳境打?”陳鹿不解問道。
流風於野開口說道:“可能是這幾天我們一直拒絕酒會,不給他們面子了吧。這樣的切磋毫無意義,大敵當前,我想逝寒兄是不想傷了和氣。”
葉逝寒結合剛剛的消息,說道:“我們三個現在在人家眼中就是給臉不要臉了的垃圾玩意。”
“這麽無聊?國難當前,他們還有空搞這些?”
葉逝寒聞言點了點頭,道:“我這裡還有更勁爆的。”
他一五一十將剛剛的談話和兩位同伴分享,比起那個空降的查修羅莫斯.甫漪,葉逝寒更信任這兩位共過生死的夥伴。
兩人神色變化,久久不語。
“聶指揮確實古怪,這兩天一直參與酒會,沒有半分嚴陣以待的意思。”流風於野終於開口道。
“那個甫漪公主,信得過嗎?”
“能信七分。”葉逝寒給出了自己的判斷,認真道:“但是,我們能全然信任的唯有自己。”
“逝寒兄有什麽想法?”
葉逝寒看向地圖,指向了北方的一座城市,曲音。
“曲音從地圖上看起來戰略意義無雙,三江交匯地,江南咽喉口,背靠無邊際的維列森林,進可順曲江而下,退可據山險而守!”
兩人仔細看去,領會了葉逝寒的意思。
“我們直接走嗎?”陳鹿有些詫異。
“假設聶風塵要投敵,我們三個一定是他投誠的禮包。”流風於野分析道。
“是的,咱們窩在魔雷城裡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佔據曲音,如果聶風塵投了,我們也有操作空間;如果他沒投,大不了就是被責罰,也丟不了命。”
流風於野和陳鹿對視一眼,道:“你講話好形象生動!”
“……”
“二位,怎麽說?”
“我讚同進軍曲音,我們手下的人雖說戰力未恢復,但是走肯定是沒問題的。”流風於野開口道。
“我也同意。”
“好,要走,咱們就光明正大的走!”
葉逝寒腦中有了個想法,很大膽,很狂野,很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