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白培雲寒聲道,他沒想到這裡竟然還隱藏著一名擁有築基神識的修士。
更關鍵的是,對方似乎還在阻止他。
曹華已經趁著對方愣神的時間,帶著溫行回到了白培雲的神識籠罩下。
白培雲陰沉的掃過曹華等人,剛剛那一瞬間他正在全力以赴的對付韓風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周圍人。
相比於敵方,他更覺得這名修士來自自己這邊兒。
韓家、墨家、血刀宗都是本土勢力,其中修士的實力都是可以考據的,不可能有人突然就擁有了築基神識。
春分谷那邊兒有可能,但不大。
只有自己這邊兒,七名修士,除了馮老道之外,其他人的底細全都不清不楚。
天知道以前都是幹什麽的。
說不定就有哪位道友之前得了某些機緣成就了築基神識。
我早晚要把你揪出來!白培雲心中暗恨。
雖然這一次襲擊沒有任何建數,但白培雲依舊沒有放棄。
在襲擊韓風他們的同時,神識也一直關注著曹華等人。
一心二用的結果就是,就算是白培雲也只能借助霧氣做到騷擾。
曹華很有耐心,見對方一直沒有建數,他也樂意隱藏下去。
反正能拖一天是一天,雖然不知道對方明明氣血已經開始下滑,為何還能保持著巔峰戰力。
但修仙者總歸是逃不過那個鐵律,氣血下滑,他必然已經進入晚年,隨著氣血的衰敗,自身實力也會跟隨下滑。
而且這裡沒有靈脈,靈氣濃度與俗世無二,修仙者恢復法力只能依靠手中靈石,但是在激烈的戰鬥中,大家手中的靈石又能堅持幾天?
“剛剛有人在幫我們。”墨寒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確實。”鍾仙子看向剛剛黑索的方向,神情戒備。
因為現在的情況比之前更加複雜了,她心中已經有了離開的打算。
畢竟銀葉島對她們來講,可有可無。
韓風卻歎了一口氣道:“是敵非友啊。”
與春分谷不同,他們家族所佔據的靈脈資源已經供養不起這麽多修仙者了,必須要分出一部分人去開拓新的靈脈。
所以韓家、墨家以及血刀宗都沒有退路可言,不成功便成仁。
“為何這麽說?”身旁有人問道。
“他只是想借我們的手耗死白培雲罷了。”韓風沒有做太多解釋。
一夜過去,曹華沒有再度出手。
清晨的陽光驅散了雲夢澤上的白霧。
白培雲沒有走,韓風沒有去追,兩人就這麽站著。
但緊接著,韓風便喊道:“趁此機會殺了他!”
血刀未出鞘,只有韓修士出手,墨家也沒有,因為他們不相信現在能夠殺的了白培雲。
白培雲面露無奈,轉身就逃。
其實有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案,那就是認輸,但是韓風並不甘心,因為他還沒有輸!
白培雲只是佔據了優勢,還沒有形成碾壓之勢!
更何況,有人在製約著他,他怎麽也不可能形成碾壓之勢!
他還有機會。
在面臨巨大而不可割舍的利益時,所有人都有可能成為紅了眼的賭徒。
所以在唯一的一次機會面前,他選擇了拒絕,選擇堵上所有人的命,來爭奪銀葉島的歸屬權!
本來曹華還擔心他們和解,
雖然概率很小,但也有這種可能。 這一次就徹底不用擔心了。
追殺還在繼續,白培雲也在尋找曹華。
五天后,白培雲終於忍不住了。
所有人手中的靈石都不多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而且韓風那邊的狀態也被削弱了許多。
入夜。
“諸位道友,我們有半個時辰的調息時間,今天晚上勢必要與他們做個了斷了!”白培雲沉聲道,“還請諸位道友屆時不要留手,全力出手。”
茫茫霧氣,眾人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你有築基神識相助,但我們沒有啊,在這白霧中可看不到東西。
白培雲也知道眾人的擔心,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件特殊的法器,看上去是一打水晶片。
“諸位道友,將此物貼在你們眉心,可以看到我神識上看到的東西。”
曹華接過水晶薄片,眼中露出奇異之色,這修仙界果然是千奇百怪什麽樣的東西都有啊。
將水晶薄片貼在自己眉心,神魂之力不由自主就被吸進去了一絲。
通過被吸進去的一絲神魂之力,曹華看到了白培雲神識所見的所有東西。
半個時辰後。
白培雲率先衝進了火光范圍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將散發著橘色光芒的法器毀去。
白霧迅速將眾人吞沒,曹華瞅見一個血刀宗修士,練氣後期,體內血刀已經多次出鞘,實力已經受損了不少。
白霧掩蓋,曹華猛地撞向對方,經過多日的交手,彼此之間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
那名血刀宗修士先是一驚,隨後臉上露出喜色。
遇上曹華總比遇到那些練氣後期的修士要強。
血刀就要出鞘,但曹華並沒有給他機會,身體仿佛遊走在陰陽兩界,身體時而虛幻,時而顯露出來,在白霧的掩蓋下迅速接近對方。
“轟!”
那名血刀宗修士身體頓時倒飛出去,同時曹華體內法力、氣血宛如火山一般迅猛爆發,陽剛暴烈,無比熾熱的氣息鑽進對方身體中。
血刀宗功法來源於魔宗,法力氣息偏向陰邪,但不純粹,正好被曹華體內法力所壓製。
一進入那名血刀宗修士體內,曹華的法力就如同烈日一般,將其體內法力迅速消容。
曹華的身形如鬼魅一般迅速欺身而上,迅速脫離核心戰場,一旁的白培雲眼中略帶驚訝。
他只是一名小小的練氣四層,在核心戰場上很容易就被到處亂飛的法器戳死。
血刀宗修士臉色瞬間大變,剛想要出聲提醒其他人,就被曹華欺身上前。
一柄血刀吐出。
曹華直接手持盾牌。
“轟!”
沒有靈力加持,隻憑盾牌硬度,硬抗這一擊。
曹華雙腳犁地,足足後退了三四米,血刀還未使盡,曹華就從盾牌後面鑽了出來。
手中熾熱的陽火點燃,一把抓住對方的血刀。
血刀宗修士的臉色驀然變得蒼白,仿佛有一團火焰正在他心臟上不斷炙烤!
熾熱,霸道!
“你給我松開!”血刀宗修士聲音嘶啞,神色痛苦。
他感覺到自己的刀若是再讓對方抓下去,非廢了不可!
果然,他與血刀宗犯衝。
血刀宗修士強忍著陽火灼燒所帶來的劇痛,體內法力迸發。
下一刻,血刀在曹華手中掙扎著逃了出去。
曹華緊跟著放出上品飛劍,飛劍劃過一劍梟首。
“師弟!”
有血刀宗修士悲憤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