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
“在前面山峰那裡停一下。”
“好。”
飛舟落下。
此地山脈連綿數百裡,靈氣稀薄,人跡罕至,只有凶猛野獸盤踞在此,端是個毀屍滅跡的好地方!
“去把你攻擊力最強的陣法布置在此。”
曹華將儲物袋扔回給百花仙子,然後就緊緊的盯著對方,若對方稍有反抗之舉,他就會立馬將其控制。
好在,百花仙子很識時務,沒問為什麽,也沒有抱怨,任勞任怨的把已經銘刻好的法陣擺好。
花費時間不超過一刻鍾。
曹華將兩個靈獸袋扔給百花仙子。
“毀了它們。”
百花仙子接過靈獸袋,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震驚,失聲道:
“這是禦獸宗弟子的靈獸袋。”
不單單是靈獸袋,裡面還有兩隻靈獸存在!
連靈獸和靈獸袋都落在這個人手中,那那兩名禦獸宗弟子的下場可想而知。
一時間,百花仙子對曹華變得更加懼怕。
畢竟敢殺禦獸宗弟子的劫修,無一不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百花仙子開始把曹華與奉國修仙界那幾名劫修相對比,試圖找出曹華究竟是哪位狠人。
但並沒有結果。
她把兩個靈獸袋放在陣法中央。
山林中突然爆發出無窮劍氣,將靈獸袋連帶著裡面的靈獸一起劈碎。
裡面的靈獸連一聲哀嚎都沒能發出來。
這就是陣法的力量!
雖然只是一階中品,但只要在陣中,完全可以虐殺練氣中期!
“接下來,去滄河。”
百花仙子默默將法陣的痕跡處理完,一場大火消弭了所有痕跡。
半個月後,滄河。
滄河是奉國第一大河,是曹華為褚懷金、項飛和墨居仁選擇的埋屍之地。
滄河上,一個竹筏在河面上漂流。
褚懷金神情呆滯的躺在上面,項飛不可思議的看著竹筏的另一邊。
因為那裡是他師傅的屍體!
煉氣期與築基期的差距眾所周知。
不要說什麽螞蟻咬死大象。
就算是一百個煉氣大圓滿的修士也不是一個築基修士的對手!
這是法力上質的差距!
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師父會死在曹華手中!
但實際上並非是死在曹華手中,而是曹華拖到了墨居仁毒發。
百花仙子沒有多問,按照曹華的要求布置好雷霆陣法。
當天晚上,烏雲密布,電閃雷鳴,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穩穩行駛。
突然一道粗大雷霆狠狠劈在小舟上,緊接著越來越多的雷霆劈下,將小舟劈的只剩下飛灰,連帶著舟上的人,一起劈的粉碎。
想要毀去築基期的屍身,一般陣法做不到,除非是一階上品的攻伐法陣。
但是曹華的法陣都毀在了坊市,所以只能用這種借去天地之力的法陣。
利用天地之力將其毀去。
一切痕跡都將隨著滄河的水流向大奉全國。
毀屍滅跡,不外如此。
就算是有人想查,他們也查不到什麽。
飛舟落下,借著滄河之力,一路向東飄去。
飛舟上,曹華才開始檢查這次的收獲。
“上品法器,一枚金剛鑽,一柄剪刀,一個異香花籃....”
“中品法器十三件.....”
“丹藥....”
“靈藥....”
“妖獸材料....”
“靈石....”
“玉簡...功法...傳承....”
曹華清理著七個人儲物袋中的物品,
不禁樂開了花。 他初步估算了一下,全部換算成靈石,他這次大概收獲了七八千枚靈石!
更加重要的是那些功法傳承!
靈石可以賺,但是禦獸宗的傳承可沒有地方去買!
就算不是禦獸宗的重要傳承,對於散修來講也是無價之寶!
就算是不會修煉,但也可以增加修道底蘊。
收獲簡直太大了,怪不得那些劫修最喜歡打劫的就是那些宗門子弟。
果然風險越大,收獲越大!
不行,不行,這種想法要不得,曹華猛錘自己腦袋。
“我現在壽元充足,資源充足,千萬不能走劫修的路子,看似收獲很大,但風險更大!”曹華自語道。
禦獸宗中。
魂牌殿
這裡從內到外分別供奉著,核心、內門和外門弟子。
核心為金丹長老的子弟,內門為執事子弟,外門是禦獸宗普通弟子。
兩道內門弟子魂牌突然碎裂,看守魂牌殿的弟子並沒有太過驚訝。
最近禦獸宗在開采礦脈,很多弟子都喪生在妖獸口中,所以那名弟子只是簡單的將這件事上報出去,讓人填寫一下死因。
一隻靈鴿飛出,這是修仙界馴養出來,專門用來遠程傳信的靈獸,速度堪比一階上品飛行類妖獸。
隻用了三天時間,靈鴿就從禦獸宗本部,到達了紫華仙城。
只是現在戰況依舊緊急,沒人在意兩名練氣弟子的死活。
但是死因這一項還是要填的,這就只能留待以後調查了。
北峰山脈,在兩方共同努力下,禦獸宗終於打通了連接外界的通道,不至於被妖獸卡住命門。
但同樣有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
他們沒有法陣守護,這條線脆弱而又危險。
看著狹長的運輸線拓跋弘神色憂愁,他不由得看向旁邊的洪方海說道。
“洪道友,可有什麽良策?”
洪方海目光幽深,看著眼前狹長的路線,修仙者傳統的方法已經不頂用了。
現在想要抵抗妖獸就必須有新的辦法。
隨後他向遠處眺望,二階妖獸與他們對望,各色獸瞳中露出濃濃的戲謔。
最後不得不幽幽歎道:“談判吧。”
拓跋弘一愣,隨後面色十分難看。
常言道:戰場上得不到的東西,談判桌上更不可能得到!
所以談判之事,一旦開啟,那他們就會陷入徹徹底底的被動。
雖說現在也沒有好多少。
但關鍵是,那位結丹長老會答應談判嗎?
恐怕不一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