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超眉頭緊皺,面對著撲面而來的火蛇,臉上沒有一點擔心。
只是手中掐訣,身前出現一面無形的光罩,任由火蛇撕咬,光罩紋絲不動。
屋內的靈氣波動,驚到了外面的白家族人。
“族長!發生了什麽!”外面有白家族人大聲問道。
“不用管,離開這裡。”
聽著屋內白世超中氣十足的聲音,其他白氏族人雖然心中疑惑,但也還是緩緩離開。
隻留下一臉驚疑不定的白石裕。
“難道那老家夥說的都是真的?”
白石裕想要靠近,但想了想還是停在原地。
畢竟馮老道不過是練氣中期,而且氣血不足,戰力只有巔峰時期的十之七八,就算是發生衝突,也不可能是白世超的對手。
屋內,馮老道手中不斷掐訣,火蛇、火球、劍氣......,他把他這輩子所學的所有法術全部都用了一遍,即便是丹田的法力已經乾涸,也要強行驅動靈氣。
但靈氣乃是天地的法力,怎麽可能是一名煉氣期修士能夠催動得了。
強行催動靈氣,只能落得一個經脈俱斷的下場!
突兀的,白世超歎了一口氣,一直站立不動的身體拍向儲物袋,一抹金光飛出,瞬間將馮老道捆了起來。
馮老道依舊是死死的盯著白世超。
“馮族長,逝者已逝,還請節哀。”
白世超來到馮老道身前說道。
馮老道面色凶狠,突然身體前探,一張口狠狠的咬在白世超肩膀上。
白世超面色一變,變得有些凶狠,但緊接著就按耐住心中的殺意。
馮老道不能死,最起碼不能死在他這裡!
很快在馮老道發瘋似的撕咬下,鮮血染紅了白世超的白色法袍。
漸漸地,馮老道體力逐漸不支,那發瘋般的撕咬也停了下來。
又過了半晌。
白世超這才幽幽的問道:
“馮道友心中的氣可消了?”
馮老道痛苦的閉上眼睛,他知道修仙界利益為本,而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讓他們白死。
必須要在白家身上割下一塊肉來!
再次睜開眼睛的馮老道,雙目雖然還是一片赤紅,但卻透露出一種冷靜的瘋狂。
白世超轉頭看去,心中悚然。
“我要三十畝靈田,外加你們將要建起的坊市中的商鋪十間。”
馮老道冷漠道。
“不可能!”白世超斷然拒絕。
要知道一條不入品階的靈脈上開墾出來的靈田也就二十畝到五十畝之間,曹華的那條靈脈也就有二十多畝的靈田。
馮老道一下子就要去了一條靈脈上最大的資產,那和失去一條靈脈有什麽區別。
“我說的是這條靈脈上的靈田三十畝。”
馮老道緊接著說道。
“你是瘋了嗎!”白世超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馮老道。
一階上品靈脈上的靈田產出至少是那些不入流靈脈靈田的兩倍,甚至還有可能更多。
馮老道這麽做簡直是在他的心口上剜肉啊。
但是馮老道卻不理會白世超,又說道:
“那十間鋪子也不能是小鋪子,必須是二層樓,三大間。”
白世超面色醬紫,心臟開始“突突”直跳,就算是剛剛馮老道發瘋似的撕咬也沒能讓他這樣。
“不可能!”白世超咬牙道,“你的條件我不能答應!”
馮老道面色愈發平靜,
“不可能?那你就把馮家的人都殺光,順便也把王道友殺了。” “你!”白世超氣急,“你這是在激化矛盾,只會將兩個家族都拖向深淵!”
“那又如何,我馮家有王道友庇護,大不了就拿出有生力量與你們白家拚個你死我活!我就不信不能在你白家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馮老道面色平靜,但是說出來的話卻無比瘋狂。
白世超非常確信,馮老道現在所說的話並不是在騙自己。
就像是林家在有生力量撤走之後,留下的那些老弱病殘。
馮家也有許多這樣的老弱病殘。
他們對家族的發展不會有絲毫益處,反而會對家族發展造成阻礙。
死一批這樣的老人,現在的馮老道絕對做得出來。
但是白世超卻不能這麽做。
一旦這樣做,那他們白家的名聲在雲夢澤就算是徹底臭了!
散修們如何對待劫修,那百島聯盟就會如何對待他們白家。
白世超語氣稍緩,“馮道友,你不能不講道理。”
“你唆使劫修欲滅我馮家時可講過道理?”馮老道幽幽問道。
“我...”白世超一時語塞,眼睛看向馮老道,再三確認之後,方才無奈的點點頭。
馮老道依舊非常冷靜,像是白世超答應下來的條件並沒有給他帶來什麽衝擊。
“接下來是王道友帶給你的話。”
桂觀走上前來。
白世超認得桂觀,眼中露出詢問之色,想要問問曹華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為什麽能拿下他們。
但是桂觀生死整個捏在曹華手中,他又怎麽敢說陣法之事。
“白族長,我家大人讓我告訴您,他與白家井水不犯河水,也不會參與進白家與馮家的矛盾之中。”
白世超皺起眉頭,雙目露出不解之色,
他有些想不明白,曹華為什麽就這麽草草的放過了白家。
馮家都過來在白家身上撕了一塊肉了,沒想到在曹華這裡竟然就這麽過去了。
這讓他產生了一股夢幻的感覺。
“既然事情已經完了,還請白族長把我放開吧。”馮老道突然說道。
白世超看向馮老道不禁問道:
“王道友這是什麽意思?”
“呵呵。”馮老道臉上露出哂笑,“王道友大人有大量,不與你一般計較。”
但是白世超心中總是有些不安,心中懷疑曹華在暗中搞些小動作,威脅到白家的島主之位。
一念至此,白世超打算親自去曹華那裡看看。
一旁的馮老道一眼就看出白世超心中在想些什麽,典型的疑心病重。
但要是放在他身上,他也會疑神疑鬼。
馮老道身上的捆仙繩解開,馮老道不再搭理在房間中疑神疑鬼的白世超,轉身帶著桂觀離開房間。
屋外,白石裕看著滿臉是血緩緩走出來的馮老道臉上滿是震驚,與戒備,厲聲問道:
“馮木,你做了什麽!”
“石裕,讓他走。”屋內傳來白世超的聲音。
“族長!”
“讓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