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馳笑了笑,說這麽張破畫,還敢叫藝術品,自己閉眼畫一張都比這張強。
萬味堂的後勤經理在自己的地盤,也就毫不慣著他,心直口快的反諷:“你有病吧,你要是喝多了就趕緊結帳回自己家裡做夢去。”
王馳還完了自己的債務,一時得意洋洋,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一個酒店的掛畫人,竟敢諷刺自己,馬上衝過去就要揪住對方的頭髮。
他那兩個兄弟見狀,連忙拉住他,規勸,現在剛剛翻身,還是低調一點好,就把王馳拉到包間裡面。
王馳和方剛在這最貴的飯店吃飯,卻沒有想到又被郝言給打擾了興致,並且還是在郝言沒有出現的情況下。兩個人默默品嘗佳肴,但任由飯菜多麽精致,頓然覺得索然無味,又喝了兩杯悶酒。
“你們喝,我還有事。”方剛首先提著東西和大家告辭。
王馳了解他的狡猾,也就表面寒暄的送他出門,等送完回來後,面對著自己的人。
“知道郝言現在幹什麽呢麽?”王馳不願提起郝言,但還是想著他。如同好朋友一樣想著他。
兩個兄弟說:“最近畫畫沒太關注,聽說,他最近好像在辦公司。”
王馳望了一下手中的銀行卡,裡面有自己重新積蓄的財富,頓時覺得,郝言不論辦什麽,自己都能超過他。
許玉在遊戲公司開始了正式打掃衛生的工作。
她覺得自己想要乾,就要乾好,無論什麽職位。這是她一個沒有家底沒有背景的女孩子的倔強。無論實在妍墨,還是在盛世酒店,或者面前的這家遊戲公司。
她每天七點半就來到公司,裡面還空無一人,她把每個煙灰缸都給清理,把每台電腦和桌子都擦一遍,甚至將每個角落都打掃乾淨。
把公司的每塊玻璃擦乾淨後。
許玉就用各種顏色的馬克筆在每塊玻璃上都畫一個歡樂的笑臉,而且每天都是不重樣的歡笑表情。
公司的員工九點一進門,馬上享受到了當天最好的心情。
在一個都是性格單純而高學歷的男員工公司裡,作為唯一女員工,當然受到大家的歡迎,何況還這樣勤勞和漂亮。
每個人見了許玉,都是美女美女的叫著,不管熟不熟。
以前,許玉可以說是孤單的,無論工作環境還是宿舍,她都是收著自己,不表達,也不張揚。現在,她是萬綠叢中一點紅,或者說是眾星捧月,已經成為了公司的女神。
享受著每個員工善意的微笑。
在和他們的接觸中,許玉對遊戲公司有了重新的認識,以前,她覺得遊戲公司是洪水猛獸,接近不得。現在感覺,有這麽好的員工,他們的產品也一定會帶給人健康。
忙碌衛完衛生後,因為時常有客人來公司考察和學習,許玉見前台沒有人招呼,還時不時到前台充當接待,待人接物都是十分禮貌。久而久之,來的客人都把許玉當做前台了。畢竟她的外形條件也是非常出色的,絲毫不熟真正的前台。
因此,公司裡的男員工們,都提議副經理調整許玉成為這家公司的前台,成為公司的標志。
許玉覺得自己做前台這個職位也不是不可以,自己又不是沒有做過文員。而且,前台的基本工資在六千左右,比打掃衛生的錢多多了。
但孫飛說自己做不了主,還得等總經理回來定奪。
還來不及想到底能不能成為前台的事,許玉首先面臨了一個大麻煩。
在公司工作了十天,許玉就要連上下班坐公交車的錢都快沒有了,她思來想去,想著能不能在公司預支一點,讓自己度過難關。但說白了,借錢這件事太不好辦了,借一次錢就欠一個人情。
人情是最難還的。
雖然公司的員工們都很好,但許玉想了幾次,最後咬著牙還是沒有開口借錢,而是將自己買的二手手機賣掉了。原來是四百多買的,現在是二百三塊賣掉的,保證了上下班的公交車票,每天的飯也都是隻吃一個饅頭。
工作了一個半月,終於發工資了。
四千五!
許玉發了來京城的第一筆工資,一共是四千五。她還沒有收到這麽多的月薪,當然非常的高興。
孫飛對許玉說,一個多月,你已經過了試用期,雖然是一般員工,可以上保險了。
許玉更是高興,抽空來到郵局,把三千塊錢寄給了家裡,自己隻留下一千五保證生存。
三千塊錢從北向南走了差不多二百公裡,到了許玉父母的手裡。許玉父母打開了信封,看到了匯款單,心中一酸,感受到了女兒的孝順。
“這孩子。”
許玉父母此刻都非常想她。
許玉這天一大早來到公司,一個男同事忽然從電腦桌後面竄出來,說,總經理回來了。
許玉還沒有見過總經理,想著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要是和孫飛一樣帶人和善就好了。
上午十點一刻,孫飛來到前台,嚴肅的對許玉說:“總經理要見你。”
許玉見他的神情從未有過的正經,心中也跟著緊張起來。第一次走進總經理辦公室,看到對面桌子後,坐著一個眼熟的男人。
一瞬間,許玉的記憶回到了幾年前,那時候自己還是一個大學生,記憶中的場景郝言和沈梅都在,還有一個跟在沈梅身後的男孩子, 如今就是這家遊戲公司的總經理,坐在了自己的面前。
是,魏振。
魏振前幾天去了滬上給加裡辦事,是購買一批國畫,但是他一張也沒看上,而且還將賣畫的人批評了一頓。
再加上,他想要在滬上去找沈梅,但發現她已經走了,這連自己都沒告訴,難免心中生了氣,準備回京城,卻被家裡叫回廣城當面批評,罵魏振要是沒事滾遠點,最好滾去外國上學。
魏振趁著父母出門開會,自己偷著回到京城。他記性很好,尤其是關於沈梅的,當然和沈梅關系最緊密的就要數郝言了,一想起郝言,能記起許玉。
“老相識啊。”
魏振本來受到家庭的壓製就有氣,這下,肚子都被氣飽了,對許玉淡然一笑,連忙把孫飛叫過來,冷著臉訓斥:“我說找一個掃地的大媽。行,你非找一個村姑,丟人現眼的。你這也沒通過我啊。你馬上把她換掉,工資給她結清,實在不行賠償她兩個月的工資。估計她也沒見過這麽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