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結婚了。”蔡中在郝言回到木城後給了他一個重磅消息。
“跟誰啊?”郝言一項對蔡中的感情生活沒有太關注,如今猛然的一提就是結婚這步,頓時感覺很好奇。
蔡中說:“你的老師馮麗。”
這更讓郝言好奇,沒有想到他的結婚對象是馮麗老師,他們是如何在一起的?
“通過你。”
蔡中說盛世酒店買了郝言的畫,馮麗老師經常來這裡看畫掛在酒店裡的效果,一來二去,兩個人就閑聊起來,並且認識。說起了郝言,都相對一笑。
談話間,蔡中知道她這是第二次結婚了,但依然覺得她談吐不凡,很可愛的。當然,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開始馮麗當然不願意,並且有些自卑。但蔡中的善良和熱情讓她逐漸的再次敞開了心扉。兩人從認識到確定關系差不多用了四年的時間,這已經足夠檢驗感情是否堅實。只不過,一切都沒有在眾人面前展現。
郝言沒有想到他們偷偷摸摸的談了一場戀愛。
“我最應該給你送的禮物就是畫。你們因畫結緣,也生活在畫中。”郝言馬上回到自己的房間,披星戴月的給了他們一幅畫,名叫雙喜臨門。
畫面裡一對男女穿著中式的新婚禮服,一個狀元,一個戴著霞帔,面對面微笑。他們相對的眼神淡然,但裡麵包含了很多東西。這兩個人的形貌是根據蔡中和馮麗畫的。周圍都是絢爛的花。此幅畫,表現自己良師結婚了,益友也結婚了,而且良師嫁給了益友,益友娶了良師,雙喜臨門。
郝言第二次參加馮麗老師的婚禮,位置就在盛世酒店裡,邀請的嘉賓除了冀州大學的師生就是盛世集團的員工,大概有二百多人,你擁我擠的熱鬧非常。
郝言對兩方面都非常熟悉。
蔡中是一個對於文化和商業都能處理的很好的人,人來得很多,盛況空前,面對所有嘉賓,大屏幕上的背景圖正是郝言畫的畫。
望著將他們聯系起來的紐帶,馮麗老師非常的高興,蔡中也非常的高興。
蔡中在婚禮正式開始後,拿著麥克深情款款望著馮麗:“多余的話我不多說,讓時光忘掉所有的痛苦,來鑒證我們的未來。”話雖然說的不多,但所有的包容和理解都在他的眼神裡面。
馮麗的一顆受傷的心,被話語安慰,感動的哭了起來。
浪漫的音樂響起來,漫天的飛花降落,將他們襯托成一對璧人,這種濃鬱的感情情境,治療了現場所有的痛苦。
郝言是所有來賓裡面最開心的,自己的良師和益友結婚,當然會覺得這個世界上在沒有遺憾了,一切十分圓滿。不過,自己沒有想到,愛情可以讓人這麽甜美。
張銳坐在郝言身旁,剛剛開席,唐瑜從人群中忽然冒出來坐在他身邊。
“你怎麽這樣?人家邀請你來了嗎?你就來?”張銳如此討厭。
郝言見了,知道此人就是唐瑜了,沒想到她如此死皮賴臉。這場婚禮上王馳沒有露面,本以為世界清靜了,沒想到又出現這麽樣的一個人。
唐瑜任由她們譏諷也不說話,只是笑著,一口不停的吃著餐桌上的帝王蟹,而且還吸允的嘖嘖有聲。
徐兵忙完了一天的設計工作,從公司往家裡走,村裡正在閑坐一個老大爺朝他招手,讓他過去,用沒牙齒的嘴詢問:“聽說你,搞對象,搞了一個大學生?”
徐兵沒有說話,他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和李珊的關系。
一旁的老太太也問:“你要是真的搞了,就直說,我們就不給你介紹姑娘了。”
徐兵聽說自己搞對象的路被封死了,心中難過,對他們苦笑一聲,回到家中來到了二層,坐在沙發上面一根接著一根的抽煙。明鏡的窗戶,陽光從外面投射進來,把他的背影拉的老長。
徐兵老娘從自己房間裡踱步出來,眨眼睛望望他,氣喘籲籲的問:“到底是騾子是馬,你趕緊來一個痛快話,村裡的人都傳瘋了。要是真的不清不楚,不能要這種關系。”她快八十歲了,經受不起這種閑言碎語的風吹雨打了。
有了老娘的發話,這段關系早晚要有一個解決,徐兵就狠下心來,鼓起勇氣。
“咱們結婚吧。”徐兵在公司內自己的辦公室裡對李珊直愣愣的說。
李珊望了很久徐兵,忽然笑起來:“好吧,公司的股份給我一半,我馬上就和你結婚。”
徐兵張開雙手:“全都給你都行。”
李珊說:“可惜的是,你說了也未必算,必須還要郝言簽字。”
徐兵想起來曾經不願意跟郝言分開的誓言,現在自己也是沒有辦法,就厚著臉皮安打給郝言,希望他能夠成就他結婚的事。
郝言當然願意成人之美,馬上去了公司在將自己股份轉讓給徐兵的文件上簽了字,簽完後,把筆放下,淡然的說:“希望,大家能夠把公司重新帶回正軌。”
“我努力拚。”徐兵點點頭,要留郝言吃個飯。
郝言頭一次覺得沒有吃飯的必要,但礙於自己和他有著那麽深厚的友誼,就說等下次吧,還算沒有把話說盡了。
沒有了公司的股份,徹底的成了自由身,郝言感覺到特別輕松,就邁步走出公司,來到競秀廣場,回頭再望公司一眼,發現原來設計項目的同事都站在窗戶裡,朝自己望著。
郝言對他們揮揮手。
徐兵馬上將公司一半的股份轉到李珊手中,經過她的努力,在半年內公司的業績又奇跡般的好了起來,每個月的盈利竟然已經超出二十萬。
徐兵看著手裡的盈利表單,不由感慨:“沒有想到,竟然這樣再次枯木逢春。郝言也真是有些冤屈,要不讓他回來,再組織漫畫項目。”
李珊把做了美甲的手指放在他手機屏幕上:“有些東西, 一去不能回。”
這天,郝言正在畫畫,忽然一個人走到自己房門外敲門,因為門沒有關,看到了那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氣質儒雅,身高在一米八以上。
“您好,郝言,我是李珊的前男朋友邵波。”他說。
郝言趕忙將他請入了自己房間,想給他點燃一根煙,但想起來自己已經戒煙了,也就搓搓手。
邵波拿了自己的鑽石煙獨自抽著,慢悠悠的說:“郝言,你還不知道。你中了李珊的計。當初你要求把公司的資金投入到漫畫項目,李珊不同意,覺得這些資金都她千辛萬苦的賺來的,也想要分公司的股份。但你和徐兵有約,公司一人一半。李珊就有心想要將你擠走,成為公司的另一半所有人。所以就和一些訂貨商勾結,造成公司退單即將倒閉的假象,逼迫你離開公司。並且和徐兵好,但佔有了另一半股份。”
郝言回想起來歷歷在目的往事,確實恰如他說的這樣,就說:“我已經做了我的選擇,徐兵是不是有什麽選擇,就看他的了。其他的,我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