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想得美!
老牛吃嫩草,新娘嬌滴滴,你說少喝就少喝,你以為你是誰啊?
何家君一臉壞笑,首先表示反對:“哈哈,老郭,怎麽,你害怕了?”
趙文麗兩眼閃閃,也吃吃笑道:“老郭,我們好不容易逮著這個機會,你想求饒都不行,還是老老實實準備喝酒吧。”
許向傑、呂征等人也都跟著起哄,要和新郎新娘一對一單挑。
郭弘旭厚著臉皮反覆求饒,大家都嘻嘻哈哈的笑,但就是不肯松口。最後還是何家君的漂亮老婆童燕實在看不下去了,就主動站出來替新郎新娘二人說好話,眾人看在她的薄面上,這才同意放過新郎新娘一馬。
敬完酒之後,郭弘旭就帶著嬌妻李小紅到旁邊休息去了。
接著,伴郎和伴娘又主動過來給大家敬酒,眾人又是一陣熱鬧。
見對面那位伴娘身材曼妙,曲線迷人,呂征心裡直癢癢,正想過去找她單挑,卻見她徑直走到胡清揚跟前,盯著他看了幾眼後,就一臉驚喜地問道:“哎,清揚哥,你還認識我嗎?”
我去,她怎認識胡清揚,這還怎麽下手?
呂征酸溜溜地看了看他們,然後就乖乖地放棄了。
胡清揚與伴娘四目相對,雖然覺得對方有點面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她是誰,隻好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美女,我這個人笨得很,真想不起你的名字了……”
“哎呀,清揚哥,我是尚海真,你想起來了沒有?”
誰誰誰,尚海真?
難道你就是我過去認識的那個瘋丫頭嗎?
以前胡清揚在平山縣鄉下上初三時,尚海真才剛上初一。由於兩家相距很近,這個小丫頭每天就笑嘻嘻地跟著他一起上下學。
鄉下孩子特別頑皮,也很愛打架。這個尚海真別看人雖不大,但卻很是調皮,而且鬼點子也特別多,經常有事沒事就去招惹鄰村那幾個比較淘氣的男孩子。
那幾個熊孩子也是初一學生,本來平時就比較霸道,經常隔三岔五去欺負別的熊孩子,一般孩子見到他們想躲還來不及呢,想不到尚海真一個屁大點的黃毛丫頭,竟敢主動去招惹他們,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幾個熊孩子偷偷一商量,決定找個機會好好報復一下尚海真,也讓她知道知道他們真正的厲害。只是苦於尚海真每天上下學都跟在胡清揚的身後,嘻嘻哈哈像個跟屁蟲似的,幾個熊孩子總是沒法下手。
有一天下午放學時,胡清揚因為要留下來打掃衛生,隻好讓尚海真一個人先回去。尚海真剛開始很不情願,一心想等胡清揚一起回去,可是後來見胡清揚還要打掃很長時間,而她又想急著回去寫作業,於是就決定一個人先回去了。
誰知那幾個熊孩子早就等在半路上了,一看尚海真終於落單了,他們又豈肯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於是那幾個熊孩子馬上就圍了過去,對她又是推搡又是恐嚇的,很快就將她嚇得哇哇大哭了起來。
幸虧胡清揚及時趕到,將那幾個熊孩子趕跑之後,又將尚海真安全送回了家。
打那以後,尚海真就老實了許多,對胡清揚也愈發依賴了,每天上下學都緊緊地跟著他,一步也不敢離開了。
只是後來胡清揚考上了縣城高中,後來又去部隊參了軍,就與尚海真慢慢地失去了聯系,只是聽說她初中畢業後就主動輟了學,後來又幹什麽去了就不知道了。
沒想到兩人今天卻在這兒偶然相遇了,當年那個長得又小又瘦的瘋丫頭,居然變成了一位清麗脫俗、氣質典雅、身材火辣的大美女,這真是大大出乎了胡清揚的意料之外。
“哈哈,海真妹妹,原來是你呀,我說怎麽這麽眼熟呢?”胡清揚一邊說著,一邊就將尚海真帶到了旁邊一個角落。
兩人一番交談,胡清揚這才知道了尚海真的情況。
原來,她初中畢業後,一開始隨父母去南方打工,幾年後又回到平山縣城給一家商場做銷售員,但不幸的是,在她19歲那年,她的父母就因為車禍而雙雙離世了,隻留下孤苦伶仃的她。
後來,在一個遠房姨媽的幫助下,她又來到安州市的一家商場做化妝品推銷員。由於工作的關系,她慢慢認識了同樣做化妝品推銷員的李小紅,兩人志趣相投,很快就成為了掏心掏肺的好姐妹。去年年底,兩人經過商量,決定合夥在淘寶上經營一家化妝品網店,銷售各類化妝品、護膚品等產品。平時由李小紅負責出資進貨,尚海真負責銷售及其他具體事務的執行,盈虧雙方平攤。
因生意不錯, 今年年初她們又在天貓上開了一家化妝品網店,仍然是五五出資,五五分成。不過由於最近李小紅一直忙著籌備自己的結婚事宜,尚海真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她們隻好又臨時關閉了天貓網店。
作為閨蜜和合作夥伴,新娘李小紅不但邀請尚海真前來參加結婚典禮,而且還邀請她為自己做伴娘,尚海真非常開心,於是就欣然接受了邀請。
胡清揚聽罷,唏噓不已,既為她父母的去世以及她的艱難經歷而傷心難過又為她的自強不息而感到由衷高興。
隨後,胡清揚也大致說了說自己的情況。
當得知他已經轉業回來了,尚海真頓時高興得眉飛色舞,笑著追問道:“哎,清揚哥,那你分到哪個單位了,我回頭有啥事了就去找你好不好?”
胡清揚笑了笑,然後如實相告。
尚海真一聽,瞬間又笑開了花:“哎呀,原來你跟姐夫在一個單位,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你放心,回頭我一定去找你,不過你不能煩我,更不能故意躲著我啊?”
“哈哈,說什麽呢?我對你歡迎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煩你呢?”
尚海真盯著胡清揚看了幾眼,突然笑著問道,“哎,清揚哥,你結婚了吧,啥時候讓我見見嫂子?”
呵呵,怎麽一見面就問這個尷尬問題?
這大庭廣眾之下的,我該怎麽回答你啊?
“咳咳!”
胡清揚無可奈何,只能乾咳了兩聲,然後才低聲說道:“呃,那個,海真妹妹,咱們不聊這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