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趙文麗與他對望了一眼,然後就將昨晚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只是對有人中間過去找胡清揚要錢一事隻字未提,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
呂征聽罷,頓時發出了幾聲賊笑:“哈哈,原來是某位同志沒有經受住考驗啊,嘖嘖,真是太可惜了。”
一聽這話,胡清揚真想過去猛踹他兩腳。
我去,呂征,你昨天幹了什麽好事,自己心裡難道就沒點數嗎?
哼,你就繼續嘚瑟吧,等晚上回去了,我再和你好好算帳也不遲!
想到這裡,胡清揚就緊盯著呂征的後腦杓,故意問道:“哎,呂征,我看你好像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了,對不對?你不會是未卜先知吧?”
“哈哈,你還真說對了,本人號稱當代小諸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早就算到你這次會失敗,你信不信?”
“就你,當代小諸葛?當代蒲志高還差不多!”蒲志高是小說《紅岩》裡出賣江姐的大叛徒,胡清揚說這句話的意思其實就是暗示呂征,你這家夥就是出賣自己兄弟的大叛徒。
“哎,怎麽說著說著,就轉移話題了?”許向傑應該也看過《紅岩》,趕緊笑著插話道。
“哈哈,老許,你裝糊塗是不是?”趙文麗卻好像聽出了弦外之音,分別看了看兩人,然後笑著問道,“哎,你們兩個,到底誰出賣了誰?”
“哈哈,趙姐,你可能想多了。”胡清揚趕緊乾笑著解釋道,“是這樣的,呂征上次說要請我喝酒,結果到現在還沒安排,所以我才說他是個叛徒。哎,呂征,不行你今晚就補上吧,省得我再到處說你了,是不是?”
“行行行,今晚就今晚吧。哎,真是服了你了,成天囉裡囉嗦的,像個娘們似的。”呂征哈哈一笑,也跟著瞎編道。
“哈哈,原來是好事啊,那我晚上也去湊個熱鬧吧?哎,呂征,歡迎你許哥不?”
“歡迎歡迎,許哥,你就是不說,我晚上也會邀請你一起參加的。哎,趙姐,你晚上有事嗎,沒事也一起去吧?”
“嗯,行,反正我晚上也沒啥事,就去湊個熱鬧吧。”
“好,各位,那咱們就這麽說定了。”呂征一邊開著車,一邊又樂呵呵地說道,“哎,清揚,你晚上提前在董老板那兒定個地方啊,他那兒現在生意火爆,去晚了可就沒地方了。”
“沒問題,交給我吧。”胡清揚一邊回答,一邊在心中暗笑。
哈哈,這個家夥真有意思,明明知道我這是在借機痛宰他,不但一點也不表現出來,反而還裝模作樣地答應下來了,也不知道他又在打什麽鬼注意?
又一想:哈哈,管那麽多幹嘛?反正呂征家大業大,痛宰他一頓也沒啥!
再說了,明天就開始集中整治了,剛好今天晚上工作告一段落,大家就算是聚在一起放松一下,也沒什麽不合適的。
這麽一想,胡清揚的心裡頓時就舒服了許多。
“趙姐,快到了,你去德隆街,還是向陽路?”呂征突然點了一下刹車,笑著問趙文麗道。
趙文麗透過擋風玻璃向外面看了一眼,發現呂征今天走的是另外一條道,稍微猶豫了一下,就笑著回答道:“嗯,去向陽路吧,我今天陪你們一起乾活,聽說這邊工作量還比較大,對吧?”
老許笑著點點頭:“嗯,估計還需要好好加把勁。”
呂征一聽,馬上一打方向盤,直接拐上了右邊那條道路。
很快,他們就到了向陽路口,呂征將車停好後,四人就陸續下了車。
劉志偉和另外兩名協管隊員早就提前等候在路邊,一見趙文麗他們都到了,趕緊小跑著迎過來了。
“各位領導好。”劉志偉帶頭向大家打招呼道。
“兄弟們好!”眾人也笑著點頭。
許向傑與劉志偉對視一眼,笑著問道:“小劉,你們幾個都吃過早飯沒有?”
“許哥,我們剛才都吃過了,你們吃過了沒有?”
許向傑嘿嘿一笑:“嗯,我們也吃過了。”
“哎,小劉,你們幾個是在家裡吃的,還是在這邊吃的?”趙文麗伸手撩了一下頭髮,也笑著問道。
“趙姐,我們在這邊吃的,每人一個雞蛋、兩個包子,外加一袋早餐奶。”劉志偉趕緊笑著回答道。
“嗯,不錯不錯,是單位統一安排的吧?”
“對,趙姐,是統一安排的。”
趙文麗點點頭,又轉身看著許向傑他們,笑著說道:“要不這樣,老許、呂征,你們那兩組還繼續乾你們的,我就跟著清揚這一組,咱們都抓緊一點,爭取提前完成任務, 怎樣?”
“行,老趙,就按你說的,咱們這就分頭乾活吧。”許向傑朝趙文麗笑了笑,然後就帶著一名協管隊員乾活去了。
“趙姐,那我也去幹活了。”呂征說完,也帶著一名協管隊員迅速離開了。
趙文麗扭頭看了一眼胡清揚和劉志偉,笑著說道:“走吧,咱們仨也別閑著了,趕緊乾活吧。”
整整一天時間,經過大家的不懈努力,總算是趕在下午五點半之前順利完成了任務。
當天晚上,按照早上的約定,呂征不得不請趙文麗、許向傑和胡清揚三人在南灣湖大酒店痛痛快快地大吃了一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趙文麗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拿著酒壺,先和許向傑碰了兩杯酒,又和呂征碰了兩杯酒,最後來到胡清揚的跟前,看著他笑眯眯地問道:“來,清揚,你敢不敢和我連碰三杯?”
擔心趙文麗喝多了不好辦,胡清揚急忙站起來,對她小聲說道:“趙姐,要不大家都一樣,也碰兩杯吧?”
“不行不行,咱倆必須三杯!來,喝吧。”
胡清揚無可奈何,隻好和她連碰了三杯。
趙文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輕輕放下酒杯和酒壺之後,又盯著胡清揚仔細看了看,忽然笑著問道:“哎,清揚,你老實交代,昨天過去找你要錢的那個,你和她到底是什麽關系?”
什麽什麽,找胡清揚要錢,還有這事?
許向傑一聽,頓時像哥倫布突然發現新大陸一樣,馬上睜大了眼睛,然後就一眨不眨地緊盯著胡清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