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會明指著王玉林和王玉紅、王成:“這是我的三個兒子。身旁兩個小男孩,是二輝的雙胞胎兒子。長得多虎勢。”
王玉林走過到桌前向周樹昌和番剛斟酒:“周伯伯和番伯伯與我見面不是太多,我弟弟和你們常見面。”
“是的!我來幾次,你在學校裡教書。”番剛伸著手行著禮:“玉紅!沒有玉林穩重。玉紅,你以後多向你哥哥學習。”
“等你們畢業都結了婚。”王會明指著王玉紅和王玉林:“你們結婚有孩子,玉林的孩子,離著近能照看一下。玉紅留在BJ,或者畢業分配到企業工作,再結婚生孩子。按理說,按理說我和焦海燕應當照看孩子。正好番剛哥沒事,推著外孫和外孫女看著白!”
“可以!誰看都是一樣的。”番剛抽著手中煙:“我可想的開。寧願雇保姆也要把孩子照顧好,只要到我老了那一天,小孩們能記著這個老頭就可以了。”
周樹昌端起酒杯:“二輝!番哥!金柱子、友勝、會明、張利不出車,你也喝杯酒。今天這麽巧碰到一起,都是緣份。”
李二麻子端著酒杯:“咱們都是一家人。番哥、周哥、友勝、金柱子。咱們統一喝杯。”
王會明父子三人也隨著李二麻子的話喝乾杯中酒。
王成領著李思琪和李思淼到王會明房內去,那個房內沒有酒席。
焦海燕坐椅子上看著王成:“今天!你逮的大鯰魚都燉成大碗上酒桌了,這是咱們村裡捉的河套魚最大的。”
王會先提著一捆啤酒進了院子,走到房門口:“弟兄媳婦!我來的有點晚了。”
“會先哥!你來就是了。還拿什麽酒呢?”焦海燕走出房門,指著東鄰房:“女的都在東鄰房。男的都在東廂房。男的喝了酒,可以到對面學校廁所。”焦海燕走到東廂房內門口,拉開門把王會先讓進去。
王玉紅跑過來,拉住王會先的手:“會先伯!你還是那麽瘦。”
“玉紅!你問問你爹,他看見我吃的飯量,飯量不少,油水又不小,就是這骨架子。”王會先被李二麻子讓到靠著周樹昌,他在坐板凳上:“周老板!總是精神飽滿。”
王玉紅拿著酒壺:“會先伯!你是能啤酒,那你就喝啤酒。想喝白酒就喝白酒。”
“我昨天去女兒哪裡住下了。”王會先端起酒杯:“女兒說給做棉褲,去買布時給我量腰圍、臀圍、褲腿等量啊!讓那個裁縫店的人擺弄啥。以前做衣服兩三剪刀下去,穿著舒服。我來晚了,我先自罰一杯。”王會先喝了乾杯中酒。
王玉紅給王會先斟上酒。慶祝和閑聊天,都是在借酒場來發揮,酒場是人們生活不可缺少精神交流用品。
王會明端著酒杯:“今天是個團聚的日子,我王會明今天最高興,看到兩個兒子的女朋友在家團聚會,和鄉親的都來捧場,今天吃好玩好,大家在這裡隨便吃隨聊。來!大家乾杯!兩杯酒!你發財!我發財!你順我順,咱們都事事順。”王會明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番剛端著一杯白酒,一飲而盡。他拿著酒杯讓在坐的人看著。
而後,王玉紅給周樹昌倒啤酒,又換白酒瓶給番剛、王會明倒白酒,接著拿起啤酒瓶給張利、王友勝、肖金柱、李二麻子、王會先、王玉林斟上啤酒。
李二麻子拿起筷子:“來周總!番總!張利!你們都拿著筷抄菜吃,以後吃魚的事,我二輝包了。到河套裡撒上幾網,就夠吃的。”
“二輝!我和老周經常去魚塘釣魚。”番剛夾著塊黑鯰魚肉吃著:“像這種鯰魚,不容易上鉤的。大部分就是鰱魚和草魚、鯽魚。我和老周一釣魚就半天。”
李二麻子抄著菜:“釣魚講究地位,一般情況下鯽魚和鰱魚幼年魚都在靠著泥塘邊緣,在半斤重的鰱魚、鯽魚、草魚都池塘裡面,草魚鑽地,鰱魚鑽水面,鯽魚上下亂鑽,鯰魚和鱔魚有泥面,靠著了呼吸來捉鯽魚、鰱魚、草魚、蝦米、海螺為食。我專門研究過魚的生存點。”
“二輝!是能人。”番剛放下筷子:“經通的這麽多,你善於研究。”
李二麻子?著王玉紅和王玉林:“孩子們!都是知道我以天天打魚,拿著魚網打魚賣。後來琢磨打魚也不是長久之計,”
肖麗紅在東房內,她端著酒:“我離著會明嫂家近,是鄰居,我陪大家喝個喜歡酒。這個戴眼鏡的是玉林的朋友,不戴眼鏡的是玉紅的女朋友,再加上桂珍和秀芹兩個大學生。 咱們慶祝他們早日走進婚禮的殿堂。為她們乾杯。”
三桌子酒席,都是全村每家每戶的女主角,她們都是來慶祝王會明兒媳婦的到來。是為生存打開一種渠道。
焦桂花坐在另一個桌席上,端著甜酒杯:“姐妹們!人家麗紅那酒桌進行著,咱們也別閑著,節目該進行的就進行。”
李善祥的媳婦端著酒杯:“二輝家!地裡有點草,你那裡有沒有治草不長的藥呢?”
“頭幾天有除草劑。這幾天沒有去運。”焦桂花扭頭:“是你兄弟在縣城運來的。回家,讓他明天去縣城提貨時,給捎過來。”
王友利的媳婦坐黃青旁邊:“我也沾沾喜氣!二輝家!我這段時間錢沒過來,我在你那裡賒點農藥打打棉鈴蟲,賒幾袋子化肥上棉花棵。上上肥料供個好棉花桃,多產些棉花,什麽都有了。咱張王村裡的人,有錢沒錢的在我那裡拿東西都可以的。”
王友利的媳婦端著酒杯喝幹了:“咱姊妹永遠差不了事。”
焦桂花樂著:“友利嫂子!你盡管去拿,不能讓棉鈴蟲把棉花咬了。”
李善祥的媳婦喝完酒:“二輝開的這個農副產品經營部,可方便了咱張王村。”
焦桂花拿著筷子:“來!都拿著筷子抄著菜吃。只要誰家孩子上學了,誰老年病了,在我那裡拿著急用錢,我和二輝都給合嘴。人都有難的時候,其實我們也欠著供貨方錢。”
黃青拖著眼鏡:“生意就你欠我,我欠他,在三角和四角鏈在循環。”黃青夾著豆角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