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在暑假期，也能幫焦海燕乾不多少的活。

　　“媽！我把這行棉花頭給掐掉了。”王成閃到一旁，讓焦海燕過看:“媽！這不願我，中心棉花頭和偏心叉頭長的差不多啊！”

　　焦海燕一扒拉王成:“就是你不會乾活，掐就掐了吧！那麽就留著個偏叉子頭。有偏心叉子大，直掐掉偏心叉子頭。偏叉子小的就去掉。沒有頭了，棉花桃往哪裡長呢?這孩子，就行軍打仗，都是當兵的，誰領兵打仗呢?得有頭著。”

　　王玉林指著王成:“媽的脾氣好！如果是我們，接著上去一巴掌打上了。”

　　“小耗子！你不說話，別不會把你當啞巴。”王成扭頭叫著王玉林的外號:“小耗子！頂你軟弱！”

　　“什麽！小耗子。”黃青扭過頭:“王玉林！小耗子是啥意思?”

　　王成在張著想說，但他咽了回頭:“這大家夥起的，我玉林哥外號小名小耗子。”

　　“你玉林是小耗子。”黃青打量著王玉林:“你們五都有外號。王成你外號，是什麽?”

　　王成樂著:“我嗎?我一根筋。”王成樂著。

　　“你這孩子！怎麽這樣胡鬧。”焦海燕抜起一棵無桃棉花棵，向王成抽去:“你這個熊孩子，不學好，給哥起在號。”

　　王成在棉棵抽過來時，他就彎腰順著棉花行距間溜掉了。他在焦海燕背後:“來啊！我在這裡。”

　　“你媽的！別我讓我逮住你。”焦海燕指著王成:“你別回家，到家你爹護著你，連你爹也打著。”

　　王成搖著頭，伸出舌頭:“噴！我找番伯伯去，讓番伯伯給我買好吃的。王玉紅，我們不虧叫玉紅為將軍。你這小耗子小打小鬧。”王成脫掉背心，光著膀子走了。

　　王玉林指著王成:“媽！看看你把他慣成這樣了。又河套摸魚了。”

　　黃青看著離開的王成:“王成卻是摸魚的好手，魚到身邊，就跑不了。什麽人什麽命，你們四個奮鬥了，他就不奮鬥也能成家這一關了。”

　　“王成成不不了大氣。”焦海燕歎了口氣:“玉林啊！十個手指還不一樣長呢?你當哥哥的讓他，都在讓著他，才把他慣成這樣的。”

　　王玉林指著王成:“這麽大了怎麽管教，讓黃青來管教，她可管不了他。看看考試怎麽樣，不行把他送到軍隊鍛煉幾年。”

　　“也只能讓他去當幾年兵，磨練一下他性格。”黃青扭頭看著焦海燕:“媽供著你五個孩子讀書，累了和苦了，只能往肚子裡咽，多多體諒一下當母親的難處。”

　　王成把河套裡一段，用鐵鍁鋤泥，鐺成泥垛牆，拿著鐵鍁又到另一段頭堵住泥把子，然後他向一頭刮水。

　　在欄兩面泥把子的中間水裡卻是有兩條大魚，一兩條是黑色鯰魚。

　　李善祥走到河套邊:“王成！你段定堵泥牆的水裡有魚。”

　　“你看那水花，不是一般的草魚鋰魚和”練著一身好判斷力啊。抬手指著水中波動的水紋:“這條魚在十斤之上。我憑兩隻手去摸，會讓它跑掉的。”

　　李善祥站在岸邊看著河套裡的王成:“今天我就看看那條水線的魚多大，能在十斤以上嗎?”

　　一個半小時過去，王成才把河套水刮得差不多，天陰森森地很燥熱，下雨天，水裡的魚都到岸上呼吸新鮮空氣，但那兩條大魚在混水裡沉不住氣了。

　　王玉林和黃青在棉花地裡走出來。王玉林走到棉田地頭:“善祥哥看我那淘氣的弟弟摸魚呢?”

　　李善祥在河套岸邊擺著:“玉林！快下去幫幫你弟弟，

那兩條魚夠大的，王成把水刮幹了，還沒逮住呢?”　　黃青出於好奇，她拉著王玉林的手，來河套邊:“真是！看！那兩條水紋，兩條魚個頭可不小啊！”

　　王玉林挽起褲腿，脫掉襪子和鞋，走進河套的混水當中，他衝著水紋掐去。兩次沒有掐住那大魚。

　　“怎麽?”黃青指著水紋:“笨蛋玩意！逮住那條大魚，個頭還真不小。”

　　焦海燕仰起臉看著天空:“玉林！黃青！快回家，雨馬上就來到了。”焦海燕趕到河套邊，她也盯著河套裡的水紋著急。

　　“媽！你和黃青回家吧！”王玉林指著水紋:“看著兩條大魚，逮不住，怪可惜的。逮不住，今天不回家。”

　　“哥！你閃閃！你我等刮乾水也很難捉住它。別說現在水還不少呢?”王成兩站在水中，舉起鐵鍁頭對著水紋:“哥你閃閃，我把魚戳死， 它自己就飄上來。”

　　“那樣行嗎?”焦海燕站在岸上，她看著王成舉起鐵鍁頭對著水線前三分之一戳去:“我的媽呀！這小崽子夠狠的，一條生命被戳成死了。”

　　王成對著水紋線戳了下去，隨後水中冒上紅色水，接著一條大黑鯰魚漂起。

　　王玉林走過去，彎腰抱起那條漂起來的大鯰魚:“媽呀！這麽大一條鯰魚大，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大頭的。”

　　焦海燕在岸上，她趕快拿起自行車後架上的尿素袋子:“我看這尿素袋就賍了。”

　　王玉林把大鯰魚放入尿素袋子，還露著半條魚尾巴。這條魚在十五斤之上。

　　河套水炸鍋了，在水裡跑得大魚喝血腥味的河水，它在水裡亂撞地遊著。

　　“快下手啊！”焦海燕走到岸邊下邊，指著水紋線:“小心些，這可是黑鯰魚，黑鯰魚咬人的。”

　　王成舉著鐵鍁對著水紋方向斜戳過去，這一鐵鍁下去，把黑色鯰魚腮得削掉，半條魚腮連著，王成用鐵撅著魚身子到岸邊。一用力，把這條黑鯰魚弄到岸上。

　　“好家夥！會明嫂！”李善祥指著兩條大魚:“這證明你家發大財！走大運！光憑這兩條大魚，長這麽多年，跑到你家裡去了。”

　　“你們都回家。”王成把鐵鍁放到岸邊上，他彎腰隨手抓到小鯽魚扔到岸邊，就像是在水裡撿玉米粒似的:“快走吧！雨馬上來了。”

　　焦海燕坐上黃青騎的自行車。

　　王玉林把兩條大魚，勒到他自行車後車架上，他在前面馱著兩條大鯰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