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曉燕駕駛著進口車在路上行駛著。

　　在一九八五年部分地區試行身份證管理，在一九八六年全國標準式身份證管理，也就是中國公民走上身份證管理制度，有了中國第一代居民身份證的開始。

　　王玉紅拿起番曉燕駕駛室前的居民身份證看著:“我的居民身份證，今年鄉鎮統一辦理了，跟隨著全國推廣一起辦了。”

　　“其實身份證就是一種標簽。”番曉燕樂著:“不要朝著我，逗我分心，前面路段積雪可不少。”

　　“這就不錯了，一母生百般。十個手指還不一樣齊呢?”王玉紅指著公路面:“這省道，大過年的，都在家裡過年，誰還管理這交通，下雪也是春節前一天。我們就謙就著走吧！爸是有點身份，別耍小姐姐脾氣了。”

　　人間有話佳話，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善良的女人都是道德和品德優良的丈夫熏淘出來的。女人都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這是千古人民生活實踐的真理。

　　李二麻子駕駛著箱貨車，在後面緊緊地跟隨著，箱貨車上拉著一車雞苗。箱貨車車輪胎壓著路面上殘雪啪啦啪啦地響著，箱貨車後輪胎上鎖上防滑鏈。

　　“二輝姨夫是樂天派。”番曉燕看著倒車鏡裡的箱貨車:“你聽！二輝姨夫還在放著音樂呢?邊駕車，邊欣賞著路景，品味著音樂的情操，如果讀過書，肯定是位生活有品味的男人。”

　　“曉燕！你說浪漫形的男人好呢?還是透明性的和含虛隱藏性、古風式的男人好呢?”王玉紅坐副駕座上:“我們已經是超前式的浪漫，更是中外結合式的一種戀愛，愛的轟轟烈烈，狠就狠得山崩地裂和魚死網破。”

　　番曉燕伸手打了一下王玉紅，進口車的檔位都在方向盤的下方，一九八六年的進口車方向盤和檔位獨到之處。番曉燕左腳踩離合器，掛上了慢檔位，打著方向燈，方向燈在閃著，告訴後面的李二麻子路況不好，路面全是冰水。

　　李二麻子點上一支煙，抽了一大口，把煙吐出去。在駕駛室的玻璃窗縫裡擠進一股涼風，李二麻子立即打了個寒戰，精神集中的駕駛著箱貨車，箱貨車在雪水結冰的路面扭著屁股跳舞，車頭向左行，屁股右擺著，不開車不知道同等滋味，坐在駕駛座上那精神在大腦裡崩著緊緊的。

　　番曉燕也駕駛著進口車在跳舞，而進口車全是鋼材比較重質量好，在體重上壓倒國產車。車身重的在冰面路上行，雖然路面滑，但在防滑鏈的約束下，給冰面留下一道痕跡。這就是下雪天行車防滑鏈的優點。

　　王玉紅歎了口氣:“曉燕！等這雪全部融化了得半月時間。”

　　番曉燕駕駛進口車前行:“咱們規定正月初六正式上班，國家規定初月初八正式上班，國家企統一上班，公路局就有人出面管理了，出面出動車輛清掃和撒鹽，讓冰水向市內的路面一樣融化掉。公路局領導現在家摟老婆和孩子在吃飯呢?”

　　王玉紅樂著:“如果二輝姨夫不急著回濟南，你我也不願意急著行駛在這結冰的路面上。”

　　車前的大燈照射著路面，在燈光下，前面路中央閃閃發光，車速也就在三四十邁。

　　小雞苗在李二麻子箱貨車裡縮成一團。保溫車廂雖然保溫。但還是冷的不輕。

　　經過十多小時才到濟南黃河西岸路向西行駛著。

　　李二麻子路況熟悉，跑到番曉燕車前面，把車停下來。

　　番曉燕也停下車，

在車內走下來:“二輝姨！怎麽了啦?”　　李二麻子指著路邊飯店:“要不！咱們在路邊吃點飯。”

　　王玉紅走過來:“等等！先讓我過去看看人家迎業了嗎?”王玉紅跑了過去。

　　四季飯店亮著燈，在門口貼著紅紅的紅紙，紅紙上寫著此店初六正常營業。

　　李二麻子和番曉燕抬頭看著王玉紅去看紅紙的字。李二麻子:“其實！我早就餓了，從早上到傍晚，肚子隻咕嚕。”

　　王玉紅跑了過來，他湊到李二麻子身前:“二輝姨！回家吧！人家都初六營業，其他兩家初八營業。再有十來裡路到家了。”

　　他們上了車，又往前行了一段路程，在紅橋養水站處，拐往向張王村的路。

　　碎石子優點就是往地裡侵水，雪花融化都滲入土地裡。路面的碎石子是碎石子，車輪胎在上面撒歡地跑，優點不跳舞。

　　王玉紅感覺到車屁股不左右來回調:“碎石子路， 有碎石子路的優點，這就是優點，隨著石子縫隙把水吃了。”

　　“沒有辦法！活著是你王家人。死了進你王家墳。”番曉燕扭頭看著倒車鏡裡箱貨車:“你王玉紅！你要是有花花腸子，我就把你廢了變太監。不信你就試試看。”

　　“曉燕！可別讓我做太監！”王玉紅也望著倒車鏡:“人都是有思維的。不了可能所有的男人都吃腥的。我是黨員，我以高尚的情操和忠誠的品德來約束自己。再說我老父親，還不和我斷了父子關系。我們家可是優良傳統家庭。”

　　李二麻子的駛進杜家莊，他在駕駛室裡按著車啦趴啪，告訴臨路街的住家人要注意。

　　“二輝姨打啦啪了。”番曉燕笑著:“他怕臨街家裡跑出小孩，現在正是飯時間。都在家裡吃晚飯呢?”

　　在張王村路口處，王會明柱著拐杖站在那裡向番曉燕車燈看來。

　　番曉燕停住車，探出頭:“爹！你上車吧！”

　　王玉紅下車，給王會明打開車門:“爹！上車吧！”

　　“你們走吧！我願意走著。”王會明抬手關上後車門:“快回家吧！我不上車，就這幾步路，我走著更舒服。”

　　李二麻子跟在番曉燕身後，他向王會明點了點頭。

　　王會明柱著拐杖向前走著，抬頭看著兩輛車在自己的家門口停下來。

　　碎石子在他的腳下被腳的鞋子，佔起來，又落到碎石子路上。手中的拐杖，不斷地戳著石子路，邁著輕盈地腳步向家門口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