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英雄與風月》九十 路見不平
  喝到半下午蘭成才有蘭心了伴著離開。

  司奇一覺睡到次日的早晨,吃早飯前葉舟獨自到外面走了一圈,思忖著飛天大盜該如何收場的事,既然說有狐妖作祟都可以蒙混過關,就可以想點更離奇的辦法,好讓蘭成交了差。

  蘭成再來客棧找他時,葉舟和他說:各戶丟了這麽多東西是不是鬼神作怪,該找個會送神的人或念經或做道場發送發送。

  蘭成說:我也想過了,就你和封影扮作神家給發送發送吧。

  葉舟說:我們哪裡懂這個,你別開玩笑了。

  蘭成說:我看除了你倆誰也不好使,事後給你們一千兩銀子,明天到藍月宮外我把祭壇、祭品給擺好,你倆化了妝,一人弄一身粗補衣服去胡亂的念叨一陣兒就行了。

  葉舟說:那能管用嗎?弄完還照樣丟東西不露餡兒了?

  蘭成說:沒有別的辦法有病亂投醫吧,你和封影商量商量。

  葉舟把把蘭成讓他們送神的事和司奇說了。

  司奇說:看來這小子對咱倆深信不疑了,又怎樣?就給他送送。

  次日,蘭成果真在藍月宮門口擺起了祭壇,擺上了祭品,朝中的文臣武將都站在祭壇前方的左右。

  若沒有後來的事發生,這差不多是一件足夠讓人覺得很輝煌的事情了,雖比不上打潘虎時熱鬧,可這次必竟是當著一國之中除皇帝外地位最高的人,並且是像騙小孩子一樣做戲。

  葉舟和司奇都喬裝打扮成出家人的模樣,焚香燒紙念念有詞,鬧了一陣,文臣武將都磕了頭,說了道謝的話,然后宮裡的大太監給了他們一千兩銀子,並把他們送出城去,關城門之前二人又卸了妝返回客棧。

  葉舟和司奇說:看了沒,都說賺錢難,一千兩銀子就這麽輕易到手了,錢難掙不難掙得看誰掙,一柱香的工夫一千兩就到手了。

  司奇說:感覺還是有點草率,我們應該表演點複雜的東西。

  葉舟心照不宣的看看司奇,說道:無所謂,管用就行,管用吧?

  就給司馬蘭成個面子吧,這小子和咱們是一夥的。他拿起一塊漂亮的銀子,然後又隨意的扔下,說道:若活著只是為了掙點錢那多沒意思。

  怎麽才有意思呢?

  怎麽才有意思,你比我清楚,明知故問。

  看來你把我說過的話都牢牢的記在心裡了。

  是啊,你讀的書多,又在你家的八卦爐中反覆的煉過無數個七七四十九天,都能通神了,你說過的話我豈能從一個耳朵進去,從另一個耳朵出來;我生怕自己忘了或被酒衝淡了色彩,我直接用烙鐵烙在了心裡,“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葉舟笑道:真是這樣,“房是招牌,地是累,攢下的銀錢是催命的鬼”,房子無非就是個容身之所,有個山洞住足可避風雨,人們非要掙錢蓋大房子,無非是讓人家看;一人一畝地足可以豐衣足食,可人們能種一百畝,就絕不種九十五畝,以為土地可以滿足他的一切欲望和安全感,殊不知土地是給你累受的;人活著的時候拚命賺錢,最後不是因為這些錢被土匪要了命,就是讓兒女要了命。總而言之兒,生而為人總會有所癡迷,有的人癡迷於金錢,有的人癡迷於美色,有的人癡迷於權利,有的人癡迷於遊山玩水,你說我們癡迷於什麽?

  “喝酒”!司奇說完放聲大笑。

  我們癡迷於追尋戰神的足跡,總希望有一天乾出一件流芳百世的的大事。

  你前兩天還說震不震古,爍不爍今無所謂呢,你怎麽一天一個主意。

  我是說不要強求,但也沒說隨波逐流。

  我知道,和你鬧的,我覺得流芳百世也不見的不可能,接連好幾天我都夢見鮮紅的太陽,這可是吉兆。

  你想過當皇帝嗎?

  司奇撓撓頭說,想過,你我幹什麽都是三天的熱度,真當上皇帝,沒準沒幾天就當夠了,還得我找個合適的人讓出去。

  你的意思是想當幾天玩兒玩兒。

  我無所謂,趕上呢,就當幾天,趕不上也不把這事放在心上。

  聽你把當皇帝怎麽就這麽不當回事呢,這可是一件讓多少人同室操戈的大事。

  那是別人,我不覺得當皇帝有什麽好玩兒,若皇帝要用禦璽來換我的隱身術我才不換呢。你呢,想過要當皇帝嗎?

  想過啊,當上皇帝把天下的土地全部統一起來,讓所有的士兵解甲歸田,放馬南山,讓天下再沒有戰爭,豈不好嗎?

  葛丘皇帝是不是這樣想的呢?

  不會,葛丘人想的只是擴張,用戰爭來代替生產,和我想的不一樣,他們只會打仗,不懂的治理國家,要實現用戰爭來終結戰爭,不能只靠戰爭,還要靠文化。

  我有點不懂了。

  你不用什麽都懂,不只是你,每一個人都是這樣,想要把什麽都弄個清楚、想個明白的人遲早都是一事無成,只有把自己真正喜歡的事做好,便足夠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物了,你說什麽是“自己真正喜歡的事”?

  司奇一摸下巴,說道:我知道可描述不出來。

  就是怎麽做都不會覺得累的事,即使累了歇一會兒,睡一覺,首先想到的還是去把它做好,比如我對練功,練的時候也累,但很快樂,從來沒想過練到一個什麽程度就再也不練了,終於我的勤奮感動上蒼。

  在別人那裡是勤能補拙,到了你這裡連上蒼都感動了。

  是啊!勤奮永遠是對的,最差的結局就是隻補了茁,趕上運氣好就把上蒼感動了,懶惰是等不來這些的。

  司奇閉著嘴,眼睛一會兒斜視,一會兒正視。

  你在想什麽?葉舟看出他是在思考一件事,或是在組織要說的一段話,好像沒思考完善,或是沒組織好該怎麽說。

  我覺得是這樣,他終於開口了,還是我們和別人定的目標不一樣,你我從小就立志一定要抗擊葛丘人,雖然我們小時候葛丘人和清揚城之間相處的很和睦,可我們從內心深處就抵觸他們,所以我們就練功,因為我們知道將來要做什麽。如果沒有要抗擊葛丘人這個目標,我們會覺得枯燥的,可當我們想到把武功練好就可以在戰場上大殺四方,威風八面,讓葛丘人血肉橫飛,聞風喪膽,我們就又重新精神百倍了。不練不知道,當練習慣後才知道原來刻苦的練功也是像賭錢喝酒一樣可以上癮的。我們的努力,特別是你的,讓別人看見肯定會覺得很累、很苦,可他們永遠不知道從中得到的快樂,是累和苦的數倍。

  一開始,司奇接著說,不同的人之間的差距產生於天分,後來是努力的程度,再後來是運氣,然而好運氣往往是努力後才遇上的。

  葉舟插話道:有時候我覺得只要在不停的努力,我們就像是和命運賽跑的人,若跑慢了,只能被命運裹挾著前進,像洪水中的漂浮物,無法確定自己去哪裡,只有咬緊牙關,努力的跑在命運的前面才可以成為命運的引領者,才可以決定自己去哪裡。

  你說我們現在是跑在了命運的前面還是後面,司奇看著窗外問。

  我們似乎是跑在了前面,但不能有絲毫的懈怠,稍微的一松懈就會被命運裹挾住的,真被她裹挾住再往外掙扎就不這麽容易了。

  你覺得我們是什麽時候實現對命運的超越的。

  當然是和船長學做生意的路上,別人都以為我們將來會成為商人了,可是也沒想到我們從船長那裡學到的卻是武藝,那個狼群是我們遇到的第一次像樣的挫折,我們是吃了些苦頭,但還是克服了,從那時船長才開始正式的傳授給我們刀法,一開始我真以為他就是個吊兒郎當的人了,覺得自己跟錯了人呢。

  若是學做生意可不就是跟錯了人,他哪裡是生意人,原來他就是鼎鼎大名的快刀總裁。

  司奇欽佩的笑笑說,他可真能裝,連我們都騙了。

  這時候葉舟探著身子往外看,他指著下面說:你看那是幹什麽呢。

  司奇順著葉舟的手指看去, 三四個人圍著一個人推來搡去,那個人好像並不畏懼他們人多,盡管怕被推的進一步退兩步,可扔不是任其推搡,也不停的還以拳腳。葉舟說:這小子好倔強,不管因為啥,先說幾句好聽的躲過這一頓打,往後再從長計議,不就是了,下去看看,要不這小子得被他們打壞了。

  司奇說:你去吧,看見這種事我壓不住火,容易把小事捅大了。

  葉舟快步跑到樓下,往那夥兒打架的那裡去,外面已圍了很多的人,他問看熱鬧的他們為什麽打架。

  看熱鬧的說,那一個人是賣梨的,人多的那幾個拿了一個梨咬了一口說梨不甜又扔下了,賣梨的不讓走他們,他們便把梨撒了一地。

  葉舟擠到裡面去,賣梨的原來是個孩子,十幾歲的樣子,身上已被打了幾塊淤青,鼻子也在流血,依然抓著一個人的袖子不放,非要找個地方評理去。

  人多的那一夥兒的其中一個說:在朝陽城我們就是理,評什麽評,吃你一口梨你還不樂意了,讓老子不高興了把你扔到龍曲江裡喂魚,你就不評理了,甩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在賣梨的小夥子臉上。這一巴掌把小夥子打急眼了,一躍身抱住打他的那小子的臉咬住,疼的那小子哇哇亂叫,任憑另外幾個人怎麽打就是不松口。

  葉舟趕緊衝出過去,大喊一聲“住手”。

  賣梨的孩子從打他的那小子臉上咬下一塊肉來,那小子捂著臉大喊“給我打死他”。

  葉舟護著那孩子,把上前要打的一個個掀翻在地,圍觀的人一陣陣的叫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