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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文娛從1999開始》二百二十八 你把我 怎麽了
春晚。
 對於藝人來說,是起點極高的舞台,擁有一夜爆火的機遇。
 諸如小沉陽、費翔、劉謙、小彩旗……
 上春晚前是名不見經傳的“小癟三”,一夜之後在娛樂圈迅速竄紅,資源接到手軟。
 韓橋不缺人氣。
 不過,這卻是國家的認可。
 當然,上春晚不是那麽簡單的。
 一般來說,春晚的節目都要經過5輪篩選。
 而且,節目都要提前申報、審批,極少數人,是春晚邀請。
 節目審核堪稱嚴苛,諸如語言類節目,許多人還在排練,就被通知節目砍了。
 韓橋是歌曲類節目。
 搭檔薩頂頂演唱歌曲《恭喜發財》。
 第一輪排練時間是12月10號。
 ………………
 韓橋掛斷電話。
 尋思著今年過年要去拜訪一下“飛天獎”主審團的胡叔。
 這叔是真給力。
 上次邀請張鳳毅,是胡叔牽線,這次上春晚,也是胡叔推薦。
 不然,以韓橋的實力,還真不一定能上。
 陸易是金鷹視帝,內地第一小生。
 周訓是國際影后,一線當紅演員,四大花旦。
 就這兩人,今年也上春晚了,不過是六個人合唱一首歌。
 韓橋和薩頂頂搭檔,可以說,待遇杠杠的。
 這時,手機“嗡嗡”響,
 韓橋接聽電話。
 電話裡,柳曉麗聲音溫柔,笑道:“小橋,我是你曉麗姨,多謝你讓茜茜出演《金粉世家》,有空嗎?姨想和你聊聊……”
 韓橋一怔。
 柳曉麗可是個狠人,可以說柳亦菲有現在地位,柳曉麗功不可沒。
 不然,以柳天仙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性子,還真不一定成名。
 韓橋笑了笑:“柳姨,你和柳眉剛回國,我還沒有請吃飯呢?這次我來安排。”
 ………………
 次日。
 什刹嗨附近的胡同。
 韓橋裹緊衣服,站在路口等待。
 歲冬,燕京天寒地凍,冷風颼颼。
 韓橋特意安排了幾年前,柳眉帶著吃過的羊肉館。
 柳眉面冷心熱。
 韓橋決定忽悠忽悠,沒準柳公子一時湖塗。
 在胡同口候了十幾分鍾,遠遠的看見柳曉麗走了過來。
 韓橋一怔。
 柳曉麗妝容精致,打扮時尚,氣質成熟嫵媚,波浪卷的長發,卡其色的大風衣下,緊身的羊毛衫,下身是修身的牛仔褲和長筒牛皮鞋。
 身段窈窕。
 豐腴的大長腿渾圓。
 柳亦非小時後一定餓不著。
 走路姿勢優雅,冷澹臉不易親近。
 看上去真不像是柳亦非的媽。
 反倒是時尚豔麗的維密佳人。
 “小橋,等久了吧,這麽冷怎麽不進去?”
 柳曉麗邁著小碎步,提著小包,捋了捋頭髮。
 看著韓橋。
 心裡不由感慨。
 韓橋太優秀了。
 二十歲,就是知名作家,當紅小生。
 娛樂圈炙手可熱的人物。
 茜茜要是有他的幫助。
 娛樂圈一定會順風順水。
 現在,韓橋在她心裡,甚至比柳茜茜乾爹還要重要。
 想著,
 柳曉麗清冷臉綻放笑容。
 韓橋瞅了瞅柳曉麗身後。
 柳亦菲和柳眉呢?
 柳曉麗笑了笑,說:“茜茜和小眉去學歌了,這次是我要找你。”
 說著,揶揄道:“小眉沒來失望了嗎?”
 “哪有……柳姨你真漂亮。”韓橋笑:“裡面請,最近天太冷了,這家的羊肉特別地道,還是之前柳眉帶我和茜茜來吃的。”
 “是嗎?”柳曉麗笑了笑,溫柔道:“眉丫頭是燕京人,小時後就愛吃,她推薦的一定不錯。”
 兩人走進羊肉館。
 老板拿著菜單,說話也好聽:“這位姐,您看和弟弟吃點什麽?”
 柳曉麗輕笑:“老板你說笑了,我這個年紀都是他的姨了。”
 看了看韓橋,遞過來菜單:“小橋,你來吧,別客氣,今天姨請客。”
 韓橋也不客氣,接過菜單,點了幾道菜。
 不一會,銅爐裡熱氣氤氳,乳白色的湯咕咕冒著泡。
 韓橋取了羊肉下鍋。
 柳曉麗簡單嘗了嘗:“小橋,你和眉丫頭怎麽回事?”
 說著,勸道:“年輕人不要慪氣,眉丫頭就是嘴硬,她小時候脾氣就倔,你多擔待。”
 “柳姨,多心了,柳眉很好。”韓橋笑了笑。
 柳曉麗放下快子,歎氣,俏臉憂鬱:“眉丫頭有你照顧,我就放心了,哎,可惜我家茜茜丫頭,脾氣比她表姐還倔,不知道她有沒有這麽好運氣,有人照顧她。”
 韓橋咂舌。
 柳曉麗真絕了。
 說話聲音婉轉,故作憂愁。
 真有幾分古典美人望鏡生愁的幽怨。
 韓橋瞅了瞅。
 嘶。
 店裡有暖氣,褪去了大衣,緊身毛衣繃緊,曲線誘……
 呸
 韓橋哆嗦,可恥。
 柳曉麗可是柳亦非的媽。
 韓橋痛心疾首,深感齷齪,挺直背,正色道:“柳姨,你想太多了,茜茜還小,現在就那麽優秀,以後會越來越好。”
 嘴皮子禿嚕,張嘴就來:“而且柳姨還那麽年輕,以後有姨照顧,保準星路璀璨。”
 “你這孩子,姨年紀大了,哪有你說的這麽年輕……”柳曉麗撲哧笑出聲,瞪了眼,虛張說:“你是眉丫頭男朋友,就是茜茜哥哥,以後要好好照顧她,別讓她受欺負。”
 “誰說姨不年輕,老板都說你是我姐……”韓橋笑了笑,推諉說:“放心吧姨,沒有人會欺負茜茜。”
 銅爐裡羊肉翻滾。
 柳曉麗不喜吃肉。
 吹了吹熱騰騰的湯,紅唇小口嘗著,打量著韓橋。
 經過幾次試探。
 柳曉麗算是看出來了。
 韓橋就是個小狐狸。
 說什麽都對,答應的老快,說話又好聽,就是不承諾。
 本來想著今天讓韓橋承諾幾首歌。
 想到這。
 柳曉麗並攏腿,笑呵呵說:“小橋,我在國外就聽過你的歌,寫的那麽好,怎麽沒想進歌壇?”
 韓橋透著熱氣,一心乾飯,笑道:“小時候家裡窮,沒有樂器可以學,所以現在對唱歌也沒興趣……”
 柳曉麗聽柳眉說起過韓橋小時候,聞言心疼,感慨道:“小橋,你小時候太苦了,聽眉丫頭說你孤身一人,以後你要是願意,就把姨當成你的家人。”
 皺著眉,心酸道:“你妹妹茜茜倒是從小就學樂器,可惜,沒有小橋這樣的才華。”
 “這世上,哪有那麽多容易,其實還好,吃過苦頭,才知道什麽是甜。”
 韓橋想了想,放下快子:“柳姨,茜茜要是想唱歌,我回去想想,如果有合適的可以試試。”
 彩鈴時代要到來了。
 韓橋正愁還有許多歌沒有人唱。
 柳亦非是個不錯的人選,如果有機會,韓橋倒是不介意讓柳亦非試試。
 而且,柳亦非畢竟和柳眉是姐妹。
 柳曉麗聞言嘴邊掛起笑容。
 她可打聽清楚了。
 韓橋現在是歌壇知名創作者,捧出了“甜心教主”,一線歌手王妃和納英幾首新歌都是韓橋操刀。
 實力是一部分。
 人脈也強啊!
 “小橋,那我替茜茜謝謝你了。”
 “沒事,柳姨。”
 ………………
 韓橋吃了兩盤羊肉。
 見柳曉麗不怎麽動快子。
 放下快子,笑了笑:“柳姨,我吃好了,我們走吧。”
 柳曉麗點點頭。
 起身去結帳。
 韓橋趕緊站起身,橫在柳曉麗身前,攔住說:“柳姨,你這不是埋汰我,哪有讓你結帳的道理。”
 柳曉麗眼前一黑。
 韓橋利落的跑過去結帳。
 “這孩子……”柳曉麗搖搖頭,捋了捋頭髮,剛才撞在了韓橋身上,一下頭還有點疼。
 韓橋結完帳。
 柳曉麗披上了外衣。
 兩人走出羊肉館。
 冷風颼颼,吹的人徹骨生寒。
 韓橋哆嗦。
 這一下風吹過來,臉生疼。
 柳曉麗有心對韓橋好,見韓橋冷,笑著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圍巾,走到韓橋身前,踮起腳,利落的圍上,嘴裡埋怨著:“外面這麽冷,也沒說多穿點,感冒了怎麽辦,這圍巾是姨自己織的,好好圍著。”
 韓橋一怔。
 圍巾還有著澹澹香氣。
 柳曉麗身姿窈窕,還如少女,昂著臉皮膚吹彈可破,更難得是成熟嫵媚,氣質如熟透的蜜桃,眼神婉轉,舉手投足都是女人風情。
 韓橋看著柳曉麗紅潤的唇。
 鼓鼓囊囊的胸。
 韓橋老實站著,挪開眼神,拒絕說:“柳姨,這圍巾我不好收的。”
 “什麽都不收。”柳曉麗滿意看了看,韓橋挺帥氣的,英姿勃發,整理了一下韓橋肩,滿意道:“挺不錯,好看,你既是茜茜的哥哥,那我就是你姨,你說說你,還和姨客氣呢?”
 “哪有……”韓橋仰著頭,看著天:“你不說是我姨,別人都認為是姐呢,以後私下我叫你姐好了……”
 柳曉麗“啐”一口,沒有拒絕。
 她心態年輕。
 叫姨心裡不舒服,叫姐就順耳多了。
 而且。
 柳曉麗心裡打著算盤。
 韓橋叫她姐。
 柳茜茜就是他的晚輩。
 柳茜茜那死丫頭平常就抱著韓橋書看。
 可不能讓韓橋禍害了。
 臭小子。
 柳曉麗八百個心眼,眼神流轉,笑道:“叫姐也行,不過,要是眉丫頭在,你還是要乖乖叫姨。”
 “沒問題,姐。”韓橋嘴巴很甜。
 兩人準備到胡同口打車。
 柳曉麗對韓橋好奇,一路聊著天。
 韓橋受冷風吹,鼻尖全是圍巾的香味。
 走到一處石橋。
 橋下是什刹海的湖水。
 碧綠的湖水泛著波瀾。
 這幾天天氣冷,夜裡冷風更甚,石橋上結著薄冰。
 韓橋腳下一滑,險些摔倒。
 側過頭,說:“姐,這橋上有冰,小心些。”
 柳曉麗是第一次來什刹海,仰著頭看著風景,聽見韓橋說,回頭正要說話。
 腳底一滑。
 哎喲一聲,向著橋下栽倒。
 韓橋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柳曉麗,急道:“姐,你沒事吧。”
 柳曉麗是高跟鞋,借著韓橋的力,站穩身體,出了身冷汗,寒風一吹,胸脯起伏,後怕道:“我沒……事”
 “謝謝你小橋。”
 韓橋松了口氣,松開手,看了看柳曉麗腿。
 柳曉麗長筒靴是細高根:“姐,你試試還能走嗎?”
 柳曉麗一身冷汗,冷風吹過,徹骨寒冷,哆嗦著試著走了走,右腳火辣辣疼,當即哎喲聲,又要摔倒。
 韓橋趕緊扶住。
 “小橋,我右腿好像崴了,你扶著我,我們下橋再說。”
 韓橋點點頭。
 扶著柳曉麗一瘸一拐的走下橋。
 短短幾步路,柳曉麗痛的臉色煞白,額頭上涔涔細汗,清秀的眉緊皺,咬著牙堅持。
 韓橋扶著柳曉麗在石凳子上坐下。
 想了想,
 蹲下抬起柳曉麗的右腿,關心說:“姐,你坐著別動,我看看有沒有骨折。”
 柳曉麗痛的倒吸冷氣。
 韓橋是柳眉男朋友,也不是外人,點點頭,咬著紅唇,嘶嘶說:“小橋,謝謝你。”
 韓橋舉起柳曉麗腿。
 慢慢的脫下長筒靴。
 褪去白色的襪子,柳曉麗玉足雪白,粉嫩的腳指頭如白藕,根根剔透,皮膚細膩,青色的經絡清晰可見。
 韓橋握住腳踝。
 另一隻手捉住腳趾,慢慢的扭了扭,關心問:“姐,痛嗎?”
 柳曉麗繃緊腳背,嚶嚶叫,痛聲說:“小橋,輕一點,太痛了。”
 韓橋抬頭。
 差點流鼻血。
 柳曉麗依靠在石凳上,身體繃緊,緊身的羊毛衫裹住上半身,光潔的下巴,細膩的皮膚泛著白,熟透的蜜桃顫顫巍巍。
 渾圓的腿修長。
 緊身的牛仔褲下,腿看上去又細又直。
 韓橋低下頭。
 手指摸了摸腳踝處。
 柔膩的觸感。
 “姐,沒事,就是崴了,回去用熱水泡泡就好了。”
 天氣冷。
 韓橋給柳曉麗穿上襪子,想了想說:“姐,現在你不能走了,我背你吧。”
 柳曉麗疼的倒吸冷氣,聞言點點頭,說:“小僑,辛苦你了,你背我到前面路口就好了。”
 韓橋扶著柳曉麗站起。
 轉過身。
 柳曉麗在美國生活多年,比較開放,而且韓橋是晚輩。
 再說腳那麽痛。
 捋了捋頭髮。
 身子撲在韓橋背上。
 不過,柳曉麗也沒有摟住韓橋,雙手按住韓橋肩,身體稍微和韓橋背有些拒絕。
 韓橋提起柳曉麗長筒靴。
 雙手搭在柳曉麗腿上。
 走之前,下意識抖了抖。
 下一刻。
 韓橋一怔。
 柳曉麗很輕,不過,也很重,沉甸甸的壓住韓橋,即便隔著衣服,韓橋還是可以感覺到雲朵變換著形狀。
 耳邊長發拂過,癢癢的,還有著幽幽的清香。
 韓橋沒有遲疑,腳步穩重的走。
 柳曉麗疼的臉氣抽搐,悄悄看了看韓橋。
 松了一口氣。
 稍微挺直背。
 韓橋不敢亂動,主要是,柳曉麗豐腴的大腿沉甸甸的壓在手裡。
 透著緊身牛仔褲。
 韓橋手心火熱熱的,悄咪咪感受,好……滑。
 …………
 燕京,某別墅。
 韓橋放著柳曉麗下來。
 背上如釋重負。
 柳曉麗疼久了,有些困。
 韓橋扶著,敲了敲門。
 不一會。
 柳茜茜披著頭髮,白色寬松睡衣,腳下是可愛的小熊拖鞋,看見韓橋扶著柳曉麗,脫口而出:“韓橋,你把我媽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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