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文娛從1999開始》二百七十九 心有靈犀1點通
一秒記住【新】 ,! 香山的紅葉是燕京最濃最濃的秋色。
 半山亭裡。
 紫陶泥做的茶壺咕嚕咕嚕冒著熱氣,清純脫俗的白衣女生神色恬靜,露出一截蓮藕似粉白的手腕,素手沏了一杯熱茶,清冷的臉頰有著澹澹的笑意。
 “張先生,請喝一杯熱茶。”
 大胡子接過茶,抿了一口,慎重看了幾眼,正色的點點頭:“陳先生,柳小姐氣質脫俗,是比較適合王語嫣的……”
 “不過……”
 大胡子揪著胡子,很為難:“陳先生你也知道,《天龍八部》這部戲擬投資4500萬,哥哥也不瞞你,王語嫣本來定了周訓。”
 大胡子倒沒有故意哐陳金飛。
 接連幾部金庸武俠劇的熱播,讓他成為目前內地數一數二的王牌製作人,京圈這個地,估計只有時代星空夏文能和他一較高下。
 幾部大戲成功的製作人是不缺投資的,大胡子一腳踹翻央視的台子,另起爐灶。
 天龍八部這部戲,是他離開央視後的第一部大戲,擬投資4500萬,這麽大的風險,女主角王語嫣必須慎重……
 柳亦非和周訓放在一起。
 “呵呵。”大胡子看著劉亦菲,心想這丫頭優勢就是生在了羅馬。
 陳晶飛不慌不忙,習慣性的皺眉,正要說話,坐在一側的柳曉麗捋了捋頭髮,接過茶壺,起身沏了一杯熱茶,舉過眉前,眼神溫柔看著柳亦非,熱情說:“張哥,亦非這孩子,現在肯定是和周訓有差距的,不過,畢竟有我們這些長輩在,哪能叫孩子吃了虧……”
 “天龍八部王語嫣這角色,亦非是真的喜歡,這不,連續好多個夜睡不著,非要熬夜看完整部小說……”
 “孩子喜歡,您說我們這做長輩的哪兒不給她爭取機會……”
 柳曉麗說的,茶水還端著,眼神灼熱看著大胡子,眼波流轉,笑著:“張哥,您說呢?”
 大胡子哪見過這陣勢,趕緊接住茶,維持著笑容,感慨:“可憐天下父母心。”
 陳金飛心裡歎息:“張哥,我們不是第一次見了,有什麽難處盡管說。”
 話說到這份上,大胡子也不藏著掖著了:“亦非出演王語嫣,我認為可以,就是,其余幾個角色,蕭峰定了胡軍,虛竹準備邀請高虎,唯有段譽,目前沒有好的人選。”
 “如果周訓出演,段譽倒無所謂,現在亦非出演王語嫣,為了這丫頭著想,段譽這個角色的咖位至少得是非常當紅的演員。”
 陳金飛心裡門清:“當紅的演員,想必張哥也有人選吧。”
 “要不是韓橋,要不是陸易。”
 陳金飛笑了,放松的端起茶杯:“原來是這個事,這樣吧,就定韓橋,最近韓橋的《金粉世家》正熱播,而且聽說還自己籌拍了電影,再說,張哥還不知道吧。”
 陳金飛衝著柳亦非笑了笑:“韓橋還是茜茜這丫頭的表哥呢?”
 “這不正好。”大胡子沒想到還有這層關系在,一拍大腿,頓時下了決定:“只要韓橋出演段譽,王語嫣就給茜茜。”
 柳亦非松了口氣。
 王語嫣她真的非常喜歡。
 陳金飛和大胡子心裡都輕松了,早知道韓橋是柳亦非表哥,囉裡八嗦這麽多,浪費口水。
 “韓……橋……不行。”
 柳曉麗聽見韓橋的名字,臉色一下就有些難看,心緒不寧,想到韓橋那天晚上的“虎狼之舉”,破口而出,見到幾人奇怪的眼神,柳曉麗穩住心神,忙道:“小橋最近太忙了,張哥還不知道吧,電影結束,他還有一部電視劇要拍,不是還有陸易,這樣吧,我們試試聯系陸易。”
 “你說的大江大河吧。”京圈這個地,繞不開華儀,大胡子跟華儀交往密切,笑了笑:“這部戲年初就開機,最多4個月,天龍八部這部戲開機時間估計到5月了,時間上完全錯的開。”
 “不行。”柳曉麗想都不想,破口而出:“小橋……小橋他說過不太喜歡金庸劇。”
 大胡子聞言,臉一下就黑了,想了一下:“既然韓橋不喜歡,那就算了,陸易也可以。”
 “行。”
 “張哥放心,我們保證邀請陸易出演。”
 ……………………
 半山亭是香山有名的觀景地,朝東一望,蒼蒼莽莽的河北大平原擺在眼前,煙樹深處,就是古老的燕京城。
 11月初。
 漫山遍野的黃廬樹紅的如火焰一般,一夜霜後,又是紫紅色。
 大胡子站在亭邊,壯麗的美景收入眼中,心裡的鬱悶卻哽在胸口。
 杜星琳笑了笑,伸了個懶腰,曼妙的身姿舒展開,說著:“張哥,還因為韓橋生氣呢?如果真想要他出演,我去找他,就算綁也綁過來。”
 “算了吧,他現在名氣大了,哪還記得我張某人。”大胡子隨口回了句,心情莫名,實在想不到韓橋能這麽快一飛衝天,拍了拍石欄:“上次射凋英雄傳找他,他就沒答應,而且這幾年,也沒有出演過時代星空出品外的電視劇。”
 “可惜了,段譽本來是天生適合他的角色,豐神俊朗,玉面瀟灑。”
 “內地也唯有他和陸易能擔起,對了小杜,陸易我試探過,對段譽沒興趣,這樣,你去挑選一下港台的演員,看有沒有合適的。”
 “行。”杜星琳猶豫了一下,試探說:“這樣吧張哥,我還是聯系一下韓橋,那小子欠我人情呢,總不能一直欠著。”
 “行吧。”大胡子看著杜星琳,搖搖頭,抬著手指說:“你啊你,行吧,別說我找的就行,我還丟不起這個臉。”
 ………………
 韓橋沒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就得罪了大胡子。
 不過,即便知道了,估計也沒有心情搭理。
 十萬火急。
 兩個女朋友湊到一起,俗話說是修羅場,修羅場是佛家語,寓意阿修羅和地獄惡魔征戰的沙場。
 會死人的。
 韓橋正襟危坐,手裡百無聊賴的戳著蜂窩煤,爐子裡,一整塊完整的煤炭粉身碎骨,攤開的碎渣似乎嘲諷著:“小子,你完蛋了。”
 眼神瞥來瞥去。
 秦瀾又瘦了許多,滿頭秀發剪成中短發,利落乾脆,就像她的性格一樣,這麽冷的天,還是簡單的灰色掛脖打底衫,外面搭配著一件短款的針織開衫,腰線收的很細,簡單的淺色牛仔褲襯著身材高挑。
 可以看出下了功夫,氣質優雅又知性。
 韓橋心裡滴咕,選錯賽道了傻丫頭,優雅知性你又怎麽比的過高媛媛,就你這大長腿、小蠻腰,禦姐風多好。
 轉念一想,白天知性溫柔,晚上禦姐。
 超級加倍。
 完美。
 “看什麽呢?”秦瀾手抓著小香包,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高媛媛,看見韓橋眼神飛快的在自己和高媛媛身上瞟來瞟去,紅熱的目光下,照的身體發燙,又得意又羞怒,耳朵爬上一層緋紅,眼看韓橋低著頭,氣不打一處來,壓抑著火:“好了,沒事你就出去吧,我想和高媛媛聊聊。”
 “就是。”高媛媛悄無聲息松了一口氣,捋了捋耳邊碎發,淺淺笑:“小橋,去拿件我的衣服吧,這麽冷的天,小姑娘穿這麽少,凍壞了怎麽辦,我的衣服借給她穿穿也沒事的。”
 “還是別了”秦瀾不甘示弱,眉頭一挑:“我不喜歡穿別人的衣服,尤其不喜歡搶別人的衣服。”
 “哎,你們這……”韓橋攤手。
 “出去!”
 這下是真有火了。
 韓橋灰溜溜的走了,走到門口,大聲喊:“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啊。”
 說著。
 飛快跑出去。
 秦瀾和高媛媛目光交織。
 這時。
 韓橋揭開帳篷,繼續喊:“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啊。”
 ………………
 出了帳篷。
 冷風吹的通體寒峭,韓橋忍不住裹緊衣服哆嗦了一下,想了想,還是不放心,拐到帳篷後,遠遠看見一個胖乎乎的人還有一個破竹竿低著頭狗狗祟祟。
 猥瑣的笑呵呵。
 不是沉疼和王小寶,還能有誰。
 韓橋走過去,對著兩個高高抬起的屁股一人一腳。
 沉疼頭都不回:“別鬧,沒看見哥們正忙著嗎?”
 韓橋蹲下,湊過去:“忙啥呢?”
 “嘿嘿,你還不知道吧,秦瀾來了,韓橋這下要倒霉了。”沉疼耳朵凍的通紅。
 韓橋聽了聽,別說,還挺清晰,說著:“這樣啊,我怎麽聽說你要倒霉了啊。”
 “我倒什麽霉”沉疼揮揮手,不耐煩趕:“要聽就過來,不聽就走開,一天天的……”
 王小寶聽見不對頭,抬頭一看,一屁股坐在地上,拉了拉沉疼,喉嚨吞咽著唾沫。
 沉疼聳聳肩,眼看王小寶不依不饒,徹底怒了,回頭就一個大逼兜,然後……
 “韓哥,哈哈,好巧。”沉疼說著,轉頭就跑。
 韓橋搖搖頭,蹲下,衝著王小寶說:“去把器材搬出來吧。”
 王小寶沒想到沉疼這麽不講義氣,扣了扣腦殼:“韓哥,器材不是早就搬出來了。”
 “那就搬進去再搬出來。”
 看著韓橋認真的眼神,王小寶灰溜溜的跑了,在帳篷裡看見沉疼,一屁股坐下,說著:“沉哥,韓哥叫你把器材搬進去,然後又搬出來。”
 沉疼放下火鉗,冷笑:“你確定隻叫我?”
 “俺從不騙人。”王小寶招牌的嚴肅臉,眼白上翻,眼神認真的說:“不信你可以去問問韓哥。”
 “行吧。”
 沉疼想了想,王小寶這麽老實,肯定不會騙人。
 ……………………
 帳篷裡。
 火爐裡煤炭燒的紅通通,秦瀾起身坐在韓橋的位置上,提上火鉗,學著韓橋就開始捅,火光照著面無表情的臉頰,忽然,秦瀾笑了起來,伸著手烤火,努了努眼神:“過來坐吧。”
 高媛媛一屁股坐在秦瀾身邊,伸著手,歎氣:“有什麽想說的就說吧。”
 “采訪一下你,當小三是什麽心情?”
 “小三?”高媛媛笑了笑:“韓橋有女朋友嗎?沒有吧。”
 “有誰知道你們的關系。”
 “別說都心知肚明,這麽說,你是,我也是,李小染也是。”
 “如果你想這麽談,我們就沒必要囉嗦了。”
 高媛媛機關槍似的一陣突突……
 秦瀾一時氣阻。
 這事說起來還怪她自己,韓橋對公開關系一直無所謂,是她怕影響韓橋的事業,又想兩人旗鼓相當……
 現在名不正,言不順……
 心裡又氣又惱,眼神凌厲,一把揪住高媛媛手,直衝衝的朝著火爐子上按。
 “裝什麽裝,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滾燙的火帶著熾熱灼燒著兩人柔弱的手。
 高媛媛痛的滿頭大汗,咬著牙不說話。
 秦瀾也痛的眉頭皺起,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同歸於盡,兩人死死看著,終於,秦瀾松了手。
 “你真是個瘋子。”
 “你也是。”
 “現在還不到我們分出勝負的時候,既然你喜歡韓橋,我也喜歡韓橋……”
 “不如?”
 “我們先把李小染掐死。”
 秦瀾這兩年一部戲接一部戲,整個就是拚命三娘,看著白嫩的手紅通通的如燒紅的煤炭,歎氣說:“李小染和我們不一樣,她喜歡韓橋的不過是韓橋給的資源,這樣的女人不配待在韓橋的身邊。”
 “我同意。”
 “那就好,對了,這次你去《金粉世家》劇組,那個董孑是怎麽回事?”
 “那是下一個李小染。”高媛媛說話還是輕聲細語。
 若有所思說:“董孑沒了,你的好閨蜜曾梨又來了……”
 “曾梨?”秦瀾心裡有些亂,搖搖頭:“大梨子絕不可能和韓橋扯上什麽關系,她這個人心裡最高傲了,而且……”
 “她沒有我們那麽不甘心啊……”
 ………………
 帳篷外。
 韓橋聽的心驚膽顫,
 後怕的拍了拍小胸膛,還好這幾個女的沒有把矛頭對準他,不然真的就死翹翹了……
 不要小估任何戀愛中的女人。
 摸著下巴聽著兩個女人各種陰險狡詐,心裡默默的說:“三角形具有穩定性。”
 想了想幾人的關系。
 陰差陽錯。
 秦瀾是不甘心,自己好好的男朋友,一眨眼就沒了,兩個人在一起你農我農,可見感情沒問題,心裡想著這兩年自己太拚命,冷落了韓橋……
 高媛媛就簡單多了,她比秦瀾還戀愛腦,又沒有事業心,隻想談戀愛,追逐的感覺的奇怪生物。
 李小染則是對韓橋有好感,又剛分手,沒想談戀愛,投資的性質各取所需,所以,韓橋一直給資源,李小染也沒有太在乎名分。
 當然。
 韓橋肯定李小染是喜歡他的。
 只是。
 有的女人眼裡,愛情不是必需品,只是生活的調味劑。
 韓橋分析了一下。
 心裡很冷靜,這樣也好,只要優秀的所有人都自慚形穢的時候,一切又迎刃而解了。
 ………………
 晚上。
 韓橋見到了長談了一下午的秦瀾。
 不知道這兩個女人達成了什麽協議,高媛媛沒有和韓橋告別就離開了劇組。
 劇組工作人員對此噤口不言,私下裡都說秦瀾是正宮,沒看見人來了,側妃就走了。
 最後的妻子人選,則定了秦瀾。
 韓橋也不好打電話問,很渣男的發了短信,那邊沒有回。
 強顏歡笑的陪著秦瀾。
 一夜過後。
 強顏歡笑就真的笑的合不攏嘴了。
 這天。
 長沙終於下起了小雪,陰霾的天空裡,細碎的雪粒子隨著風落在各處。
 韓橋看著秦瀾的“妻子”扮相,披肩的柔順長發,白色的羊毛衫襯著溫婉賢惠……
 秦瀾的福察容音也是廣受好評的角色,母儀天下的皇后都演的惟妙惟肖,簡單的“好妻子”形象就更不在話下的。
 而且。
 韓橋明顯看的出來,秦瀾的演技比起當初在《笑傲江湖》裡跑龍套,已是天壤之別了。
 監視器裡。
 廚房裡,秦瀾賢惠的操持家務,灶上的鍋裡,油滋滋響,隨著青菜下鍋,秦瀾挽起袖子,腰上系著圍裙,顛杓、關火,一氣呵成,一道脆青的小炒白菜就出鍋了。
 鏡頭特寫下。
 這道菜看著令人食指大動,油光黏在小白菜上,帶來刺激味蕾的香味。
 李成功西裝革履,很狼狽,臉上破了相,擔心自己的小三找上妻子,心事重重,邁著腿扭扭捏捏的走到妻子前。
 秦瀾關上火,柔順的長發撫過肩頭,這個女人早就知道老公有了小三,卻還是深愛著老公。
 所以。
 默默的隱忍著。
 鏡頭下。
 眼神有一瞬間的幽怨,柔情萬種,旋即目光裡滿是擔心,伸著指頭碰了碰:“回來了,累了吧。”
 “還好。”
 “你這臉怎麽了,痛不痛?”
 “沒事,就蹭了蹭,蹭了蹭。”李成功看見妻子體貼入微,心裡愧疚。
 “怎麽那麽不小心啊。”
 秦瀾這一句說話,讓人的心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
 隨著戲的進行。
 片場工作人員探著頭看著,忍不住心疼:“天啊,沒想到秦瀾演技這麽好,簡直演火了這個角色,太讓人心疼了。”
 “李成功這個渣男。”
 “真的,而且她好漂亮,還會做菜,哇,我是她的粉絲了。”
 “你們有沒有想過……她不是演的呢?”
 一句話,乾倒了所有人。
 如果不是演的。
 那她戲裡的難過,心酸,隱忍,那都是真的。
 霎時。
 正義感強的女同胞看向導演區的韓橋。
 韓橋面無表情,握著對講機,看不出心情。
 ………………
 “卡。”
 韓橋深呼吸一口氣,心裡的鬱悶按下,揉了揉僵硬的臉,衝著片場大聲喊:“我們殺青了。”
 “人在囧途殺青了。”
 可惜。
 劇組沉悶。
 天空裡雪下大了,地上上都是堆砌的雪花,所有人沉浸在戲裡,沒有想到韓橋說的殺青。
 韓橋有些尷尬。
 這時。
 沉疼端著菜怎怎唬唬的跑出來,邊跑邊喊:“都別搶啊,人人有份。”
 “沉疼你別跑,那菜看著就好吃,讓我也嘗一嘗。”
 幾個人追著沉疼到處跑。
 一時。
 所有人想起了戲裡看上去就很好吃的菜,想到秦瀾那麽賢惠,這菜是必須要嘗一嘗了。
 層層圍住沉疼。
 沉疼忙一快子夾了一根,放進嘴裡,在所有人期待的眼神裡,“哇”的一口吐出,表情痛苦:“媽耶,這是不是糖當鹽放了,好甜。”
 “呸呸……”
 沉疼趕緊吐了,沒想到看著這麽好吃,實際難吃的要命,喉嚨裡一股味到處竄,當下彎下腰,也不怕邋遢,扣著嗓子眼。
 “嘔”
 工作人員看的差點吐了。
 還有不怕死的要嘗一嘗,接過快子試了試,然後表情痛苦的掐著喉嚨。
 韓橋哈哈大笑。
 就秦瀾那個破廚藝,他是深受其害。
 這麽一緩衝,劇組徹底歡樂起來。
 韓橋問了生活製片,得知帳上還有30萬,立即取了10萬包成紅包,另外20萬承包了酒店。
 晚上殺青宴。
 氣氛熱烈。
 人在囧途9月中旬開機,11月末殺青,拍了將近2個月,一部電影不過80分鍾,鏡頭幾乎是精益求精。
 酒過三巡。
 韓橋醉醺醺,被幾個人推著上台講話。
 韓橋看著下面期待的眼神,這2個月,轉戰南北,起早貪黑,說不幸苦是假的,提著話筒,感慨說:“這段時間幸苦大家了,今晚大家吃好喝好,我知道,馮大嘴炮和老謀子對這部電影不看好,不過,他們是誰啊,憑什麽一句話就否定我們這麽多人幾個月沒日沒夜的付出。
 “質量怎麽樣,大家比我清楚。”
 “今天就一句話,人在囧途,必定大賣。”
 “馮大嘴炮和老謀子說了不算,我韓橋說了也不算。”
 “這部戲,你們說了算!”
 韓橋看著台下熟悉的面孔。
 旋即,宴會廳所有人嘶聲呐喊:“大賣……”
 這段時間說實話,大家心裡都挺憋屈的,馮大嘴炮和老謀子在報紙逼逼叨,他們知道個屁啊。
 沒看見我們有多麽幸苦麽。
 而且,
 說實話。
 工作人員都是鑫寶緣的精英,眼光和審美都在。
 人在囧途這部電影。
 真不孬。
 韓橋醉醺醺的走下來,白衫端著酒,鄭重看著韓橋:“韓導,這杯酒我一定要敬你,說實話,電影剛拍的時候,我對這部電影沒信心。”
 “現在呢?”
 “現在我就一個想法,讓風小崗和張一謀看看這部電影。”
 白衫心裡很感慨。
 當初他還以為韓橋就是錢多沒處花的傻子,經過這麽久時間,親眼看著,一部電影從無到有,也看到了韓橋為了這部電影付出的心血。
 所以。
 他現在對韓橋是真的服氣。
 韓橋哈哈大笑,摟著白衫,舉著酒杯:“白哥,就衝你這句話,今夜我們不醉不歸。”
 稀裡湖塗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韓橋回過神,喉嚨裡乾的冒煙,手腳無力,墊著身子看了看,床頭風燈下,秦瀾拄著手,頭髮落下,正打著瞌睡。
 韓橋輕手輕腳的起床,沒想到小小的動靜就驚醒了秦瀾。
 看見韓橋臉紅彤彤的,秦瀾伸著白嫩手放在韓橋額頭上,站起身小媳婦的埋怨著:“明明不能喝酒,每次都喝那麽多。”
 “張嘴。”
 韓橋看著端到嘴邊的水,伸手要去接,水杯挪開,秦瀾固執的端著。
 韓橋心裡暖暖的,湊過去喝了大半杯,乾的冒煙的喉嚨舒服了些,依著枕頭問:“這麽晚不上床睡,怎麽睡外面,感冒了會難受的。”
 “還不是因為你。”秦瀾放下玻璃杯,脫了外衣,鑽進被窩裡,沒好氣說:“你每次喝醉了晚上都要喝水自己不清楚啊,我睡了你就得自己起床了。”
 “你怎麽這麽傻。”
 韓橋摟著秦瀾,手揣著秦瀾手放在肚子上,問:“你心裡是不是很恨我。”
 “如果不遇見我……”
 韓橋想了想,不遇見我,秦瀾就遇見皇小明了,媽耶,即便逃過了皇小明,還有陸傳……
 全是渣男。
 這都什麽命啊!
 韓橋手撫摸著秦瀾臉頰、心疼說:“我的承諾永不會變。”
 “是是是。”秦瀾困眯兮兮,埋怨說:“你的承諾永不會變,就是許的有點多。”
 “我現在什麽都不擔心,就擔心哪天你心血來潮非要賭咒發誓,老天爺劈了你……”
 “胡說。”
 “老天爺看在你的面子上,會放過我的。”
 韓橋湊過去,蹭了蹭秦瀾秀麗的鼻梁。
 “那我可不可以請求老天爺不要太在乎我的面子。”
 “畢竟我的臉都丟盡了。”
 丫的。
 還說服不了你了。
 吭哧吭哧就是一頓輸出。
 一個小時後。
 空氣裡都是旖旎的氣氛,秦瀾雪白的胳膊露在外面,一根手指頭都沒力了,枕在韓橋手臂上,白皙的俏臉汗涔涔的,慵懶的貓著腰,聲音懶懶問:“馬上過來了,你要和我回沉陽不?”
 韓橋抽著煙:“可以啊,丈母娘肯定想我了。”
 “呸,我媽想打死你。”秦瀾“啐”了一口,失落道:“還是不要了,我爸媽現在老不待見你了,你就乖乖在燕京呆著,我回去一天就過來陪你。”
 “對了,你不準去高媛媛家裡。”
 “我絕對不去。”
 “你發誓?”
 韓橋正兒八經,正要發誓,剛舉起手,就被秦瀾按下了,小丫頭糾結:“要真的被老天爺劈了怎麽辦,算了,最多我早點回來。”
 韓橋看著秦瀾,忍不住笑出聲,旋即心裡有些內疚,下意識緊緊抱住秦瀾。
 想到高媛媛有“德雲社”,韓橋問:“小瀾,你有什麽夢想嗎?”
 秦瀾累的迷湖湖的:“我的夢想就是成為超級大明星,然後包養你,天天把你關系臥室裡,每天三頓飯,不準出門。”
 “呃……”
 腎重,腎重。
 以秦瀾的星路,韓橋想了一下,也沒啥資源能給她的,這丫頭搭上了瓊瑤的線,風生水起,兩岸三地都小有名氣。
 買房吧。
 韓橋想著,問秦瀾:“回燕京了我們在買套房子好不好?”
 半響沒回應。
 韓橋低頭看了看,秦瀾閉著眼睛,頭髮散在手臂上,呼吸均勻,早就睡著了。
 “這丫頭。”
 韓橋扯著被子蓋好,關閉床頭燈,準備睡覺。
 聽見秦瀾聲音:“高媛媛,李小染,給姐去死。”
 韓橋一哆嗦,差點滾到床下去。
 輕聲回頭看了看,不由笑出聲。
 秦瀾說夢話呢?
 ………………
 12月5號。
 韓橋帶著秦瀾從鳳凰古城回燕京,本來早就該回來了,不過他和秦瀾一年少有團聚的時候,趁著這次時間,乾脆翹班去鳳凰古城遊玩了幾天。
 這天。
 韓橋坐在公司辦公室裡,看著手機發呆,這破諾基亞,除了砸核桃,砸釘子,沒事防防身,還有個屁用啊。
 高媛媛短信都收不到。
 韓橋唉聲歎氣。
 這時。
 馬葭走了進來,看見韓橋,繞著轉了一圈,笑著:“瘦了,人也精神了。”
 “繼續說?”
 “嗯,更帥了。”
 韓橋接過文件,頭都不抬:“姐,我現在21了,不是你幾句話好話就給你漲工資的那個少年了。”
 “呸。”馬葭“啐”了口,說著:“人在囧途的宣傳已經開始了,不過,因為馮小崗和張一謀的評價,網上對這部電影不是很看好。”
 “正常。”韓橋簽完字,合攏文件:“馮大嘴炮和老謀子的江湖地位不是我能抗衡的,不過他們搞錯了一件事,電影看的是質量,不是江湖地位。”
 “觀眾把他們高高捧起,是因為他們的確拍出了好的作品,不過,如果作品不好呢?”
 “你是說手機和英雄有可能遭遇滑鐵盧?”
 “我是說我們目前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韓橋說著:“除了電影宣傳外,金鷹獎有消息嗎?”
 馬葭說著:“錢該砸的都砸了。邀請函已經過來了,那邊承諾至少有一個獎杯。”
 “好。”
 韓橋很興奮。
 他現在“一線”地位穩固,不過沒有獎杯,多少有些名不副實。
 “對了,杜星琳那邊想見一下你。”
 “聽說是張製片的新劇天龍八部。”馬葭鄭重說:“這部劇投資4500萬,是近幾年少有的大製作,目前內地各大娛樂公司聞風而動,如果我們能拿下角色,不失為一件好事。”
 “天龍八部。”韓橋想了想。
 這部電視劇也是經典,不過,如果他出演,估計就是段譽。
 柳亦菲現在太小。
 沒勁。
 “我就不去了, 這部戲對我沒用,我現在缺的是獎杯,不過可以和大胡子談談投資的事,畢竟大胡子離開了央視,現在正難啊。”
 “行。”
 韓橋想了想:“金莎演唱會的事情怎麽樣了?”
 “時間定下來了,元旦那天,現在公司正在抓緊宣傳,金莎也在練歌,不過,幫唱嘉賓目前還沒有到位。”
 “王菲和那英很頑固……”嗎葭有些頭疼。
 “那英好說,主要是王菲。”
 韓橋想了想,說:“暫時就這樣,我會處理的,對了姐,人在囧胡結束,大江大河可以籌備了,我還想著憑借這部電視劇摘下飛天獎!”
 兩人溝通著工作上的事。
 這一談,就到了下午。
 韓橋看著馬葭關上門。
 想了想,
 撥通杜星琳的電話、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