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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娛從1999開始》三百一十九 韓橋:我這人脾氣不好
一秒記住【新】 ,! “那個,夏總,沒什麽事,我就出去了。”
 臥室裡,床頭燈昏暗,凌亂的被單殘留著旖旎的氣息。
 夏文大長腿坐在床上,褪去了外衣,奶白色的小內衫,雪白的皮膚片片紅梅,恰如春風桃開。
 素手煩躁的薅了一把頭髮。
 眼神瞪著,像是發怒的獅子。
 韓橋扯了褲子,心裡日了狗。
 親也親了。
 摟也摟了。
 情緒都到這了,就要坦誠相見,一摸兜裡,沒有小雨傘。
 這特喵的。
 “滾滾滾……”夏文瞪著,一頭扎進被子裡,沒臉見人了。
 出了門。
 冷風從陽台吹來,韓橋打著哆嗦,提上褲子,想了想,狗狗祟祟的摸進隔壁臥室。
 床上。
 周傑輪和蔡依林緊緊相擁。
 韓橋看著周老弟臉上燦爛的笑容,不用想,周老弟夢裡得償所願。
 “好兄弟。”
 韓橋嘴角勾出微笑,輕手輕腳扛起周傑輪,又給蔡依林披上被子。
 周傑輪醉的不省人事,韓橋放在沙發上,屁股一翻,抱著枕頭就睡了。
 不怪哥哥不當人。
 隻怪世界太殘忍。
 ……………………
 次日……
 周傑輪欲言又止,憋的有點難受,昨晚他似乎摟著蔡依林,半夜凍得醒過來,別說軟妹紙,枕頭都被韓橋搶走了。
 頭髮軟塌塌,睡眼稀松,有氣無力的:“韓橋,夏小姐怎麽一大早就走了?”
 “誰知道呢?”韓橋有點鬱悶,挑著面條,沒什麽胃口。
 一頓早飯。
 兩個人意興闌珊。
 早飯後,韓橋告別,聯系了一下夏文,短信裡簡單的回著“去死”,拍了拍臉,坐上車去了中視。
 寶島電視台眾多,競爭激烈,其中最大的三家,分別是中視、華視和台視。
 這年頭,寶島和香江的電視劇在內地大行其道,如果不是韓橋異軍突起,內地電視劇至少落後寶島和香江十年。
 電視劇風靡,網絡上卻是空白地帶。
 一方面是盜版橫行,幾乎沒有冤大頭購買網絡版權。
 另一方面,網絡上節目稀少,很多節目,只能網友為愛發電。
 網友迫切需要正規的視頻網站,實現一站式看劇需求。
 網友們最熟知的“土豆”,那還要05年,最早的視頻網站是04年張朝陽創的“搜狐”,還有賈下周回國的“樂視網”。
 韓橋如果能談下網絡版權,又暗戳戳盜版美劇和韓劇。
 那麽,
 千千視頻絕無敵手。
 中視負責人韓橋上次見過,當時引進了《偽裝者》,收視率還不錯,所以這次,幾乎不費吹灰之力,韓橋就拿下了版權。
 華視和台視都是“藍營”的傳統媒體,韓橋委托瓊瑤聯系了電視台的負責人。
 一天溝通。
 達成了合作。
 ………………
 12月6號。
 韓橋終於見到了夏文,彼時是金馬獎的紅毯。
 夏文是“人在囧途”劇組的工作人員,一天沒見,夏文神色平靜,裹著大棉襖,簡單的妝容,唯一的心機是手腕上的女式手表,見到韓橋,沒好氣的白了眼,牽過韓橋手,從包裡取出一隻手表,細心戴上:“這是我特意委托浪琴定製的對表,不許摘了。”
 韓橋看著手腕上手表,目前為止,他的裝備有高媛媛的手套,秦瀾的橡皮筋,現在又多了夏文的手表。
 虱子多了不怕咬。
 韓渣男昨晚借著酒勁上頭,睡了一半,既不用負責任,又心照不宣的有了關系,低頭,咬著耳朵:“夏總……”
 熱氣撲打在耳朵上,夏文有點癢,拍了一下韓橋,有點羞澀:“別叫我夏總……”
 “小文……”
 “嗯。”夏文聲若蚊蟲。
 韓橋目瞪口呆。
 禦姐風的夏文,此時臉色緋紅,眼神閃爍,耳朵藏在頭髮絲裡,雪白的脖頸都泛著紅潤。
 有億點點可愛。
 韓橋想了想,伸著手勾著夏文的小指頭,笑了笑。
 整個人都在放電。
 兩人並肩走上紅毯。
 長槍短炮。
 夏文妝容簡單,裹著大棉襖,韓橋懶得收拾,同樣是大棉襖。
 一時。
 成了紅毯的另類。
 其他人,男的西裝革履,風流倜儻,女的妝容精致,長裙拖地,低胸裸背,肆意外放著美麗。
 異樣眼光看著兩人走過紅毯,坦然的面對星光。
 過了紅毯。
 盡頭有簽名板,韓橋接過筆,回頭看夏文,笑了笑,很有心機的寫下了文和橋,還特他喵的畫了個愛心。
 又幼稚又傻。
 夏文很無語,素手遮擋住臉,低著頭不想看這丟人的男人。
 不過。
 嘴角卻勾出微笑。
 誰又不想被特殊對待呢。
 ………………
 金馬獎作為華語電影三大獎項之一,寶島很重視,今年是四十屆。
 偌大的會場,紅色的座椅看不到頭。
 韓橋和夏文牽著手,找到座位坐下。
 不一會。
 隨著人陸陸續續到場,韓橋臉色陰沉。
 金馬獎欺人太甚。
 首先。
 最佳電影影片是歷屆金馬獎權威系數最重的獎項,他作為“最佳電影影片”候選作品之一,其他幾部電影團隊,座位幾乎是前二排,唯有他,因為是內地電影,座位在第八排。
 座位,就是地位。
 其次。
 他在寶島好歹也是小有名氣,第八排遠離頒獎台,燈光黑暗,有點冷落淒慘,同坐的嘉賓,都是“金馬獎”參選劇組工作人員。
 湊人數的。
 夏文臉色也很難看,韓橋可以不在意,但這擺明是“羞辱”。
 昏暗的燈光。
 夏文摸著韓橋手,眉頭皺著:“還以為金馬獎作為華語電影三大獎之一,應該是公正而敞亮,沒想到這麽下作。”
 韓橋哼哼:“來者不善。”
 台上高歌起,熱鬧喧囂,韓橋坐在偏僻的角落,有點格格不入,終於,輪到了本屆最佳新人導演。
 第八排效果不好。
 韓橋聽到掌聲起,大喇叭“恭喜韓橋”。
 韓橋忍不住眉頭一皺,2003年金馬獎,他記憶中沒有“最佳新人導演”這個獎項。
 而且。
 他入圍的是“最佳電影影片”,也就是最佳導演,現在卻是“最佳新人導演。”
 一字之差。
 天壤之別。
 也許其他新人導演,需要金馬獎的最佳新人導演來證明自己。
 韓橋卻不稀罕。
 他的電影,幾乎都是自己出資,少有求別人的時候。
 所以。
 掛羊皮賣狗肉。
 湖弄鬼呢。
 想了想,韓橋拍了拍夏文的手,裹緊衣服,穿過昏暗的有道,走到台上。
 夏文看著韓橋背影,眼神擔憂。
 她知道韓橋的脾氣。
 此時。
 台上的主持人有點不耐煩了。
 “最佳新人導演”只是微不足道的小獎項,時有時無,所以,頒獎的流程特別簡單。
 下一個接的獎項是“最佳男演員”。
 這個是大獎。
 萬眾矚目。
 主持人不由催促:“韓橋,韓橋是誰……”
 韓橋走的很穩。
 到了舞台。
 接過禮儀小姐遞過來的話筒,笑了笑:“不好意思,久等了。”
 看著台下。
 眾多明星濟濟一堂,星光璀璨,不過,大都是香江和寶島,內地幾乎沒有。
 本屆金馬獎,內地來的劇組只有《盲井》和《人在囧途》,其中,《盲井》只在香江上映。
 “你好。”
 金馬獎主持人鄭欲林一頭短發,白色的晚禮服,妝容精致。
 鄭欲林是香江導演,成名很早,1979年就走紅,1988年就是金馬獎影后。
 看了看韓橋,不免有些輕視,韓橋年紀太小了,笑著調侃:“韓橋,今天晚上風很大嗎?”
 手舞足蹈,比弄著頭髮。
 “把你的頭髮都吹歪了。”
 頓時,會場響起了一陣笑聲。
 調侃人的外表,是活躍氣氛的慣用手段。
 韓橋心裡有點鬱悶,不過對鄭欲林沒有太大的意見,笑了笑:“不是風太大,而是我的頭髮有自己的想法。”
 韓橋的回答抵了回去。
 他也沒放在心上。
 鄭欲林卻不依不饒,這麽多獲獎嘉賓裡,只有韓橋最年輕,而且是“新人導演”,新人,一般沒什麽地位,所以肆無忌憚,見觀眾對調侃韓橋很受用,嘴角勾出笑容,繼續追問:“那服裝呢?”
 “今天晚上你穿的是?”
 鄭欲林頓了頓:“是羽絨服吧。”
 “因為我五年沒有來金馬獎了。”鄭欲林提著裙擺:“所以我是穿的特別的隆重。”
 “你看台下?”
 鄭欲林的主持能力很強,借著調侃韓橋的勁,順勢點起了今晚“影帝”的熱門人選:“不過你嘛,你看看台下。”
 “梁朝偉啊,劉德華啊,陳龍。”
 “他們都穿的很隆重的。”
 韓橋眉頭一皺。
 梁朝偉,劉德發,陳龍……特別是陳龍,可以說是華語電影的半壁江山。
 鄭欲林這話太有歧義。
 韓橋要是回答不好,就得罪了這幾人。
 此時台下。
 劉德華忍不住皺皺了眉頭。
 鄭欲林有點過了,明顯是針對韓橋,如果是新人,針對也就針對了,可是,韓橋可不是新人。
 而且。
 他在內地就聽說了,韓橋名聲不太好,拍《天下無賊》的時候,馮小崗更是數次破口大罵。
 梁朝偉西裝革履,人很清冷,看著劉德發,有點納悶:“華哥,這人你認識。”
 “有過一面之緣。”
 “哦。”梁朝偉笑了笑:“我看他有點眼熟,之前應該見過,沒印象了。”
 ………………
 鄭欲林的話讓天下一陣笑聲。
 韓橋的確太隨意了,裹著大棉襖就上台了,燈光璀璨,眾星薈萃裡,幾乎都是西裝革履,妝容隆重,韓橋這一身,有點礙眼。
 韓橋眼神看著鄭欲林,一把年紀了,這麽不識趣,不計較,你還上勁了,不鹹不澹:“對對對,因為他們是客人嘛,客人到別的家裡去,當然要穿的隆重一點。
 “鄭小姐,你也說了你五年沒來,許久不來金馬獎,當然要穿的隆重一點。”
 “我就不一樣了。”
 鄭欲林有點尷尬,韓橋的態度太有侵略性了,破口而出:“韓先生哪裡不一樣呢?”
 韓橋笑了笑,隨意說:“金馬獎給我的感覺很好,回到金馬獎感覺像回家一樣,金馬獎的嘉賓各個都是人才,我超喜歡這裡的。
 “既然回到家裡,當然要穿的舒服一點。”
 韓橋胡說八道。
 鄭欲林討了沒趣。
 另一個主持人蔡康泳微笑打斷:“韓橋,這是我家,不是你家。”
 蔡康泳出生世家,是寶島有名的主持人,最出名的節目是《康熙來了》,不過這時候,還沒有這檔節目,邊說,邊用手畫著線。
 韓橋臉色陰沉。
 鄭浴林是調侃,無傷大雅。
 蔡康泳就是話裡有話了,他寶島人的身份,韓橋是內地人,說這話明顯意有所指,更別說,還有劃線的動作。
 蔡康泳自斂情商高,說話處事圓滑。
 大熒幕下。
 動作清晰可見。
 劉德發忍不住坐直身體,回頭看梁朝偉,也是神情嚴肅。
 “蔡康泳什麽意思?”
 “當真以為金馬獎是寶島人的地盤。”
 這麽明顯的某獨傾向,無一是打內地和香江的臉。
 沒辦法。
 家裡兄弟有矛盾,關起門來,有一天,某個兄弟破門而出,叫來隔壁的屠夫,有了屠夫撐腰,反過來耀武揚威。
 就有點下賤了。
 韓橋臉色陰沉,他不想惹事,可是也不怕事,蔡康泳狗屁的世家,對他幾乎沒有威脅力,聲音冷酷:“蔡先生說話嚴重了,金馬獎是華語大獎,不是華人大獎,無論是你家,還是我家,大家都是一家。”
 “說到這個,我還想說,蔡先生今天這套衣服特別隆重,韓某也算見過幾分世面,可是只見過人騎馬,今兒開了眼,見了馬騎人。”
 蔡康泳的服裝背後有一匹馬。
 韓橋一語落地。
 頓時。
 掌聲如潮,香江和內地瘋狂鼓掌。
 “太漂亮了。”劉德發沒想到韓橋這麽機智,可以言辭犀利,幾乎是指著鼻子罵了。
 一是蔡康泳盛裝出席,結合前面的話,分明是說蔡康泳是客人。
 二是蔡康泳是個基老,有個男朋友姓馬,而且,蔡康泳是0。
 這是嘲諷他呢。
 梁朝偉清冷臉,此時也不禁微笑,鼓著掌:“這年輕人的確有意思,反擊的太漂亮了。”
 韓橋不歧視男男。
 他有時候還喜歡看人狗,更別說人人了,不過,蔡康泳太賤了,他就歧視。
 蔡康泳臉色潮紅,韓橋的話戳破了他內心的敏感點,不過,他畢竟是城府很深的人,嘴角扯出笑容,隨著鼓掌。
 似乎。
 雲澹風輕。
 鄭欲林提著話筒,鼻頭有涔涔汗,場面控制不住了,趕緊轉移話題:“接下來,我們請看VCR。”
 大熒幕上。
 “人在囧途”的電影畫面,這次,截的是春運,還有鄉村的潦倒,特別是王小寶土裡土氣的抱著牛奶一口悶。
 台下頓時一陣笑聲。
 隨著VCR結束。
 蔡康泳又暗戳戳的挑事:“內地今年的電影是農民工電影,拍的的確很好。”
 “韓橋,我聽說電影都是取材生活,內地這樣的故事挺多吧。”
 “因為現在寶島很少有看到這種電影,可能寶島拍不出吧。”
 “說來挺驚喜,因為我看寶島本土的電影,都覺得太藝術了。”
 韓橋火氣頓時冒。
 蔡康泳話裡有話,明顯是歧視內地電影,什麽叫農民工電影,什麽叫取材很容易,什麽叫寶島拍不出。
 嘲諷他不懂藝術。
 呵呵。
 就你寶島發達,沒有農民工唄。
 就是蔡康泳屁股撅的高,藝術的撞擊心靈深處唄。
 蔡康泳的話讓台下又是義憤填膺。
 劉德發冷著臉。
 即便是好脾氣梁朝偉,此時也不由抓緊了椅欄。
 金馬獎應該是電影的盛世,牽扯了太多的立場,首先就是不公平的。
 期待看著韓橋。
 韓橋冷聲:“蔡小姐,我一直認為一個人所看到的,就是自己的世界,如果有一天你感到驚喜,我想是世界太大,而不是自己太圓滿。”
 韓橋強硬的回懟。
 蔡康永這次是真的裝不下去了。
 蔡小姐。
 韓橋明顯是侮辱他,微笑和善的臉失去了笑容,眼皮子下垂,有些陰沉:“世界的大小我不知道,金馬獎是挑選最優秀的影片,如果農名工電影就是內地最好的作品,那我想內地人的的確太落後了。”
 蔡康泳一口一個內地人。
 這也沒辦法。
 這時候內地太窮了,寶島是亞洲四小龍,看內地就如看牛皮癬。
 “哈哈哈……”鄭浴林紅唇輕笑:“看來大家對韓橋這部電影有爭議,不過,我想能獲得金馬獎最佳新人,這部電影質量應該是內地最優秀的。”
 蔡康泳笑了笑:“這部電影據說有6500萬票房,可見內地人沒有看過太多的電影。”
 “沒辦法,我聽說內地現在電影院都很少,更別說看電影了,電視都很少節目,所以欣賞水平低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蔡康泳又點不理智了。
 主要是蔡小姐太侮辱人了。
 口不擇言。
 “太過分了。”劉德發破口而出,如果蔡康泳先前隱藏很好,那麽這一刻,幾乎是毫不遮掩。
 看著蔡康泳越說越起勁。
 劉德發冷著臉。
 梁朝偉冷笑:“金馬獎一年不如一年,我看過幾年,也沒什麽人來了。”
 ………………
 韓橋冷聲:“蔡小姐,我想你不了解我。”
 蔡康泳歪著頭,澹定笑:“韓先生,我想你也不了解我。”
 看著台下。
 韓橋笑了笑:“我在內地名聲不太少,大家都說我是韓大嘴炮。”
 “為什麽說我是韓大嘴炮。”
 “因為,別人不敢罵的人,我敢罵,別人不敢得罪的人,我敢得罪,別人眼裡的權威,我眼裡就是狗屁。”
 “最重要的是。”
 “別人不敢打的人,我敢打。”
 韓橋丟了話筒,大長腿邁著,一步走到蔡康泳面前,抬起手就是一個大逼兜:“誰特麽給你面在我面前裝逼。”
 “內地很窮是吧。”
 “你很拽是吧。”
 “老子今天讓你知道,什麽叫藝術。”
 …………
 “臥槽。”
 台下頓時猛然安靜,旋即是巨大的吵鬧。
 眾多明星長大嘴巴。
 臥槽。
 金馬獎頒獎舞台毆打主持人。
 劉德發一口“臥槽”,眼睛都快掉了。
 韓橋何止是脾氣不太好,膽大包天,金馬獎這麽重要的場合,兩個大逼兜怒扇主持人。
 史無前例。
 後無來者。
 梁朝偉愣了愣:“這小子是真牛逼。”
 夏文捂著額頭,她就知道。
 韓橋肯定要鬧事。
 心裡既然一點也不意外,就是很無奈,想了想,緊了緊棉襖悄無聲息的離開頒獎舞台,出了門,摸著手機,撥通電話:“哥,我現在在寶島,出了一點事,聯系一下這塊的人,處理一下。”
 電話那頭,男人沉默了一下,笑了笑:“文丫頭第一次求哥,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只要你沒刺殺某扁,其他都不是事。”
 “謝謝哥。”
 “你談男朋友了?”
 夏文愣了愣:“是啊。”
 男聲更沉默了:“有空帶回家我們看看。”
 ………………
 沉陽。
 天寒地凍,大雪紛飛,整個城市凝固在飛雪中。
 房間裡亮著昏暗的燈。
 外面都睡下了。
 秦瀾心裡很別扭,一點都不想關心韓橋,可是,心底又說:“這畢竟是他最重要的人生時刻。”
 金馬獎。
 華語電影最權威的獎項。
 如果韓橋獲得金馬獎最佳導演,那麽,他將是整個娛樂圈最優秀的電影人。
 前途無量。
 糾結著幾個小時,摸著肚皮,翹著嘴唇:“哎呀,你們要看爸爸啊。”
 “行吧行吧,真煩人。”
 秦瀾接受不了韓橋的濫情,卻不想阻止寶寶獲得父愛,想著,開著電腦。
 新浪網有轉播。
 然後。
 秦瀾忍不住捂著額頭,歎了歎氣,摸著電話,沒多久,電話接通,秦瀾聲音很甜:“瓊瑤姐姐,我是秦瀾。”
 寒暄了幾句。
 秦瀾語氣哀求:“瓊瑤姐姐,韓橋在寶島遇到點事,嗯,他小小的碰了一下蔡康泳,蔡康泳臉可能腫了,您看可以聯系一下和解嗎?”
 瓊瑤聲音都大了:“什麽?我昨天剛見過他,他不是去金馬獎了。”
 “他就是金馬獎打了蔡康泳。”
 瓊瑤都沉默了,想了想:“我聯系一下,蔡康泳只要不追究,事情就不大。”
 “好,謝謝瓊瑤姐姐。”
 秦瀾掛斷電話,肚子一陣疼,氣惱的拍:“大的不老實,小的也不老實,攤上你們,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說歸說。
 秦瀾還是老實的躺在了床頭,看著外面的飛雪,珠圓玉潤的臉頰有著愁容。
 …………
 韓橋兩個大逼兜,左右開弓。
 “啪。”
 “啪。”
 即便他打了蔡康泳,那又如何,最多寶島封殺他,忒,他拍個錘子。
 內地他的名聲本來就不好。
 實在不行。
 老老實實拍電影,搞搞互聯網,現在他本來戲就演的少,多大點事。
 蔡康泳眼神瞪大,兩耳光讓他目光呆滯,半響,回過神,張牙舞爪,嘶聲叫:“韓橋。”
 “爺爺在。”
 蔡康泳捂著臉,眼神惡毒,咬牙切齒:“你給我等著。”
 說完。
 蔡康泳頭也不回。
 這次他丟臉丟大了,恥辱。
 他走的極快,出了通道,立即從兜裡摸著手機,沒幾分鍾,電話接通,蔡康泳憤怒嘶聲:“聯系警局,另外,準備律師函,還有,媒體,我一定要韓橋死。”
 鄭欲林這時候有點無措。
 台上混亂。
 過了幾分鍾。
 工作人員走上來,這獎是頒不下去了。
 韓橋澹然的走下舞台。
 金馬獎最佳新人導演估計沒有了。
 出了場館。
 外面空氣寒峭,幾乎是立即,警察來了,態度很強硬,語氣冷漠:“韓橋,你涉嫌無故毆打他人,觸犯了法律,跟我們走一趟吧。”
 “給他銬上。”
 韓橋沒有反抗。
 到了警局,韓橋被拷在椅子上,白熾燈晃眼睛,整個審查室很冷,韓橋被扒去了羽絨服,警察對這個膽敢在金馬獎公然毆打他人的歹徒很好奇。
 過了幾分鍾。
 夏文隨著一個黑衣服的走了進來,看見韓橋,很無語。
 黑衣服取出文件。
 警察看了看,有點為難:“這……”
 黑衣服笑了笑:“這件事現在歸我們管,放心,韓橋跑不了,他窮凶極惡,這裡關不住他,我們給他換個地方。”
 “這是協調換押文件,請你配合一下。”
 簡單幾句。
 韓橋又隨著黑衣人上了另一輛警車。
 黑衣人語氣為難:“夏小姐,韓先生畢竟是公眾場合毆打公眾人物,輿論重大,我們也無權私自放人。”
 “不過你放心,韓先生在我們這,肯定吃好喝好,絕不受任何委屈。”
 夏文笑了笑:“謝謝你張警官,我和韓橋說幾句話。”
 “好。”
 夏文上了車,坐在韓橋身邊,側過頭看了看韓橋,手放在韓橋手背,想了想:“別擔心,沒什麽事,最多三天,我們就可以回燕京了。”
 韓橋摩挲著夏文的手背,語氣溫柔:“以後我們商量著來。”
 夏文耳朵有點紅,她是真受不了韓橋,太膩歪了,但是又很奇怪,心裡有點甜蜜,白了眼,眉頭挑了挑:“少來,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頓了頓,紅唇笑著:“不過蔡康泳該打,嘴太臭了,所以,這次你做的很對。”
 “好了,我會處理好的。”
 夏文沒有多留,裹著風衣下車,風吹亂她的頭髮,到了門口,手指頭捋著耳邊的碎發,眼神光亮, 笑著:“王小寶獲得影帝了。”
 韓橋有點心動,大姐姐又疼人又漂亮,還是女強人,躺平了:“王小寶不是最佳新人嗎?”
 “我說是影帝就是影帝。”夏文眼神似羞又似怒,埋怨韓橋不解風情。
 有點討厭。
 別過頭,上了路邊的轎車,衝著韓橋揮揮手,紅唇都囔著。
 隨著轎車開遠。
 韓橋背貼著冰冷的鐵,心裡熱乎乎的。
 夏文說的是“別擔心”。
 別怪渣男不當人。
 隻怪姐姐太迷人。
 軟飯真香。
 PS:韓橋就是個渣男渣男的一切他都有唯一的區別是他是有底線的
 想了想,寫個屁事業,堅定不移的搞后宮才是我最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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