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進入白熱化的比賽
人這一生總會碰到許許多多人,而每一個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承載著他個人獨有的經歷以及埋在性格深處的一個又一個故事。
有人讓你看都不想看一眼,但也總有人會讓你擁有交流接觸的欲望,乃至短暫的一起走過一段時間。
即便是葉澈這種這麽獨的人,也曾與其他人同路,也曾感受到別人的善意並且一直記到了今天。
曾經的日子或許並不那麽美好,但終究還是有值得紀念和懷念的人和事物。
那位願意讓那個時候還是未成年的葉澈來打工、並且發工資的時候還給葉澈多發了五百塊錢工資的老板,學校老師的幫助,拉了葉澈一把的圈裡的前輩,經常在葉澈家門口晃悠等著葉澈給它喂東西、最後在一個普通的日子裡突然就消失了的流浪貓。
追了葉澈許久,想盡辦法靠近葉澈最終卻還是退卻了的女孩,稀稀落落、一個不小心就會在網絡世界裡消失的粉絲,許許多多早就在記憶裡模糊、怎麽追溯都依舊看不到影子的故人.
你們在哪呢?
你們生活的還好嗎?
“突然好想你!
你會在哪裡,
過得快樂或委屈.
突然好想你!
突然鋒利的回憶,
突然模糊的眼睛.”
關於《突然好想你》這首歌,唱的當然是關於兩個人的感情,這一點確實不用過多的質疑。
不過不同的人來演繹相同一首歌,總會有各自不同的理解。
葉澈的話,或許是受到了他此時情緒的影響,這首歌在他的口中,儼然充滿了釋然的味道。
或許這個世界再無人能看出葉澈現在的想法和情緒,但總歸,這種情緒蔓延到了這首歌裡面,讓歌曲在原有的遺憾、傷痛和撕心裂肺的痛楚的基礎上,多了一股很強烈的釋然的感覺。
猶如一場美好的夢就此完結,恍恍惚惚醒來後,難以抑製地開始懷念,卻又始終因為夢裡的美好而笑著流下眼淚。
永遠的遺憾,永遠的傷痛,那麽的刻骨銘心,卻在想起來的時候又那麽的美好,情不自禁的就想露出微笑,然後希望那個已經錯過的人可以好好地生活下去。
對於葉澈而言,這個你或許真的很大很大,大到足以容納一個人一生所能遇到的所有人,所能遇到的所有好事和壞事,而如今,一切都只剩下了對於曾經的那些值得懷念的人的懷念。
不論此刻你在哪裡,我都希望你可以有更好的生活。
葉澈是這樣的感受,但是對於更廣大的觀眾來說,他們或許還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曾經一起擁有一段無比美好的經歷最終卻還是錯過的那個人,而葉澈演唱裡麵包含的那種釋然的感覺,某種程度上,或許已經成了能夠治愈他們的良藥。
別人彭楊波不知道,至少對他自己來說,葉澈的演唱就是帶給了他這種傷感又治愈的感覺。
幾乎是在葉澈的歌聲剛剛響起的那一刻,彭楊波的回憶就止不住地回到了那個青澀的年紀,回到了那段簡簡單單卻又如此令人難忘的初戀時期。
接著等到高潮部分之後,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突然就湧了上來,幾乎讓彭楊波有了當場聯系那個人的衝動,只是等彭楊波拿起手機之後,他才意識到,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個人的聯系方式也早已消失在了他的生命裡。
如今這個時代,是人類歷史上前所未有的、聯系最為輕松的時代,不過即便如此,有些人該消散還是消散了,猶如夢中的霧一樣,看似竭力留住了那個夢,卻還是無法阻攔霧在自己的手指間緩緩逸散。
彭楊波本以為這首歌的第一段就已經夠痛了,卻沒想到更大的衝擊還在後面等著他。
而就在彈幕區裡的觀眾都在那裡紛紛哀嚎:
“好家夥!剛開口我就開始痛了!”
“好好好,上來就給我們整了個大的是吧?”
“受不了了!哥!我就是個臭屌絲,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一天想來看個電視節目放松一下,結果你就這樣殺我?!求你了哥,刀我別用感情刀!”
“不行了,上來還沒唱幾句呢,一下子就把我拉回到學生時代了.誰說我葉哥不像是那種會在學生時期談戀愛的人?就這首歌,葉哥肯定是有過一段慘痛的經歷!”
“啊啊啊啊!受不了,想到我初戀了!艸!突然好想她啊.”
“突然好想你,你會在哪裡?過得快樂或委屈艸!這歌詞真的殺我!我都想問問他最近過得好不好了,我是不是太賤了兄弟們?”
“服了,我都快四十的人了,怎麽聽到這歌突然就感覺夢回高中校園了?擦!一下子就感覺自己年輕起來了!”
“可能很多人的第一段感情都是在校園裡發生的吧。”
“我就不是!不過初戀真的讓人好受不了,這種感覺誰懂.”
“殺我不要拿初戀殺好吧”
彈幕區在這裡一個接一個的哀嚎的時候,葉澈已經繼續唱了下去:
“我們像一首最美麗的歌曲,
變成兩部悲傷的電影,
為什麽你帶我走過最難忘的旅行,
然後留下最痛的紀念品.
我們,那麽甜那麽美那麽相信!
那麽瘋那麽熱烈的曾經!
為何我們,
還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和遺憾中老去!
突然好想你!
你會在哪裡.
過得快樂或委屈.
突然好想你,突然鋒利的回憶,
突然模糊的眼睛.”
有一說一,對於這首歌的演繹,雖然葉澈此時的情緒並不算完全契合這首歌,但是情緒中的某些部分確實是讓葉澈的演唱增色不少,再就是光看葉澈的話,葉澈此時的情緒似乎真的很強烈。
在唱到我們那麽甜那麽美那麽相信的時候,舞台上的燈光猶如瀑布一樣垂落在葉澈身上,讓葉澈整個人仿佛都泡在了光和記憶的水裡,所有那些曾經的美好,此時此刻都在隨著他的演唱一起升騰。
麥克風被葉澈放在了架子上,雙手攤開,臉微微往上揚了揚,似乎正在跟這些已經升騰到空中的美好告別。
就這樣的情緒,難怪有相當多的觀眾都覺得葉澈曾經必定有一次美好且慘痛的經歷。
甚至說,在葉澈的演唱即將結束的時候,坐在觀眾席上的蘇詩白都忍不住湊近了蘇墨的耳朵然後開口問道:“感覺這小子情感很充沛啊!以前真沒跟什麽人發生點什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