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鎮君話音一落,倒在床上滿身酒氣,早已經喝醉的武劍麻利的從床上爬起來。
“鎮君哥!我們是不是發財了!”
這是武劍爬起來後,一臉興奮地望著李鎮君,說出的第一句話。
是的,發大財了。
七萬的貨,粗略計算一下,大概有一百六十萬左右,而且是美刀。
再按照當前匯率計算的話,國內正規龍幣:美刀,匯率大概是5.9:1,不過這是國家正規匯率渠道,幾乎換不到錢,黑市上的匯率一般是七點幾。
粗略估計一下,取一個中規中矩的標準。
就按6.5:1的比例計算的話,一百六十萬美刀可以換一千多萬龍幣!而且隻多不少!
七萬的貨換一千多萬,這收益高於百倍!你可敢相信!
或許有人會說太誇張了吧,但實則不然,這還是保守估算之下。
你壓根無法想象這個時期的瘋狂,一隻價值1龍幣的簽字筆,可以叫買到10美刀的高價,你敢去想象嗎?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因素就是貨物的數量。
那些沒有資本的“倒爺”,都只是用麻袋裝貨物到熊國來買,數量能有多少?
在龍國一百塊的貨,運到熊國來買,可以輕輕松松賺到幾萬,這也是高達百倍的利潤啊!
而李鎮君一次性運來五十幾噸的量,賺到這麽多很稀罕嗎?
更何況這兩者之間毫無可比性。
“發財了。”李鎮君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這是他的第一桶原始資金。
不過,這才剛剛開始。
“鎮君哥,我們賺到多少?”武劍問道,還沒等李鎮君回答他,他就一臉興奮,“發大財了!發大財了!”
李鎮君看著一臉興奮的武劍,很理解他的心情,因為他此時心裡也蠻興奮的。
“好了,別激動了,這不過才剛剛開始。”李鎮君笑著說道。
武劍聞言,腦子裡開始瘋狂腦補,這還是第一批,後面還有第二批、第三批……
那豈不是源源不斷啊!
武劍瞪大了眼睛,興奮的模樣讓人害怕他突然激動得暈厥過去。
“鎮君哥!你太厲害了!我太崇拜你了!”武劍滿眼崇拜地看著李鎮君,“從小我就知道,跟著鎮君哥混保證沒錯!”
李鎮君被武劍這眼神看得有些受不了,嫌棄地擺擺手,“快點睡吧,明天還有正事。”
李鎮君說完就轉身走出了房間。
武劍望著李鎮君的背影,張嘴問道。
“鎮君哥,你去哪兒啊?”
“回去睡覺,難道還和你一起睡啊?”李鎮君回頭說了一句。
可誰知武劍嘿嘿笑道:“其實一起睡也不是不行。”
“滾蛋。”李鎮君笑罵了一句,走出了房間。
武劍看著關上的房門,嘴裡低聲嘀咕了一句:“小時候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
次日一早。
拉爾熱情地說要帶李鎮君和武劍到科城逛一逛。
李鎮君並沒有拒絕。
坐在拉爾那輛有些老舊的汽車上,武劍問了一句:“拉爾,你那棟別墅這麽大,你應該很有錢吧?”
拉爾笑了笑,從反光鏡裡看了一眼武劍,“那棟別墅是家族產業,可不是我的。”
武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點點頭。
拉爾笑著說:“你是好奇我住這麽大的房子,為什麽開一輛這麽破的車吧?”
武劍連忙搖頭,
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的話,那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傻子了。 “不是不是,只是有點好奇,問問而已。”
拉爾樂呵地笑了兩聲,“熊國國內的情況你們不知道,你看大街上有幾個開好車的?被一些極端分子組成的幫派盯上可就是麻煩事了。”
武劍好奇地扭頭向外看了看。
大街的街邊上或坐或躺著不少骨瘦如柴的人。
一個個面黃肌瘦,毫無生氣地背靠牆上坐著。
這場景讓武劍不由得想到一首詩。
什麽玩意酒肉臭,路邊有凍死骨……
盡管不是自己國家的人,可武劍看著看著,突然覺得這高樓大廈的科城其實也就那樣。
在拉爾的帶領下,李鎮君和武劍第一個抵達參觀的地方是國家歷史博物館。
一進門那金碧輝煌的大廳就讓武劍震撼得張大了嘴。
高達十數米的高大拱形門建築,石柱上,天花板上刻畫的無數彩色浮雕,看得武劍像劉姥姥觀大院一樣。
李鎮君的表現比武劍好很多,畢竟兩世為人,見過不少東西,喜怒不形於色還是能做到的。
不過李鎮君心裡還是有點震撼,即使兩世為人,他也是第一次踩進這金碧輝煌的大廳。
大廳內人不少,很多外國人,其中不乏龍國人。
李鎮君就注意到兩個龍國人,一老一少,似乎是學者。
老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男性老年人,滿臉皺紋,看上去應該有六十多歲了。
而少的是一個穿著比較古典,幾分書香氣息的年輕女孩。
看樣子應該是老師帶著學生特地來參觀學習的。
李鎮君的目光並沒有在倆人身上停留過久。
在拉爾的帶領下,參觀完博物館後,又要帶倆人去參觀其他地方。
只是這一次李鎮君拒絕了。
“拉爾你不用專門陪著我倆,我和武劍兩個人自己逛一逛就行了。”
而正巧這時有一個熊國人快步走到了拉爾面前,用熊國語說了一句,“出事了,先生。”
拉爾看了一眼旁邊的李鎮君倆人,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二位,我有點事得失陪一下。”
“沒事,你去處理你自己的事情吧。”李鎮君表示沒關系。
拉爾再次抱歉了一句,然後問道:“李兄弟,你會開車吧?”
李鎮君點頭,然後拉爾就把車鑰匙給了李鎮君,再次說了一句抱歉,就跟著那個熊國人快步離開了。
看著拉爾離開後,李鎮君把鑰匙拋給武劍,“走。”
武劍接住鑰匙,和李鎮君一起也離開了博物館。
武劍駕駛著車,李鎮君坐在副駕駛位子上。
“哎喲我焯!鎮君哥,這國外怎麽還是個反家夥啊?”
駕駛座在右手邊,路上行駛也是靠左,搞得武劍一時間完全不習慣。
“國外都這樣,你開慢點就行。”李鎮君回應了一句。
搞得武劍一臉鬱悶,還得先試一下手感。
行駛在馬路上,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每一個都行色衝衝的,不然就是一些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李鎮君扭頭看向車窗外,一個拿著一個黑麵包的流浪小孩瘋狂朝著前面跑著,後面一個熊國男人瘋狂追著,嘴裡還用熊國話大罵著。
流浪小孩似乎餓了很久,一下跑這麽快,腳步有些虛浮,一個不穩栽倒在地上。
後面的熊國男人追了上去,對著流浪小孩一陣拳打腳踢,而流浪小孩一聲不吭,瘋狂把黑麵包往嘴巴裡塞。
熊國男人看著眼前突然出現阻止自己的龍國男人,剛想破口大罵,龍國男人夾著一張鈔票放在他面前。
熊國男人瞬間明白了什麽意思,笑眯眯的接過錢,對著李鎮君用熊國語說了一句“謝謝先生您的慷慨。”然後轉身離開。
李鎮君不會說熊國語,也聽不懂熊國語,給完鈔票後轉身離開。
可誰知那個流浪小孩張嘴說了一句發音有點古怪的“謝謝。”
李鎮君腳步一止,扭頭問道:“你會龍國話?”
小孩把黑麵包小心翼翼地放進衣服裡包著,抬手隨意地擦了擦鼻子嘴巴流出的鮮血,繼續用發音古怪的龍國話說著。
“是的,先生,我的母親是龍國人。”
聞言,李鎮君眉頭微微一挑,沒想到眼前這個滿臉汙垢的小男孩還是一個混血。
看著小男孩,李鎮君想了想,從懷裡摸出幾張熊布遞給他。
小男孩並沒有接,他搖頭拒絕了,“先生,我不能要,我的母親教過我,無功不受祿,我很感謝您剛才幫助我。”
李鎮君饒有興趣地看著說出這番話的小男孩,居然還會用典故。
一個流浪小孩,有人給錢居然不要,這就有點意思了。
這時李鎮君注意到旁邊坐在地上的流浪漢雙眼放光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熊布,雙眼中綻放著貪婪的綠光。
見狀,李鎮君覺得這個小男孩很聰明。
即使他接受了這錢,他也保不住,反而可能引來殺身之禍,很有自知之明。
“你的母親呢?”
李鎮君問了一句。
“死了。”小男孩低下頭,垂下眼皮。
“這錢你真不要?”李鎮君晃動了一下手裡的鈔票。
小男孩抬起頭,盯著李鎮君手裡的鈔票,咽了咽唾沫。
不過他還是拒絕了,“謝謝先生您的慷慨,祝您一生平安。”
李鎮君見狀,沒有過多的停留,直接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