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在廣城待過的人都知道,廣城有一個很大的酒店,叫福星大酒店;廣城有一個很大的飯店,叫福星大酒樓;廣城有一個廣場叫福星廣場......
但凡是在廣城居住,有點消息的人都知道,福星的一些列產業都屬於一個家族。這個家族在廣城的三教九流、上流社會中擁有絕對的話語權,而這個家族就是鍾家。
鍾家當代家主——鍾振興。
鍾家在廣城能有如此話語權,一切都是因為鍾振興的存在,關於這個男人的傳聞在廣城流傳得很廣,各種各樣的傳聞都有,唯一不變的是,所有人都認為這個男人是梟雄般的人物。
而這個梟雄般的人物,同樣生了一個很厲害的兒子,這個人就是鍾凌雲。
說起鍾凌雲所有人都會忍不住說一句,虎父無犬子,當真是生了一個如孫仲謀般的麒麟兒。
鍾老爺子年紀大了,基本已經處於隱退狀態,而鍾家活躍在廣城明面上的人物就是鍾凌雲。
說起鍾凌雲,不論是廣城的三教九流還是上層豪門,皆對此人佩服有加。
但凡是混跡在這個圈子裡的人,沒有一人不想和鍾凌雲扯上關系,只要能搭上鍾家大公子這條線,那就代表了財富,若是能和鍾家大公子結交為好友,那更是不用說,不敢說在廣城橫著走,但最少不敢有人主動找麻煩,但凡是在廣城混跡的人,都要掂量掂量自己這幾斤幾兩夠不夠鍾家辦的。
而就是這麽一個廣城無數人都想結交的男人,今日居然主動邀請別人吃飯,還是在新居閣!
新居閣,一家位於廣城的飯店。
這家飯店在廣城很出名,不少人都慕名前來這吃飯。
在這吃飯有個規矩,那就是得提前預約,不論你是誰是什麽身份,只要想在這裡吃飯就得提前三天預約,據這家店的店員說,在廣城不論你是達官貴人還是豪門貴族,只要想在這吃飯就必須得遵守規矩,沒有任何一人可以不預約就到這兒來吃飯。
這個奇怪的規矩確實能吸引一些人慕名而來,特別是一些苦哈哈出身掙到錢的,在這種地方吃飯無疑是十分有面子的事情。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飯店的主廚很厲害,八大菜系不敢說樣樣精通,但至少精通三個菜系,據說祖上當過禦廚。
吃菜好吃,再加上奇怪的規矩,導致新居閣幾乎每日都是爆滿,甚至預約的時間能夠預約到下個月去了。
不過飯菜好吃,價格當然也很昂貴。
在這裡吃飯,普普通通的一頓飯足以吃掉一家人一年的年收入。
所以,能在新居閣吃飯的無疑都是有幾分身份,有幾分財力的人。
都是不差錢的主兒。
而今日讓新居閣所有服務員都震驚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二樓一直空閑的那間豪華包廂居然迎客了,而且那人還沒有預約就進來吃飯了!最重要的還有新居閣老板還主動出面陪酒。
一時間,整個新居閣上上下下都在小聲的討論著這件事。
“老板呢!把老板叫出來!憑什麽別人沒預約就可以,我預約了三天了都還不行!是不是瞧不起我們!”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站在前台大聲嚷嚷著,在他身後還站著三五個脖子上戴著金項鏈的漢子。
前台小姐一臉賠笑:“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沒有預約確實不行,我們這裡所有包間都是滿的,如果您需要的話,可以預約一個月後。”
“焯!欺負老子外地來的是吧!怎麽的?你們新居閣牛13些啊!吃個飯還得一個月後再來!什麽勾8破規矩啊!”大聲嚷嚷著的漢子胳膊下夾著一個大皮包,
皮包拉鏈並沒有拉上,能夠清晰的看見皮包內藍幽幽的鈔票。 “先生,真的很不好意思,這是店裡的規矩,沒有預約不能進本店就餐。”前台一臉賠笑,職業素養很高。
“焯!你是覺得老子沒錢是吧!老子不差錢!”漢子大聲叫著,一隻手拿著皮包,一隻手伸進皮包內拿出一遝鈔票甩在前台上。
“老子今天還就要在這裡吃飯了!”
“這位先生,還請您體諒,這是本店的規矩,我也沒辦法,若是您再鬧事,我們有權利請你們出去。”
前台小姐一臉賠笑解釋著,這時幾個保安也走了上來,但是漢子也不是一個人,他身邊還有三五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面對保安,幾個漢子皆是怒目而視,一時間竟然僵持了下來。
周圍不少路過的食客看見了這一幕,一個個嗤笑著,一臉瞧不起的看著這幾個暴發戶。
在新居閣二樓某個包廂內,一個中年男人一臉賠笑,“鍾少爺,真是不好意思,我先下去看看,處理完後上來再給您倒酒賠罪。”
鍾凌雲不在意的擺擺手,示意男人去......
韓雨寒知道了李鎮君是江都人,也在從鵬城到廣城來的途中知道了李鎮君是做什麽的,不過對於李鎮君所開的公司,女孩保持著一絲懷疑,因為在她的想象中,能夠露出如鷹隼般眼神的不可能只是一家食品公司的老板,但是讓女孩自己想,她也不知道該用什麽職業來形容李鎮君。
女孩是一個從小到大都生活在溫室裡的花朵,她從未接觸過“江湖”二字,真正字面意義上的江湖。
在女孩的印象中,江湖就是金老爺子和古老爺子書中的那樣,快意恩仇、刀光劍影、俠骨柔情,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這就是女孩想象中的江湖。
本以為只是一場平平淡淡的飯局,盡管這裡的飯菜還不錯,但以女孩的家境,還不至於讓她驚訝,而真正讓她驚訝的是接下來的所見所聞,而這也掀翻了女孩腦海中的幻想,讓女孩明白究竟何為“江湖”二字,給女孩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今日,鍾凌雲特意邀請李鎮君到這兒來吃飯,原因很簡單,鍾凌雲得知李鎮君即將離開廣城的消息,特意臨時定的位置。
鍾凌雲不喜歡到自家開的飯店吃飯,所以他若是有什麽飯局的話,通常都是在其他地方吃。
新居閣的規矩在鍾凌雲這種真正的豪門面前狗屁不是,有一次鍾凌雲到新居閣吃飯,吃完後稱讚了一句,得知消息的新居閣老板,從那以後特意留了一個豪華包廂,這個包廂從不向外人開放,專門為鍾凌雲留著的。
只要鍾凌雲想來吃飯,隨時隨地都有位置。
新居閣的老板能做到這個程度,不得不說是一個十分擅長鑽研的家夥。鍾凌雲雖然沒有對他說過什麽,但是消息來源廣,常來新居閣吃飯的人都能看出來些東西在裡面,所以新居閣開業這麽久了,還從來沒人敢在新居閣鬧事。
“焯!你特麽的找死是吧!”
“砰!”
“砰!”
樓下傳來的巨大聲響讓包廂內的鍾凌雲眉頭一皺,對著李鎮君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我下去看看。”
“一起。”
李鎮君起身的同時,韓雨寒也連忙起身,表情有點興奮,下面的動靜一聽就是在鬧事啊。
女孩在溫室中長大,對於這種事情心裡好奇得緊,除了那晚的事情外,她還從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呢,更何況看熱鬧是國人的本性,不論男女老少。
......
周虎,綽號周老扒。
周虎是廣城某個小縣城的地頭蛇,在那個小縣城他吃得很開,手下養著幾批施工隊,當然施工隊只是一個比較好聽的名字,有些時候也可以充當其他的職業,同時他還做著一些石材生意,在周虎未發跡之前,他只是一個建築工地的苦哈哈。
某次周虎母親病了急需用錢,他便找到包工頭,希望能把拖欠的工資先結一下給母親看病,結果包工頭一直推,說工地那邊沒給錢,自己這邊也沒錢開工資,結果因為幾千塊錢,周虎的母親硬生生被病給拖死了。
這件事給周虎的打擊很大,周虎從小是母親一個人帶大,他對母親的感情極深,現在看見母親被病魔活生生拖死,周虎很自責,同時內心對包工頭生起了怨恨,後面的事情自是不必再過多的講述。
周虎因為故意殺人而入獄。
出來後,周虎多了一個外號,周老扒,很多人不知道他這個外號怎麽來的,也就只有當時負責處理這起案件的幾個探員知曉。
扒,意為扒皮。
只有叫錯的名,沒有叫錯的外號,江湖上一個人的外號就說明了這個人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