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維算得上是江都第一批富二代。
他老爸是江都第一批找準機遇富起來的人,而他也順利的成為一個富二代,從小便不缺吃穿,更是不差錢用。
不過林志維並不傻,也不像某些小說裡癡傻的富二代,仗著有點錢就狂妄自大,以為自己天下第一。
林志維說不上有多好用的頭腦,但最少他不是目無一切的狂妄之輩。
這個年輕的男人行事不低調,但也不張狂。
身處這個年代,投胎成為一個富二代,可以說是一件幸事,也可以說是一件不幸的事。
因為在這個年代,某些存在的暴力並不一定比有錢差。
林志維正是因為親眼見到過,所以才沒有其他二代的狂妄。
不知者無畏。
什麽都不知道沒看見過,那當然不會感到害怕,只有親眼目睹後,才會明白什麽叫敬畏。
這個年頭可不缺想要賺快錢的亡命徒。
更別提是民風一向彪悍凶狠的江都。
“好吧美女,我承認,我就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請你們倆喝個酒,相互認識一下,交個朋友。”
林志維語氣真誠,一臉誠懇。
“好狗不擋道。”
李芷怡絲毫不給林志維面子,冷著臉望向林志維。
“林哥,你行不行啊!”
聽到音樂聲中夾雜的喊叫,林志維臉色一苦,雙手合十語氣誠懇:“拜托拜托,幫個忙,就過去喝一杯,這幾個家夥就等著看我笑話呢。”
林志維不僅出身好,就連長相也是一副好皮囊。
不能說很帥,小帥二字倒是配得上。
一張小帥的臉上露出誠懇的祈求,這種情況下來說,基本上沒有女人能夠拒絕,畢竟又不是什麽非分的要求。
喝了不少酒的李芷柔心裡一軟,輕輕拉了拉妹妹的手,輕聲說道:“小怡,要不就過去喝一點吧。”
可李芷怡偏偏不按套路出牌,壓根不聽二姐的,一張清冷的小臉上滿是寒意。
“我最後再說一遍,滾開。”
林志維今晚已經喝了不少酒,頭腦肯定沒有不喝酒時冷靜。
眼前這個火辣的小辣椒再三的讓自己滾開,林志維再怎麽低調冷靜,現在多少也有幾分上火,最主要的是他可不願意錯過這麽好的機會,如此極品的姐妹花,錯過了簡直就該天打雷劈啊!
“美女,真就這麽不給面子?”林志維有些惱怒地說道。
突然李芷怡的雙眼一亮,臉上也跟著露出笑容。
林志維摸了摸頭髮,做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動作,他就知道絕對沒有女人能夠逃得出自己的手掌心。
他嘴巴剛張開準備說話之際,一隻手突然搭在他肩膀上。
“你誰啊?面子這麽大。”
耳邊傳來的囂張聲音讓林志維有些惱怒,扭頭看去,只見一個樣貌年輕的男人滿嘴酒氣,臉上掛著幾分張狂。
“焯!你特麽誰啊你!”
林志維感覺在美女面前落了面子,當即也毫不客氣地罵了句。
“我是誰?我是你爹。”武劍一把掀開林志維,對著李芷柔倆姐妹說道:“走。”
“嗯嗯。”
李芷怡拉著二姐就跟著武劍離開。
林志維被武劍這麽一掀,一時沒站穩,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感覺臉上面子掛不住,
頓時就浮現起一抹怒意。 “焯!你特麽給老子站住!”
李鎮君對下面的人管理得很嚴格,武劍暴躁的脾氣也隨著時間收斂了不少。
就像李鎮君給武劍說的,身處的位置不同,考慮的事情也得不同。
武劍暴躁的脾氣雖說收斂了很多,但今晚他喝了不少酒,在酒精的作用下,武劍有幾分原形畢露的意味。
更別說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敢騷擾自家妹子,這種事情如何能忍。
武劍給了李芷柔倆姐妹一個放心的眼神,轉身望著林志維。
“怎滴!找老子有事!”
武劍微微昂著頭,用睥睨的目光看著眼前的林志維,語氣更是充斥著不屑與囂張。
武劍已經不是曾經那個混跡在社會底層的泥腿子,現在的他是鍾鼎地產的cEo,他現在接觸的層面已經和曾經完全不同。
就算如此,這個男人骨子裡依舊充斥著戾氣,在酒精的作用下,戾氣正在逐漸的往外釋放。
“我焯尼瑪!知不知道這家酒吧誰罩著的!你特麽敢在這裡搗亂!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林志維竭力的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憤怒,他很聰明,知道一定不能自己先動手,理一定得站在自己這邊,所以他在用語言刺激眼前的男人。
“焯!老子這暴脾氣!”
武劍當即就忍不下來,渾身戾氣爆發,當即對著男人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
一個大耳刮子扇在林志維臉上當即就把他打懵了。這還沒完,緊接著他還沒反應過來,武劍就直接抬起一腳踹在他腹部。
只聽“哎喲”一聲,林志維整個人還處於懵比狀態就直接被踹翻在地,一時間居然還沒反應過來。
另一邊,林志維的幾個朋友一直都注視著這邊的,看見林志維被打,幾個男人當即就起身朝著這邊趕來。
“我焯尼瑪!”林志維瞪大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大耳刮子打臉,這讓他懵比片刻,旋即怒氣爆發,嘴裡大罵著起身就想給武劍一頓教訓。
他的本意是讓武劍先動手沒錯,但是武劍直接上手就是大耳刮子,這讓他感覺自己今天是徹底沒了面子。
特別是李芷怡還在一旁露出嘲諷看笑話的笑容。
“我去尼瑪的,嘴巴真特麽的欠抽。”武劍當然不會慣著林志維,見林志維想站起來,當即衝上去又是兩腳,這兩腳武劍可沒有留力,踹得林志維倒在地上,嘴裡發出痛苦的慘叫。
“小武哥,小心!”
李芷怡的聲音傳入武劍耳中,武劍當即身體一矮,躲開背後偷襲的拳頭,緊接著腳下腳步變動,轉身一個直拳狠狠打出去。
“砰!”
一聲拳頭撞擊在皮肉上特有的聲音響起。
只聽一聲吃痛的大呼,想要偷襲武劍的男人身子一弓,腳下不聽使喚的往後退了幾步。
武劍回頭看著幾個男人,咧嘴不屑一笑:“怎麽?叫來幫手準備群毆我唄。”
聽出武劍嘴裡的嘲諷意味,幾個男人臉色都有幾分不好看,林志維直接大喊道:“給我狠狠的打!出什麽事我兜著!”
林志維本意就是想讓武劍先動手,只是武劍動手不按套路出牌,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現在自己佔著理,林志維當即也不會再客氣,佔著自己人多準備狠狠教訓一番這個敢打自己臉的家夥。
一聽林志維都這麽說了,幾個男人也不客氣,牙一咬,握著拳頭就一同向武劍撲去。
這一幕非但沒讓武劍害怕,反而讓他露出了興奮的神情。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動過手了,當然除開上次陪李鎮君練拳。
那不是動手,而是被動挨打。
“來!”
武劍大喝一聲,咧嘴暢快笑著,整個人猶如猛虎下山般,沒用多長時間,凌厲凶狠的動作頓時將幾個男人全都打得躺在地上哀嚎。
幾個男人不是街頭的混子,平常最多的就是仗著人多欺負人少,哪兒見過像武劍這種身手如此恐怖的男人。
幾個男人在武劍的手中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讓他們見識到了什麽叫真正的猛人。
武劍下手極狠,被打倒在地的幾個男人咧嘴咬著牙,竭力的忍受著身體傳來的劇痛,一時間居然站不起來。
武劍扭頭看向林志維,被武劍眼神盯著,林志維害怕得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來小子,再罵一句聽聽。”
此時武劍的笑容在林志維眼中和惡魔沒有區別,被他這麽盯著,林志維隻感覺後背竄起一股寒意,有些色厲內茬地開口說道:“你完了小子,你知不知道這裡是誰罩著的地方,你這是在找死。”
武劍扭動了兩下脖子,模樣當真是囂張狂妄,“哦?我還真不知道,要不你叫出來遛遛。”
這裡發生的動靜早有不少人注意到,自然而然有人去通知了保安。
武劍這句話剛說出口,他身後就傳來了一道男人的聲音。
“誰特麽敢在玫瑰之夜鬧事!”
武劍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正朝這邊走來。
林志維看見這人,臉色頓時一喜,連忙開口大叫:“刀哥!就這人敢在玫瑰之夜鬧事!他說您算個屁!”
林志維此時的模樣像極了狗仗人勢的狗,還開口順便為武劍拉了一波仇恨。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玫瑰之夜的老板請來的江湖頑主,專門負責處理敢在酒吧鬧事的人。
劉一刀是這個男人的名字。
說起這個名字,在現如今的江都江湖上頗有幾分凶名,平日中交際廣,和不少江湖頑主都相互認識,大家也都願意賣他一個面子。
在江都江湖上算是說得上話的頑主之一。當然,和徐老油他們自然是沒有可比性的。
若是將徐老油他們比作江都江湖頂流的話,那劉一刀算得上是一流。
酒吧老板也不傻,怎麽可能花重金請一個花瓶。
“兄弟,你來玫瑰之夜玩,我劉一刀舉雙手歡迎,但如果是來鬧事的,那就不好意思了。”劉一刀一眼就認出了林志維,作為玫瑰之夜的常客,出手方面很是大方。
倆人有過幾面之緣,每次林志維對他也算得上恭敬,劉一刀心裡對他有幾分好感,自然也是偏向他這面。
武劍看著眼前這個剃著寸頭,身材壯碩的男人,嘴角一揚,囂張的模樣看得劉一刀眉頭一跳,臉上閃過一抹怒意。
“你就是這小子嘴裡那個罩著這家場子的家夥?”武劍漫不經心輕挑的話無疑刺激到了劉一刀。
混跡在江湖這麽久,受到這家場子老板邀請前來照看的這段時間裡,不是沒有喝酒上頭鬧過事的家夥,但凡那些家夥得知自己的名號後都紛紛道歉,表示對不起。
這麽長時間,眼前的家夥是第一個敢如此輕視他的人,這頓時就讓他面子上掛不住,眉頭一皺,臉色接著一黑,語氣不善:“來兄弟,你跟我出去說幾句。”
武劍上下打量了一眼劉一刀,目光瞥了幾眼他身旁跟著的幾個身穿保安服的漢子,不屑一笑:“焯!你讓我跟你走就跟你走?你特麽以為你誰啊!”
武劍目中無人的囂張模樣看得一旁的林志維眼神興奮,他知道眼前這個家夥完了!這麽長時間還從來沒人敢這麽對劉一刀說話的。
和林志維的興奮不同,這話一傳入劉一刀耳中,立刻就讓他臉色徹底黑了下來,若是說一開始是武劍不懂事的話,那現在就是在明目張膽的挑釁,這麽多人在旁邊看著,劉一刀若是還沒有作為的話,那他以後也不用再來玫瑰之夜了。
“兄弟,知不知道什麽叫禍從口出,本想著這件事我們私下解決,現在你是在......”
劉一刀話還未說完,直接被武劍打斷。
“焯!你特麽屁話真多,聽得我心煩,有什麽道道你直接劃出來,否則自己滾蛋別再這裡礙眼。”
武劍這句話一出是徹底的痛了馬蜂窩。
劉一刀雙眼冒火,也不廢話直接怒喝道:“都特麽給老子上,出了事情我兜著!”
劉一刀一聲令下,幾個身材壯碩的保安立刻朝著武劍衝去。
和李芷柔的擔憂不同,林志維現在別提有多興奮了,咬牙切齒地在內心嘶吼,“狠狠地揍死這個家夥!”
面對衝來的幾個保安,武劍感覺自己興奮得渾身都在顫抖,舔了舔嘴唇,臉上的笑容略顯幾分猙獰,在動手之際嘴上還低聲喃呢了一句:“他們先動的手,鎮君哥肯定不會怪我的。”
緊接著,武劍不退反而直衝向前。
緊接著發生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武劍就像一頭鑽進羊群的惡狼,動作迅速,下手極狠。
短短一分鍾的時間,幾個保安皆被武劍打倒在地,甚至還有兩個保安的手臂以一種極為詭異的角度彎曲。
在酒精作用下,興奮過頭的武劍一不小心就下手過狠,直接將兩個保安的手臂折斷。
淒厲的慘叫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下顯得有幾分詭異。
這一幕讓剛才還興奮的林志維臉上的笑容一滯,整個人愣在原地,咽了咽唾沫,看著那道在霓虹燈閃爍下宛若神魔般的身影,心裡不禁升起一股懼意。
他不是沒見過能打的人,但像武劍這麽能打的人他還真沒見過!
特別是看見那兩個手臂詭異彎曲,躺在地上驚恐慘叫的保安,林志維腦海中下意識的將他和那名保安身份互換,一想到自己的手臂也被折成這個樣子,林志維內心的懼意不由自主的又增添了幾分。
此時他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舉動,心裡只能期盼劉一刀能夠給武劍這個家夥足夠的教訓。
看著幾個保安的慘狀,劉一刀臉上一片火辣,感覺周圍看向自己的目光格外的刺眼。
“焯!小子!你特麽找死是吧!”
劉一刀雙眼中露出幾分殺意,這是他混跡在江湖這麽多年來。第二次有人如此的羞辱自己,讓自己下不來台。
至於說第一個,現在恐怕墳頭的草都有劉一刀高了。
武劍剛想開口嘲笑一番,突然臉色一凜,咧嘴一笑:“鎮君哥。”
看著武劍的變化,劉一刀眉頭下意識的緊皺,循著武劍的目光看去。
不知道為什麽,“鎮君”這兩個字他感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