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向來都是魚龍混雜之地,特別是在90年代。
不少年輕人和江湖人都喜歡到酒吧來玩。
對於年輕人來說,這是一種時髦的標致,而對於江湖人來說,這是一個很能“放松”的地方。
所以,當牛肅叫出自己老子是城南一刀牛的時候,不少人都在議論。很顯然,在場的不少人都聽說過這個名號,都知道一刀牛是個什麽角色。
當眾人看見曲江一腳狠狠乾在牛肅身上時,但凡是知曉內情的人都驚了。
這還真是一個不怕死的愣頭青啊!
......
牛肅一聲令下,他的一個保鏢徑直朝曲江衝去。
然而,當他來到曲江面前,還沒動手時,兩個身著黑色西裝的彪悍漢子從曲江身後竄了出來,倆人毫不客氣的直接向該男人動手!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的男人慌忙間格擋。
兩個西裝漢子得勢不饒人,絲毫沒有留手的打算,對著男人就是一頓猛攻。
男人很快被一腳踹得往後倒退,狠狠撞在了吧台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吃瓜群眾們都愣住了。
一個個看向曲江的眼神開始發生變化。
這不是愣頭青,看這情況是一條猛龍啊!
在看見兩個西裝漢子的時候,眾人便明白了。
只是,眾人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也沒有見過這等人物啊!
牛肅看了眼兩個西裝漢子,也注意到了不對勁,在保鏢的攙扶下起身,怒視曲江。
“小子,你有種!有本事報個名號!”
牛肅此時的反應在曲江眼中和孩童打架打不贏,叫家長沒有什麽區別。
曲江扭頭不屑地瞥了眼牛肅。丟下一句話。
“飛煌曲江。”
當周子蓉聽見“飛煌”二字時,看向曲江的瞳孔狠狠一縮,眼神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
飛煌集團!是取代周氏集團的那個飛煌集團嗎!
周子蓉腦子有點轉不過來,看了兩眼曲江低下了頭。
曲江說完,不再理會牛肅,帶著周子蓉朝著卡座走去,留下牛肅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次丟臉是丟大發了!
不僅丟的是他自己的臉,還有他老爹的臉。
牛肅都已經想象到,消息傳回自己老爹耳中,自己將會迎來什麽。
但根據目前這個情況來看,對方並不懼自己啊!
牛肅最近得到自己父親的消息,得知土皇帝駕崩了才回到滇城沒多久,他還真不知道飛煌是個什麽勢力,也完全不認識曲江。
別說牛肅不認識,就算是吳元龍和周圍一些多少知道點江湖事的吃瓜群眾也一個都不認識曲江。
但是“飛煌”二字出來,不少人神情都變了變。
吳元龍看著曲江離開的背影,眉頭緊皺間瞥了眼牛肅,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作為最近靠著蠶食土皇帝資產才崛起的吳元龍,很清楚“飛煌集團”的含金量。
飛煌集團,可是取代了周氏集團的龐然大物啊!
吳元龍能崛起,也就是對方看不起那點灰色產業,否則的話還真沒他什麽事情了。
現在牛肅和飛蝗集團的人起了衝突,一時間肯定是不會注意自己這種小角色了!
牛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惡狠狠地刮了眼曲江的背影,在周圍人的小聲議論下,
漲紅著臉惱怒的轉身離開。 牛肅回到滇城時,他老爹就告訴他,讓他低調一點別惹事,若不是看曲江的兩個保鏢都穿著西裝,看上去就一副很厲害的樣子,牛肅說什麽都要鬧上一鬧,讓曲江跪下來給自己認錯。
對方的身份應該不簡單,牛肅還沒傻到沒有腦子,他雖說選擇離開,但並不代表著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搞清楚對方的背景,再動手也不遲!
牛肅的離開標志這場熱鬧結束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紛紛散開,該玩自己就玩自己的,而吳元龍完全就像被遺忘了一樣,完全沒有人理會他。
......
卡座上。
曲江與周子蓉面對面而坐。
周子蓉才回到滇城,剛才見到老熟人的驚喜早已經消失不見。
周子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而曲江眼底也同樣閃過一抹複雜、艱難之色。
曲江沒有說話,還是周子蓉率先開口。
“你怎麽到滇城來了?你不是在南縣嗎?”
“被安排過來負責一些......事情。”曲江頓了下,張了張嘴,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飲盡。
周子蓉此時心情很複雜,絲毫沒注意到曲江的異樣。
自己和曲江在南縣相識,也打聽過曲江是鍾鼎集團的人,她不是沒想過依靠曲江背後鍾鼎集團的勢力,幫助自己達到復仇的計劃。
然而,她還沒有付出行動,回到滇城就得知周氏集團覆滅的消息,而令她沒想到的是,曲江居然是覆滅周氏集團的人!
“你不是鍾鼎集團的人嗎?怎麽就變成飛蝗集團的人了?”
周子蓉問道,心裡很疑惑。
“被安排過來的。”
曲江拿起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又是一口飲盡。
這時周子蓉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周子蓉也算半個江湖中人,混跡這麽久,察言觀色的本領還是有的,她看出了曲江的不對勁。
“給我來一杯。”
曲江抬起眼皮瞥了眼周子蓉,給她倒了一杯。
周子蓉沒說話,舉起酒杯示意。
曲江看著周子蓉舉在半空中的酒杯,很是複雜的和她碰了下杯。
“你是有什麽心事?工作上的事情?”周子蓉很豪爽,一口把杯中酒喝完。
“嗯,工作上的事情。”
曲江生硬的點點頭,緊接著便閉口不言,周子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氣氛沉默下來。
“曲江,我們是朋友嗎?”周子蓉突然的開口讓曲江一愣,接著神色更加複雜起來,眼底的艱難之意一閃而逝。
“嗯。”曲江點點頭髮出鼻音,自顧自的喝著酒。
按理來說自己只是和對方見過幾面而已,為何在執行命令的時候居然會產生如此艱難之意!
不就是一個女人,一個漂亮女人嗎!老子又不是沒見過!
曲江表情沉默平靜,內心卻很是糾結。
“我問你一個事情,你可以如實回答我嗎?”周子蓉漂亮的眼眸盯著曲江,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亦或者是氣氛的原因,曲江覺得周子蓉的表情無比的嫵媚,特別是一雙眼眸充滿了誘惑。
曲江沉默點點頭,“你說。”
“飛蝗集團取代周氏集團,周氏集團發生的事情,你應該清楚一些吧。”周子蓉話音一落,曲江的身體忍不住微微一顫,握著酒杯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捏緊了幾分。
這話是什麽意思?
周子蓉心情急切,一時情急之下沒有注意到曲江的異樣。
“能告訴我嗎?拜托你了!”
周子蓉滿眼希翼,看得曲江心裡狠狠一顫。
這種古怪的感覺,二十多年來曲江第一次體會。
曲江抬頭看了眼周子蓉,面對她滿眼的希翼,曲江手都捏緊了,眼底滿是艱難之色。
“周子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和周慈的關系是父女關系,但是你很恨他對吧?”
曲江突如其來的話將周子蓉打懵了。
只是一瞬間,周子蓉腦海中浮現出了無數的東西。
“你,什麽意思?調查我?”
周子蓉臉色變了變,收起了眼中的希翼。
話音一落,周子蓉似乎想到了什麽,瞳孔微微一縮,震驚的看著曲江。
周子蓉的表情變化全在曲江眼中,見到她如此表情,曲江知道這個嫵媚的女人肯定是猜到了一些東西。
索性,曲江憋在心裡也很難受,直接全盤托出。
“你告訴我,你恨不恨周慈,你是不是想周慈死?”
曲江說得非常的直白。
周子蓉沒有回答曲江的問題,而是滿眼複雜地看著他。結合曲江的話,以及剛才她未在意曲江的變化,周子蓉心裡有了猜想。
“周家沒了,你們做的對吧?”
周子蓉問出這句話後,曲江沉默了片刻,隨後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