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個車隊駛進四面村,這隻車隊引起了不少村民的注意。
因為年已經過完了,最初的盛況已經不複存在,該來拜訪的都已經來過了。
現在這支車隊是個什麽情況?
不少人心裡疑惑,但大家都不用猜就知道,這絕對是來找李鎮君的!
車隊打頭的是一輛黑色的虎頭奔,身後跟著的竟然是一水的黑色奧迪。
足足十輛車,除了打頭的虎頭奔外,另外九輛車全是奧迪。
盡管很多村民並不懂車,但是光是這十輛車的車隊就足以讓他們驚掉大牙。
在經歷了過年時的盛況,村裡人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可是前來拜訪的人,雖然車多,但也有一人一輛車而已,哪兒像現在這樣竟然直接來一個整齊劃一的車隊啊!
一個從江都回來的年輕男人正好對車有一些了解,看著這一幕,震驚令他忍不住喃呢道:“這是誰啊!一輛虎頭奔,九輛奧迪,牌面這麽大啊......”
單單只是這個車隊,價值七位數以上!
就在年輕男人震驚得目瞪口呆愣神時,打頭的虎頭奔竟然停在了他面前。
副駕駛的車窗搖了下來,露出一個略帶幾分野性的年輕男子的面孔。
“兄弟,李鎮君家該往哪邊走?”副駕駛的年輕男子問道。
被問路的男人連忙抬手指路。
男人指完路後,坐在虎頭奔後座的一個男人輕輕咳嗽了一聲。
副駕駛的年輕男子立刻明白,從包裡摸出一包和天下直接扔給了指路的男人。
“兄弟,謝了。”
說完,車窗被搖起來,車隊朝著男人指路的方向駛去。
手忙腳亂接過年輕男子扔過來的香煙後,男人低頭一看,竟然是和天下,頓時欣喜若狂。
這種價格不菲的好煙,他還從來沒抽過呢,也就沾點李鎮君的光抽過中華。
過年,李鎮君每家每戶都送了一條中華。
男人抬頭望著駛離的車隊,忍不住驚歎道:“不知道又是什麽大人物,出手竟然這麽大方!”說著,男人眼中滿是感慨,“李鎮君是真的混起來了啊...”
“田總,到了。”
虎頭奔副駕駛的年輕男子回頭朝後座的一個大肚腩男人恭敬說道。
大肚腩男人名叫田大鵬,晉城人士,後世大名鼎鼎的煤老板,土大款,土豪。
在江州,田大鵬只是一個外來戶,當地的勢力幾乎都不認識這個男人,然而在晉城。
田大鵬卻有一個很響亮的名號,田大壯。
天大壯的名號並不是因為田大鵬長得很壯,他頂著一個大肚腩和“壯”字完全不沾邊,和“胖”字倒是沾邊。
這個名號的由來,不是因為身材,而是因為田大鵬的霸道,在晉城田大鵬是踩在別人頭上上位的!特別是在爭奪黑色黃金上,田大鵬把霸道發揮到了極致,他看上的煤礦,就沒有任何人能從他手上搶走。
田大鵬聽到年輕男子的話,點點頭,推開車門下車。
田大鵬剛下車,立刻就有小弟上前,給他披了一件貂皮大衣。
隨著田大鵬下車,後面所有奧迪車內的小弟統統下車,一個個站在原地,樣子有幾分匪氣,看著就像來者不善的樣子。
田大鵬一隻手夾著煙,微微眯著眼看著面前的土房子,大手一揮,
中氣十足地道:“都給我搬!” 隨著田大鵬一聲令下,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
李家門口來了這麽一個車隊,早就有人進去通知李忠山和徐秀麗。
當李忠山和徐秀麗出門時,便看見了這麽一幕。
一個個年輕力壯的漢子正在搬著一箱一箱的東西放在李家門口。
而一個穿著貂皮大衣,挺著一個大肚腩的中年男人則是站在車旁,抽著煙看著這一幕,身旁還站著一個身強力壯,充滿野性的年輕男人。
一見到土房子裡走出來一對夫婦,田大鵬眼睛一亮,連忙上前,一把抓住李忠山的手,“您就是李總的父親吧,你好你好,我叫田大鵬。”
“您是李總的母親是吧,你好你好。”田大鵬說著就想伸手去握徐秀麗的手,李忠山連忙伸手一擋,把自己妻子擋在自己身後。
田大鵬見狀也不覺得尷尬,滿臉堆滿了笑容,很坦然地收回了手。
“叔您好,這些東西都是我的見面禮,我今天冒昧來打擾是想見見李總。”
李忠山目光瞥了眼忙碌的一眾漢子,看著堆放在一邊一箱一箱的東西,李忠山有點不知所措。
這種場面他也沒有應付過啊,過年時候都是李鎮君親自在操持。
“田總,你先屋裡請坐。”李忠山雖然待在村裡一輩子老老實實的,但是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還是懂的,再說了過年的時候,李忠山也看見了李鎮君處理得僅僅有條。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說完,李忠山立刻扭頭對徐秀麗小聲說了句:“把桌子收拾一下,倒點水來。”
徐秀麗聞言,點頭立刻轉身走進屋內,李忠山則是邀請田大鵬進屋。
“叔客氣了。”田大鵬嘴上笑著客氣說道,行動上卻在往屋內走去。
一開始坐在副駕駛,下車後跟在田大鵬身後的年輕男子也跟著往裡面走去,而其他人則是搬東西。
李忠山請田大鵬坐下後,很快徐秀麗就端著熱水過來。
田大鵬連忙伸手去接住茶盅,嘴上客氣道:“嬸不用這麽客氣。”
徐秀麗笑了笑,“喝點暖暖身子,外面冷。”
田大鵬笑著點頭,“好嘞,謝謝嬸了。”
徐秀麗給田大鵬端了一杯,也給跟著田大鵬的年輕男子端了一杯,“坐啊,別客氣。”
年輕男子看向田大鵬,田大鵬笑著道:“看我幹什麽,嬸讓你坐,你就坐下來。”
年輕男子立刻點頭坐下,嘴裡說了一句謝謝。
見此情況,徐秀麗也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在李忠山眼神的示意下,轉身往裡屋走去。
“叔,冒昧打擾,我想問問李總在家嗎?”田大鵬直接進入主題問道。
李忠山回答道:“鎮君去山上打獵去了,我已經讓老婆子打電話去了,你先坐著烤烤火等一會吧。”
“行,感謝叔了。”田大鵬笑著回應道。
走進裡屋的徐秀麗當即就拿起座機給李鎮君打去電話。
而此時的李鎮君還在白雪覆蓋的山上打獵。
一行幾人小心翼翼地踩在白雪上,整座山上都被冰雪覆蓋, 一片白茫茫的,和往日的翠綠相比,白雪覆蓋的山林多了一抹冷清和空靈。
“哥,那兒有一隻兔子!”
李雲旗突然興奮叫道。
李鎮君目光直接鎖定暴露在眾人視野中的兔子,抬手搭弓拉弦,一根箭矢直接搭在弦上,弓被拉成滿月狀。
李鎮君捏著箭矢的手輕輕一松,下一秒,箭矢劃破空氣,還在覓食的兔子還沒反應過來,箭矢直接洞穿它的身體。
“中了!”李雲旗興奮地衝上前去撿兔子,和李雲旗的興奮不同,李芷柔眼中閃過一抹可憐,而李芷怡則是瞥了眼自己二姐,似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林覺身上帶著的電話響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扭頭看了過去。
林覺身上帶著兩部電話,一部是工作上的,另一部則是私人電話。
現在響起的是私人電話,林覺當即把電話拿給李鎮君。
私人電話知道的人不多,也就幾個人罷了,李鎮君也有點疑惑,會是誰給自己打過來的。
李鎮君接通電話後,聽到裡面是傳來母親的聲音,聽著聽著,李鎮君臉色變得有點古怪,眉頭微微皺了下。
“行,我知道了媽,我現在就回來。”
說完,李鎮君掛斷電話,把電話遞給林覺,“走,回去。”
眾人不知道徐秀麗在電話裡給李鎮君說了些什麽,但是李鎮君叫回去,沒有任何人有意見,一行人踏著白雪開始原路返回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