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弄死楚傑!”
這口氣,郭耀金說什麽也咽不下去。
在自己的陀地,被人闖進來捅了刀子,郭耀金要是這都沒有反應的話,他這“和記五虎”的名號,不要也罷,從此以後名不副實。
至於說這一切是不是楚傑做的,這還需要想嗎。
除了楚傑有這個膽子,其他人誰有這個膽子。而且最近就楚傑和他發生過衝突。
郭耀金不笨,想了一圈,這件事他還真看不出來背後還有其他人的身影。
至於老頂那裡,肥鄧都給郭耀金放話了,放手去做,這件事背後社團為他撐腰。
有了老頂的話,郭耀金臉色變得猙獰。
他要讓楚傑付出代價!
......
一幫年輕小子,手裡拿著各種械鬥工具,氣宇軒昂的在領頭男人的帶領下沿著街道向前面走去。
沿途的路人見此一幕,紛紛面帶懼色的連忙躲到一旁,目光看著這群不良小年輕。
領頭的男人似乎很享受周圍人懼怕的神情,面無變化,只是腦袋微微昂起。
而在男人身後,一幫不良小年輕似乎也很享受周圍人懼怕的神情,一個個氣宇軒昂,覺得自己帥爆了。
卻不知實際上周圍害怕的路人心裡都在暗自辱罵,罵這幫為非作歹的不良小年輕。
這種情況並不是隻發生在一個地方。
在同一時間,各個地方都有這種手持械鬥工具的不良小年輕,糾結著一幫人沿著街道向前走。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從上空俯視的話就會注意到,不管是哪個方向的人都在朝著同一個方向而去。
“阿澤,快走快走,收到消息了!和聯勝的飆傑和和記的笑面虎在拉人嗮馬,賺錢的機會來了!”
孟連雲神情興奮,作為一個資深的底層人士,他對這種大社團大佬之間的嗮馬認知非常清楚。
這種大規模叫人嗮馬的行為絕對是打不起來的!只需要去湊個人頭,到時候就有辛苦費拿,這種白拿錢的活兒是孟連雲的最愛,每一次他都不會錯過,當然並不是每一次他都會去。
他會先分析一波,分析雙方究竟會不會打起來。
如果有開打的可能的話,孟連雲絕對不會去。
他可不會為了一點錢把自己的腦袋撇在褲腰帶上,讓自己置身險地。
聽到孟連雲的話,霍澤神情恍惚了一下。
“快點走了,阿澤,賺錢的機會來了。”
孟連雲拉著精神有點恍惚的霍澤就往外走去。
在孟連雲拉著霍澤,也在朝著街頭走去的同時,九龍街頭上的情況自然而然的傳到了陳永超的耳中。
陳永超作為九龍地區o記的負責人,對於這種社會不良份子影響到市容市貌,威脅到港城人民群眾安危的事情,陳永超當仁不讓的必須得站出來。
街頭,幾輛衝鋒車停在路邊,車內的一個個探員盯著外面一群一群的社會混子,臉上都有幾分凝重。
“頭兒,情況有點不對啊,光是現在聚集起來的人就有幾百號人了,而且還在有人源源不斷的湧過來。”
一輛衝鋒車內,一個身著便衣的男人透過車窗看向外面,嘴裡說道。
車內,另一男人接話道:“人越多越安全,不會鬧起來的,這麽多人白頭和肥鄧也不會讓下面的人胡鬧的。”
外面的情況自然而然也被陳永超看在眼中,
他的眼中並未出現擔憂,反而閃過一抹狠辣。 正如剛才車內男人所言,陳永超等人都是o記的老人了,和社團成員打過無數遍的交道,很清楚社團做事的風格。
動靜越是大,人越多,反而更加安全。
即便是飆傑和笑面虎都不會讓下面的人打起來的。
這麽多人一旦打起來,後果不是他們倆人願意承擔的。
嗮馬的行為,形式主義大過了實際主義。
雙方都在亮肌肉,為的就是展示實力,然後在講數的過程中佔到便宜。
“讓兄弟們都下車,注意維持好周圍的秩序,不用管這幫人渣。”陳永超一發話,立刻有人拿著對講機開始講,所有衝鋒車內的探員統統下車,到周圍維持秩序。
說來也有點好笑,探員給一幫社會渣滓維持秩序。
隨著所有人動了起來,陳永超也走下車,目光不善地看著這群社會的人渣。
陳永超眼神陰冷,心裡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與此同時,在一家餐飲店面裡,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正拿著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著東西。
在男人身旁,一道高大的身影一動不動,猶如雕像般屹立。
店老板看了眼西裝男人,然後目光看向西裝男人身後的男人,目光中閃爍了幾下,想說什麽但是並未說出口。
“老板,你是有什麽事情?”
咽下嘴裡的東西,李鎮君抬起頭看向老板。
“先生,外面的情況你也看見了,要不你們還是快點走吧,到時候恐怕要出事情啊。”老板心有余悸地說著, 希望李鎮君快點離開,他也好關門大吉。
可誰知李鎮君笑著說道:“老板,沒事,外面不是還有很多便衣嗎,你放心,不會波及到你的。”
說完,李鎮君低頭繼續吃東西。
老板見李鎮君都這麽說了,而且絲毫沒有要離開的舉動,心裡無奈,卻又無可奈何。
李鎮君的身份一看就不簡單,他一開小店的老板哪兒敢強行驅趕啊,只能就此作罷,不再多說什麽......
“阿澤,今天這陣勢有點大啊,不知道和聯勝和和記這兩位大佬究竟想談什麽!”孟連雲混跡在人群中,神色興奮。
這種大型的嗮馬活動可不常見啊!
一眼看過去,全是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頭,這種大場面的嗮馬孟連雲還只是小時候見過一次罷了,只不過那個時候的主角並不是飆傑和笑面虎。
而是其他社團的大佬,只不過現在江湖上已經看不見當初那兩位大佬的身影了。
江湖的殘酷可見一斑。
昨天還風光無限的大佬,可能到了今天就成了一具屍體,這就是江湖的殘酷。
“不過談什麽和我們這些小馬仔沒有關系,我就是來賺點錢的。”孟連雲自問自答著,心裡已經在盤算一會能得到多少人頭費了。
霍澤與神情興奮的孟連雲完全不同。
霍澤臉色平靜,眼底卻閃過一絲凝重。
這場盛大的嗮馬行動,可能會超出所有人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