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覺,停車問一下路。”
李鎮君曾經的記憶太遙遠了,已經完全記不清了。
林覺立刻停車,停到路邊兩個正在交談著走路的年輕男子旁邊。
見到一輛越野車突然停在自己身邊,兩個年輕男子皆是止步扭頭看過去。
車窗打開,李鎮君笑著拿出煙,給兩個年輕男子一人散了一根,“兄弟,問一下你們村裡哪家賣羊啊?”
兩個年輕男子一看,謔!竟然是華子!
這可是他們從來沒抽過的好煙啊!
兩個年輕男子連忙接過煙,對李鎮君說道:“你往直走,然後在第三個路口左轉就可以看見了。”
李鎮君笑著回了句:“謝了啊,兄弟!”
說完,車窗重新搖起來,林覺駕駛著越野車朝著前面駛去。
在李鎮君離開後,兩個年輕男子當即就美滋滋的把煙點上。
其中一個抽了一口,有點疑惑,“剛才那個是誰啊?怎麽看著感覺有點眼熟啊。”
聽身旁的朋友這麽一說,另外一人當即也是狐疑的思索起來,“我焯,我想起來了!”
“是誰?”
朋友疑惑。
“李鎮君!四面村的李鎮君!就前年在縣裡看見過他!”在朋友疑惑的目光中,男子大叫了起來。
“李鎮君!我焯!竟然是李鎮君!”
倆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訝和興奮!
李鎮君可不僅僅只是在四面村出名,在整個南縣都大名鼎鼎!
兩個年輕男子看了眼手上的煙,以後出去吹牛可以狠狠吹噓了!李鎮君竟然給自己散過煙!
在他們這些年輕人的眼中,李鎮君不亞於“神”!在他們的眼中,李鎮君就是最大的“明星”!
李鎮君最先出名是在鎮上,憑借著拳頭和三五兄弟,在鎮上算得上是凶名赫赫。
可惜鎮上掙錢的機會真不多,緊接著李鎮君就帶著他的一幫兄弟跑到了縣裡。
在縣裡,李鎮君在碼頭混過,也在火車站混過...逐漸的李鎮君在南縣也打出了不小的名聲。
南縣的三教九流都知道,有一個名叫李鎮君的愣頭青,手下幾個生死兄弟,拳頭很硬。
之後,李鎮君憑借著自身過硬的本事和一幫兄弟們的幫助,拿下了一個沙場。
而李鎮君的崛起之路正是從沙場開始!
李鎮君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事跡在南縣三教九流中廣為流傳,特別是一些年輕人,很想加入鍾鼎集團,可惜沒有門路。
在整個南縣,但凡是說起李鎮君,說起鍾鼎集團,所有人都豎起大拇指,稱一句“牛13”。
在不知不覺中,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李鎮君幾乎成了南縣三教九流中“教父”般的存在。
而鍾鼎集團,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南縣的巨無霸。
不僅只是南縣,放眼整個江都,甚至江州!鍾鼎集團已經是真正的巨擘!
自從江都曾經的三位巨頭在李鎮君手下一一隕落後,江都乃至江州迎來了鍾鼎時代!
在江州,鍾鼎集團還真能做到隻手遮天的程度。
由此可見李鎮君究竟是何等人物!
甚至三教九流中有人稱呼李鎮君似曹操那邊的“梟雄”!
梟雄——江州鎮南王!
對於民間關於自己的一些傳言,李鎮君都在有意的去控制。
鍾鼎集團,只是鍾鼎集團,李鎮君也只是一個商人。
有些話不能隨便亂說,即便是事實...
眾口成爍這個成語,李鎮君還是明白是什麽意思。
在未達到一定的成就之前,在龍國,李鎮君定下的是低調發展,發展各種實業。
浪潮雖說還未到,但是大壩肯定得提前築好,若不然浪潮到時李鎮君的一切心血都會白費,這不是玩笑話,在這個古老的國度,權利永遠高於一切...
當李忠山見到李鎮君時,父子倆人對視一眼,皆是沉默。
關於李鎮君的事情,他偶爾也聽到過別人說,李忠山知道,這很可能不是假的。
自己兒子是什麽樣子,李忠山作為父親很清楚。
“爸,上車,回家了。”
李鎮君笑著開口。
林覺立刻上前,伸手去接過李忠山背後背簍背著的羊。
“這是?”
李忠山看著身材高大壯碩的林覺,一股壓迫感迎面而言。
李鎮君笑道:“爸,這是我兄弟,林覺。”
林覺眼底閃過一抹異色,當即點頭恭敬對李忠山喊了一聲:“叔叔好。”
“哎,你好你好。”
李忠山看著林覺高大的身材,有點不敢相信,竟然還有人能長這麽高啊。
“上車吧,爸。”
李鎮君為李忠山打開車門。
然後,在周圍其他人羨慕的眼神下,李忠山坐上了車。
林覺把羊放到後備箱後重新坐上駕駛座開始發動車,朝著原路返回。
坐在車上,李忠山總感覺屁股下面像有什麽東西一樣,坐立不安。
通過後視鏡,李鎮君看出了自己父親的坐立不安。
李忠山一輩子都在地裡刨食吃,當了一輩子的農民,什麽時候坐過這種高檔的車啊。
李忠山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很乾淨,唯恐把這看上去就昂貴的座椅弄髒了,他可是聽說這樣一輛車得好幾萬,好幾十萬呢!
“爸,要不年過了你和媽搬到江都去住,小弟小妹他們上學我也全部安排過去,到時候你們也方便照顧他們。然後我再讓人教你開車,到時候給你和媽一人配一輛車。”李鎮君開口說道。
聞言,李忠山連忙回應道:“算了算了,我和你媽學這個幹什麽, 我們就在家裡住得挺好的,還是不搬過去了,不過你可以把你弟弟妹妹接過去,那邊的學校好一點。”
李鎮君點頭,“我知道了爸。”
“既然你們不想去就不去吧,不過學個車還是有必要的,到時候給你們買輛車,去哪裡都方便。”李鎮君從後視鏡裡看著自己父親。
李忠山搖搖頭,“我和你媽能去哪裡啊,再說了我們兩個又沒有文化,還是不學了。”
見到自己父親固執不學,李鎮君沒有強求。
自己父親是什麽心理,李鎮君心裡也清楚。
一時間,李鎮君沒有再開口說話,李忠山也閉口不言,車裡陷入了沉默。
林覺眼觀鼻,鼻觀心,自顧自的開著車,頗有幾分讀聖人書的樣子,兩耳不聞窗外事。
過了半晌。
李鎮君開口了。
“爸,家裡的房子翻修一下吧。”
李忠山猶豫著,沒有立刻接話,李鎮君接著說道:“去年我一直都很忙,這個年過了,我會安排人來負責這個事情,你們就不用管了。”
李鎮君直接一錘定音。
李忠山猶豫了片刻,還是點頭同意下來:“翻修一下也好,到時候一家人回來也有個住的地方。”
聽到這話,李鎮君眼底閃過一抹無奈之色。
李忠山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對於李鎮君所做的那些事,他管不了,只是希望自己的兒子將來不管怎樣,至少有一個家可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