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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的傳奇人生》第二百六十五章 你我兄弟,輩子兄弟
“鎮君哥,是我,小武。”

 若是此時有外人在場的話,肯定會被武劍的模樣嚇一大跳。

 在鍾鼎地產這些人的面前,武劍武總的形象一直都是不苟言笑,保持著嚴肅。

 可是現在武劍的表情卻是帶著幾分嬉笑,有點厚著臉皮死皮賴臉貼在別人身上的感覺。

 “怎麽了,小武?”

 電話裡,李鎮君的聲音有一絲疑惑。

 按理來說,通常情況下若是沒有事情的話武劍這小子基本上都不會給李鎮君打電話。

 都有自己的事情做,都是大老爺們,何必故作小女兒姿態。

 “鎮君哥,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武劍嬉笑著。

 一聽武劍的語氣,李鎮君就知道這小子絕對沒憋什麽好屁,不用想李鎮君都知道是什麽事情。

 “不行。”

 “鎮君哥,我還沒說呢,怎麽就不行啊!”武劍立刻開口抗議,說著話音連忙帶著討好:“鎮君哥,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

 此時在南縣鍾鼎沙石辦公室的李鎮君拿著電話,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揚起一抹弧度。

 武劍是一個什麽人,李鎮君了解得透透的,他褲子都不用脫,屁股一撅李鎮君就知道他想做什麽。

 現在聽武劍這語氣,李鎮君怎麽可能不知道武劍想說什麽。

 “行了,你自己在江都好好的待著,好好學熊國語,你不是說你要學會熊國語,泡熊國妞嗎。”李鎮君說著笑了笑。

 武劍聽見李鎮君的打趣,咧了咧嘴,“鎮君哥。”

 “好了,沒事就掛了。”

 李鎮君說著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沒給武劍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聽見電話裡的忙音,武劍很是無奈的撓了撓頭,最終只能把電話放下。

 正好這時房間門被敲響。

 “進來。”

 武劍開口叫了一聲。

 “武總,老師已經到了。”一個身著職業裝的女人推開門對武劍說道。

 一聽到“老師”兩個字,武劍臉色一黑,很是煩躁的衝著女人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

 女人點點頭,恭敬的退出去。

 一想到蘇豪、李道他們在滇城,自己苦逼的留在江都學習,武劍心裡就很是鬱悶。

 可是他能有什麽辦法,鎮君哥都說了,武劍當然是堅定的執行咯。

 武劍煩躁的撓了撓頭,起身朝著辦公室外走去......

 話說,鍾鼎集團近段時間的項目都在火熱的建設中,不管是綜合商廈還是鍾鼎服飾的廠子都在如期的推進,甚至在李鎮君的要求下,幾個施工隊同時動手,大大的縮短了建成的時間。

 在夏白冰的匯報下,鍾鼎集團在柱州也打算建廠,鍾鼎集團的財務開支又將擴大,不過柱州那邊本就較為貧瘠,夏白冰在那邊建廠肯定會得到當地官方的大力支持。

 特別是建廠這種既能帶動就業,增長經濟又能為當地增加稅收的項目,當地都是大力的支持。

 特別是在上京城的指令下,全國各地都已經濟增長為主。

 在柱州建廠,除了建廠需要一定的支出外,近幾年的稅收壓根不用擔心,免個幾年的稅收這種優惠政策肯定是有的。

 具體的優惠還是的夏白冰親自去和當地談。

 夏白冰在柱州積極的奔走時,滇城那邊一如既往的“瘋狂”。

 滇城官方快要發瘋了,而一直沉寂在水面下的三教九流們變得苦不堪言。

 原因很簡單,滇城大老板是真動了火氣了。

 沒有發生周慈這檔子事,很多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都沒有挑明了說,都是點到為止。

 經過周慈這檔子事,很多原來發生的事情全都被翻了出來,但凡是跟周慈這件事沾上一點關系,不管是真是假,全都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一時間滇城的水已經不能用渾濁來形容了。

 不過這也樂得蘇豪清閑,整日在滇城玩樂。

 而汪詩文則是幫毛秀梅出謀劃策,對付周家大宅院裡的幾個妖豔貨色。

 汪詩文很快就得到了毛秀梅的信任,幾乎任何事情毛秀梅都和汪詩文商量。

 原因就在於,汪詩文在幫助毛秀梅的期間,發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幾個妖豔貨色想奪周家的財產,毛秀梅怎麽可能同意,可是她一個人還真不是幾個妖豔貨色的對手。

 周慈一死,特別是連帶著他的一大幫親信也跟著離開,在幾個妖豔貨色的金錢誘惑下,周家下面那些幾乎都是牆頭草,全都往她們那邊倒去。

 如果不是毛秀梅正房的位置,周慈對下面的人也足夠的大方,還留有余威在,毛秀梅還真有可能成為孤家寡人一個。

 也正是如此,汪詩文輕而易舉的取得了毛秀梅的信任,毛秀梅現在完全將汪詩文當做了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不管什麽事情都和汪詩文商量。

 而汪詩文也確實是盡心盡力的幫毛秀梅,幫毛秀梅的代價汪詩文給她說得也很清楚。

 毛秀梅壓根就不在意,沒有汪詩文幫她,可能最後她什麽也沒有,至於汪詩文的需求,關於周家明面上的那些東西,汪詩文開出的價格毛秀梅也很滿意。

 只是在這期間,唯一讓毛秀梅不安的是,她無論如何都打不通自己兒子的電話,這讓她很害怕,為此她再次求到了汪詩文的頭上,希望汪詩文幫她,看看自己兒子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麽困難了。

 對於毛秀梅的請求,汪詩文一口答應下來,雖然結局早就已經注定,但是其中的過程卻是可以更改的。真相是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後告訴毛秀梅的結果。

 滇城那邊,明面上有汪詩文,暗地裡有蘇豪在,李鎮君倒也不怎麽擔心。

 而且按照現有的樣子看,滇城那邊一時半會也穩定不下來。

 南縣的事情也已經解決了,南縣這邊有柯遠軍在,李鎮君是一點也不擔心。

 還是一如既往的九陽飯店。

 今天這場的人都是鍾鼎自己人。

 飯桌上,李鎮君一改往日,臉上帶著笑容,舉著酒杯。

 “這段日子辛苦大家了,感謝大家一直以來對我李鎮君的支持,對鍾鼎做出的貢獻,這杯酒我敬大家。”

 李鎮君說完,直接一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坐在桌子旁的一眾漢子見大佬都一飲而盡,一個個皆是神情激動的端起酒杯,同樣把杯中的酒一口幹了。

 “大家為鍾鼎做出的貢獻,我李鎮君都看在眼裡,還是那句話,大家既然選擇跟了我李鎮君,那我李鎮君保你們榮華富貴一輩子!”李鎮君此話一出,所有人皆是用灼熱的目光看著他。

 在眾人眼中,李鎮君就如那高高在上的“神明”,而他們都是李鎮君最虔誠的信徒,一個個目光灼熱。

 就算現在李鎮君要他們去死,恐怕也沒有人會懷疑他們會拒絕。

 李鎮君就是他們的信仰!

 一頓飯局結束,李鎮君打發走了一眾鍾鼎漢子,單獨留下了柯遠軍,當然還有林覺。

 夜已深。

 蟲鳴相較於往日要變得稀疏很多,似乎在預示著夏季即將過去。

 即便夏季即將要過去,夜晚的南縣依舊悶熱。

 李鎮君和柯遠軍倆人走在南縣的街頭,漫無目的,林覺則是遠遠的吊在身後。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林覺似乎就已經成了李鎮君的“貼身保鏢”,不論李鎮君去哪裡,林覺都一直跟在身邊。

 林覺話很少,一向沉默寡言,只是默默的跟著。

 柯遠軍走在李鎮君左邊,期間不時的看了兩眼李鎮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李鎮君就好像沒看見一樣,一直往前走著。

 突然,李鎮君開口叫了一聲:“小軍。”

 “鎮君哥。”

 柯遠軍開口應道。

 李鎮君微微扭頭瞥了一眼柯遠軍:“想說什麽就說,別婆婆媽媽的像個女人一樣。”

 李鎮君的話讓柯遠軍怔了下,隨即柯遠軍苦笑一聲,“鎮君哥,也沒什麽,只是感覺現在的一切有點太不真實了。”

 柯遠軍說著,語氣開始變得感慨:“鎮君哥,我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我真的能做到這裡地步。”

 李鎮君眉頭挑了挑,瞥了眼柯遠軍。

 “就沒了?”

 聞言,柯遠軍欲言又止。咬了咬牙後才說道:“鎮君哥,我就是感覺有點不真實,感覺我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們了。”

 聞言,李鎮君笑了起來。

 早在李鎮君回到南縣的那天晚上他就察覺到了柯遠軍的不對勁。

 對自己的兄弟,就算只是一個眼神,李鎮君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柯遠軍的情況,李鎮君心裡一清二楚。

 “行了,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突然還整得傷感了起來。”李鎮君笑罵了一句,接著繼續說道:“你小子心裡在想什麽你覺得我不知道?”

 柯遠軍咧了咧嘴,“鎮君哥,我只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行了!”

 李鎮君突然開口打斷了柯遠軍,一手摟住柯遠軍的肩膀。

 “記住,你是我李鎮君的兄弟,你是,蘇豪、武劍、劉承、李道都是!一輩子的兄弟!”

 李鎮君說這話時,語氣很堅定。

 柯遠軍聽後,不知為何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心裡瞬間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嗯!”

 柯遠軍心裡異樣的感覺其實都來自於李鎮君的變化。

 曾經的李鎮君和現在的李鎮君相比,變化轉變太大了,大到柯遠軍看見李鎮君心裡出現一種熟悉的陌生感。

 在柯遠軍的印象中,鎮君哥臉上永遠都洋溢著自信的笑容,眼神中永遠都是堅毅與桀驁,渾身上下完全就是一頭不服輸的蠻牛!

 可是對比現在的李鎮君,柯遠軍有種熟悉的陌生感。

 在柯遠軍的眼中,李鎮君身上曾經的桀驁不馴、鋒芒畢露全都沒了,全都消失了,轉而帶給柯遠軍的感覺是一潭深不見底的幽寂潭水。

 平靜,除了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就仿佛任何事情都無法引起李鎮君的感情波動一般。

 這種猶如死寂般的感覺便是柯遠軍覺得陌生的地方。

 可是現在一看,李鎮君咧嘴露著笑容,一隻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柯遠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鎮君哥從始至終都未發生過變化。

 ......

 ......

 皇冠國際。

 “什麽?!”

 廣城,鍾凌雲突然接到電話,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我知道了,這件事辛苦你了,兄弟。”

 鍾凌雲聽著電話裡的聲音,黑著臉,“那我先掛了,有空到廣城來玩。”

 掛斷電話,鍾凌雲臉色黑得像煤炭一樣,肉眼可見臉上的怒氣。

 在一旁的袁鴻影和范書城下意識的止住手上的動作,面面相覷。

 在倆人的印象中,鍾凌雲好像從來沒有如此失態過。

 “凌雲,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范書城開口問道。

 袁鴻影目光也放在黑著臉的鍾凌雲身上, 目光疑惑等待著鍾凌雲回答。

 鍾凌雲深吸了一口氣,突然罵了句:“死撲街!”

 鍾凌雲突然的爆粗口把范書城和袁鴻影搞得一愣,倆人似乎從來沒有聽到鍾凌雲罵過“撲街”。

 鍾凌雲從小的所受的教育,讓他是一個極有修養的人,爆粗口這種事情幾乎不會出現在他口中。

 再者,在廣城這地界,也沒有人不開眼的會惹得鍾凌雲爆粗口。

 “特麽的小gui(三聲)子!”鍾凌雲罵了句,話音一轉:“你們兩個先喝著,我出去一會回來。”

 鍾凌雲說完起身就朝著外面走去,留下一臉懵逼的范書城和袁鴻影。

 在鍾凌雲離開後,袁鴻影愣愣開口,“凌雲這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不知道。”范書城搖搖頭,同樣一臉懵逼,“我還從來沒見過凌雲如此失態過。”

 倆人相互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出了驚詫與疑惑。

 走出皇冠國際的鍾凌雲拿著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喂,鎮君,是我,鍾凌雲。”

 遠在南縣的李鎮君再次接到鍾凌雲的電話,下意識的察覺到不對勁。

 “怎麽了凌雲?”

 李鎮君心裡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鎮君,抱歉。”

 鍾凌雲開口就道歉,讓李鎮君眉頭一皺。

 還沒等李鎮君開口詢問,鍾凌雲就開口將來龍去脈講給了李鎮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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