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致經過就是這樣,警察在現場拍照取證後,就準備回去了,之前一個警察說道:“有什麽線索第一時間匯報,現在沒什麽可用的線索,我們辦案也很難辦。”
警察走後,林裕兵和李清河把廚房那些東西全扔了,扔的時候還有點心疼,畢竟這可是剛買的。
唐磊是指望不上了,他現在吐的太多,正在沙發上躺著非常虛弱。
好不容易把這些東西整理完後,那兩碗面就只能李清河和林裕兵吃了,雖然林裕兵吃過飯了,但看唐磊這樣,估計今天是吃不下飯。
把那些東西都扔出去後,李清河這才躺在沙發上想今天的事,自己和唐磊初來乍到也沒有得罪過什麽人,那就只能是跟這棟房子的原房主謝卓琴有關系了。
一念致此,李清河趕忙給謝卓琴打了一個電話,問道:“琴姐,你這個房子是不是以前發生過什麽事,或者你最近得罪了什麽人啊?”
“什麽意思?你那邊出什麽事了嗎?”電話那頭的謝卓琴沒聽懂什麽意思,但還是能感覺到,好像是自己租出去的房子出了什麽事。
李清河就把今天發生的事給謝卓琴說了一遍,謝卓琴略微沉吟片刻說道:“我現在過去一趟。”
打完電話後沒過多長時間,謝卓琴就火急火燎的來了,一進門就看到李清河說道:“你拍照了嗎?我看一看。”
李清河手機裡是有照片的,拿給謝卓琴看後,她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然後看了看李清河說道:“我可能知道這個房子是怎麽回事了,要不你們先搬走吧,在這裡住這段時間的房租我就不收了。”
“這倒是沒什麽事,沒必要搬走,只是這是怎回事?能給我說說嗎?”李清河淡定地說道,一般小孩子碰到這種事恐怕早就急忙搬走了,但是李清河不怕這個,要是說有鬼啥的他肯定是不信,要是人為的李清河肯定會給他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的。
謝卓琴也只能不好意思地說:“不好意思啊弟弟,這件事我會盡快解決的,主要是跟我家裡有點關系,不太方便透露,家醜不可外揚嘛。”
兩人聊了一會後謝卓琴就走了,很快她在一個牆面已經掉漆的小區停下來了,快步走進去到一戶人家門口敲了敲門道:“三嬸在家嗎?”
沒過多久,一個中年女人給他開了門,小眼睛,薄嘴唇,看上去給人一種牙尖嘴利的感覺。
謝卓琴進去後找到一個中年男人怒道:“三叔是不是你去老屋扔的死雞!”
“什麽死雞?我可不知道。”躺在躺椅上的中年男人緩緩說道。
“你不用在這抵賴,除了你沒別人,你現在住的都是我爸當年給你買的房子,你還要去覬覦我爺爺給我留下的老屋。”謝卓琴臉上帶著少有的憤怒說道。
“哼,我難道不是我爹的兒子嗎,憑什麽那老屋隻給謝建華那個廢人不給我,你想一個人獨享那個老屋?我告訴你,別想!”謝建軍吼道。
“憑什麽?爺爺前些年給你的錢至少也得有五六十萬了吧,當初咱們說好的那些錢歸你,這座老屋歸我們,你現在想抵賴?先把那50萬拿出來。”謝卓琴說。
“別以為我不知道,老屋要拆遷了,拆遷可是能拿將近100萬的,在給我拿20萬咱們一筆勾銷,要不然這次我能往裡面扔死雞,下次我就能往裡面扔死老鼠,房子你也拆不掉。”謝建軍說。
“咱們當時可是簽了協議的,你別想著抵賴。”
“我不管那個,我們不認,你要不給錢我就去你公司鬧,我讓你公司破產。”謝建軍話鋒一轉說道:“你這大老板,拿出個20萬不跟毛毛雨一樣啊,你表哥快結婚了,你給了這20萬,我們絕不再糾纏。”
謝卓琴氣得咬牙切齒,對於自己叔叔這一家無賴她已經快要煩死了,當時分家,兩家說好的錢歸謝建軍,房子歸謝建華。
後來一聽說那片要拆遷,補償金高最高可達百萬,謝建軍頓時就坐不住了,謝建華不管事了,他就天天去找謝卓琴,剛開始還賣賣慘,讓她們借給他幾萬塊錢,現在眼看要不來錢直接開始背地裡弄那些壞點子了。
上次還往謝卓琴公司裡面扔死老鼠,給那些員工嚇了一跳,這次剛把老屋租出去,又來搗亂了。
可偏偏他每次都避開了攝像頭,這個縣太偏遠,攝像頭本來就少,很難找到什麽有用的證據。
能給謝卓琴氣得牙癢癢,但又無可奈何,見謝建軍如此油鹽不進,一怒之下摔門離去。
李清河自是不知道謝卓琴這邊發生的事,他只是有點奇怪唐磊反應怎麽這麽大,眼看唐磊舒服了一點,李清河走過去問道:“你平時也不膽小啊,這次怎麽反應這麽大?”
“我……我當時迷迷糊糊的,見鍋裡有東西就把手伸進去了,現在想起來真惡心啊。”唐磊弱弱地說道。
“嘶!”頓時李清河和林裕兵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狠人呐!那一鍋東西光看著就已經很反胃了,沒想到唐磊還摸了,這下兩人看唐磊的目光中都帶了些許同情。
到了晚上李清河和於邈邈打電話的時候還提起了這件事,電話那頭的於邈邈有些擔心地說道:“那你們不會有事吧,我怎麽感覺這人跟變態一樣,不圖財不害命,半夜過來就為了扔幾隻死雞惡心人。”
“誰知道呢,琴姐說她有點頭緒,好像是她的家事,放心啦,沒事的。”李清河並不在乎,正值年少輕狂,感覺那人要是敢再來,必須逮住好好揍一頓再送到警察局。
說起唐磊的遭遇時,於邈邈不禁笑了出來,唐磊正在客廳坐著,聽到於邈邈笑話他反駁道:“你笑什麽,我想在光想想就已經起一身雞皮疙瘩了,等下次見面讓你在裡面洗個澡。”
“沒想到你這麽大個,膽子這麽小,哈哈哈哈哈哈哈。”於邈邈笑得更開心了。
“我不是害怕,是那玩意太惡心了。”唐磊還是不甘心地反駁著。
“好了好了,邈邈別笑他了,那東西確實挺瘮人的。”李清河笑著打圓場。
唐磊乾脆利落的把耳朵一捂:“不聽不聽。”
掛了電話後,李清河看著唐磊沒啥事了,樂呵呵打趣道:“你確實該鍛煉膽子了,別下次又被嚇得連飯都吃不下去。”
“我不是害怕,是反胃……”唐磊生無可戀的望著天花板,實在是沒解釋不動了,他已經解釋一下午了,但是李清河和林裕兵不在乎真相,準備把這個當成唐磊黑歷史之一。
“叮叮叮……叮叮叮……”李清河的手機鈴聲想起來了,他有些疑惑得看過去,誰這麽晚了還給她打電話。
一眼就看到了是謝卓琴打來的,連忙接起問道:“琴姐,怎了?你那邊有結果了?”
“嗯……是我三叔弄到,你們小心點吧,他可能還會去。”謝卓琴那邊傳來一陣疲憊的聲音。
李清河和唐磊對視一眼說道:“琴姐,有啥事你跟我們說說,說不定能幫上忙呢。”
謝卓琴這時心裡確實很生氣,頓時就跟倒豆子一樣,把事情前因後果給他倆講了一遍,聽了半天兩人也算聽懂了。
“大致就是你三叔耍無賴,想跟你訛錢,不給他就用這些下三濫手段是吧?”李清河說。
“嗯,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我現在也是拿他沒辦法,拿不到證據。”
“我倒是有辦法可以讓你拿到他做這些事的證據……”李清河說。
聽他說完後,謝卓琴感覺好像可以行得通,只要能拿到他做這些事的證據,判他個擾亂社會治安罪,沒有幾個月他出不來,等出來了也不敢這麽幹了。
“只是你那邊,他畢竟是你三叔,你能接受親手把他送進監獄嗎?”李清河說道。
“三叔?他這些年乾這些事,我公司都快開不下去了,算上他以前訛我那些錢,這次再加上一條敲詐勒索,沒個幾年他出不來。”謝卓琴攥緊了拳頭說道。
好家夥,還怪狠了,不過她三叔確實不乾人事,情有可原。李清河腹誹道。
掛斷電話後,接下來就等著謝卓琴拿到證據,交給警方把他三叔抓緊去了。
李清河有點遲疑,向唐磊問道:“你說他今晚上還回不回來了?要不做點防范措施?”
唐磊今天難受壞了,忙不迭地點頭,兩人眼看大門鎖著,斷定他是翻牆進來的,只是兩人睡得太熟沒聽到。
李清河往兩面牆,一面放了一個老鼠夾,他要敢過來非得讓他長長記性。
晚上夜深了,謝建軍在房間裡越想越氣,對著他媳婦吼道:“他一個小丫頭片子,怎麽敢對我出言不遜,哼,今晚上我再去一趟,不給錢咱們沒完!”
黃翠萍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倒是衝他吼去啊,吼我幹什麽,別怪我沒提醒你,今晚上那倆小子肯定有所防備,你最好還是帶點防身的家夥。”
“那兩個小屁孩能翻出什麽浪花,我就是當著他們面扔,能拿我怎麽樣?”謝建軍惡狠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