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來說:“不是哦,今天換了你上次說的那種純黑色緊身褲,你不是說這樣的更好看嗎?”
今天她果然換上了新買的緊身運動褲,這條褲子和之前的區別就是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彩色縫線和熒光英文字母。
運動感少了很多,那種氣氛多了不少。
配合她圓潤的大腿,30多歲少婦的女性荷爾蒙簡直要噴薄而出了。
沒有了那些熒光字母干擾,她腿部曲線流暢的從腰至腳踝,被緊身褲光滑的布料緊緊裹住。
偶爾閃過的光澤展示著它的魅力,多麽的光滑柔軟。
我和她幾天前討論她的緊身運動褲的時候,我講過沒有字母的緊身褲會更好看一些,沒想到她今天就已經準備好了啊。
明明我已經看過那種的樣子,對這種的應該閾值更高才對。
但是近距離看到她完美的腿型,我感覺某個比腦子先醒了。
不過我表情和腦子清醒得很慢,她以為我還是無動於衷。
所以她兩手撐在床上靠過來說:“快起來嘛,我們的比賽要開始了哦。”
說著還怕我不懂,用手把緊身背心的上開口向下一拉。
不過這個動作,快速亮出事業線後,迅速回位,起身催促我。
我很給面子的裹著薄被子坐起來,睡眼惺忪的說:“天還沒亮呢,看什麽球,外面還是黑燈瞎火的什麽也看不見啊。”
她無奈的說:“那你想怎麽看?”
我裝作還沒睡醒,迷迷糊糊的說:“上次不是討論過嗎?要拍運動系套圖的照片除了字母緊身褲要換掉,還可以試著把上面的拿掉啊。”
她支支吾吾的說:“你是要我那樣去跑步啊?”
我這時已經差不多清醒了,說:“又沒讓你去大街上或者運動場跑步,我知道你好多晨練的地方每周七天輪換著去,肯定有人少的地方吧?”
她說:“有是有,但是回來的時候天就亮了呀。”
我說:“那怕什麽,有我呢。”
她仍然有點怕,說:“那樣不好取放。”
我想了想,確實不怎麽好取。
於是說:“我們回來時又不需要跑步,沒必要好好的放回原位啊,隨便墊著就行了。以後我們要拍運動類套圖,今天就當練習一下吧?”
她想了想確實如此,歎口氣說:“好吧,就你鬼主意多。等一下我們比賽一下,你可趕快起床刷牙穿衣服。”
說完她就進洗手間去了,我明白她去做什麽了。
所以心中雀躍飛騰,精神百倍的跳下床換衣服刷牙洗臉。
在我開始在玄關穿運動鞋的時候,她才磨磨蹭蹭的從洗手間裡出來。
借著客廳明亮的燈光,我注意到了一些東西。
她一手提著鑰匙串塞進運動腰包裡,一手抓著一件白色防曬衣,快速的從我身邊過去了。
在我的仔細觀察下,確實有兩個很特別的東西。
原因是她的那個真的很大,從側面看過去,好像厚度和身體厚度相當,差不多有一比一了。
這樣高聳的把緊身背心頂起好大一片。
怎麽形容呢?和我想象中的略有不同。
特別是和那碩大的球體比來,大小和規模都太小了。
在我一年多的學習經驗中,以及想象中,最起碼也應該是比現在略大的。
還好這個時候沒什麽人坐電梯,裡面空無一人。
電梯裡意外的明亮,我站在她身邊,平視就正好看到。
我的視線極為的不老實,她扭過臉去哼了一聲。
過了幾秒,她扭回頭看我,發現我還看著她,就生氣的把身體也扭過去了。
我尷尬的後退一步,背靠電梯站好。
她回頭一笑,兩手背手。
這時電梯突然減速,我一看層數才十幾層, 立刻反應很快的把手裡的防曬衣展開,讓她快披上。
等她準備好了,電梯停穩在14層,叮的一聲進來個大概20出頭的年輕姑娘。
一看一身寬松運動服的打扮,就知道是晨跑愛好者,所以和我們在這個時間碰面了。
其實我和媽媽都和她很熟,算是少數和我們家一樣屬於這個小區最早一批住戶。
她是個性格非常非常老實恬靜的姐姐,也只有和我們這些老鄰居會打招呼。
我們只是聊了幾句,平時我很樂意和她閑扯,但是今天我和媽媽都覺得度日如年有點想快點和這個單純的女孩分開。
到了一層,她和我們禮貌的再見出去了,我們繼續坐到負一層去開車。
在地下車庫,她說:“剛才有點緊張都嚇出汗了,幸虧你反應快。”
我給她吃顆定心丸,說:“其實也沒什麽,這棟樓除了你和晨曦姐姐,誰會起那麽早去晨練?就算被她看到了,也沒有什麽吧?”
她白了我一眼,哼一聲沒說話,但是我知道她也肯定是這樣認為。
借著地庫忽明忽暗的燈光,我在副駕駛位上側著腦袋看風光。
不愧是名牌運動背心,減速帶完全不能讓其搖晃抖動,更別說突然減速和爬坡了。
我欣賞某搖的企圖完全失敗,而且側面還因為過於輕微導致時常看不見。
於是我不得不放棄辛苦的側頭觀察,老老實實的坐好。
她笑了一下,說:“怎麽?看太久了?累了?”
我乾笑一聲,說:“不是,是你這運動背心有點厚,側面就看不見什麽了。”
她轉頭瞪了我一眼,繼續開車,說:“看你跟丟了魂一樣,從出門開始到現在,我怕你走路都摔倒,等下還怎麽跑步?”
我只能說:“別急,到時候誰能贏還不一定呢。”
對於跑步,我還是有點自信的,畢竟我從未向她展示我的全部能力。
她自以為跳了十幾舞就算是運動高手了,跑了一年晨跑就覺得自己能穩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