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我盯著她發呆,一伸手遮住我眼睛說:“不許看!”
我連忙說好好好,等她拿掉我臉上的手。
心中有些遺憾剛才的美好時間如此短暫,有點不想真的讓她移動到我左邊去。
於是我說:“要不你就直接坐中間吧?這樣挺省事的兩邊都可以。”
我狼狽歸狼狽,還是很賣力的說服她。
“真的,這樣特別有氣氛,今天就這樣一會好不好?”
我看她很好說話,就老實一些了。
我仰頭看著她假裝生氣的表情。
她距離我更近了,我又有了新的目光焦點。
她哼了一聲,拿起我桌上放著的手辦。
然後一手一個的用食指中指無名指並攏。
可惜這個美少女手辦是華麗的茵蒂克斯,她一身修女袍又寬大又矮。
要是她剛才順勢拿的是穿緊身衣的斯卡哈手辦就好了。
那樣透過斯卡哈高挑纖細的身材,我能夠找到的看點會多一些。
也許這樣也不行,她隻堅持了一會馬上就解放雙手來抓我的頭了。
她把我的頭給強行抬起來,然後說:“別盯著看,我這樣擋著的姿勢很累的,也沒辦法繼續了。”
她剛才的姿勢懸空在桌子上,的確不好用力。
我只能老實的應了一聲,說:“其實也就是最近少見,小時候我才不稀罕。”
她被我逗笑了,說:“那你還一直盯著看,自然一點,我也不會覺得那麽窘迫。”
我抬起眉毛開玩笑的說:“自然點看就可以嗎?”
她輕輕捏了我臉一下,說:“自然點就是注意力別放在那裡,像平時一樣說話,看著對方的臉,即使偶爾掃到什麽的,也不會盯著不動吧。”
我乖乖的說:“就是盡量別一直盯著那裡看,對吧?”
她回答:“差不多吧,我肯這樣,其實也沒有說不讓你看,我有心理準備的。但是你太刻意的話,我再怎麽想大大方方的,也會害羞起來。”
說完她就繼續了。
所以,我哪怕故意抬頭看天花板,眼睛余光看到的風景,也足以讓我興奮。
她這時說:“我沒說要你閉上眼不要看的,我們聊聊天吧?”
我說:“我好像又要那個了!”
她瞪大了眼睛,說:“這麽快?”
我不好意思的說:“也不算快了,都過去快半小時了。”
她尷尬的笑笑,說:“有精神是好事啊,代表你完全清醒了吧?”
我歎口氣說:“說是這樣說,但是看也就能保持半個小時。我們說說話換換腦子可能比較好,一直看也會視覺疲勞了。”
她來勁了,說:“好,你剛才下去的時候我在想,可能是我們這個學習環境也不太好。天天待在這個房間裡悶頭學習,我聽說很多作家都是邊旅遊邊寫書的。我們做不到那個條件,但是也可以考慮周末到鄉下去學習。”
我的眼睛稍微放低了一點。
心中一跳,趕快抬高視線看著她眼睛,說:“不要吧,鄉下蚊子太多,天氣一熱環境還不如在學校教室或者家裡自習呢,好歹有空調。”
她嘴角微微揚起說:“誰說要去那些老房子了,我是說鄉下有一些農家樂搞得不錯,裝修成別墅的樣式。租個幾天,即可以學習也可以在周圍風景好的地方走走散心。比如什麽山莊,帶游泳池和水上樂園,還有遠一點的溫泉度假村,帶漂流的那種。
” 我搖頭說:“沒啥興趣,太好玩的地方我更靜不下心來。”
她皺眉說:“那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我說:“家裡就挺好啊,條件優越。”
她又說:“去這些地方,我也可以給你按摩啊?”
我搖頭說:“酒店裡還不是憋在房間才能穿少一點?一出門就是人來人往的過道, 還不如家裡自由呢!單元門一鎖,好歹可以在整個套房裡活動。”
她想了想,說:“肯定不會去這種沒什麽隱私的酒店啊,那樣還有什麽價值?”
我說:“如果是那種別墅的酒店,好像要好幾千一天,太浪費了。”
她說:“這個我有辦法,肯定是找比較有隱私的場所。”
既然她這樣說,還真可能給她找到合適的地方。
也許她也是這樣想的吧?
於是我們打算周末到山裡去「學習」一下。
星期天,剛出發我就覺得,自己可能失算了。
之所以她興致勃勃要我到山裡去學習,恐怕更大的理由是她這些天陪我學習,也憋得慌了。
所以她不但邀我去山裡,還帶上了她的閨蜜陳阿姨和我們這棟樓的晨曦和晨瀾兩姐妹。
於是我只能撲克臉坐在第二排中間硬硬的座椅上,聽著一車女人嘰嘰喳喳的向山裡開去。
坐在我身邊一左一右的就是姐姐晨曦和妹妹晨瀾。
晨曦姐姐今年20歲了,身高腿長頗有姿色,從小特別照顧我,算是我們家的常客。
晨瀾妹妹比我小兩歲,但是個話癆自來熟。
明明和我相處時間不多,但是交情卻好像深一些。
“晨瀾妹妹,聽說你們班有三個男生光明正大的追你,是不是真的啊?”
我嬉皮笑臉的問。
“是啊,怎麽了?老哥有沒有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