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岸的坷垃還在扯著喉嚨罵罵咧咧,這時,佟倉貨又轉而看不起坷垃那老舅子貨了,他的心裡又罵坷垃,你這老舅子貨,只知道站在溝邊上罵,那有屁作用,真是一介武夫······。
佟倉貨一直不作聲,他能判斷出這群猴精的孩子一定會吃足吃夠以後從自己腳下的這條小路上上來,到那時,正好來個“甕中捉鱉”。
······
終於,蘇老二幾個人被佟倉貨逮住帶到了蘇家祠堂。
與此同時,坷垃也來到來到了。
一路上佟倉貨都開始審問幾個人了,大概是有於薛老喜的存在,他不審問二騾子。
第一個審問的就是蘇老二。
他問:“誰帶的頭偷公家的桃兒”?
蘇老二說:“沒有偷”。
他又問:“那你們進桃園裡弄啥了”?
蘇老二回答:“沒有進桃園,在溝下耍了”。
又問:“我都看見了,你們把褲衩穿到頭上,還不承認”?
蘇老二一直不作聲。
佟倉貨又照著這一句話追問,蘇老二回答:“根本沒那事”。
見蘇老二不承認,佟倉貨又審問二毛子。
佟倉貨問一句二毛子,蘇老二都瞪一眼他,那眼光是說:你敢承認?小心著!
二毛子也是一句話都不說。
佟倉貨真的不辜負康大功的希望,他是乾一行愛一行,愛一行能一行。
把幾個孩子帶到蘇家祠堂,他和坷垃打開幾個屋門,讓那幾個孩子一人一個進去。
就在這個時候,康大功走了進來,他問佟倉貨:“這幾個孩子怎了”?
佟倉貨和坷垃爭著回答:“他們偷桃園裡的桃子了,還有薛老喜家孩子······”。
康大功也沒有多說話就直接朝後面自己的臥室裡走去。
蘇老二進了那個放電話機子的小屋裡,他是佟倉貨和坷垃首先問的對象。
坷垃先問佟倉貨:“這是誰家的孩子”?
佟倉貨給他說了蘇老二爹爹的名字。
坷垃知道軟地好起土,他身上好像一下子來了勁頭,惡狠狠地說:“你這雞巴孩子,說,是誰給你的膽子下到園子裡偷公家的桃子嘞”?
蘇老二還是那句話:“沒有偷”。
“你怎沒有偷”?佟倉貨又追問。
“沒有,你逮住我了”?蘇老二反問。
“你們害怕認出來,把褲衩穿到地腦上,你想著都認不出你來了”?
蘇老二便不做聲。
“你把你的褲衩再脫下來讓我看看,看看是你不是你”?佟倉貨見蘇老二不作聲,就進一步說。
蘇老二還是不做聲。
這時,坷垃走上前,他到蘇老二的身邊一下子把他的褲衩拽到了腳面上:“說,偷幾回了”?
蘇老二褲衩上的松緊本來已經老化,不要說坷垃拽一下了,就是平常他都感覺到,只要一跑動那褲衩就有脫落的危險。
蘇老二就那樣站在佟倉貨和坷垃的面前,開始的時候,他真的是羞得恨不得鑽到地縫裡,但面對坷垃的追問他不敢承認,若是承認了,坷垃的話很明白,那是要新帳老帳一齊算的。
蘇老二想蹲下去遮遮羞,他剛做了一個蹲下的動作,佟倉貨就說:“立在那裡”!
無奈的蘇老二就站在那裡不動,這時,他的心裡有個想法:
也許他倆看看,出出那口惡氣就要放自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