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蘇老二接到了教導主任開會的通知,那天已經到了開會的時間,蘇老二看見教導主任還在教室上課,就吃驚地問她:“上午8點的教導主任會議你不是要參加嗎?現在都幾點了”?
那老師緩緩地走下講台,又走出教室的門對蘇老二說:“校長,我不想當了,你再選一個人吧”。
“你開什麽玩笑?不想當了你不早說,你看現在都快9點了,你快點去吧,就說路上耽誤了”。
“校長,我真的不當了,你還是再選個人吧”,那老師說著就轉身走進了教室,又走上了講台。
當時,正是全縣布置完善九年製義務教育檔案的關鍵時刻,蘇老二來不及問原因就去替會了。
那天開會回來已經是學生放學的時間,蘇老二剛進校門,就看見那教導主任在教室門前將要送走最後一批輔導的學生,蘇老二沒有來得及往辦公室裡去,就到他的面前。
她能夠猜測出蘇老二想要問什麽,就對蘇老二說:“校長,我真的不當了,你還是再選一個人吧”。
蘇老二問道:“為啥不當了?你也把理由說說讓我聽聽”。
她遲疑了一下,對蘇老二說:“你說他怎那樣呢?真的快把我嚇死了,弄不弄都是要拽低腦嘞,女老師都在場,他啥話都說得出來,我害怕,真的不當了”。
蘇老二的聽完,倒是松了一口氣,他連忙說:“你不要把這當真,佟主任是急性子,他也是為了工作上的好”。
說完這句話,蘇老二一下子想起來了,下午會議上,佟倉貨就是“宰呀騸的·····”的發了一通脾氣,最後也說了一句:“誰的工作拖了後腿,腦袋給他拽下來······”。
每當想起這些,蘇老二就會感覺到一種天大的悲哀,作為佟倉貨,一個教育工作的幹部,他連“宰”和“騸”是表達殺牲畜和家禽的意思都不懂,但他更不知道去再學習,再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