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那王姓的外甥在爺爺那件事情上告狀,監視,提供情報有功,爺爺離世沒幾天,那王姓的外甥便當上了共軍的地方官。
但他當上了那個官不到一年的功夫,共軍走了,國軍又還鄉了。
有一天傍晚,一群國軍的士兵將王家的院子圍了起來,然後推開大門,點名讓那王姓的外甥出來。
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那個王姓外甥隻好走出來被那群當兵的人帶走了。
開始的時候,他們對那王姓外甥說是要集中開會,就一直把他帶到鄰村的一條深溝裡。
那深溝下的兩崖上也不知道是什麽年代挖成的一排排的土窯,當時還住有人家,也時常被利用當做國共兩個軍隊駐扎時辦公的場所。
那王姓外甥被指令進到一孔土窯裡,當他剛踏進土窯的門檻,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裡面的情況,忽然從他左右方飛出幾個彪悍的男子,一下子將他摁倒在地上,那些彪悍的人動作非常的專業,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捆成了一個“老和尚瓜兒”,然後就任憑他躺在窯地上。
這個時候,那王姓外甥眨眨眼皮,黑暗中他看見那土窯裡的地上已經躺了有七八個和自己一樣的人,有幾個他認識,是和自己同時當地方官的夥計,他還看見,土窯的左右兩邊分別站著佩戴真槍實彈,腰挎一把大刀片的軍人。
就這樣,燃半根香的功夫,外面就推進來一個人,然後也是那樣被製服捆綁後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些人都不吭聲,都先翻翻白眼,在那盞馬燈光昏暗燈光下看來看去,然後就緊緊地閉上自己眼睛。
很快,從窯外進來了幾個人,他們都不說話,只是用動作和表情在進行著交流。
土窯裡那些彪悍的男人看見那幾個人進來,就上前用一根長繩子把地上的一個一個拴住串在一起。
就在這時,好像是一個當官的人對那些已經拴在一起的人說:“你們這幾個人在這裡已經很不安全了,今天晚上要把你們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現在就走,你們路上要聽話,速度要快,若是天明之前到不了那個安全的地方,你們的生命就保證不了······”。
那當官的人話不多,他說完這些,左右兩邊的人就將他們一個個從地上拉起來,讓他們拍成一個縱隊,那縱隊的前後左右自然有那些彪悍的男人看管著,在隊首那個人的帶領下朝著預定的地點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