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二清楚,這種收“上崗費”辦法起碼在小黃鎮沒有執行,更沒有正式的文件產生,之所以出現這種現象,是佟倉貨乘“風”而為,變相敲詐,他會向那些剛上崗的,普通家庭的孩子們收取,收一個算一個,收兩個算一雙······。
但他根本不敢明目張膽地收取,更不敢硬性地收取。
下午放學,蘇老二把二姐叫到自己的辦公室直言對他說:“關於你上崗費的事情你放一百個心,你是我把你從家裡接來上班的,你是在蘇家屯小學為蘇家屯的孩子們教學的,即使交也不會叫你交,我能夠讓村子裡拿出一部分,不夠的,學校給你拿出來,你放心教學就是了······”。
二姐的五官立刻松弛了許多許多·····。
最後,蘇老二又提起讓二姐當教導主任的事,二姐立刻又繃緊了臉面,他連連的對蘇老二說:“校長,我不當,我真的不當·····”。
無奈,那一段時間,蘇老二就校長,教導主任一肩挑著。
······
從此,蘇老二的心裡也知道了,佟倉貨是粗魯的人,但他絕對是粗中有細,他心細的時候,一年四季裡背上都背著那個白呱呱的草帽,帽沿永遠印著紅色的“大海航行靠舵手”的字樣;但當他是膽大包天的時候,吃肉不吐骨頭,他要是在的封建社會裡面當官,一定是個動輒殺人,活埋人的狂徒,他發起威來,真的會做出把人的腦袋拽下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