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主人告訴他,離這裡五十裡便是縣城,縣城裡有一個他的老表,臨街有一排門面房可以租給他們兩個用,至於做什麽生意由曹營長他們自己決定。
曹營長聽後心裡高興極了,當面說了很多感激的話,正好這家的主人也識幾個字,當時就寫了一張介紹信一樣的紙條交給了他。
第二天一大早,曹營長和林斯基瓦西裡就告別那家人走上了去縣城的道路。
兩人來到了縣城,很快就與那家的老表接上了頭兒。
看了紙條兒,主人也熱情,答應將臨街那間門面房租於他倆。
主人告訴他,說是這間門面房原來是租給當時的一位商人做鹽生意的,那個鹽商十天半月就到距離縣城百十裡地的省城那裡用牲口馱回幾袋鹽來,有他的女人守候在這裡經銷,生意倒還不錯。
前一段時間,鹽商家裡的老人生了病,兩人便丟下了生意雙雙離開了這個縣城回家伺候老人去了。
因為他倆走的時間不長,賣鹽的招牌還掛在門外。
曹營長和林斯基瓦西裡當時就決定自己也做鹽的生意,只要能生存下來,就算是燒高香了。
看好那個鹽商走的急,剩下的兩包鹽底價作為房租給了主人,現在主人又原價給了曹營長。
曹營長就這樣在房子裡擺了張桌子,又手把手教林斯基瓦西裡怎樣的做生意……。
過了幾天,店鋪裡的鹽生意又開張了。
曹營長看林斯基瓦西裡能夠獨當一面了,就到附近鄉下買了一頭毛驢,安排好了店裡的一切,第二天他就告別林斯基瓦西裡的到一百裡之外的省城馱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