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李志栓告訴玲玲。說是今天下班後要開上那輛轎車去辦一件私事。
李志栓平常開那輛轎車出去辦事,一般不隔夜,他很清楚這輛車是政府配給玲玲的,自己開著影響不好,是公車私用,所以,無論再晚也在當天的夜裡趕回來。
但那一回是周一開走的,周二下午他才把車開了回來,玲玲也沒有在意什麽。
周三的早上,李志栓騎自行車上班了,玲玲就開車去研究所,當她上車的時候就聞到車內的一股胭脂味兒,由於時間緊,她沒來得及多想,認為那個胭脂味兒是某個愛好化妝的女士搭了她的車留下的。
中午,玲玲開車回家,那胭脂味兒依然籠罩著她,把車停在小區的停車位上,她下意識地打開方向盤右側的小儲箱,她看得明白,原來那股濃濃的胭脂味就是從這小儲箱裡發出來的,那一個小儲箱裡整齊地放著兩盒化妝品,一支口紅,一支眉筆,一把小梳子和一面精致的鏡子。
另外還有一張停車收據的發票,從票面上看是周一至周二的伊市“鴛鴦湖洗浴中心”停車場。
玲玲的心一下子明白了事實的真相,同時也證實了丈夫李志栓近來一段時間為什麽總愛穿新的,款式超前的衣服,為什麽每次回家來都是疲憊不堪的樣子,為什麽隨身攜帶著那個刮胡子的刀片和鞋刷子、鞋油,為什麽近來一段時間他每次回家身上總是帶著這種濃濃的胭脂味·····。
玲玲癱瘓了一樣坐在座椅上,片刻間,她回想到自己早早的就把青春年華貢獻給了李志栓,為了這個家,為了家裡的孩子,他不分晝夜的鑽研業務,幾乎是耗盡了自己前半生的全部心血改變了這個小家庭的現狀,可就在這個時候,李志栓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玲玲猶如萬箭穿心一樣難受,她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
是自尋短見尋死上吊,以表示對丈夫李志栓的鄙視和反抗?還是立刻去找政府?或者去見見縣高官反映一下家庭情況,自己在這省西大地畢竟是一個有影響的人物,然後再和李志栓解除婚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