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終於坐上了41路公交車,顛簸了好一陣子,下午四點的時候來到了京城的“瑞士銀行”。
那是一座灰色的建築,稱得上氣宇軒昂,從外面的裝飾上看就給人一種盛氣凌人的感覺。蘇老二和李志栓站在樓下的台階上面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涼氣,一時間兩個人好象都有點膽怯,都沒有進去的意思。
還是李志栓先反應過來,他對蘇老二說:“地方我們找到了,肯定是這裡,不過現在離下班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們應該先找個地方住下,然後明天再來取錢······”。
蘇老二同意了李志栓的提議,兩人又一步一回頭地離開了。
在瑞士銀行不遠處的一塊水泥地上安放著幾個供市民鍛煉身體的體育器材,幾個老人在悠閑地活動著自己的肢體,他倆走上前去詢問住宿的地方,幾個老人看他兩個人不是本地人,就耐心地告訴他們,要想在這附近找到適合他們兩個人住宿的場所是不可能的,因為這裡的賓館兩人一晚上最低需用三百多塊錢,若要便宜一些的,需搭乘82路汽車到終點站下車,那裡基本是市郊,大概一百多塊錢就可以供兩個人住一個晚上。
老人們又給他倆指定了“82”路公交汽車的站牌,兩人帶著感激的心情告別了在那裡鍛煉身體的老人們。
為了保護那張存折,蘇老二讓李志栓坐在靠窗戶的位置上,他則緊靠著李志栓坐下,這樣,外人根本就粘不住李志栓的身子。
反正是終點站,兩人的心情開始平靜了下來,專等著喇叭裡廣播下車的消息。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趟車他們足足坐了兩個半小時,七點多的時候汽車才到了終點站。
原來,這裡布滿了不成規模的工廠和垃圾,產品的邊角料隨處可見,工廠與工廠之間零散地搭建著一些低矮的房子,這些房子的大門上大都掛著一個“某某旅館”或者“某某旅社”的牌子。
蘇老二和李志栓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一家旅社,和老板商定兩人住一個晚上120塊錢。
先付上了兩個晚上的住宿費,盡管地方偏僻,但老板沒有忘記登記他們兩個的身份證,並告訴他們一些注意的事項,也保證了住在這裡的安全性,當得知他們兩個是老師的時候,老板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異樣的表情。
房間還算是馬馬虎虎,兩床乾淨的,白色的被褥整齊地疊在床上,地面雖然不平,但還算乾淨,一個熱水瓶,兩個茶杯放在進門處的小桌子上,一隻燈泡懸掛在屋子的中央。當他們兩個安置好自己的行李,這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兩個人好賴吃了東西,洗漱完畢,都上了床要睡覺,但兩個人還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明天幾點起床”?蘇老二問道。
“把手機定一下,四點吧,爭取明後兩天把事情辦完”,李志栓回答。
“我看不要那樣急,咱還是先到瑞士銀行辦兩張卡,取出的錢我們隻留一小部分用,隻當是我們這次出公差的旅途和食宿補助,大部分都存到卡上,回去以後再從長計議”,蘇老二如是說。
“那樣也中”,李志栓說到這裡,似乎又想起了什麽,便問蘇老二:“你說這張存折現在究竟能取多少錢”?
“大概兩個億元人民幣吧”。
……
兩個人就這樣說著說著便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