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去坎吧,我也不拍挨”。
王教尺眉飛色舞地說:“那年柳大鐵老師教著我,也是叫我寫日記嘞,和你一個樣,總覺得沒啥寫,就寫流水帳。
柳老師夏天愛好一個人把學校的門朝裡扣住在學校裡睡午覺,他號召我們,如果誰去學早了就用指頭從門縫把門投開,不要喊他······。
那天中午我去學早,但無論如何都投不開,原來他怕我們去學早影響他睡覺,他又在那門鼻兒上掛了一把鎖。
寫日記我就把這事寫上了,那天也是他在講台上改日記,他把我叫上去指著我寫的問:‘中午火辣辣的太陽我在校門前用手投投投投投投投投也投不開’問我:‘這是啥意思’?
我說:‘因為那天不知道是誰在門鼻兒上掛了一把鎖,我還用指頭投,投投投,投投投,投也投不開’。
他聽後,兩個耳巴子可上去了,問我:‘為啥不點標點符號’?
兩個耳巴子可疼,我也沒有哭”。
·······
兩個幸運的,和平年代的男兒,就這樣發泄著對國家和民族的愛,對英雄人物,對英雄主義的向往和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