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深處《腦語者》上部六十四,新的希望
劉鐵柱還要感動不已的對張躍麟說什麽感謝的話語,張躍麟揮揮手說:“二哥,不要這麽客氣。要知道我們可是親戚。我剛來縣裡立足的時候,我姐夫還有二哥三哥,你們都給我幫過忙。就是去年我承包磚瓦廠和建築隊的時候,如果沒有你和我三哥在這兩個單位給我鎮著,沒有我姐夫和你們背後嚇唬著別人,當時還不知道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呢。你要知道這兩個地方的年輕人,可都不是省油的。”
“嚇死他們!誰要敢對你有一點不敬,看我和喜柱怎麽收拾他們!他們不要說其他的了,就是說話對你不客氣我們也不答應!其實我認為你也說這些過了,有你在縣裡的威名,還有一二把手都對你客客氣氣,還有警務局從一二把手到下面的警務人員,都那麽維護你的情況下,別看你平時不怎麽說話,實際上我認為那些小混混沒有一個不懼怕你的。”
他們彼此說著如此這般的話語,也在三棟樓上下裡外查看著。
無論是走到哪個角落,不管是幹什麽的工人,都是那種熱火朝天乾活的模樣。
工人們見到張躍麟,都是客客氣氣滿臉笑容的和他打招呼問著好。張躍麟也趕緊問候著這些工人弟兄們,還說,不要太勞累,該歇就歇歇。家裡方方面面有什麽困難盡管和劉隊說。劉隊能解決就解決,解決不了肯定會和他說的。他一定會給弟兄們解決。
工人們都用那種感激不已的聲音說,沒有沒有,都沒有什麽困難,其實過去最大的困難,就是家家戶戶都緊巴巴的,現在好了,這方面的事情基本沒有了。住房嘛,這不馬上都要陸續給他們解決了,他們就更沒有什麽困難了。
幾個特別貧困的.張躍麟資助過他們孩子讀書的工人,對他說出了另外一番感謝的話語。
還有另外兩個工人,他們的孩子分別於去年和今年考上了中專和大學,他們的孩子都接受過張躍麟的獎勵。為此他們給張躍麟說的又是另一番感謝的話語。
這是一支怎樣的戰鬥隊伍,幾圈視察下來,張躍麟的心中已經有數了。因為人們都懷著那種感恩和感激的心態來乾活,所以都是那種招之即來,來之能乾,乾之必勝的情況,這種鐵軍,現在讓他們幹什麽工程他認為都沒有問題。
視察的過程中,張躍麟笑著對劉鐵柱說:“過去你們是愁沒活乾,現在是有乾不完的活,再也不用發愁了。所以你們現在就按之前我給你們說的,大量的招工,招那種農村來的年輕力壯,想通過加入我們的隊伍,改變他們自身的家庭境況,甚至命運的年輕人。慢慢的培養兩三年,他們逐漸也就成為了我們的生力軍。”
“躍麟放心好了。今年過年以後,按照你的意思我們招收了大量的工人,現在新招收的工人總數已經超過了我們過去工人三四倍。由於工資福利高,他們又能看到希望,所以這些工人乾活非常賣勁。照目前這種情況,往出帶他們很快,最多也就不超過一年都成了熟練工了。躍麟,你承包了建築隊,讓這個原來半死不活的單位徹底改變了過去的情況。哎呀,真讓人意想不到啊,這一點工人們說起來的時候都眼淚婆娑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
“大家摟柴火焰高,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放心二哥,只要你們按照我的意思從咱們鄉下招那些年輕力壯的後生,好好的培養他們,打造咱們的隊伍,將來我一定會讓咱們的工程隊成為塞北市最強大的一支建築隊。到那時候,不要說縣裡市裡,全國各地建築的活都不知道有多少。甚至國外都可能有我們承接的活。”
劉鐵柱驚喜不已的說:“真的?是這種情況嗎?”
“肯定!”
劉鐵柱激動不已地一拍大腿說,要是那樣就太好了,他就太放心了。現在鄉下湧到縣裡找活乾的年輕人不知道有多少,當然不用說他們都想找類似磚瓦廠和建築隊這種工資高又有前途的單位,所以他們想怎麽挑選這些年輕人都可以,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有的是。就是有時他隱隱的還擔心,招收的工人太多,下一步沒法安插。
張躍麟說,可以這樣說,是因為他們現在沒有更多能打硬仗能拿下大活的工人,要是有一隊得力乾將,市裡的活現在不知道有多少。市裡除了青城住宅小區,其他一些地方也正在籌備建小區。最近這兩年,市裡開始大量的改造舊小區,大量的建設樓房了,只是他擔心自己的工人還不夠扛硬,乾不過來。市裡現有乾的活,都是相關部門的領導們主動給的,他壓根就沒和人家說過這方面的事情。只要他們這邊的人馬能夠迅速的成長起來,他隨後就會找領導們要更多的活。
劉鐵柱說,放心,他明白了,他從現在開始要加大這方面的力度。另外他也要按照躍麟的意思,把這邊的工人經常和青城住宅小區乾活的工人輪崗,這樣也能讓這邊的工人迅速的成長起來。
從第一樓出來,張躍麟又騎著自行車到了磚瓦廠。
遠遠的,張躍麟就聽到這一塊工人們乾活叮叮咣咣的聲音,四輪車啼啼突突的聲音,還有龍窯鼓風機送風的聲音,都互相攪合在一起,傳的老遠。多個龍窯上面的煙氣也在彌漫著。
偶爾看到出進磚瓦廠的各色車輛,也都是那種匆匆忙忙的模樣。
不用說,每一輛從磚瓦廠出來的大小車輛,都是拉著滿滿當當的大小磚塊。
接近大門口的時候,隨便向裡面瞄去,整個磚瓦廠人煙吵鬧,就像趕交流一般。無論是哪個角落,幹什麽工種的工人,都是那種熱火朝天,喜氣洋洋的模樣。
去年改造的所有機械設備,現在不僅全部上馬,而且都在開足馬力的生產了。所有之前的龍窯和後來新建的龍窯,也都在晝夜不停的燒磚呢。
現在地面脫土胚和地下巷道脫土胚,彼此之間在不同的季節該把哪頭作為重點而加大生產量,鮑明祥他們已經完全做到了心中有數。
現在的地下巷道,被他們陸續清理和整頓,成為了整個磚瓦廠存儲土坯和脫土胚再好沒有的庫房。這是保證磚瓦廠能夠全年全天候燒磚的一個基礎。用鮑明祥和弟兄們的說法,現在這就是一個聚寶盆啊。
通過這一年的生產證明,靳解放廠長親自給設計和監造的那些製磚設備以及輔助設備,都是高速高效的,故障率很低不說,即便發生一點小毛病,十有八九也是正常的易損件,維修起來也非常方便。
而供電方面,本身之前的原始線路,經過徹底的維護之後就沒有一點問題,而重新架設的一趟大功率高壓線,更是讓磚瓦廠如虎添翼。這以後供電方面幾乎沒有發生過問題。負責這邊的供電所所長,差不多每天都要來磚廠轉一圈,詢問一下供電方面有沒有問題,需要他們怎麽改進……其服務態度和質量,與之前天壤之別。
現在供電局和磚瓦廠是那種親如一家的魚水關系,再也不像過去那種卡脖子和被卡的關系了。
過去磚瓦廠燒的那點磚,就連邊塞縣人們正常蓋房的用量都滿足不了。何況之前縣裡方方面面的建築量本身就不大。現在相比整個磚瓦廠的生產量,縣裡各個方面隻用到了一個很少的零頭。絕大多數小專和九零磚,還都是通過運送物資返回市裡的空車,拉到了市裡各處工地。
邊塞縣磚瓦廠生產的紅磚,與其無以比擬的高質量和普通價位,已經在市裡各處工地獨佔鼇頭了,是任何一處工地首選的磚塊。實在這邊沒法滿足供應的時候,那些工地才會考慮其他磚瓦廠的磚塊。
看到張躍麟的時候,鮑明祥和其他幾個副手,當然不用說都在熱情不已的招呼張躍麟回辦公室小坐,喝茶。
張躍麟說不必,還是到現場各個地方看一下吧。之前在縣裡的時候,張躍麟也要隔三差五到這些地方轉悠,尤其會長時間的站在某一處機器旁邊,看機器的運行情況,琢磨機器是否高效,是否需要改進的事情。而每次去市裡辦事回來以後,他如果不親自下到這些地方轉一圈,總是感覺到缺少什麽似的,這差不多成了他的一種工作常態。
各處地方的這些負責人們,也差不多知道他這種情況。為此,鮑明祥他們也不強求,隨即就陪伴著張躍麟在磚廠各個地方轉悠視察開了。
各個地方,各個環節都沒有一點問題。
鮑明祥給張躍麟匯報,現在出磚的速度越來越快了。按照他的說法,他們在擠壓泥條即將成行的那一道工序中途,又做了稍稍的改動,給泥條中心部位,添加了更多的煤矸石和褐煤粉末,這樣乾燥後的土胚在入窯以後,由於土坯中間自身有粉碎後的煤矸石和褐煤參與燃燒,從而就大大縮短了燒磚的時間。
張躍麟說:“質量呢?”
鮑明祥說,絕對不受一點影響。再者,在鐵車上燒好的磚塊用卷揚機牽引出龍窯以後,現在逐漸減少了背磚出磚的這道程序,好多的時候直接把這些磚頭用強冷風吹涼,然後裝到了來拉磚的各種車輛上。
以上兩方面原因,大大的縮短了燒磚的時間,也節省了很多人工。再加上各個環節都是那種省工省力的做法,彼此配合得又非常默契,最近的成本比之前要更低。
張躍麟一邊在各個地方視察著,甚至還下到了地下巷道好多生產土坯和存儲土坯的地方查看著,一邊聽著鮑明祥說著如此這般的話語。他的心裡是非常欣慰的。原來這麽一個燙手山芋,現在卻變成了縣裡的一個利稅大戶,成為了縣裡財政j納稅的一個明星企業,工人們的獎金福利差不多也是在全縣所有企業中最高的。
……
張躍麟下一站視察的地方是煤氣廠。這才是今天上午他工作重中之重的地方。
從磚瓦廠騎自行車往煤氣廠走的路上,張躍麟的心裡特別高興。要知道,這可是兩個曾經的老大難單位啊,當時一個已經關門歇業,另一個也瀕臨破產的邊緣啊!
這天上午,從十點半到十二點,張躍麟在煤氣廠各個地方轉悠的時候,幾乎沒怎麽說話,只是偶爾詢問人家一句。多數的時候,還是傾聽著人家給他匯報一些情況。因為他真的不懂煤氣廠技術方面的事情,也就不便於給人家指手畫腳了。
當然不得不承認,張躍麟絕對是一個管理方面的天才。不懂歸不懂,但是通過侯東明以及幾個工程師技術員給他匯報的一些情況,他也能聽出來這邊目前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況。
因為這是一個技術活兒,所以從建廠後半拉開始,塞北市金冶公司給推薦的工程師技術員,就進入了煤氣廠,開始考慮下一步如何運行的事情了。
侯東明過來這邊當最高負責人的時候,張躍麟有意安排身邊相對來說有文化頭腦靈活的幾個高中生,跟著他來到了煤氣廠。
張躍麟隱隱的有一種想法,高薪聘請人家歸聘請,但是自己名下的企業,生死命脈必須應該掌握在自己人手裡。這種事情能早一天絕不往後推一天。
這後來讓張躍麟驚喜的是,侯東明帶過來的幾個有文化的年輕人,表面裝的愣頭愣腦,實際上都是在用心的學著煤氣廠一些關鍵的操作流程。
包括侯東明,也按照張躍麟下達的死命令,在私下裡暗暗的熟悉著煤氣廠每一個操作環節。
按照張躍麟給侯東明下達的死命令,兩年之內要是不能全盤掌握煤氣廠的操作技術,就卷鋪蓋回家吧,不要說在這裡當一個老總,他就連當一個普通工人的資格也沒有!
雖然張躍麟與他是那種同學加老鄉加非常要好的哥們關系,但是張躍麟說話侯東明哪敢不聽,為此侯東明真的在盡一切可能鑽研著煤氣廠各個方面的技術。
整個在煤氣廠一大圈各個環節視察下來,差不多也中午了。
中午,張躍麟與侯東明,還有幾個工程師技術員一邊在大餐廳吃著飯,一邊繼續聽著他們說著煤氣廠相關的一些事情。
煤氣廠自從去年十一月份到現在運行將近一年的時間,生產方面幾乎沒有什麽問題,是非常順利的。但是銷售方面確實存在很大的問題。
畢竟縣裡這機構那單位再怎麽改造,它們用的那點煤氣量也是非常有限的。縣裡大量的改造由煤氣代替煤炭,包括逐步蓋樓房,使用煤氣,還是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
雖然煤氣廠當初在設計之初,就有意的把生產能力設計得比較小,可是縱然如此,現在煤氣廠生產的煤氣,縣裡也僅僅能使用一個零頭。
正因為如此,事實上現在煤氣廠勉勉強強能保平,並沒有一點盈利。雖然這是在此之前差不多能夠想象到的結果,但是,技術沒有問題,生產沒有問題,生產量也沒有問題,銷售有問題,總是讓工程師技術員,包括侯東明和帶來的幾個弟兄們有些懊喪。
張躍麟何嘗不是這樣呢?但是這次從漢京城回來,昨天早晨費震江副z任給他說的那些情況,包括隨後一整天了解落實到的情況,讓張躍麟堅定不移的相信,接下來煤氣廠就不會是昨天的煤氣廠了。
張躍麟一邊吃飯一邊問幾個人:“那麽如果咱們真要開辟了市裡的市場,咱們這邊能大量的生產煤氣嗎?”
幾個人給他說,絕對沒有問題。就現有的機械設備,如果開足馬力,其實每一天的生產量也是一個可觀的數字。何況如果真的有銷量的話,他們緊接著就可以再上一些機械設備擴大生產量啊。
這時,張躍麟給幾個人說了昨天他去拜見費震江副z任,人家給他說的那一番話:裝到煤氣罐裡,向市裡銷售煤氣。尤其是裝到乙炔氣罐裡,代替乙炔氣來大量的銷售煤氣。
包括昨天一整天他了解到的相關所有情況,他都給身邊的這些人說了。
這些工程師技術員震驚之余,七嘴八舌的給他說,把煤氣裝到乙炔氣罐裡,代替乙炔氣來使用,應該是可行的,也聽說過。這些方面的事情他們之前不是沒有想到過,只是這又要投入設備啊,相關方面的事情也不是那麽說乾就能乾的。首先煤氣罐和乙炔氣罐就是一筆較大的開資。
在張躍麟的詢問下,幾個人七嘴八舌互相補充著給他說,縣裡各個礦山開采和選廠用乙炔氣是一個非常大的量,前景肯定是非常不錯的。乙炔氣是所有搞金屬加工的地方時時刻刻都在大量要用的。
張躍麟說:“按照昨天我在市裡了解到的情況,雖然把煤氣裝在乙炔氣罐裡代替乙炔氣使用,存在點火略慢,溫度略低的情況,但是正常使用的時候,也能達到1500度的溫度,對切割鐵塊不受絲毫影響。何況煤氣相比乙炔氣還有好處,那就是不回火。其實市裡好多機加工的地方,本身現在就開始用煤氣代替乙炔了。”
侯東明激動得說:“是這種情況嗎?”張躍麟的這一番說法,讓他突然之間來了興趣。
幾個工程師和技術員趕緊給他說,就是這麽個情況。煤氣是完全可以代替乙炔氣的。乙炔氣體從購買石灰石到加工,或者直接買電石加工乙炔氣一系列的過程,成本比他們現在加工煤氣要高得多,所以只要他們在銷售方面將煤氣的價格稍稍壓低一點,絕對能把乙炔市場佔有了。
張躍麟再一次詢問這幾個人,煤氣廠現在的產量和質量真的沒有問題?
絕對!
張躍麟說:“要是這樣那就太好辦了,煤氣罐和乙炔氣罐,我們機械廠自己加工啊,無非就是上一些設備而已。機械廠本身現在的加工能力就很厲害,我認為讓它們做氣罐沒有多大的難度!”
幾個人更進一步的給張躍麟表態說,只要他願意這樣做,只要能讓機械廠低成本的加工出煤氣罐和乙炔氣罐,煤氣廠從質量到數量,絕對沒有問題,他們可以給張隊打包票。目前這種不賺錢的經營,他們感覺有些難受,真想大乾一番啊。
相關方面的事情,張躍麟又和這些人交流了十幾分鍾以後,就立刻騎自行車去往了機械廠。
機械廠靳解放廠長的辦公室。來到這裡,張躍麟幾乎沒怎麽和靳解放廠長寒暄,就直接給他說了昨天去見費震江副z任,費震江副z任對他說的那些話語,以及之後的所有事情。還有剛才在煤氣廠他和那些工程師技術員彼此說的話語。
還沒等張躍麟進一步說什麽話語的時候,靳解放廠長就激動不已地說:“好,太好了,太高興了!”
等到最後張躍麟問靳解放廠長,用煤氣取代乙炔氣加工鐵器可行嗎,包括機械廠能不能生產煤氣罐和乙炔氣罐的時候,靳解放廠長說,就現在機械廠的生產能力,稍稍的添加一些設備,生產煤氣罐和乙炔氣罐應該沒有什麽困難。最多也就是多去相關的廠家考察考察,多交流一下技術而已。
至於說用煤氣能不能代替乙炔氣,機械廠直到今天還沒有試過,不過這方面的情況他在半年前就聽說了,應該沒有問題。何況趕緊讓市裡回來的汽車,買幾瓶煤氣不就知道了嗎?
說話間,靳解放廠長就操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了市裡某些單位的朋友,說了相關方面的事情。
對方給靳解放廠長說的情況,和那會兒張躍麟在煤氣廠給侯東明和工程師技術員們說的情況大同小異。
不過為了親自驗證究竟是怎麽回事,靳解放廠長還是托那位朋友,趕緊給這邊買兩罐煤氣,他要親自試一下。
掛斷電話之後,靳解放廠長興衝衝地對張躍麟說:“根據他的說法,再加上結合我之前聽到相關方面的情況,還有憑我的經驗判斷,應該沒有一點問題。另外費震江副z任不是讓你陪著,在市裡谘詢和考察了一天嘛,人家那麽大的職務,管著下面那麽多機構,誰會無原則地給他撒謊呢?”
張躍麟能夠想象得到,下一步如果機械廠這邊有能力大量生產出合格的煤氣罐和乙炔氣罐,這對於機械廠和煤氣廠下一步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所以張躍麟看靳解放廠長能不能抽出時間,親自帶領幾個工程師技術員,一半天和他考察一下這方面的事情。
靳解放廠長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他說,就是機械廠再忙,他也要帶領著人們,陪著張隊去考察落實這件事情。因為他也認為下一步機械廠要是能夠生產煤氣罐和乙炔氣罐,具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那如同又給機械廠拓寬了一條生財之道。
另外還不需要遠走,草原市就有煤氣罐和乙炔氣罐加工廠。
張躍麟說:“那你就考慮動身的時間吧。我會請求秦廣發副S長和那邊聯系,讓那家生產廠家接待我們,把生產技術教給我們的。”
接下來相關方面的事情,兩個人又高興不已的合計了十幾分鍾。
雖然這件事情到此為止還八字沒有一撇,但是他們兩個人共同認為,應該沒有一點問題。只要他們這邊願意乾這件事情,十有八九能把這件事情做好。
完事,靳解放廠長給張躍麟匯報了這段時間機械廠的一些情況。
如果說過去他完全是出於一種本能在給張躍麟說機械廠一些加工情況的話,現在靳解放廠長真的是實實在在的給人家匯報工作了。因為張躍麟現在確實是他真正的頂頭上司。現在張躍麟的一句話,直接決定著機械廠包括他本人的前途命運。
機械廠除了最早給金礦生產了兩台球磨設備和配套設施,以後又陸續給生產了幾套不同功率的球磨機和配套設施。現在這些機器運行都非常良好,根據反饋回來的情況,從最初的設計到生產質量都沒有大的缺陷,只有一些小改小動的地方。
從現在開始,也就標志著機械廠完全有能力生產礦石金所用的球磨設備和相關的配套設備。
包括選鐵粉用的各種型號和功率的磁選設備以及配套設備,機械廠現在也完全有能力生產。因為這以後除了最終給陳家龍完成了當初的合同,隨後又給他還有其他鐵粉選廠,陸續生產了好多套磁選設備。而所有這些設備到目前為止的運行都是非常良好的。
可以說到目前為止,邊塞縣機械廠生產礦石金用的球磨機設備和生產鐵粉用的磁選設備,已經走在了塞北市的最前列。
劉大順和他的兩個弟弟,以及他們村裡的兩個年輕人,現在乾開機械廠任何一樣活,都能夠乾得漂漂亮亮,完全是技師級別的人了。當然機械廠也給人家按技師開工資了。包括他們幾個人後來介紹來的那些人,絕大多數人現在也早已經出徒,都已經是機械廠頂呱呱的中間力量了。
張躍麟代替劉大順感謝了靳解放廠長。並且說:“明年開春以後,我就給你們考慮蓋家屬樓的事情,絕對讓你們乾的舒心,乾的有勁兒。”
隨後張躍麟又趕緊去往了縣政f,他要趕緊給裴鴻基副X長和林海濤匯報一下昨天到今天的所有情況。
……
第三天早晨凌晨四點多,張躍麟就親自駕駛著LC60豐田越野車,載著靳解放廠長,還有兩個工程師兩個技術員,駛向了草原市。
一周以後,當他們回來的時候,不用說已經滿載而歸了。
這年代,稍大一點的企業都是國營企業。當時的國營企業,壓根兒就沒有保守技術這一說。再加上有上面領導打招呼,工人老大哥們都如上賓一般接待他們,恨不得把他們幾十年的生產技術和經驗全部教授給對方。
不要說靳解放廠長和兩個工程師技術員,就包括張躍麟,現在對機械方面也不能說是外行。人家手把手給他們說的那一系列加工的要領,以及一張張圖紙,再加上除張躍麟之外,靳解放廠長他們五個人齊上手,具體操作如何加工一個個煤氣罐和乙炔氣罐,讓他們這一番考察下來,對下一步機械廠如何因陋就簡的生產煤氣罐和乙炔氣罐,已經做到了心中有數。
現在的機械廠,已經擁有了多套高精端的車床,以及機加工的一系列配套設施。根據他們考察的結果,就機械廠的加工能力,他們加工煤氣罐和乙炔氣罐的一些設備,十有八九機械廠本身都能夠加工。只需要外購添加少部分專用設備即可。
投資並不大,但是意義可是太重大了。
他們一行考察回來之後,隨即靳解放廠長就親自帶領著一幫工人,做開了前期的準備工作。
而張躍麟就負責迅速的給購進諸如碳素鋼和低合金鋼,還有填充丙酮啊等原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