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深處《腦語者》上部六十七,邁向輝煌的絆腳石
當天下午,張躍麟立刻去了林海濤的辦公室,和林海濤說了他的想法:建一個飯店.酒樓或者賓館之類的場所。這是一個集高端宴請和住宿,甚至包括部分娛樂為一體的綜合建築。
林海濤說可以啊,沒問題!這個思路肯定是正確的。相關方面的事情,兩個人私下裡又合計了一番。
有林海濤的支持,張躍麟做這些事情就更有底氣更放心了。
隨即林海濤和張躍麟去了裴鴻基副X長的辦公室。關起門來,兩個人給裴鴻基副X長匯報了張躍麟的這個想法。
正像他們兩個人預料的一樣,裴鴻基副X長聽了他們的匯報非常高興,說太好了,他會全力支持他們兩個人來做這件事情的!
說到地皮和選址的事情,兩位領導幾句交流之後,裴鴻基副X長就對張躍麟說,現在的物資局已經被物資供應站頂得幾乎關門歇業了,可能一年的生意加起來都不如物資供應站一周做的多,現在就連職工開支都難,還得財政j背負這些人開資的事情。是不是可以考慮乾脆把物資局也歸攏到物資供應站名下,讓張躍麟統一來管理,也能給職工們負責開資,減少財政負擔。
另外蓋酒樓之類的場所,可以考慮用物資局的土地啊。現在物資局大門口就是邊塞大街,邊塞大街現在又是邊塞縣最主要的一條街道,位置非常好。可是現在物資局面向大街的,只有一些破破爛爛的土門臉。到時候把那地方統統拔掉,把整個前門面那塊地方佔用了蓋酒樓賓館,不是最好的位置嗎?
林海濤不住的替張躍麟感謝著裴鴻基副X長,說那塊的地理位置實在是太好了,如果裴X長能給促成的話,這個大酒店或者賓館,將來一定會火爆。
張躍麟更是不用說,不斷地對人家說著感謝的話語。
巴掌大的一個縣城,現在張躍麟對縣城是一個什麽樣的格局非常了解。不可否認那片地方蓋一個酒樓賓館之類的,絕對是目前邊塞縣絕佳的位置。而且物資局本身佔地就很大,下一步預留的發展空間也很大。只是讓物資供應站吞並了物資局,從張躍麟的內心裡來說,總有一種名不正言不順的感覺。他擔心這樣會讓某些人對於他有想法。
兩位領導勸說張躍麟,不要有什麽顧慮,其實把物資局合並到物資供應站名下,從目前來看是實實在在給縣財政j解了圍,而不是吞並不吞並的事情。這方面的事情他們兩個人會和一二把手匯報溝通的,同時也會和市裡相關部門聯系溝通的。
他們說,其實現在邊塞縣確實缺乏這麽一處場所,就縣政f招待所那麽一個普通的平房,普通吃住的地方,接待上面稍微高端的一些人就感覺到寒酸,有些拿不出手了。
不過繼續深入說下去的時候,裴鴻基副X長略顯吞吞吐吐的模樣。
最終張躍麟才明白了裴鴻基副X長的意思。直到現在,縣w縣政f都是在目前這個大院裡的平房辦公,在這種情況下,外面的馬路邊突然冒出一座豪華闊綽的賓館或者酒樓,可能顯得縣w縣政f的辦公場所越發寒酸了。
經裴鴻基副X長這麽一說,林海濤也忽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張躍麟略加沉思片刻之後和兩位領導說,這方面讓他們和一二把手溝通一下,如果縣w縣政w現在就想蓋辦公大樓,讓領導們和市財政j溝通,讓財政j拿一部分錢,剩余差多少都由他來支付。假如說三年以後蓋辦公大樓的話,不用財政j負擔一分錢,所有費用都由他承包了。
現在即使數九寒天,磚瓦廠的生產和對外的銷售都如火如荼。煤氣廠向外面銷售煤氣一天比一天火爆。物資供應站銷售地各種物資也供不應求。這還不說萬融貿易有些公司和新時代工程隊蒸蒸日上的生意。所以張躍麟有底氣來給縣w縣政f蓋一座辦公大樓。
聽他這麽一說,兩位老大哥是非常高興的,他們互相補充著說,這幾年張躍麟給縣裡捐贈了那麽多錢,給好多單位和個人又捐贈了那麽多錢物!據人們統計,他把賺到的錢基本又都貢獻出來了,真讓人感動啊。
不過蓋辦公大樓的投資可不是一個小數字。兩位領導在感動之余還是發自內心的勸說張躍麟,在這件事情上不要急於表態,還是慎重的考慮一下再說吧。一旦表態就得兌現諾言,萬一萬一到時候給他經濟方面造成大的虧空就不好了。
張躍麟說:“謝謝你們為我擔心,不過我自己心中有數,一方面咱們那些企業現在搞的都不錯,來錢都非常快,另外畢竟蓋大樓主要的原材料磚頭啊,鋼材啊,咱們至少能按成本價拿到。又是自己的工程隊,這方面也能把成本壓到最低。另外在縣裡蓋辦公大樓,拉沙子石頭,也都能按最低的成本價。何況用量較大的水泥也是這種情況。綜合起來,由我來蓋辦公大樓,比任何一家工程隊來蓋,至少在成本上能控制到他們的百分之六十五到七十。”
聽張躍麟這麽一說,兩位老兄顯得非常高興,他們給張躍麟說,這不,馬上就要進入臘月了嗎?隨後就是正月,反正這個季節也不能施工,他們有的是時間把剛才他們說的內容,給一二把手匯報一下,也會同一二把手和市裡相關部門請示匯報落實一下,好壞這件事情在春天能開工之前把它決定下來。
……
一九八八年正月一上班之後,劉銀柱的四弟劉海柱就從水泥廠調到了磚瓦廠,五弟劉存柱就從冰棍廠調到了建築隊。
關於這件事情,他們全家老老少少不知道如何感謝張躍麟了。要知道上述兩個單位,是目前縣裡各個企業的年輕人爭相想調去的單位。人家的工資獎金福利都很高不說,絕大多數老職工年前還都給分了房,還都搬進了新樓房,這是讓縣裡不知道多少人羨慕的事情啊。
正月十八這天上午,縣裡的一二把手在裴鴻基和林海濤兩位副X長的陪同下,與張躍麟在第一樓這邊視察。
陪同的還有相關部門的好幾個領導。
年前,張躍麟身邊的那些最早跟著他打拚的弟兄們,包括磚瓦廠和建築隊這兩個單位好多職工,陸續搬到第一樓分給他們的樓房的時候,張躍麟多次被請到第一樓各家各戶吃喬遷喜酒。其間他自然而然在第一樓這片轉悠,考慮明年如何把剩余那點土地利用好蓋樓的事情。
原來縣裡無償劃撥給某單位那些職工的土地,被他收回來以後,兩年之內蓋了四棟樓,現在剩余的土地只能蓋兩棟樓了。問題是他還想繼續給他名下那些企業的人們,包括機械廠每一次在他一聲號令下,都能晝夜不停的加工各種設備的那些員工們蓋樓啊。
這兩年隨著他給縣裡捐贈的錢越來越多,隨著他資助的那些讀書的孩子數量越來越龐大,也隨著那家單位的那些職工搬進第一樓以後,他們街談巷議,對他口口聲聲的感謝,以及逢年過節他甚至都不認識的一些職工,給他送各種各樣禮物的一些舉動,讓張躍麟深深地明白了助人為樂這個詞的真實含義。
一個人把那些錢攥在手裡有什麽意思?只有大家共同富裕,因為他的存在而讓別人生活得幸福,他認為自己才更快樂。而且他似乎冥冥之中感覺到,這樣做他才能越發賺來更多的錢。
第一樓周圍,縣裡之前批出去的那些宅基地,零零星星跳躍式的蓋了十幾個大院。而相比整個這一片宅基地來說,所蓋的這些大院,僅佔這一大片宅基地百分之四五的規模。
張躍麟甚至有這麽一個大膽的想法:能不能把這周圍零零星星十幾個大院,協商拆遷了,給這些拆遷戶除了補一套樓房,再適當的給他們補償一點現款,縣裡就把周圍這一大片土地都收回來了,接下來也方便於重新統一規劃,由他統一來蓋樓了。這樣的話,他除了給名下的那些單位包括機械廠的職工們,按照成本價或者半價和少半價住一套樓房,再大量的蓋樓房對外給那些貧困的家庭啊,老師啊,老領導啊,複轉軍人軍烈屬啊,根據他們的情況不同,提供一套套按成本價甚至半價的一些樓房,這樣不是既給人們做了好事,也達到了他捐贈的目的了嗎?
另外集中供煤氣啊,供熱啊上下水啊,都方便規劃了,也為縣裡下一步的規劃和發展打了一個基礎。
當張躍麟把這個思路給裴鴻基副X長和林海濤流露了以後,兩位領導當然說好了,只是有些心疼他,怕他在經濟方面承受不了。
張躍麟還是那句話,壓縮成本還是可以做的,更主要的是他願意這樣做!
好吧,那還有什麽好說的。人家自然樂意和上面匯報和溝通他的這種想法。
一二把手包括相關部門的領導,當然沒有一個不讚成這樣做的。至於說那十幾個大院的拆遷嘛,補償嘛,這都是小事兒,根本就不用他操一點心,所有的問題都由縣裡相關部門替他解決。
為此這件事情在年前年後就不費吹灰之力的確定了下來。
今天縣領導和張躍麟在這一片視察,是在最後確定下一步張躍麟如何規劃,如何蓋半價樓的設想。
張躍麟的初步設想是,今年在第一樓這片土地上,一次性蓋五棟樓房。
這五棟樓房將近五百套房。那麽就將他名下之前不夠條件,沒有分到樓房的那些職工們,差不多都給分了房。包括機械廠那些工人弟兄們差不多也都給分了房。剩余部分樓房,他就可以作為試點,給上述那些人員陸續分半價或者成本價的樓房。
開春先把第一樓這邊蓋房的事情落實了,下一步再逐步考慮蓋酒樓和政f辦公大樓的事情。
四月初,第一樓這邊重新開工的五棟樓房,就順順利利的開工了。
開工典禮的這一天,秦超男和電台.電視台以及日報社的一幫新聞工作者,專門從市裡來對張躍麟進行了采訪報道。張躍麟的目的和下一步的思路,在秦超男他們那非常煽情的報道中,得到了很好的體現。甚至在張躍麟認為,或多或少的有些放大。
這一番對於張躍麟的報道,反響非常強烈,引起了市裡甚至省裡相關部門和一些相關領導的高度重視。省市兩級宣傳部門號召人們向張躍麟學習。這兩個宣傳部門還號召人們為第一樓捐款。
這一捐不要緊,隨後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張躍麟收到的捐款總數,比他蓋五棟樓房需要的資金總數還要多得多。
張躍麟在市電台電視台和日報社,還有草原省日報社發表聲明,對各界人士的捐款表示了深深的謝意,同時他特別說明,隨後他要把所有捐款,都反捐贈給省市兩級的慈善機構。
他的這一聲明發表不到一周的時間,駐本市的幾家大型國企,諸如121機械廠,122機械廠以及206廠和塞北市鋁鎂深加工廠,同時對外宣稱,邊塞縣煤氣廠生產的可以代替乙炔氣使用的煤氣,不管有多少,它們全都包了。
那麽從這一刻開始,煤氣廠火爆到什麽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不過這時,煤氣廠內部卻發生了問題。
從去年十二月份開始,煤氣廠銷售開罐裝煤氣之後,緊接著煤氣廠的生意就迅猛的開始火爆了。隨後相關的熟練工就一加再加,增加產量的設備也不斷的添加。
最初被請到煤氣廠的幾個管技術的工程師技術員,以及後來他們又陸續聘請來,輔助他們工作的一些同行業人員,也陸續增加了很多。由於生意火爆,加班加點自然就免不了。從而侯東明主動的給這些工程師技術員以及他們的徒子徒孫,一次次增加了工資獎金和福利。
本來侯東明認為,這些工程師技術員一直以來方方面面都沒有問題,但是一個年過完以後,不知道從哪天開始,忽然之間少部分工程師技術員的神情動態和言語,有了很大的變化。
這其中的一個代表人物,就是一個名叫安雲峰的副工程師加副工長。
在侯東明連續給這些人工資福利獎金漲了好幾次的情況下,安雲峰還是攛掇身邊的一些技術人員,暗中阻撓生產,和侯東明說話的一些言語也有一些不敬。
四月初,侯東明把這邊發生的情況,尤其是把安雲峰的一些情況給張躍麟私下裡做了匯報。
當時張躍麟問侯東明:“假如現在安雲峰要是帶領著身邊的一幫人撤離了煤氣廠,剩余那些你們感覺到還不錯的工程師技術員,會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呢?”
侯東明說:“不好說,畢竟人家是從外面一起來的,很可能是會抱團共進退。”
“那麽假如說人家全部撤走之後,你和手下後來暗中培養起來的那些弟兄們,能拿得下所有生產技術活嗎?”
侯東明說:“十有八九是沒有問題,不過關鍵的一些關鍵技術,我們還沒有掌握透徹,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張躍麟說:“過去我不是告訴你,不要考慮花錢,好好的給這些人吃吃喝喝嗎?首先,從現在開始,你這方面要刻意的加強,瞅中那種不顯山不露水的機會,給總工程師和所有掌握技術的工程師技術員們,多花一些錢來感動他們,甚至可以說收買他們,把你和下面的那些弟兄們稀裡糊塗不明白的技術,給我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學到手,最好是學精通。”
侯東明說,一直以來他和弟兄們就這樣做著呢,從現在開始,他要越發把這方面的事情做好。
張躍麟繼續說:“現在不管安雲峰有任何條件,只要提出來的,你毫不猶豫要滿足他。即使他沒有提出來的條件,你也要主動給他,讓他一個人掙十個八個工程師技術員的工資,掙一二百個工人的工資都無所謂……”
侯東明說:“那不是有些過多了嗎?照這麽下去還了得?”
張躍麟說:“聽我的,只要他有胃口,你就滿足他!讓他認為我們怕他,離開他就徹底的完了,在這種時候他可能就不會對你們有戒心,更加驕縱了。這個時候你們學藝也好偷藝也好,相對來說比正常的情況下要方便得多。等到你們把這方面的技術徹底學到手的那一天,你還要對他客客氣氣,但是工資獎金福利待遇,要由你給他開一個相對來說較高的合理價位,而不是由他想提出多少就多少。到那時候,他願意呆就呆著,不願意呆就讓他卷鋪蓋離開,咱們也做到仁至義盡,讓誰聽了咱們也不是卸磨殺驢,而是他自己得寸進尺的結果。”
圍繞著這件事情,張躍麟又給侯東明授意了一套套具體的步驟。而每一個步驟,又都是那麽高明和絕妙無比。
侯東明在震驚之余,一次次重重地點著頭。
進入五月份以來,隨著煤氣廠生產和銷售的火爆,安雲峰越發驕縱得不像樣了。除了之前滿足了他的胃口,給他開了高額的工資獎金和福利之外,某天上午他還提出了更加嚇人的要求:給他配備專車。他還不在煤氣廠坐班,隻起到一個給指點的作用,隨時隨地離開,想哪天回來就哪天回來。
當時侯東明心裡咬牙切齒差點要唾在安雲峰的臉上,他心裡想,到今天為止,張躍麟還沒有給我配備專車,我也不是哪天想走就走,想來就來,還得在這邊給你們當小跑腿,沒明沒夜在現場呢。只不過在此之前張躍麟給他下了死命令,讓他裝成三松子,偷偷的學,偷偷的努力,他才沒這樣做。
當時侯東明對安雲峰說,這麽大一件事情,他做不了主,需要和老大請示一下再回復他。
下午,侯東明拿著一張畫報喜滋滋的讓安雲峰看,並且對他說,這是張隊特意拿回來讓他看的。張隊已經打電話和草原市上海大眾桑塔納專營店聯系了,給他訂購了這麽一輛汽車,大概六月底就能回來。
在安雲峰激動之余,侯東明還把他拽到一邊私下裡對他說:“張隊現在最擔心的一件事情,就是怕你離開這裡,影響咱們廠的效益。所以他讓我私下裡對你說,從汽車回來的時候開始,每個月還要給你另外開一千塊錢的特別獎金,而且從那時開始,你汽車加油啊,修車費啊,還有你回市裡吃啊的消費,全部實報實銷。”
聞聽此言,安雲峰立刻來了精神。他拍著胸脯給侯東明表態說,放心,這輩子他跟定張隊了,也在這裡乾定了!從現在開始,需要他怎麽乾,需要多大的生產量,盡管給他下命令就可以了!
改天,侯東明請安雲峰手下三個最得力的乾將高峰.劉虎和石家駒,也是他的三個死黨兄弟在縣裡一家飯館吃飯的時候,侯東明略有一些神秘的,低聲對這三個人說了張隊已經給安工預定了專車的事情。
這三個人又驚又喜。通過安雲峰的得逞,他們似乎也看到了他們未來的前程。
不過侯東明特別給這三個人強調說,在汽車沒有開回來之前,讓他們三個人無論如何保密,不然這件事情傳出去恐怕總工會不高興的。畢竟從職務上來說,人家姚偉強是總工,安工是副總工嘛。
高峰.劉虎和石家駒撇著嘴對侯東明說,姚偉強是一個文人,又沒有什麽靠山,實際上在煤氣廠還不是聽他們安工的?他敢!他要有一點不老實,看他們怎麽收拾他!讓他在煤氣廠待一天他就待一天,不讓他待,立刻讓他卷鋪蓋走人,他也沒有二話。
侯東明這是第一次聽這三個小子說這一番話的。原來他們把自己隱藏得很深,可能是這後來安雲峰和他們三個人擰成一股繩,越來越逼迫他甚至包括張躍麟就犯,他們提出來的一個個要求都能答應,最終居然能將給買專車這件事情都答應,可能他們感覺到他們在煤氣廠的重要性,認為離開他們煤氣廠就徹底玩完,所以這會兒人家也就不裝了,說出了他們的內心話。
按照張躍麟對侯東明的說法,安雲峰也好手下的這些得力乾將也好,應該是得到了某個人的指使,甚至重金收買,故意搗亂的。不然的話以他對這些人的了解,按道理來說這些人無論從哪個角度也不應該這麽無理。
侯東明還給這三個人許諾說,讓他們好好乾,最多不超過三年,他保證給他們三個人每人也配備一輛專車,讓他們得到現在安工得到的待遇。
高峰.劉虎和石家駒激動得手舞足蹈,都拍著胸脯對侯東明說,他們一定要好好的乾,給他表現,絕不辜負他的期望,要對得起他們掙的那點工資!
吃飯的時候,趁著劉虎和石家駒上廁所的空余時間,侯東明低聲對高峰說,讓他好好乾,畢竟現在汽車是一個稀罕的東西,張隊肯定是要給安工手下的這些弟兄們配專車的,但是不可能一下給大家都配備了,就拿他們三人來說……
高峰這小子也是一個明白人,不用侯東明把話說透,他已經把侯東明話裡的意思聽得明明白白了。為此他壓低聲音一字一頓的對侯東明說,放心,他一定要乾的超過劉虎和石家駒他們兩個人!
侯東明也壓低聲音,鏗鏘有力的給他表態說:“那麽你放心,我肯定會要第一個給你配備專車,這件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
隨後在實際操作中,大概是為了討好侯東明,高峰有意的給侯東明講解一些煤氣廠關鍵環節的要領。
而高峰說的這些要領,恰恰都是在此之前侯東明想學,但是摸不著頭腦,人家從來也不給他透露的。
侯東明趁熱打鐵,在不經意間把這些方面他想了解的事情,和高峰一項項進行了落實。
侯東明手下的四個得力乾將,是當初張躍麟特意給安排到煤氣廠暗中學習的小夥子。按照張躍麟的意思,首先讓自己人把關鍵的技術學到手,萬一萬一將來從外面請回來的工程師技術員要不好用的話,也不至於徹底抓瞎。
這其中有三個藺文昌推薦的高中生,另一個是當初對付譚柏偉的秦東。那三個高中生,按照藺文昌的說法,當初都是因為家庭條件不好,沒能夠好好的讀書,最終沒有能夠考走學校的孩子。他們都是本縣各個鄉的農家子弟,絕對是那種聰明上進有頭腦的孩子。這三個孩子的名字分別叫李龍,高海闊和胡文虎。
秦東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憑著張躍麟對他的感覺,這是一個非常聰明而又有心機的小夥子,絕對是那種可造之材。
所以在煤氣廠沒有正式點火之前,張躍麟就私下裡安排這四個小夥子以社會青年的身份,去煤氣廠報名。
最後他們被侯東明錄用,隨後他們就悄悄的在煤氣廠一個個關鍵的環節上班了。之後他們四個人又介紹了他們的朋友親戚同學加老鄉一些年輕人來煤氣廠打工。這些由他們介紹進去的年輕人,都在他們四個人私下裡非常高明而隱晦的授意下,也在加緊學著煤氣廠各個環節的技術。
這四個小夥子裝的很像,似乎他們四個人壓根就不認識,也沒有受到什麽使命,完全是來這裡打工的。後來他們除了乾好他們的本職工作之外,還要經常拿一些吃吃喝喝的東西給帶班的工程師和技術員。而他們還時不時把帶班的工程師和技術員請到縣裡“下館子”。
當然不用說,這些開支都是由侯東明私下裡來給報銷的。
這四個小夥子學藝加偷藝,再加上他們刻意的討好帶班的師傅,從而他們把煤氣廠好多技術都學到手了。只是一些非常關鍵的環節,還有些欠缺火候。
侯東明給安雲峰說了預定汽車這件事情以後的第二天晚上,秦東跟著姚偉強檢查煤氣罐安全方面的一些事情的時候,看看前後左右沒有人,秦東低聲對姚偉強說了煤氣廠給安雲峰預定了汽車的事情。
當時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中,秦東能夠看出來,姚偉強的臉部居然抽搐了一下。
秦東低聲對姚偉強說:“師傅,你要知道你才是這裡的總工!為什麽給他訂汽車不給你訂?這不明顯的是看不起你嗎?太不把你當回事了!這些事情我聽了都氣的受不了!”
看看姚偉強沒有什麽反應, www.uukanshu.net 秦東繼續壓低聲音說:“我發現這人和他手下的幾個小子,這以後越來越不像樣了,好像壓根兒就不把師傅你放在眼裡!估計咱們廠裡的領導也是怕他和手下的那幾個小子走了,廠裡玩不轉,才不敢得罪他。真讓人惱恨啊!師傅你是幹什麽吃的?難道說你手裡的技術不如他嗎?要不我悄悄的招呼幾個弟兄,把安雲峰和手下的小子們狠狠收拾一通,打得他們腿…胳膊…,讓他們再也不敢在師傅面前翹尾巴!”
姚偉強始終沒有說一句話,但是他的面部表情代表的是什麽意思?偶爾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中秦東也能夠看出來。
最後姚偉強搖著頭,表達了他的意思:不要說這種話,更不能做這種事情。
秦東給姚偉強打包票說,讓師傅不要擔心害怕什麽,誰要敢動他一根毫毛,他會帶領著一幫弟兄和對方拚命,絕不會讓師傅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秦東平時和圍繞在他身邊的一幫工人弟兄們,是那種既吃苦又非常講義氣的人,想必是他說的這番話讓姚偉強徹底吃了定心丸,也想開了某種事情。從當天晚上開始,姚偉強在不聲不響中,把之前一直給秦東.李龍.高海闊和胡文虎保守的那些生產方面關鍵的關鍵技術,全部一點不剩的給他們教授了開來。
李龍,高海闊.胡文虎和秦東他們四個人,把各自學到的技術,彼此一點不剩的交流著。另外也與侯東明私下交流著技術。為此短短這麽一段時間,他們彼此之間提高了很多。之前迷迷糊糊一些不懂的東西,現在逐漸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