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深處《腦語者》上部五十九,進軍市裡
時間進入十月份之後,張躍麟和身邊的這些人們開始更忙了。
新時代工程隊已經正式開始運營二十多天了,這個工程隊,承接了市裡新規劃的青城住宅小區其中八棟樓房的施工建設任務。
新時代工程隊,是以張躍麟為法人的建築隊。那天傍晚,張躍麟開車拉著裴鴻基副X長和林海濤,還有方亮包括他的一個助手,去市裡找人落實市裡是否有如此這般的動作。當確認了這一點,而且更進一步獲知,從現在開始,市裡要大量的拆遷過去老舊小區的平房,要大量的蓋樓房以後,隨即他們找人注冊辦理了新時代工程隊,而且還順利的承接了業務!
所有這一切,主要是秦廣發副S長給幫忙的結果。秦廣發副S長對邊塞縣建築隊的乾勁,對這家工程隊今年蓋第一樓的一些情況是很了解的。第一樓施工的中途,秦廣發副S長還親自下到現場視察了兩次。雖然這家工程隊之前沒有什麽資質,更談不上有什麽像樣的業績,但是就他視察看到的這棟樓房施工的質量和速度等等,他對這家公司的施工能力以及明天是非常看好的。
當時就這麽簡單,注冊一家建築單位和後世注冊一個煙酒門市部沒有太大的區別。
實際上在秦廣發副S長與有關單位打招呼,注冊新時代工程隊期間,方亮組織的一幫人馬已經進入了準備建設的青城住宅小區的施工現場,開始做具體的施工工作了。
在新時代工程隊進入之前,張躍麟給方亮下了死命令,讓他必須要像給自己家乾活一樣,嚴把質量關,方方面面一定要比市裡其他幾家大型建築隊做得更好!別看它們是大型施工單位,下一步在具體的施工中,無論從速度還是質量方面,一定要超過它們!
方亮拍著胸脯給張躍麟表態說,讓張隊放心,他一定要做到這一點。
張躍麟說:“方隊,你是我的好老兄,我對你非常看好,也非常有信心。你可是一定要像給自己家做事一樣,認認真真高速高效的給我乾這件事情。我們這是從縣裡到市裡乾的第一票買賣,你暫且不要給我考慮賠掙的問題,一定要考慮施工質量和進度的問題,也要考慮好和主管部門的關系。哪怕咱們施工賠了錢,我都不會對你說二話。”
“張隊放心,我既要把你囑咐的事情乾得漂漂亮亮,又不會賠錢!”
張躍麟說:“好!但是其他你要給我抓不好,咱們進軍市裡的這一炮就沒有打響。一旦打不響,以後咱們再找秦副S長辦這樣那樣的事情,我就張不開口了。反過來,只要咱們把這一票給人家乾的漂漂亮亮,讓人家對咱們放心,以後類似這樣的工程,人家都能夠沒有任何疑慮的交給咱們來乾,那麽就如同咱們在爛泥地裡修了一條光明大道,以後在這一行就暢通無阻了。”
“明白!”
張躍麟繼續說:“所以,這次乾這一票買賣,你不要給我考慮賠錢賺錢的事情,唯一考慮的,就是我剛才給你說的那三方面。只要這件事情我們乾的讓人家滿意,以後我們進軍市裡,無論哪行哪業,我都隨時隨地有臉面去找人家了。要知道,人家這次幫助我們注冊新時代工程隊,又是幫著我們承接青城住宅小區的業務,也冒了很大的風險,甚至還承受著背後人們的一些指指戳戳。”
方亮再一次給他表態說,放心,絕對不會讓人家失望!
張躍麟說:“方老兄,關起門來咱們是好弟兄,但是在具體做事方面軍中無戲言,我現在一定要把話給你說明白,如果市裡這一票要乾不好的話,回來你建築隊這個隊長的屁股,也不要在建築隊第一把交椅上坐了,你就自動給我挪位子吧!”
“這一票乾不好,回來我提頭見你!”
接下來趕在上凍之前,新時代工程隊在青城住宅小區開槽,砌石頭的進度和質量,都是頂呱呱的,遠遠的超過了本小區其他幾家施工單位的速度和質量。
當時幾乎沒有什麽機械,開槽都是用人工,最多就是有些手推車來輔助。方亮按照張躍麟的思路,在邊塞縣各個鄉招收的那些農民工,都是乾這些方面的行家裡手。再加上挖土方都是按照每方多少錢給人們承包出去的,所以實際上他們乾活的工地就是凌晨三四點都有人在挖土方。
因為來承包挖土方的農民兄弟們,左算右算在這邊挖十幾個小時的土方的收成,收入是很可觀的。比他們在其他地方乾活兒能多賺不少錢。比他們在家裡種地的收入就高得有些離譜了。
接下來在開挖的槽子裡砌石頭,對於鄉下的這些農民工弟兄們來說,個個都是行家裡手,他們手腳快,質量又好,砌出來的石頭看上去就橫平豎直,給人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絕不是市裡那些工程隊自己家的“正式工”能比的。
張躍麟認為,新時代工程隊能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辦好所有施工手續,秦廣發副S長又能讓他們一次性乾八棟樓房,完全是人家看到他張躍麟好像是個做事兒的人,對於他信任的結果。所以從他的內心裡來說,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盡管之前他非常嚴肅的給方亮敲打過那方面的話語,可是中途他還多次開車來到青城住宅小區,對施工現場進行了視察。盡管他是這方面的外行,不過有之前蓋第一樓他隔三差五下到現場,看這看問那的一點點所謂的經驗,現在在視察青城住宅小區工地的時候,讓外人看上去真的以為他還是一個內行中的內行呢:基石要盡可能地把大面向下,每一塊石頭都要扎實穩固,還要拉碴搭縫,砂漿飽滿……
他總是想,自己親眼看一看,心裡也要踏實一些。他的心裡明白,一旦這八棟樓房質量速度方方面面給人家乾砸了,那麽以後勢必就要影響到他其他廠子的發展。因為這以後好多事情他是找人家秦廣發副S長辦的,一旦人家要是對他有看法,那動搖的就是他的根基了。所以在這方面他絕對不敢馬虎。
好在,方亮都在現場具體的嚴把質量關,方方面面沒有讓他失望。
磚瓦廠,這以後方方面面都順風順水,質量一如既往,生產量也在逐步的加大。有鮑明祥這個內行中的內行,再加上他身邊有那麽多乾將,現在幾乎不用張躍麟操心。
讓張躍麟高興的是,這以後磚瓦廠生產的那些高質量的磚塊,已經通過給物資供應站送貨,空車返回市裡的那些大卡車,源源不斷地往市裡拉了。
由於這種磚質量確實非常好,也由於磚瓦廠各個環節是由高速高效的機器取代了人工,成本自然低廉,銷售價自然也不高,再加上拉運到市裡的運費也很低,綜合起來從邊塞縣拉到市裡的磚塊,並不比市郊生產的磚塊價格高。為此短短這麽一段時間,磚瓦廠生產的磚塊已經成為了市裡各個工地的搶手貨。
正因為現在生產的大小磚供不應求,所以鮑明祥把之前添加的所有設備都開足馬力運行,大量的脫土胚;所有龍窯都在一刻不停的燒製著磚瓦。
邊塞縣建築隊的留守部隊,有副隊長白永旺和劉鐵柱坐鎮指揮,各方面也沒有什麽大問題。只是這倆人習慣於遇到一些事情,不斷的和張躍麟請示匯報。
副隊長白永旺三十歲左右,是一個精瘦的大個子。按照他的說法,弟兄姊妹們多,再加上他不喜歡讀書,十三歲就被父親帶入了建築隊搬磚溜瓦,十七歲就能一個人把拐子了。跑大牆嘛,他差不多已經做到了閉著眼睛也能操作的地步。
這個人精力充沛,能說會道,表面看上去似乎給人一些油腔滑調的感覺,但是通過張躍麟之前的走訪調查,和後來與他的接觸,他知道這個人選對了,絕對是那種招之即來來之能乾的好手。
副隊長白永旺感激張躍麟的提拔信任,對張躍麟忠心耿耿,言聽計從。
劉鐵柱是自家人。他對張躍麟的感激更是刻骨銘心。在這方面他哥劉銀柱不知道嚴肅的給他敲打了多少遍,說沒有張躍麟就沒有他們弟兄幾個人的今天。他們弟兄幾個人之前差不多一貧如洗,經常還要考慮一些歪門邪道來打點臨食,可是現在吃的有存的有,又體面風光,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張躍麟給的,一定要維護張躍麟的形象。誰要是和張躍麟作對,他就要給對方難看。
也正因為以上原因,關於建築隊好多大事小情,劉鐵柱都要時不時的和張躍麟請示匯報,完全是一派下級對待上級的做派,而不是像很早很早以前以老大哥來自居。
按照第一樓最初的設計,每一戶的地面都是水泥壓光。其實這也是在此之前市裡蓋樓房的一些普遍情況。當時外地或者市裡偶爾一些住戶,也用一些新近生產的小瓷磚來鋪地,但是那只是個別現象,還沒有形成氣候。
在施工的過程中,張躍麟通過走訪調查,最終確認,現在市裡新蓋的樓由地板磚代替水泥壓光地面,是早晚的事情,也許還用不了多久。那麽與其給那家單位的人們分了樓房,隨後他們住三兩年就要把水泥壓光地面拋掉,重新鋪地磚,搞得亂七八糟,還不如現在自己多貼點成本,一次性用市面上剛開始銷售的那種地板磚,取代了水泥壓光地面,這樣對於住戶來說就一勞永逸了。
如此一來,雖然增加了成本,但是整體來說第一樓的檔次也徹底的提高了。
最近,第一樓的建設正在收尾階段,各方面的配套工作也正在完善中。如果十一月份煤氣廠能夠順利投產,從那邊到這邊的煤氣主管道要是能夠順利把煤氣送到第一樓的話,那家單位的職工們,年前就可以搬到第一樓過年了。
張躍麟在努力做著這方面的工作,為此這段時間他很忙。因為他要不斷地下到煤氣廠現場,和塞北市金冶公司交涉施工方面後續的一些事情,尤其是要和他們給推薦的一些生產煤氣的工程師技術員,探討下一步生產和配套方面的種種事情。
十一月八號,煤氣廠果然如期準時開始生產煤氣了。這邊生產的煤氣,通過管道能在第一樓那邊任何一套樓房的廚房裡使用。這個情況對於邊塞縣有著劃時代的意義,那麽意味著從此以後,邊塞縣任何單位和任何一家住戶,都可以使用上煤氣了,而徹底的解決了直接用當地那種嗆人的褐煤生火做飯的事情。
其實不僅是對於邊塞縣,按照秦廣發副S長的說法,對於塞北市整個周邊,甚至西北地區都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因為周邊的旗縣,地下基本都有煤炭,邊塞縣煤氣廠的成功運行,意味著就可以以點帶面,把這一創舉作為標杆,隨後向周邊的旗縣大力的推廣了。
這天,秦廣發副S長和市裡其他的一些領導,以及相關部門的一些負責人,還有縣裡的多位領導,都親自來煤氣廠給剪彩祝賀。
煤氣廠人頭攢動,彩旗飄飄,鑼鼓暄天,一派如火如荼的情景。
煤氣廠的負責人侯東明,更是跑前跑後,給人一種既忙亂,又非常喜慶的模樣。
關於煤氣廠的負責人選方面,張躍麟考慮了很久,最終他確定讓侯東明來這邊出任一個總負責。這以後侯東明物資供應站忙各種事物的時候,張躍麟認為方方面面還是讓他很放心的,認為雖然煤氣廠整體的體量要比物資供應站大,但是他認為把侯東明放到這裡也沒問題。物資供應站那邊的體量雖然沒有這邊大,但是那邊是非常繁雜的,反倒是沒有這邊整頓和好管理。
蘭展武現在是物資供應站除張躍麟之外的總負責了。實際上物資供應站也好,其他單位也好,現在張躍麟並不過問具體的事宜,只是給負責人下達一些指令,再就是考核他們。好在這些人都是他慎重考慮之後才提拔的人選,所以方方面面都是讓他非常放心的。
從管道煤氣供應的那一刻開始,第一樓這邊其他方面的施工,就能夠迅速地抓緊了,其中包括準備用煤氣作為燃料的鍋爐房。
同時縣裡好多機構,也開始迅速地從鋪設進來的主管道,往它們一個個單位引分支管道了。同時開始迅速的改造之前他們的鍋爐房和能用煤氣替換燒煤的一些設施了。
煤氣廠的順利運行,勢必會給當地帶來一場革命,這是在此之前張躍麟能夠想象到的。
煤氣廠開業不久之後,在張躍麟的安排下,侯東明的五弟侯東傑和六弟侯東華報名參軍了。當時他們分別是高二和高一的學生。之前,張躍麟通過與他們兩個人的交談以及走訪班主任和課任老師,最終確定他們只能走這步路了。因為就照他們目前的學習狀況,將來不要說考大學,考一個中專都難上加難。
對於這倆個小子和整個他們家庭來說,對走這一步路也是非常高興的。
張躍麟終於幫著侯東明完成了一件這以後讓他越來越頭疼的事情。這也是侯東明他們全家所有人,對張躍麟感激不盡的一件事情。
建築隊在邊塞縣多處施工的地方,進入十月底就因為天氣寒冷沒法施工了。市裡青城住宅小區壘砌樓房石頭根基,即使給水泥裡添加了鹹鹽的情況下,十一月上旬也不得不停下來了。
當然按照方亮老早之前的計劃,已經爭時間搶速度把八棟樓房所有的根基,在寒流到來之前已經徹底的做好了。這就是說,明年過了正月,一伸手就可以迅速的.晝夜不停的起主體了。
而相比之下,同為一個小區裡另外幾家市裡大型的國營建築單位,在這方面明顯的給人一種磨洋工,腰來腿不來晃晃悠悠的感覺。他們看上去人多,但是就是不出活兒,吆來喝去一大片人三五天的進度,似乎都不如這邊一兩天的進度快。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乾出來的活,拿一個外行也能看出來,不僅美觀方面,似乎結實方面也未必。
難怪啊,那幾家市裡的大型國有建築單位,工人們還都是固定的死工資,沒有承包這一說,尤其是最後上凍趕工期那段時間,他們差不多是九點半以後才能上工,下午四點半就收工了。而這邊的壘砌石頭,都是按照方子數量的承包製。彼此之間的心態和積極性,完全沒有可比性。這邊不要說白天了,晚上甚至凌晨三四點,人們也要用廢木材燒水和水泥,在爭時間搶速度的乾活,所以彼此之間的進度就可想而知了。
為了保證質量,白天都有方亮身邊的幾個助手,一刻不停的在八棟樓的工地轉悠,監督工期,尤其是檢查質量。而晚上,方亮整晚上都要親自參與在八棟樓房的工地監督質量,絕不讓他們施工的地方埋藏下一絲絲的質量隱患。
某天晚上,秦廣發副S長開一個會議,開完以後已經凌晨兩點了。他的秘書臨時充當司機送他回家的時候,正好路過青城住宅小區工地。遠遠的就看到工地燈火輝煌,人聲鼎沸。
秦廣發副S長出於好奇,就讓秘書把車開向工地。
遠遠的,他就從車上下來,步走著去往了工地。
當時方亮正在巡視工地,監督工地的施工質量。當時正好方亮對幾個正在壘砌石頭根基的工人,說著要如何保證質量,要如何對得起領導的話語……
而相比之下,本小區其他那幾家大型國營建築單位的工地,卻是靜悄悄的,壓根兒就沒有連夜施工這一說。
秦廣發副S長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也聽在耳裡。這讓他既吃驚又感動。
因此,後來張躍麟去市裡給秦廣發副S長匯報煤氣廠運行情況的時候,人家還專門表揚了他。
當時秦廣發副S長對張躍麟說,就這麽乾。只要他們繼續能把這種精神發揚下去,不存在它們新時代工程隊大小有沒有什麽業績的事情,有這種精神就足夠了。如果沒有這種精神,再大也沒有用。下一步只要市裡有建築項目,只要新時代工程隊有承攬能力,他就會先讓新時代工程隊來承接。
新時代工程隊在青城住宅小區施工的人馬,在市裡的工地停工以後,立刻返回縣裡,全都湧到了磚瓦廠,和已經早他們半個多月來到磚瓦廠的邊塞縣建築隊的弟兄們,幫著磚瓦廠脫土胚燒磚了。
現在磚瓦廠已經把東南方向那一大片如迷宮一般的一個個地下巷道,改造成了一個個土坯的加工廠和儲存場地。看樣子即使是他們開足馬力生產一冬天,都未必能把那些巷道用完。
而這一塊塊土坯對於懂建築的人來說,明年春天絕對都會變成一塊塊搶手的磚塊。在別的磚瓦廠春天凍土融化以後才準備脫土胚的時候,事實上這邊磚廠已經把在地下迷宮裡儲存的土胚,早已經變成了一塊塊上好的磚塊來銷售了。而春天銷售的磚塊,一般來說都要比夏秋季節貴出三成,這差不多是一個行規。
接近臘月的時候,第一樓煤水電暖,所有生活配套的設施,全部徹底完工了。而這個時候,整體這棟樓房也乾燥得差不多了。為此那家單位的職工們,就開始陸陸續續的從他們之前的破茅屋裡往樓房裡搬家了。每戶人家根據之前他們單位和相關部門評審的情況,分別需要給張躍麟交納一千八百元到二千六百元不等的房款。
根據人們的實際情況,自覺自願,現在能給張躍麟付多少就付多少,剩余的欠款,每個月由他們單位的會計室負責從工資裡扣除回來。
當然這個欠款是需要付一部分利息的。之所以讓他們付利息,目的也是為了督促他們能夠自覺自願按期將款還回來。如果沒有利息,再遇到個別不自覺的人們,後續的事情就太麻煩了。
盡管當時人們手頭都緊巴巴的,但是張躍麟收這點連成本都不夠的住房款,這家單位的職工們,沒有一個人不認為他們佔了大便宜。他們心裡最清楚,是人家做善事給他們捐贈做好事的結果。就是最多支付兩千六百元的款項,現在在金礦或者磚瓦廠等地方打工,大概辛苦一年零七八個月也就把這筆房款打清了。要知道對於當時以及之後幾十年縣城的人們來說,一套住宅是一個家庭非常大的一件事情。
張躍麟還制定了另外一套讓人們盡早還款的辦法。那些分了住房的家屬們,只要有時間,都可以聯系煤氣廠和磚瓦廠,甚至機械廠和物資供應站,可以在這些地方臨時打小時工。拿著這幾個地方負責人簽字蓋章的證明,也可以充當房款。
張躍麟這一新穎的小時工政策,讓分了房的那家單位的好多人,都激動得熱淚盈眶。
隨後人們在紛紛搬家的過程中,只要有閑暇功夫,就真的去打小時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