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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語者》草原深處《腦語者》上部54,兜底的承包
  草原深處《腦語者》上部五十四,兜底的承包

  當天晚上,他們如何去到趙美華家大門口卸貨,最終他們拉著趙美華和劉靜芳,如何回到侯東明家吃喝小坐,談論第二天“探話”的事情,張躍麟都不在狀態中。

  表面上看,張躍麟這個媒人和主心骨,還是和大家合計著“探話”相關方面的事情,實際上他的靈魂從趙美華撲到他懷裡的那一刻,已經出竅了。

  張躍麟自認為他與蘭黛佳心裡的小秘密銅牆鐵壁,沒有被人看出一點點,結果卻被趙美華看得一清二楚。原本他就越來越感覺到趙美華是一個又聰明又有心機的女人,而實際上她這兩方面,現在看來遠遠在他的認知之上。

  趙美華要求從金礦調回到物資供應站工作,現在看來,完全是為了來到他身邊,最終和他走到一起。

  當時趙美華撲上來,還臉貼在他的臉上,而且還進一步有所動作的時候,包括後來,張躍麟一直在想這麽一個問題:怎麽辦?

  盡管她是一個美豔漂亮,聰明絕頂,各方面都無可挑剔,而且事實上也是一個讓他非常動心的女人,但是,畢竟名義上誰也知道她是劉振武的女人,畢竟她有曾經的黑歷史,畢竟他早已經有了蘭黛佳……

  有多種多樣的原因,讓張躍麟壓根兒就不能考慮與趙美華的事情。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如何讓她死了這條心,一心一意的嫁給劉振武。

  可是想想當時她用那種低沉而急迫,又非常堅決的聲音對他說的話語,讓張躍麟這個自認為還不算太傻的人,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當時趙美華說:“如果你要不答應,如果你要把今天晚上的事情給劉振武捅出去,你只能讓我顏面掃地,最終逼著我尋短路!退一萬步說,哪怕因為各種原因我不能嫁給你,我也不想嫁給他。我想這一生都要通過各種方式方法,守在你身邊!”

  趙美華說的其他話語都好辦,唯獨這句話始終縈繞在他的大腦裡:“最終逼著我尋短路”。

  在沒有和趙美華“重新”認識之前,他對趙美華可以說方方面面都不了解。這以後他可是逐漸感覺出來了,這是一個平時話語並不多,但是在關鍵的時候能夠說一句頂別人十句,非常恰到好處,恰如其分說話的姑娘。她能知道你的內心世界。而且又是一個在工作中,和別人的交往接觸中非常懂得分寸的姑娘。

  總的一句話,這是一個少有的聰明女人。她的美貌與智慧並存。

  在這件事情發生以及之後幾天的時間之內,張躍麟始終沒有從這件事情中走出來。只要一兜入這件事情中,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大腦不夠用了。因為這件事情需要嚴重保密,所以他左想右想,最終也沒有想出一個能和他探討這件事情的人。

  唯一的一個候選人,大概就是林海濤。但是最終想來想去,他認為也不能。紙裡包不住火,一旦林海濤無意中把這件事情泄露出去,他擔心會引起劉振武和蘭黛佳的誤會。

  其次他也擔心,這個貌似柔弱,實際上內心又很剛烈的女人,真要因此做出尋短見的事情,那就更是讓他對不起她,同時跳到黃河裡也洗不清了。

  反觀趙美華,當時人家低聲而連珠炮一般給他表達了內心世界之後,一撤身,隨手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就走向了劉靜芳家。

  隨後張躍麟使勁摸出那份咖啡,一再平複了自己的心情,回到劉靜芳家的時候,看到人家和之前沒有什麽兩樣,根本就看不出來,剛才還是一個撲在他的懷裡給他傾訴的女人。

  包括以後,也一點看不出來趙美華有什麽異樣。

  張躍麟想過許許多多辦法,但是……把她調離開物資供應站,讓她繼續回金礦當會計,不合適,理由也不充分。因為金礦之前他們那幾個同學充當會計出納以後,不僅沒有一點問題隨後又培養出了一些徒子徒孫,那邊現在順順當當,不需要趙美華回去。

  讓她去青城貨運站辦事處,與劉振武撤得更遠了,也說不過去。

  況且,青城貨運站辦事處所有的業務雖然在市裡,但是畢竟到目前為止這個辦事處是屬於物資供應站的,是上下隸屬關系。何況這以後在不知不覺中,趙美華相當於是縣裡和市裡這兩個機構的一個總會計師的角色。

  本身物資供應站這以後的業務也越來越多越來越繁雜,給金礦和機械廠供應的物資,這以後又雜數量又龐大。又是建煤氣廠經濟方面的事情,馬上又要考慮蓋樓房的事情……而兩件要乾的事情,在籌備.運行和完工之前,不用說也與物資供應站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離開一個精明強乾,坐鎮物資供應站的總攬會計,絕對不行。

  而趙美華好像又是一個無師自通,會計出納方面的天才。雖然她進入這一行時間很短,但是以胡老師那個親戚給大家的說法,趙美華已經是這方面的行家了。人家做起這方面的工作頭頭是道。

  包括董登高推薦,在辦事處效力的會計出納,張躍麟也隱隱的從他們的口裡聽出來對趙美華的佩服。

  那麽讓趙美華坐鎮物資供應站,當一個類似總會計師的角色是最好的人選。

  最終,關於這件事情張躍麟也沒有想出一個結果,唉,那麽只能放一放再說吧。

  整個臘月到正月,都是身邊的這些親戚朋友同學,訂婚啊,結婚啊,相關方面的事情。

  當地的人們不管是農民還是市民,至少從現在再往後推十幾年,沒有在夏天辦事業的習慣。尤其是鄉下的農民,百分之八九十是在臘月辦喜事,剩余都是在正月十幾內辦的。這主要是由兩個原因決定的。

  尤其是對於農民來說,冬天和正月正是農閑的時候,也是大家換上一身新衣服,高高興興走親訪友的時候。

  並列的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農民們屠宰下的豬牛羊,在冬天易於保存,剩下的那些吃吃喝喝,還能吃一冬天或者一正月。

  張躍麟的那些親戚朋友加同學,老鄉故舊,現在十有八九不是在金礦上班,就是在物資供應站上班。這些人訂婚啊結婚啊,自然想用他的LC60豐田越野車。這在當時那可不是一般的體面,接近於後世用直升機娶媳婦的感覺了。

  考慮張躍麟的時間,也為了用LC60豐田越野車方便,他身邊的這些人,誰家臘月到正月訂婚啊,娶聘啊,他們私下裡都探討過了,為此都把時間安排到臘月到正月不同的日子裡,目的就是為了能夠讓張躍麟參加,也為了能夠用一下LC60豐田越野車。

  盡管張躍麟沒有過多的時間參加這些吃吃喝喝,他的車也沒有閑到給人們到處忙娶聘的事情,但是他深深的懂得當地這種人情往來,和給人幫忙是無法避免的。當然這從另一個角度上來說,也能為他聚攏人心起到非同一般的作用。為此張躍麟也隻好積極主動的來給做這些事情了。

  本來李耀華和劉靜芳也該訂婚甚至結婚了,侯東明和郝麗娟也該有動靜了。但是沒有。這固然受到了張躍麟晚婚晚育思想的影響,也有其他方面的一些原因。

  劉靜芳本人和家人對李耀華沒有意見,從各方面來看他們兩個人也很般配,走到一起只是早晚的事情。不過偶爾劉靜芳說起這方面的事情,她透露師傅不想讓她過早的結婚,想讓她晚結婚一兩年,好好的把中醫方面學透一些。

  李耀華也是一個事業型的小子,這以後手頭的事情越來越多,生意越來越忙,也就不把訂婚結婚當回事了。反正按照他的說法,煮熟的鴨子他還能飛了不成?

  侯東明和郝麗娟,沒有根本的原因。給大家的感覺,就是他們各自都也不想過早的結婚。當然在這方面郝麗娟相比侯東明,給人的感覺要更加明確。

  至於說劉振武和趙美華嗎?唉……直到臘月和正月,給別人操辦這些事情的時候,張躍麟一直都在思考,他怎麽才能點撥一下劉振武呢?但是始終沒想出一個好辦法。唉……他還是擔心劉振武誤會,也擔心稍有不慎,讓趙美華承受不了壓力而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四哥的婚姻嗎?在給別人幫忙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張躍麟不得不一再的給父親甚至給四哥承諾,最晚今年冬天訂婚,明年正月給四哥操辦婚禮。之前他就給父親和四哥承諾,最晚今年正月訂婚,所以如果他不給父親和四哥把這方面事情說死了,恐怕父親和四哥也要對他有想法了。

  好在忙歸忙,張躍麟手頭的正事始終可是沒有耽誤一點。

  陳家龍按照與物資供應站簽訂的合同,把該付的款一點不剩得給這邊支付著。這以後通過交往接觸,張躍麟感覺,陳家龍除了回扣方面讓他有看法,在為人處事,乾事業方面,還是很不錯的。

  張躍麟明白,其實對方在接受了他這邊回扣的那一刻,必須在他面前規規矩矩的做事,不然最終倒霉的是對方而不是自己。

  唉,話說回來,回扣,這差不多成了當時的一種普遍現象。給他們供貨的上遊那些商家,主動或公開或隱形,給他釋放了多少次信號,意思要給他金額不等的回扣。只是他認為他名下所有那些機構,都是自己家的產業,不存在他在接受回扣一說,因為他深深地懂得這是一種羊毛出在羊身上的事情。

  給李耀華和董登高回扣的那些供貨商也不知道有多少,只是一者李耀華是他信任的兄弟,他也知道不能也沒有必要接受回扣。

  董登高可能被張躍麟對他的抬舉深深的感動,再者也明白張躍麟是一個能看出端倪的聰明人,所以也沒有接受回扣。這方面,通過他們兩個人有意無意的給他說的一些事情,張躍麟都能確定他們是清白的。

  蓋樓房的事情,前期的所有工作也都做完,就等著春天開工呢。

  塞北市金冶公司建煤氣廠的事情,人家的施工進度啊,質量啊沒有問題。他這邊,從縣領導主動幫忙給他找銀行聯系貸款,配合著建煤氣廠這些事情,都是出奇的順利,好像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憑著張躍麟的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包括別人隱形對他的一種說法,他和身後的股東們,在建煤氣廠方面,隻用了自己一少部分現金,其他所有錢都是以抵押的方式從銀行貸款。他與三爹和躍堂淘金的那些金子,直到現在都沒有動用。

  正月十六這天上午,張躍麟正在他辦公室處理一些手頭事務,沒想到門口一陣汽車刹車和開車門的聲音。他隔著窗戶抬頭一看,從車上下來的居然是裴鴻基副縣長和林海濤兩個人。

  張躍麟趕緊出去迎接兩位。張躍麟和林海濤的關系就不要說了,現在是那種比親兄弟還要親的關系。就是張躍麟與裴鴻基副縣長,現在也處的非常親近,關起門來也是那種堪比弟兄一般的關系。

  張躍麟把兩位領導迎接進他的辦公室,財物那邊的倆個小姑娘,趕緊過來給沏茶倒水。

  待她們退出去之後,裴鴻基副縣長就直接了當的對張躍麟說了他們此來的目的:請他承包縣磚瓦廠和縣建築隊。

  張躍麟在愣神望著裴鴻基副縣長。

  裴鴻基副縣長說,磚瓦廠在苟延殘喘勉勉強強生產到去年十一月份的時候,就徹底停產了。因為去年夏天和秋天沒有儲存下土胚。還有老掉牙的機器設備不堪重負,即使真的有提前儲備下的土坯,也因為機器老化,不可能繼續順順當當的生產出磚了。

  建築隊,本身這幾年就一直沒有景氣過,因為邊塞縣就沒有像模像樣的一個工程讓它們乾,它們乾的都是給各個單位一些平房維修房頂啊,補牆抹灰的活計。工人們的工資每個月都是依靠財政補貼。

  張躍麟說:“我手頭這麽多事情,我能忙得過來嗎?我以哪種形式來承包呢?要知道這兩個單位的工人,有好多都是打打鬧鬧的那些小夥子,據我所知都不好管理啊。”

  裴鴻基副縣長說,主要是讓他起一個宏觀管理和出金點子的作用,縣裡具體會給他派一個個副手的。不好管理的事情更不用擔心。只要他需要,警務局會隨時隨地給他提供幫助的。

  承包嘛,首先現在不用他繳納一分錢的承包費,即使將來賺了錢,也不用他給財政上交一分錢。只要他能領導著,讓這兩個地方的工人能掙回來他們的工資就可以了。

  張躍麟說:“據我所知,這兩個單位都是兩個爛攤子。我並不指望賺錢,問題是我擔心接手以後,我賠不起錢也丟不起這個人啊。”

  裴鴻基副縣長略加思考之後對張躍麟說,其實呢,今天他們來找他,主要是代表縣裡一二把手來表達這麽一個意思:並不是和他談承包的事情,主要是想讓他幫著看能不能救活這兩個單位。因為這兩個單位的職工都很多,眼看著要是徹底垮了以後,不說別的僅僅每個月給這些單位工人的開支,對於縣財正來說就是一個很大的負擔,很快會把縣財政壓得喘不過氣來的。領導們總認為他有的是讓這兩個單位起死回生的辦法。”

  張躍麟說:“問題是面對這兩個單位,我本人並沒有信心啊。”

  裴鴻基副縣長說:“我本人,林主任,還有一二把手,希望你挑起這副重擔,希望你有這個信心。如果以你點石成金的本領,能把這兩個單位帶火更好;即便在你的努力下,這兩個單位還是不能起死回生,最終賠了的錢,縣財政私下裡會替你承擔的。無論如何不能讓你本人貼錢。”

  直到現在,林海濤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張躍麟能夠看出來,林海濤今天陪著裴鴻基副縣長來這裡,和他說這件事情,並不是他的本意,也許他完全是被動來當說客的。如果要是發自他的本意,按道理來說在此之前他絕對提前會打電話給他通知一聲的。他最後的點頭,說明裴鴻基副縣長最後說的這一番話,是真實可靠的。

  而裴鴻基副縣長最後說的這一番話,包括林海濤的重重點頭,一時間讓張躍麟心中感慨不已,也感動不已。他算哪瓣蒜啊,居然勞動人家大主任大縣長,帶著一二把手的誠意來和他說這番話!怕他推辭,還給他說了這麽一番兜底的話,這怎能讓他不動容呢?

  其實年前年後,關於煤氣廠的基礎建設,還有宅基地蓋樓房需要磚瓦的事情,他也不是沒想過磚瓦廠和縣工程隊。但是想想這兩個爛攤子他十有八九是指望不上,為此他乾脆也就不去想了,一總等到快開工之前,再集中考慮這方面的事情吧。

  此刻,因為裴鴻基副縣長後來的這一番話,因為林海濤重重的點頭,讓張躍麟在感動之余,猛然間豪氣衝天的說:“不。如果領導們沒有說這句話,首先我因為手頭的事太多,再加上這兩個爛攤子聽著就讓人頭疼,我好壞是不敢觸碰的。但是有領導的那番話,你們想讓我以哪種形式來接受這兩個攤子,都可以,我個人沒有意見。而且賺了我會把余額都上交財政。賠了,全部由我自己來墊付。我要以此來對得起領導對我的信任!”

  張躍麟的這一番豪氣衝天的話,讓裴鴻基副縣長激動不已,居然從座椅上跳起來。他連連對張躍麟說著感謝的話語。他還一再強調說,如果賠了錢,縣財政無論如何會替他承擔的,這是他來之前,一二把手特別給他交代的。

  張躍麟說:“我剛才怎麽說的就怎麽兌現,有領導對於我的信任就足夠了,我一定不會讓領導失望。既然是承包,就要有承包的一個基本規則,不能賺了歸我,賠了算縣裡的。領導們的心意我領了,但是這種沒有原則的承包,不合適,傳出去也會讓別人嘲笑我們的。”

  裴鴻基副縣長多次對張躍麟說了感謝話語之後,乾脆對他說,剛才他來的時候,一二把手最擔心的一件事情,就是怕他乾脆推脫不攬這件事情。現在太好了,他也能給一二把手交代了。他讓他們兩個人關於這件事情慢慢聊一會,他要趕緊回去把他答應的情況,當面給一二把手匯報一下。

  裴鴻基副縣長走過之後,林海濤非常抱歉的給張躍麟說,在此之前他沒有一點心理準備,裴鴻基副縣長給他打了個電話,司機拉著他,去單位把他接上就往這邊走。路上,才給他說了來這邊找他的目的。當然人家說一二把手要給兜底的話給他說透了,絕對是真實可信的。

  “躍麟,真是對不起了。”

  張躍麟說:“林主任,沒事,這件事情與你沒有關系。你也不要替我擔心。就在剛才裴縣長和我說那一番話的過程中,我已經想好了方案。”

  林海濤用那種非常疑惑而又期待的目光在望著張躍麟。

  張躍麟說:“咱們建了煤氣廠,我相信就給咱們邊塞縣的發展奠定了一個基礎。下一步咱們好好的規劃,建一棟棟漂亮的樓房,都給送煤氣,冬天用煤氣燒的暖氣,讓住樓房的人們冬天任何時候回到家裡,都感覺到是一個溫度,熱乎乎的。而這一點在咱們西北地區住平房,比起住樓房可就差多了。住平房,打炭燒煤,還要倒灰……麻煩不說,溫度或高或低,家裡煙蓬霧罩也不乾淨。那麽樓房在這方面比平房不知道好出多少。”

  林海濤在驚喜的望著張躍麟,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張躍麟說,讓縣裡市裡的規劃部門下一步好好的規劃好位置,讓工程隊大量的建漂亮舒適的樓房,很快人們住樓房就會形成一種風氣和潮流,所以工程隊馬上就有活兒幹了,甚至可能他們還忙不過來呢。

  林海濤驚喜的說:“是真的?”

  “肯定!”

  林海濤說:“要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

  張躍麟說,就磚瓦廠那麽簡單的機器設備,現在機械廠要生產,簡直太簡單了,更新起來沒有一點難度,整個大換一茬, 無非也就是一倆個月的時間。更換後的機械設備,生產能力比過去最好的時候,提高十幾二十倍的生產能力都是可能的。

  林海濤再一次激動不已地說:“躍麟,真有這種可能嗎?”

  張躍麟說:“我在磚廠背過磚,有意無意的對磚瓦廠的生產情況很了解。我現在對機械廠的加工能力也很了解,所以我認為絕對就是這麽個情況。”

  這一次,林海濤簡直高興得跳了起來。

  張躍麟說,關鍵的關鍵是,磚瓦廠缺乏一個真正為這個磚廠好,為工人們好的宏觀指揮者。只要領導一心為公,磚瓦廠本來是一個盈利的單位。

  要是按照他的設想,下一步本身縣裡蓋樓房就要用到大量的磚瓦。再者,如果磚瓦廠有過剩的生產能力,還可以把磚瓦大量的銷售到市裡。這以後市裡不是每天有往物資供應站送各種貨物的大卡車嗎?卡車返回市裡,十有八九是放空車,到時候可以利用這些卡車往市裡拉磚瓦,這就給磚瓦廠增加了銷售渠道。

  林海濤萬萬沒想到,今天他本來是被動的陪著裴鴻基副縣長來當說客的,沒想到張躍麟這邊的情況與他的預想恰恰相反。為此,他在感慨之余,兩個人又迅速地將這兩個單位下一步的經營發展等等,深入的探討了一番。期間,也形成了隻屬於他們兩個人高度的統一思想。

  剛才張躍麟給林海濤說的那番過於樂觀的話,從此刻開始,也隻屬於他們兩個人,林海濤絕對不會對外宣揚的。為領導排憂解難,總要做的讓人家感覺到有價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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