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的額頭上突然見了汗。
自己雖然打瞎了黃金蟒的雙眼,但這並不是說自己就等於穩操勝券了。
蟒蛇這類動物很特殊,它們的眼睛已經嚴重的退化,甚至可有可無,它主要可以通過舌頭來感應外面的一切。
剛才葉飛雖然射瞎了黃金蟒的雙眼,它卻依然可以通過舌頭來感應這個世界,並通過對熱源的感應,大體鎖定了葉飛、何香凝、林雪兒幾個人所在的具體位置。
在黃金蟒的感應中,葉飛、何香凝、林雪兒有幾大團移動的虛影構成,通過幾道虛影的大小,它最終確定了葉飛所在的位置,並打算擊殺了這名傷害它的人類。
葉飛手中一道銀光射出。
黃金蟒伸出的舌頭突然自中而斷,落到了地板上。
蛇類是所有的動物中是最有活力的生物,尾巴舌頭尤其如此,就算是離開了身體,依然能存活很長一段時間。
黃金蟒長長的舌頭落到之地之後,如同一條小蛇般在地上拚命的翻滾收縮。
‘呼’
那頭黃金蟒猛地昂著頭,猛地撞向葉飛與何香凝所在的位置。
黃金蟒剛才通過舌頭敢感應外面的世界,大體鎖定了葉飛的位置,它雖然雙眼被打瞎,舌頭也被斬落,但剛才的記憶還在。
依靠腦海中模糊的記憶,它才使用全力,猛地撞向對面的葉飛。
這頭黃金蟒經過特殊藥物的飼養,體質與傳統的黃金蟒已經有了明顯的不同,它的腦袋如同一面銅錘般結實。
哪怕以葉飛的體質,被黃金蟒的腦袋正面撞上,也會被撞個骨斷筋折。
這是葉飛與黃金蟒相遇以來,黃金蟒發起了最強大的一場進攻,也是最駭人的一次反攻。
這頭黃金蟒連續被重創,被徹底激怒了,它報了與葉飛同歸於盡的想法,發起了規模空前的一次進攻。
葉飛不敢與想要拚命的黃金蟒直接硬碰,他擁著何香凝連續多個翻滾,快速離開了原地。
那頭黃金蟒斷了舌頭之後,已經徹底失去了感應能力,它不知道葉飛與何香凝已經滾著離開了原先的位置,撞過去的速度才沒有絲毫的降低。
‘彭。’
黃金蟒的三角腦袋直接撞到了堅固的水泥牆壁上,半面牆壁都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塌,大片水泥紛紛落下,砸在了黃金蟒的腦袋與頸部。
猛烈的碰撞,使得黃金蟒的腦袋上多處血肉外翻。
與葉飛擁一團的何香凝雖然避過了黃金蟒的一擊,但在連續的翻滾中,胸部卻再次慘遭擠壓。
何香凝欲哭無淚,自己豐腴的胸部連續多處慘遭擠壓,比第一次遇見葉飛,並遭了對方鹹豬手的時候腫的竟然還厲害。
自己上一次胸部足足一周才消了腫,這一次情況似乎更嚴重,只怕至少要半月才能恢復如初?
自己將這對雪兔養的這樣豐腴容易嗎,為什麽最近一段時間連連遭受厄運?
黃金蟒一擊失利之後,那條尾巴拚命的抽打整個房間。
葉飛、何香凝、林雪兒幾個人好幾次都差一點被黃金蟒的尾巴掃中,葉飛也知道,這個房間不大,如果他們一味躲閃,早晚被這頭黃金蟒的尾巴拍死?
‘彭。’
葉飛突然躍起,直接跳到了黃金蟒的頸部,對著黃金蟒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何香凝與林雪兒頓時目瞪口呆,葉飛的膽子也太大了吧,他竟然騎到了黃金蟒的後背上,如果不幸被黃金蟒纏住的話,無論葉飛有多強,都當場慘死?
葉飛敢這樣做,也算藝高人膽大?
何香凝與林雪兒知道葉飛這樣做的危險性有多大,才會露出了一臉擔憂的模樣。
葉飛一拳砸下去的力量,雖然不能與大明王朝全盛的時候相提並論,但在目前的這個時代,還真沒有幾個人的拳頭有他這般的力量。
黃金蟒體質雖然強大,葉飛的一拳卻砸的它很不好受。
黃金蟒雖然已經無法感應外界,葉飛騎在它的頸部卻可以感覺到,它的尾巴狠狠抽了回來,隻襲葉飛的後背。
“小心......”
“葉飛小心點!”
何香凝與林雪兒幾乎同時大呼,這頭黃金蟒太恐怖了,葉飛會不會遇上危險?
葉飛仿佛沒有聽到何香凝與林雪兒的話,而是對著黃金蟒的腦袋,一拳又一拳的砸了下去,直到黃金蟒的尾巴快要甩到了葉飛的後背上,他才猛的一俯身。
黃金蟒尾巴齊著葉飛的後背劃過,葉飛又直起身,再次將拳頭狠狠砸在了黃金蟒的腦袋上。
幾十拳下去,那頭黃金蟒的尾巴越來越無力,最終停止了擺動,黃金蟒的腦袋也被砸的完全變形,合著白色的腦漿合著血水一起流了出來。
葉飛這幾十拳就算砸在石頭上,也能將石頭砸碎,黃金蟒的腦袋再結實,也不可能比真正的石頭還結實,在連續不斷的攻擊下,黃金蟒的腦袋最終被徹底砸扁。
看到那頭黃金蟒的屍體,以及滿屋的殘垣斷壁,林雪兒忍不住小聲抽泣了起來。
何香凝雖然沒有哭泣,想起剛才的凶險,她的俏臉頓時變得極為蒼白。
葉飛則臉色平靜,經過剛才的搏殺,他的身上、臉色均已經血跡斑斑,他看了何香凝一眼說道:“香凝你扶著雪兒去別的房間休息一下.......”
“你想要去哪裡?”
“這頭黃金蟒是被精通控蛇之術的人操控,才會如此凶狠.....這種控蛇之術只有在極近的距離內才能發揮作用,我想那頭控制這頭黃金蟒的人一定還沒有離開小區,我一定要找到那個人.....”
“你自己小心點......”
葉飛轉身離開了林雪兒的寢室,他來這個時代的時間不長,也沒有太多的仇家,這件事情是誰主使的他很清楚。
這一次竟然有人殺到他的家裡來,他對這件事情無比憤怒,並發誓一定要找出那名精通控蛇之術的神秘人,順藤摸瓜找出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之人。
很快,葉飛來到了小區的總監控室,找到了一名昏昏欲睡的值班員,並叫他調出整個小區的監控錄像。
調取小區的監控錄像,必須經過警方的授權才行,那名工作人員看到葉飛渾身鮮血,才不敢反駁,並老老實實的調出了小區各個角落的資料。
葉飛的目光最後鎖定在了一名穿著灰色長袍的人身上,這個時代的人很少穿長袍,而這個人步伐穩健,顯然精通功夫?
現在已經是下半夜了,這個人又不是小區的居民,精通控蛇之術的一定是這名長袍中年人?
葉飛說了一聲謝謝,便轉身離開了監控值班室,那名值班室的工作人員,則膽戰心驚的撥打了報警電話。
不多時,葉飛在小區外面,擋住了那名又高又瘦的灰袍年輕人。
灰袍年輕人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腳步,葉飛不但渾身是血,目光更是如同利刃般頂在了他的身上,叫他心中莫名其妙的一冷。
見到自己的去路被葉飛截住,灰袍中年人故作疑惑的問道:“這位朋友,你這是何意,我們認識嗎?”
“想不到閣下竟然精通控蛇之術,還用這門幾近失傳的手段害人?”
如果葉飛不說出控蛇之術,他也許會繼續裝傻,這種控蛇之術只在華夏最南端的少數民族聚集區,華夏也只有為數不多的人才精通。
既然葉飛說出了控蛇之術,便等於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
灰袍中年人淡淡一笑說道:“想不到世上還有人識得控蛇之術?”
葉飛從容說道:“我自然識得,我給你兩條路走......第一,交待出背後指使之人,並配合我指證那個人......”
“我倒很想聽聽你的第二條路是什麽?”
“第二條路,就是你不聽我的話,我直接宰了你!”
哪怕他來到了一個全新的時代,依然不允許別人冒犯他的尊嚴,而任何冒犯他的人,都會被他狠狠反擊。
你不聽我的話,我管你是誰,直接殺了了事,這便是今日之葉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