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偉之所以沒有直接伏在林雪兒的身上做禽獸之事,絕不是存有什麽好心,事實上他什麽都有,就是沒有一點好心眼。
他大概是認為自己有的是時間好好開發這位絕色美少女,才雙膝雙臂支撐著身體,呆若木雞的看著身下這名豔驚龍大的冰雪校花。
林雪兒仰面倒在床上,高聳的胸部將褻衣撐得鼓鼓的,隔著薄薄的褻衣都使人能感覺到她胸前雪白上的驚人彈性。
幽暗的燈光下,林雨晴光滑如凝玉的美腿上帶著一層迷人的光暈。
這副良辰美景,叫趙大偉這個色胚看的口水直流,就在想要來個餓虎撲食,壓在林雪兒曼妙的身體上大肆享受的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撞開。
隨著門被推開,房間的光線驟然明亮。
趙大偉嚇了一跳,他的身體也不受控制朝下面的林雪兒身體上壓了下去。
葉飛大急,如果趙大偉就這樣壓下去,在林雪兒身上佔了便宜,自己今天的護花行動便徹底失敗了?
葉飛以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撲到了床前,一腳飛起,將離著林雪兒胸前凸起不到一寸的趙大偉直接踢得飛了出去。
“呸.......”
趙大偉一張嘴,幾顆磨牙帶著血跡,從他的嘴裡吐到了地板上。
葉飛的那一腳踢得太狠了,趙大偉的好幾顆牙齒都被葉飛一腳踢飛,汙血更是流的滿嘴巴都是。
好一會,趙大偉才明白了怎麽一回事,並用不太兜風的嘴巴大罵道:“你敢壞我的好事,還敢踢爺......”
他今天費盡心血,才將林雪兒弄到這裡來。
就在他想大肆想用眼前美少女的時候,卻沒想到葉飛尾隨而來,敗壞了他的興致不說,還對著他的臉狠狠踢了一腳。
作為龍城大學有頭有臉的人物,他竟然被一名卑微的窮小子給打了。
葉飛冷笑道:“爺踢得就是你!”
‘彭。’
葉飛再次踢出一腳,將趙大偉從包廂直接踢到了外面的樓道中。
身體失去平衡的趙大偉連滾帶爬,如同皮球般從樓道一路滾了下去,摔了一個鼻青臉腫。
趙大偉這才知道葉飛還會功夫,他摸出了手機打算叫人來幫忙。隻要紅星會的人來了,一定能扁死葉飛這個多管閑事的小白臉?
他掏出手機,卻鬱悶的發現那部手機已經嚴重扭曲變形。
這裡離學校極近,看來自己隻有開車回學校搬救兵了?
學校紅星會裡的大力神李虎是出了名的能征慣戰,與自己關系又不錯,如果跟著自己殺回來,一拳便能將葉飛砸成肉泥?
趙大偉到了下面,見到自己的車門上多了一個拳頭般的大洞。
他差一點氣的當場暴走,維護現場的保安信誓旦旦的說趙大偉的車來賓館之前就這樣了,還警告他不要誣賴酒店。
趙大偉有理說不清,人被打了,好事被人破壞了,如今車還變成這樣。他猜到自己的車一定是被葉飛那個窮小子給弄壞的,才發誓跟這小子沒完?
那輛悍馬車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如脫韁的野馬般朝龍城大學的方向奔去。
…………
林雪兒依然倒在大床上昏睡不醒,對剛才所發生的的一切一無所知。
她的上半身V形的衣領極低,粉紅色繡著花邊的文胸,依然包裹不住裡面顫巍巍的兩大團,兩條結實渾圓的美腿疊在一起微微彎曲,充滿了誘惑眾生的魅力。
林雪兒醉得很厲害,短時間根本醒不過來。
葉飛緩緩來到了大床前,輕輕的兩腿分開,騎在了林雪兒的身體上。
他雙膝雙手撐在了林雪兒的蜂腰與肩頭附近,與剛才推開門之後,趙大偉所擺出的造型一模一樣。
如果說兩人有什麽區別的話,那就是葉飛的模樣要比趙大偉帥氣的多。
葉飛的目光順著林雪兒極低的領口望了進去,並看到裡面大批隆起的嫩白與那道引人遐想弧線極美的雪溝。
隨著林雪兒輕微的呼吸,兩座迷人的雪山也微微顫抖,並發出蠱惑人心的力量。
葉飛雖然認為自己是個定力極強的人,此刻見到身下活色生香的模樣,他的呼吸依然不受控制的急促了起來。
他知道辦正事要緊,才勉強壓住了心中的衝動。
葉飛手指尖撚著一根亮晶晶的銀針,對著林雪兒白皙的粉頸扎了下去。
一小會後,他又將那根銀針從女孩的頸部拔了下來。
林雪兒醉的很厲害,睡到天黑也未必能醒過來,葉飛沉吟了一下,用一根銀針刺在了林雪兒頸部的穴道上。
想要醉酒的人在極短的時間清醒過來,除非用針灸刺穴之法。
當年在大明王朝做錦衣衛指揮使的時候,為了查案,他走過大明王朝萬水千山的每一個角落,並扮過書生、郎中、悍匪。
他通古博今,琴棋書畫,天文地理無所不通,在大明王朝被人稱為扮人像人,扮鬼像鬼暗侍衛。
葉飛無所不通,在醫道方面也有一定的造詣,才懂得用銀針刺穴,刺激別人的身體發生某種反應並自動解酒。
幾分鍾後,林雪兒果然緩緩醒了過來,並看到了眼前一道炙熱的目光真盯著自己。
說的確切一點,一個人正伏在她的身上,瞪著一對有神的大眼,對著她低胸體恤內的嫩白看個不停。
林雪兒的第一個反應便是,自己被人欺負了?
她也認出了伏在她身上的那名男孩是誰。
她的同學葉飛,一個家境貧寒沉默寡言的男孩, 不久前他突然發高燒住進了醫院,還是自己替他交了一筆藥費,他才能活到現在。
自己一直認為他很老實,想不到這一切都是假象?
他在重病之後最孤苦無依的時候,是自己好心幫了他,想不打他竟然會用這種方法報答自己?
他伏在自己的身上,自然是要做壞事的前奏,還好自己及時醒了過來,要不然悔之晚矣?
林雪兒摸了摸自己的頭,自己好像在生日宴會上喝醉了,後來的事情便不知道了,如今自己酒勁好像也過去了,並倒在一個寬敞的賓館包廂內。
不對,自己在生日午宴上喝了很多酒,短時間內根本醒不過來,難道自己在這家賓館已經呆了很長時間?
自己在這裡呆了很長一段時間,足夠一個別有用心的人做很多事,自己在這個房間中長時間酒醉不醒,是不是已經被葉飛給佔了便宜了?
孤男寡女,自己如花似玉又昏迷不醒,葉飛又這樣禽獸,他怎麽會放過自己?
林雪兒頓覺手腳冰涼,自己在這裡待了這麽久,隻怕被佔的還不是小便宜?
看著身體下面高隆的雪白,與林雪兒這副霞燒玉頰的模樣,葉飛的一顆心也開始狂跳起來,眼前的一切太美了。
尤其是林雪兒在呼吸之間,胸前的兩大團微微顫抖,發出迷人的顫抖。葉飛才呆若木雞,並一直保持著伏在林雪兒身前這種極為曖昧的姿態。
面對這副活色生香的美景,葉飛嘴裡的口水終於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並滴落到了下面挺拔的雪山,又順著雪山的半山腰流到了中間極深的溝壑中,並在燈光下散發出晶瑩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