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的一隻手從王雅琪的領口伸了進去,準確無誤的抓住了裡面那團彈性驚人的柔軟。
與他剛才想的差不多,捏住這團驚人柔軟的感覺又比握著這名女孩小手明顯舒服了很多。
“你還真敢抓.....”
王雅琪的俏臉羞得比盛開的海棠花還紅。
她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有些痛,葉飛的那隻手所給她帶來的羞辱,卻要遠比胸口的痛苦要大得多,她也一直認為葉飛是在嚇唬她,並不會真的做出如此無恥的事情來。
沒想到葉飛想都沒想,便捉住了她胸前的一隻雪白,而且還用力的揉了起來,自己又沒有允許他這樣做,他怎麽可以如此粗魯?
王雅琪辛辛苦苦養大的這對大肥兔,完全落入了葉飛的掌控之中,並在他的手中不停的變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葉飛心道女人的胸不就是被男人揉的嗎,就像是花開之後會結果一樣,這個小丫頭的胸這樣美,自己不揉,以後別人也會揉。
這樣美妙的東西,自然是自己揉比別人揉要強?
感受到胸口兩隻雪白被葉飛揉的又漲又痛,胸口極為難受的同時她心中又有一種隱隱的渴望向野草一般在心中肆意蔓延。
長這麽大以來,她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痛苦中又略帶美妙的滋味。
作為一名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她在葉飛的撫摸之下出現這樣的反應完全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王雅琪卻並不懂這些,她還因為是葉飛在自己的身上動了手腳,要不然自己的胸部怎麽會鼓鼓的,漲漲的,並比平時大了不一圈,渾身也變得沒有一絲力氣。
葉飛究竟在自己身上做了什麽,自己才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反應?
“你再欺負我,我便在你面前咬舌自盡......”
王雅琪說話的聲音明顯比剛才低了很多,也無力了很多。
無論如何,她都絕不能任由對方這樣欺負自己,要不然這廝一定會得寸進尺,自己清白也會被今晚被這人給毀徹底毀了
從王雅琪說話的時候有氣無力的模樣便已經看出,這個小丫頭已經被自己挑逗的動了情,要不然她的臉不會這樣紅,這時候的她心理防線處於最薄弱的時刻,極容易被被人攻克。
葉飛雖然不像這個時代電視劇裡的主人公那樣弱智,卻也不是那種為了自己享受而對別人的態度不管不顧的那種人。
葉飛早就打定了主意,如果王雅琪反抗的很激烈就終止行動,他也不認為自己這樣做有何不妥。
平心而論,他的確有些喜歡這名女孩,這名女孩簡直就是他小師妹脫了一個影子,因為上一世的不解風情,他才永遠失去了自己的最愛。
一樣的錯誤,他不想犯第二次。
他也不認為自己對對方用強是玩弄這名女孩的感情,王雅琪是他打算將對方永遠留著自己身邊的女孩,自己今天無論做出什麽也都是因為喜歡對方。
不管王雅琪原諒不原諒自己的所作所為,反正葉飛早已經原諒的自己,為了得到喜歡的女人,偶爾過的過分一點也不是什麽大事。
葉飛將王雅琪的身體放到了公園的一條長椅上,一邊繼續自己的挑逗動作,一邊問道:“難道舌頭掉了便會死嗎?”
“當然會死,舌頭中有大量的血管,只要咬掉便會鮮血流進而死......”
“你怎麽知道的這樣清楚,以前你咬掉過自己的舌頭嗎?”
“你才咬過自己的舌頭,我是在電視上看到的......”
葉飛點了點頭,這樣類似的話他也在電視上看到過,很多女孩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都會咬舌自殺。
但這只是電視劇中的宣傳,事實當然不會這樣。
人的舌頭上的確有很多血管,咬掉之後如果不救治也有可能會死,如果及時救治卻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在血腥的戰場上,很多士兵丟掉雙腿手臂都活了下來。
舌頭不過是人身上很普通的一個器官,只要及時救治便不會有什麽大危險,丟了舌頭當然以後想要說話是說什麽也做不到了。
這個時代的電視劇完全不顧事實,偏偏這個時代的人又很相信電視劇中所看到的,以為上面演的全是真的。
在科技大發展的今天,為什麽很多人卻變得越來越弱智,連基本的判斷能力都失去了?
葉飛一邊繼續自己的動作,一邊問道:“你這個小丫頭有沒有腦子,電視上看到的也能當真,電視劇裡的很多人沒有翅膀便可以滿天飛來飛去,你飛給我看看......”
“我敢說,你這小丫頭就算咬掉了舌頭也不會死,最多會變成一個啞巴而不會死.....”
王雅琪也不知道在電視劇中看到的那些是真是假,見到葉飛一本正經的模樣,她的小腦子頓時又迷糊了起來。
難道自己咬掉舌頭也不會死,如果自己咬掉舌頭之後死不了,並變成一個啞巴的話,那時自己又失身又變成了啞巴,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見到王雅琪一臉深思的模樣,葉飛忍不住笑了起來,薑是老的辣這句話絕對是有道理的。
自己是活了兩世的人,無論是眼光還是見識都不是眼前這個小丫頭所能相提並論的,自己才能用幾句話便忽悠住了她。
葉飛的雙手不斷用力,如同兩條小蛇般在王雅琪的身上上下遊走,他的雙手走過高聳的雪山,越過平原與小溪,又開始了回返而後在遊走。
在葉飛熟練動作的撫摸之下,王雅琪忘了自己剛才一直在想咬掉舌頭會不會死那個問題,並不由自主的發出了陣陣好聽的呻吟。
她的眼神也變得迷離了起來。
一開始她十分抗拒葉飛的撫摸,現在卻在不知不覺的陷入了沉醉之中,她的呻吟聲也從一開始的略帶痛苦變成了發自內心的愉悅。
葉飛突然察覺到王雅琪的身體發出了一陣有節奏的抖動,他靠近對方大腿的那隻手上更是沾了不少亮晶晶的水跡。
葉飛的目光落到排椅上的時候,發現排椅上也有一些淡淡的水跡。
想不到王雅琪的身體這樣敏感,自己還沒有來得及與她真槍實彈的乾上一場,她便已經進入了女孩最興奮的時刻?
王雅琪的眼神中沒有了剛才的抗拒,有的只是強烈的火熱與渴望。
如果葉飛這時候想要上她的話,她一定不會有絲毫的反抗,更不會說出那種咬舌自盡的話,她內心深處甚至希望葉飛對她采取進一步的動作。
也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她內心深處致命的空虛。
王雅琪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全身的雪肌也微微泛紅並白裡透紅的迷人光澤。
葉飛也很想乘熱打鐵上了這名女孩,當他看到王雅琪與他的小師妹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神之時,心中才有了一絲猶豫。
他以極大的毅力站起身,對倒在長椅上軟成一團的王雅琪說道:“雅琪小妹,你全身上下被我摸了無數遍,以後估計沒有男人會要你了,但我卻會對你負責.....我還有事要先走一步,記住,你以後只能做我的女人,如果有別的男人出現在你的身邊,我看到幾個便殺幾個......”
看著葉飛離去的背影,王雅琪心中竟然有些惆悵與失落。
她暗罵葉飛太無情,將自己一個人丟在這裡,現在都大半夜了,難道他就不擔心自己遇上危險嗎,這個無情無義的小白臉?
王雅琪想站起來,卻又覺得渾身無力,甚至她的手指尖想要動一下都很難,現在的她隻想美美的睡上一覺。
她卻知道自己不能睡在這裡,畢竟一名女孩大半夜的睡在公園的排椅上很不安全。
借著路燈的燈光,她看到不遠處出現了一個人影,一開始她還因為是葉飛回來了,後來她卻知道那人不是葉飛,因為來人的身影明顯要比葉飛胖大魁梧很多。
王雅琪心中突然有些緊張,如果那名陌生男人見到自己軟成一團倒在排椅上,會不會落井下石佔自己的便宜,尤其是自己現在沒有一點力氣,說不定反抗不了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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