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問道:“外面已經沒有班車了,不知吳老師怎麽回去?”
“當然是打車回去了......”
“還是不要,吳老師花容月貌,一但上了陌生人的出租車,還不知道會將你拉到哪裡去.....”
吳琴一瞪眼說道:“你因為別的男人都與你一個樣,再說龍城的治安也很好?”
“龍城的治安是很好,但你長得卻很不安全,就算是再老實本分的出租車司機,見了你這副天生麗質的模樣之後也會情不自禁......現在又是晚上,比我壞的人有的是,到時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被葉飛一說,吳琴也感覺這的確是個問題。
自己一個沒有多大力氣的女孩,在晚上坐車的確有些不安全,她雖然恨葉飛,葉飛卻不露聲色的捧了她幾句。
比如葉飛那句你長得很不安全,便是在變相的誇獎她長得漂亮,吳琴才覺得葉飛沒有剛才那樣可惡了。
這時賀彩兒突然來了,看著葉飛與吳琴局促不安的模樣,她曖昧的一笑,並將陸虎車的鑰匙遞給了葉飛,叫葉飛早點送吳琴回去。
葉飛正為難自己沒車,想不到賀彩兒卻突然出現並雪中送炭,如果不是當著吳琴的面,他估計會立即在賀彩兒的小臉上親上一口。
賀彩兒這樣做也不出意料,她本來就沒有非泡葉飛不可的計劃,只是想看到林雪兒失去心上人之後悲痛欲絕的模樣。
她看到葉飛對成熟美麗的英語教師似乎有意思,見到他們兩人一前一後出來,還因為他們要找地方幽會,才主動雪中送炭。
吳琴本來不想叫葉飛送,但又不好駁了賀彩兒的面子,才滿腹委屈的上了那輛陸虎。
陸虎的車速很快,葉飛的架勢技術很好,不多時便快到了吳琴的在市郊的出租屋。
兩人雖然同車,一路上吳琴卻始終沒有理會葉飛,這當然是她還在生葉飛的氣。
在一個相對偏僻的路段,葉飛突然來了一個急刹車。
路虎驟然停下來,吳琴的頭差一點撞上前面的車玻璃上,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尖叫。
這裡是從學校到自己的出租屋的路途中最荒涼的一個路段,據說不少晚上路過這一代的女孩,曾經有多人被頭上罩著女人絲襪的大漢拖到暗處百般凌辱。
葉飛在這樣一個偏僻的路段突然停車,他究竟要幹什麽?
難道他打算在這裡非禮自己,這個校園痞子可是會功夫,自己卻是一名弱質女流,如果他要動粗的話,自己怎麽抵抗的了?
想到一會葉飛粗暴的撕碎自己全身的衣服,對自己為所欲為,吳琴的身體微微屈卷,如同受了驚的小鳥般顫抖了起來。
她一臉驚恐的問道:“你想幹什麽?”
葉飛模仿電視劇中的曹操,神色誇張的大笑了三聲之後,反問道:“夜黑風高,孤男寡女,你說我能幹什麽?”
車裡雖然開著空調,吳琴卻依然急的直流粉汗,隨著她的香汗流出,車內也變得香氣彌漫。
自己早覺得葉飛不是好人,卻一時心軟上了他的賊車,這一次只怕不僅僅是胸部抓幾把這樣簡單了?
吳琴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並抵在了葉飛腰間說道:“立即開車,要不然我便不客氣了?”
葉飛嗅著吳琴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幽香,臉上露出了陶醉的模樣,這個小丫頭身上的氣味真好聞,如果到了榻上,一定比與普通女孩更刺激?
見到葉飛這副無所謂的模樣,吳琴更加氣憤,抵在葉飛腰間的匕首不由得加大了幾分力氣。
葉飛口氣平靜的說道:“連警察的手槍都無法射中我,難道你因為這把匕首就能夠奈何的了我嗎?”
吳琴這才想起,眼前這名男孩是一個令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存在,多名幫派大佬都折在了他的手上,龍城警方動用了幾乎所有警力都抓不住他。
自己手中一把小小的匕首,自然傷不了他?
吳琴收回匕首,又放在了自己的頸部說道:“我警告你不要對我做什麽,我寧死不辱,你敢對我無禮,我便立即死在你的眼前......”
“如果你能在我面前自殺,我又製止不了的話,那我就不叫葉飛嗎?”
葉飛伸出手,輕輕拿過吳琴手中的匕首,說道:“這樣秀氣的女孩,何必拿匕首嚇人,萬一真的傷了自己多不好?”
吳琴不覺流下淚來,在葉飛這樣的大惡魔面前,自己是求死不得求死不能,自己當成怎麽就痰迷心竅,上了他的賊車呢?
遠處響起了兩聲轟鳴聲,後面有兩輛車快速的駛過來,將這輛路虎夾在了中間。
吳琴心中又升起了一絲希望,有人路過了這裡,有外人在場,葉飛這個惡魔這次總不敢對自己為所欲為了吧?
葉飛從容的對吳琴說道:“在車上老老實實的帶著,不要亂跑!
吳琴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葉飛已經下了車。
兩輛遮住車牌的轎車上也下來了七八名彪形大漢,那些人長相彪悍,人人一臉凶光,仿佛要將葉飛生吞活剝了一般。
本來想推開車門逃跑的吳琴,被嚇得躲在車裡不敢動彈。
她本來因為是有路人路過,自己這下有救了,看到兩輛車裡突然出來了七八名彪形大漢,他們每人手中都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斧頭。
她才知道這些人也不是什麽好人。
如果這些人是好人,也不會遮擋住車牌,更不會一下車便舉著斧子,自己被葉飛這個惡魔欺負就夠倒霉的了,怎麽又遇上了一群來歷不明的彪形大漢?
葉飛看著其中的一輛轎車,說道:“這些蝦兵蟹將都來了, 你怎麽還不出來,再裝下去會被雷劈的?”
車門被推開,邁出轎車的劉國新面目猙獰的大吼道:“葉飛,你小子敢在酒會上落我的臉,我一定要取了你的小命?”
“你做不到!”
眼前的一幕,叫吳琴有些糊塗。
怎麽劉國新也來了,那些彪形大漢她一個也不認識,顯然那些人並不是學校紅星會裡的人,不知道這些拿著斧頭的彪形大漢究竟是什麽來路?
劉國新看著副駕駛上的吳琴,一臉譏諷表情的說道:“我還因為你這小娘們是什麽好鳥,沒想到被葉飛摸了幾把就忍不住了,還勾搭這個小白臉出來開房......你既然這樣浪,一會我砍死這個小白臉,便與眾兄弟一起伺候你,一定叫你爽夠了.......”
吳琴差一點氣的掉下眼淚。
自己剛才被葉飛欺負,如今又被劉國新誤解,這個劉國新想不到比葉飛還不是東西,竟然用這樣粗俗的話羞辱自己?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葉飛只是送我回家.......”
“原來是送叫這個小白臉去你的家裡乾你,這下連去賓館開房的錢都省了,想不到你們的關系都已經到這一步了......”
吳琴氣壞了,她滿臉通紅的說道:“劉國新,你小小年紀,想不到思想卻這樣肮髒?”
“你這賤人少給我裝清純,如果你是好人,也不會在酒會上任由葉飛那雙手在你的奶上摸來摸去,更不會將葉飛帶到你家為所欲為.....我的思想肮髒怎麽了,別因為你是我的老師,我就不敢乾你這個小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