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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九零年開始的醫者仁心》第五十四章 期待
  劉飛出來的時候發現,好多不夠年級的女孩興奮地在大廳門口偷偷張望。

  “等四年級了你們要去跳舞嗎?”凱文一臉壞笑地問劉飛和托馬斯。

  “才沒有女孩會跟我跳舞。”劉飛無可奈何地說。

  “你把自己變成個女孩跟我去吧,”托馬斯說著已經作勢要邀請劉飛了,“愛德華·易容馬格斯·盧平小姐……”

  還沒等托馬斯說完,劉飛大喊了一聲,“住口!別讓我抓住你湯米!”作勢要撲向托馬斯。

  “別這樣,”凱文意識到劉飛真的有點不高興了,趕忙攔住,“我領錯了話題,要不我們到湖邊去看看?”

  兩個人這才罷手,可劉飛已經是一臉索然無味的表情,跟在兩個人身後,他默默閉了一下眼睛,去掉了所有易容馬格斯的變化,像他去跟麻瓜孩子們玩的時候那樣。

  “嘿,劉飛,”聽喊聲就知道是海格,“梅林的胡子!你特意變成這樣子的嗎?”海格走到近前,驚訝地打量著劉飛。

  “我本來!就是!這樣子的。”劉飛還在為剛才的事不高興,對海格說話也不太客氣,然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誤,“對不起,海格。”

  “沒關系,”海格似乎重重吸了下鼻子,“你這樣子真像你爸爸,我剛認識萊姆斯的時候他也像你這麽大。”

  “都怪我,非要說舞會的事情,海格,上次我們看到的火蜥蜴怎麽樣了?”凱文看到劉飛的表情岔開了海格的話。

  海格似乎也很高興換個話題,他在湖邊一塊石頭上坐下來,三個孩子也跟著坐在他旁邊的石頭上,“火蜥蜴離了火就活不了啦,我實在沒空一直照顧它們。晚宴一結束我就想找你們來著。”海格說道,“我搞到了一條如尼紋蛇。”

  “哇!真有三個頭麽!”托馬斯繼續在聽到這類話題時異常興奮。

  “當然了,”海格開心地說,“我得想辦法養大它,別讓右邊的腦袋被吞掉。”

  “厄,聽起來真糟糕。”凱文用不舒服的語氣說道。

  “那是博恩斯教授嗎?”劉飛突然說道,他突然發現遠處湖邊的石頭上坐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色長袖禮服裙,頭帶著黑絲帶裝飾的女人,在漸暗的天色下仔細辨認,他意識到好像是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她正安靜地看著湖水。

  大家抬頭看過去,“也許是,”凱文輕聲接道,然後他站了起來,“我們去場地上等焰火吧。”

  三個孩子用擁抱告別了說要再坐一會兒的海格,劉飛覺得擁抱的時候海格幾乎把他提了起來。

  回到場地上的時候,很多參加舞會的人也從禮堂裡出來了,劉飛看到隆巴頓教授挽著他的夫人,正站在紀念碑跟前。

  天完全黑了下來,隨著一聲爆響,韋斯萊嗖嗖砰焰火炸開在場地上空。五光十色的焰火爆炸出各種各樣的形狀,還有霍格沃茨的校徽和四個學院的代表動物,流竄的小焰火鑽進人群,毫不客氣地戲弄著學生們,劉飛驚奇地發現,一貫搗蛋的皮皮鬼正飛到半空中向焰火敬禮。

  半小時的焰火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驚喜,飛舞的色彩和流動的光芒展示著無窮無盡的美妙,而當天空中炸出一個大大的“HOLY”的時候,高年級們已經非常習慣地準備退場了,他們早就知道每年的焰火表演都是以這個單詞結束。

  據說是對霍格沃茨保衛戰的神聖紀念,也是這次戰役被稱為聖戰的原因之一。

  劉飛很想再到紀念碑跟前去看看,

事實上他整個晚上都在想這件事,以至於他完全不想參與任何歡快的話題,連易容馬格斯也不再是值得誇耀的技能,反而成了他的痛點。但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跟上凱文和托馬斯回休息室了。  一系列的活動阻擋不了考試帶來的越來越大的陰影,即使是拉文克勞在決賽中力克斯萊特林捧得了魁地奇杯,也不像之前的魁地奇比賽那麽吸引人了,今年赫奇帕奇悲慘地一場都沒贏。當然,艾莉為此興奮了三天,“怎麽說那都是我弟弟!”

  考試終於還是到來了,即使劉飛很努力地回憶,也沒能在魔法史的試卷上寫清德魯伊教和凱爾特人的關系,黑魔法防禦術裡也沒能很好地使用一個鐵甲咒。不過他在魔藥和草藥上很是得心應手,他並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不能像背草藥生長條件那樣記住那些歷史事件。

  當考試終於結束的時候,所有人都一下子變得快活起來,凱文不再為魔藥抓狂,托馬斯說話的時候也少了很多嘲諷的腔調,只要能通過考試,好一點和差一點似乎也不要緊了。學院杯又墊底,管他呢,現在什麽也趕不走考試結束的好心情,早晚我們會贏的,劉飛快活地想到。

  等到考試成績發布的時候,大家還算是皆大歡喜,所有人都通過了考試。劉飛和凱文,托馬斯在湖邊樹下,樹蔭剛好擋住夏天熱情的陽光,劉飛有些懊惱地看著只有A的黑魔法防禦術,但是魔藥、草藥的兩個O讓他開心了不少。

  果然凱文的魔藥和托馬斯的變形也都只是勉強過關,但他們也各有水果,比如托馬斯的草藥也不錯,凱文的魔咒和黑魔法防禦術都接近滿分,甚至連魔法史也是O。

  “天文學?”劉飛無奈地問道。

  “A。”兩個人再次異口同聲。

  “我也是。”三個人笑成一團,躺倒在草坪上。

  還有最後一天就要開學了,劉飛再次到哈利家去吃晚飯。小莉莉剛滿了兩周歲,已經學會自己走路了,還會指著自己叫莉莉。

  金妮去亞洲報道魁地奇世界杯決賽了,龍國對摩爾多瓦,哈利說比賽已經持續了兩天了,還在進行,可惜部裡工作太忙,他沒法像正在休假的珀西那樣帶著一家人去現場,而且,他還要在金妮不在的這段時間,一個人照顧三個孩子。盡管如此,哈利還是很高興劉飛的到來。

  晚飯不算豐盛,但劉飛覺得跟維克托娃的爸爸比起來,哈利的廚藝已經相當不錯了,比爾似乎煎什麽都半生不熟的。然而這頓晚飯並不太受歡迎。

  詹姆抱怨爸爸做的太過單調,阿不思吃了幾口就跑掉了,而莉莉剛學會自己拿杓子,撒得到處都是,哈利只能一邊無奈地收拾殘局,一邊叮囑劉飛再多吃點,大概就只有這一個孩子肯捧場了。

  飯後哈利從包裡掏出一個本子,“赫敏讓我給你的,聽說現在二年級就講黑魔法生物了。”

  “這是什麽?”劉飛接過來疑惑地問。

  “我們上三年級那年赫敏的筆記,她聽說你黑魔法防禦術的成績並不太好,”哈利頓了一頓,“我們都覺得,你學不好這門課真是很大的遺憾。”

  聽到這句話,劉飛有點臉紅。

  “另外,”哈利補充道,“那年教我們的不是別人,是你父親。”

  劉飛聞言一驚,這使他很想立刻打開筆記看看,可哈利叫他還是早些回家收拾行李,等回了學校再慢慢看也來得及。

  晚上坐在自己的房間裡,劉飛翻開了這本筆記,赫敏不愧是霍格沃茨第一學霸,筆記分為預習,課堂和複習三部分,工工整整地用紅黑墨水分開標記。第一節是博格特,預習裡就包括了博格特是什麽,對付博格特的咒語,魔杖手勢(居然是任意)。

  需要的精神力量等等內容。而課堂部分只寫著三句話,使口香糖飛進皮皮鬼鼻子的咒語:瓦迪瓦西。羅恩的博格特是蜘蛛。盧平教授怎麽會怕水晶球呢,旁邊是紅色的問號。總結部分就更加詳細了,幾乎是一整頁的小論文。

  劉飛對這個紅問號也是一頭的問號,難道自己的父親曾被佔卜學困擾?不過他終於知道門門拿O的學生是怎麽學習的了,他一直以為能認真記課堂筆記的凱文已經是好學生的典范了。

  當然他不知道,赫敏那個學期上了十二門課,除了放棄的佔卜,唯一沒有拿O的就是黑魔法防禦術,而且正是栽在了博格特上。

  往後翻了幾頁,紅帽子,卡巴……劉飛突然發現有一頁上有幾個紅墨水寫的單詞,明顯與赫敏當時整齊得略顯孩子氣的字體不同,這幾個詞是圓潤而連筆得當的水果體。

  劉飛知道哈利和羅恩的字都沒有這麽規整,他幾乎可以確認這就是赫敏課後問問題的時候,當時的盧平教授隨手寫下的。他坐到桌前拿起筆,試圖模仿這幾個單詞,卻連得亂七八糟,他突然有點慚愧自己的書寫了。他往後又翻了幾頁,想再找到一處這樣的字跡,可是並沒有了。

  “劉飛,你該睡覺了,明天要去車站了。”安多米達在門口說道。

  “好的外婆,這就好。”劉飛把赫敏的筆記合上塞進了行李箱,爬上床,跟外婆道了晚安,安多米達幫他熄滅了燈,躺在床上劉飛突然有個念頭,爸爸當年肯定跟赫敏嬸嬸一樣是個標準的好學生。

  九月一日依然不是周末,可似乎整個魔法世界都習慣了員工為了送孩子上學而請一上午假。哈利照舊跟安多米達和劉飛在格裡莫廣場匯合,劉飛能明顯地感覺出外婆很不願意呆在那棟滿地灰塵,陳設古舊的老房子裡,她總是從壁爐裡出來就往門廳走。

  並大聲叫劉飛也一並到門口來,不要在屋裡停留。劉飛也很奇怪這房子怎麽會變成這樣,仿佛已經是一棟幾百年的老宅了,而哈利從來沒提過這房子是怎麽來的,隻說現在暫時是屬於他的。

  到達國王十字車站的時候,哈利再次在停車上遇到了麻煩,“再找不到車位我就要用魔杖了。”這大概是巫師們對麻瓜汽車最大的抱怨。

  劉飛在站台上遇上托馬斯和他的父親,摩根先生依然對穿過柱子到站台上去滿腹狐疑,直到他定睛看著劉飛和托馬斯大聲說笑著消失在柱子裡。

  “厄,不用擔心,麻瓜們進不去,但是,孩子們會很好的到學校的。”哈利略顯尷尬地跟摩根先生說道,然後在摩根先生更大的詫異之中,跟在安多米達後面,進入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劉飛已經放好了行李,回來跟哈利和安多米達道別,“照顧好自己。”安多米達叮囑,“有事給我寫信,什麽事都行。”哈利補充道。每人一個擁抱之後,劉飛鑽進人群,跑到車上去了。

  劉飛照舊和凱文,托馬斯坐在一個車廂,凱文說起他在聖芒戈看到了一個不知道怎麽誤闖進來的麻瓜,還告訴劉飛說,“我爸爸說他許多年前在聖芒戈見過你爸爸。”劉飛很好奇地追問,凱文卻攤手表示他也不知道更多了。

  漫長的火車車程中往往會出現因為無聊而挑釁的事件,他們聽到隔壁車廂傳來一個女生的怒吼,“塞爾溫!斯科特!我從來也沒屬於過斯萊特林,叛徒更是無稽之談!如果你們就是為了數落我而來,別逼我掏魔杖!”

  “好像是貝琪?”劉飛站起來拉開隔間門,拉斐爾·塞爾溫和馬修·斯科特正嬉皮笑臉地站在隔壁隔間門口,為他們能惹毛一個女孩而得意,而他們面前正是一臉怒氣的貝琪。

  “呦!這不是天天換毛色的盧平同學嘛,想不到你還會幫她?”塞爾溫哼了一聲,“真對不起你那死去的爹媽。”

  “我!不準!你!提我的父母!”

  劉飛一下子怒火中燒,他幾乎已經習慣關於狼人和易容馬格斯的夾槍帶棒了,但是如此明目張膽地帶上他的父母,他不知道他們嘴裡還會說出什麽,盡管他一年都沒有跟人吵過架,盡管他也不會吵架,“不想讓我念惡咒的話趁早滾開!”

  劉飛說著去抽魔杖,他已經顧不上自己並不擅長咒語這回事兒了。可是他還沒拔出魔杖的一瞬間,已經有兩道火花擊中了塞爾溫和斯科特,凱文漂亮的繳械咒把塞爾溫扔到了半個車廂以外。斯科特中了托馬斯的鎖腿咒,自己把自己纏倒在地上。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沒跟你們在一起的格林格拉斯已經是這幅慘狀了吧,隨便挑釁沒什麽好結果的。”凱文得意地指著車廂盡頭衝塞爾溫做了個那邊請的手勢。塞爾溫也只是白了下眼睛,灰溜溜地拉起斯科特走了。

  “謝謝,謝謝你們。”正當他們準備進隔間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貝琪的道謝。

  “別客氣!”劉飛揮手笑了笑,三個人回到了隔間裡。

  “她怎麽會惹上那兩個斯萊特林,”托馬斯不解地問。

  “我有一個分析,一個很文學的分析。”

  凱文敲著腦袋停了一會兒,似乎想理一理頭緒, “斯萊特林說她是叛徒,加格森不是什麽有名的純血統姓氏,那劉飛你幫她對不起父母又怎麽講?……如果他們所有的都不是胡說八道的話,那麽貝琪的近親裡,可能有……食死徒。”

  凱文一副自己是神探的樣子做完了整個推斷,“我說的有道理麽?”

  “好像有……你們還記得剛上學的時候她好像因為什麽跟食死徒有關的話哭過嗎?”托馬斯點頭道。

  “算了,反正我們是一個學院的,幫忙是應該的,總不能看著那麽小不點的女孩被欺負吧。”劉飛不想多考慮這個問題,不以為意地說道。

  傍晚的時候西裡婭跑到隔間來找人玩劈啪爆炸牌,同時帶來了一堆零食,她把黑色的長卷發扎了起來,還打了淺黃色的絲帶,跟她已經換好的校服顏色相配。

  顯得輕快而活潑。四個人玩了幾盤直到火車快要到站,西裡婭毫無懸念地獨佔鼇頭,托馬斯一直在懷疑西裡婭是不是額外長了一隻辨識牌面的眼睛。

  今年不再坐船了,是跟聖誕假期一樣的馬車。分院儀式上他們聽到了分院帽換了一首歌,內容卻還是去年的樣子,赫奇帕奇又迎來了十二名新生,晚宴一如既往的豐富。晚宴之後,大家照舊回去睡覺,這回換他們看著新生好奇地在公共休息室裡亂轉了。

  劉飛在打開箱子拿睡衣的時候看見了赫敏的筆記,他突然開始有點期待黑魔法防禦術課了,如果順序一樣,第一節課他們就要面對博格特了,劉飛換上睡衣,倒在自己床上想,我的博格特會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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