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二十萬的貸款後,徐鵬先取現兩萬拿給了孫建民,“務必一個星期之內把樓給我蓋好!”
“放心吧兄弟,哥哥不僅給你按時蓋好,哥哥還會保證你的樓結實!”
孫建民接過現錢眉開眼笑,胸脯拍的震天響,主動給徐鵬提及了他家樓靠近火車站鐵軌,一定要建的足夠牢固!
見孫建民果然是個實在人,徐鵬便徹底信服了對方。
他叫孫建民快快準備人手、工具和材料的同時,自己騎摩托返回了自己家。
找到王秀芝,徐鵬提及了暫時停業準備蓋樓的事情,“啊,那豈不是說我要失業好久!”
“不會啊,我準備在旁邊支個棚子,把這些桌子都拿給他們用,好叫你這個漂亮廚娘給他們天天煮麵吃!”
徐鵬也不知道為何,每次和王秀芝說話,總能輕松許多。
或許是前世幾十年夫妻的緣故吧!
但他也知道,沒下定決定還娶這個女人的話,最好別叫這種熟悉感流露而出。
沒有再和王秀芝多說,一番安排後,徐鵬找人做了個牌子,把停業蓋樓的消息用個木頭牌子立在了地上。
這一來,好不容易抽空騎自行車再次來到新建路北段這塊的劉美珍,遠遠便能看到“鵬飛面館停業蓋樓擴建”的通告牌。
“怎麽停業了?”
“這個鵬飛面館的老板到底是不是徐鵬那家夥?”劉美珍一隻腳踩在地上,好看的一雙柳葉眉緊緊皺在一起。
如果正常營業,她可以直接過去以吃麵的名義看看。
可現在的話……
劉美珍雖然發現推土機來了後,確實是在扒徐鵬家的院子。
“但這也不足以完全說明鵬飛面館就是徐鵬開的啊?”搖著頭,劉美珍懷著滿心疑惑離開了。
以她這位讀過大學的縣鄉姑娘的心高氣傲,自然不會和徐鵬分手後再去找他當面詢問。
即便她手裡還拿著徐鵬前段時間晚上街邊擺餛飩攤掙的錢買給她的BB機和紅毛衣……
她依然不準備把這些東西還給徐鵬的時候幫老楊記打聽對手的信息。
“希望你別繼續得罪那家人吧……”
“再搶了他家的更多生意的話,那爺倆真敢動些氓流手段的。”歎息著搖頭,劉美珍再一次騎出了新建路北段這條她曾經無數次來過的熟悉街道。
對此,徐鵬完全毫無所知。
看著孫建民的人手半晌午的時間便將自家院子推平,並挖出了個兩三米深的地基坑……
徐鵬禁不住暗暗點頭:“看樣子老孫給我吹的一個多星期乾完不是牛逼!”
“最遲,估計也超不過十天半個月的!”
得出這樣的樂觀結論後,徐鵬便一邊等房子蓋好,一邊叫老爹聯系人經常過去看著工地,不叫孫建民手底下的人偷工減料房子不結實。
與此同時,徐鵬還要按照孫建民給的建好的樓房圖紙,安排一樓、二樓、三樓的效用和裝修所需的那些東西。
比如一樓大堂排排坐的桌椅板凳,比如二樓一個個包間內的軟裝風格,再比如三樓要不要弄出幾個雅間,叫大領導過來不僅能隔音密談,甚至可以去裡間的隔斷小憩片刻……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徐鵬在面前寫字台上的本子上比比劃劃做出許多記錄。
第二天,徐鵬便一大早拿著這些記錄騎摩托出去聯系相關的人。
比如劉兵他爹,木具廠的一位車間主任,
訂購一大批一樓大堂要用的桌椅板凳,包括收銀台! 比如聯系賣餐桌的老板,問他安裝轉盤玻璃板的費用,以及木質餐桌的具體用料……
“還要找人鋪地板,粉刷牆壁……”
“還有三樓雅間和二樓包間的軟裝風格,必須區分開!”徐鵬一邊在腦中轉著各種想法,一邊和一個個可以滿足他相關需求的業務方洽談。
短短三四天的時間,徐鵬至少已經簽了十幾個合同,喝了不知道多少頓的酒。
不過付出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當十三天時間過去,徐鵬被孫建民拉著一大早爬起來看剛剛竣工的一棟三層小樓……
看著那通體潔白的一個紅瓦高樓,看著樓前三間寬敞門面前後透亮的六扇門窗……
徐鵬不由自主覺得呆了,扭頭去看身旁自信抽著三根連在一起的細長煙槍的孫建民。
不是知道對方沒可能也是一位重生者的話,徐鵬真以為孫建民可以看到自己腦中想法,複刻出了前世自家翻蓋出的那棟樓!
唯一的不同是:
原本一樓三間門面是相互隔離開的, 那是爹媽為了給他和小妹、大妹妹三個兒女分家時不生矛盾所做出的無奈選擇。
甚至前世家裡有左右兩個樓梯,佔用去了不少空間……
那是唐培珍和王秀芝這對婆媳關系不好,擔心住樓後就一個樓梯吵架不好打個對臉。
想著前世種種,徐鵬深吸口氣,不叫自己的情緒洶湧而上。
呲牙抬胳膊一把摟住孫建民,“哥哥,牛批,今天咱們必須不醉不歸!”
“那沒的說,但兄弟咱能不能先把工錢給結一下!”
孫建民努力掙扎開徐鵬的摟抱,抬手拿細長煙槍指了指遠處披麻戴孝的一群工人。
徐鵬哭笑不得,不住搖頭歎氣說:“哥哥你是信不過我啊!”
隨即,徐鵬騎摩托帶著孫建民去到銀行現場取款。
“足足六萬塊,加上一開始的兩萬預付款,總共八萬,沒毛病吧哥?”
“沒毛病沒毛病,兄弟果然是快人快語!今天哥請,保證你我兄弟不醉不歸!”
就這樣,徐鵬被孫建民拉著去到了老楊記。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說,徐鵬的鵬飛面館,和老楊記其實是對手關系。
但拿錢來的就是消費者嗎?
普通的老楊記服務員也不認識徐鵬,自然不會將他拒之門外。
可當劉美珍再次因為楊廣才的死纏爛打來到老楊記包間內用餐,吃完飯下來走過大堂的時候看見了正和孫建民對桌而坐喝茅台的徐鵬……
她不禁有些呆了:“這家夥什麽時候如此有錢都吃得起老楊記喝得起茅台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