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把王秀芝給醉酒狀態下意外睡了,但畢竟是清醒狀態下也把人身子給佔了的人,徐鵬多少需要琢磨下結婚的事情了。
“只是,結婚會不會早了點啊?”
“要不,還是等秀芝提吧?”點點頭,徐鵬自己代替別人回答了這個問題。
然後他就不再去想結婚的事情了,“接下來最重要的是等田文靜幫我辦好過戶後,盡快買好家電家具,帶著爸媽、奶奶去入住。”
如是想著的時候,徐鵬便直接摸到自己的大哥大,快速撥通了田文靜的電話。
“昨天晚上是在你們鵬飛面館睡的,還是被員工送回家睡的啊?”田文靜接通後,第一句問的便是他的清白。
徐鵬對此假裝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我這不一醒來就第一時間打給你了嗎?”
“怎麽樣,房子過戶好了嗎?”徐鵬直入主題,不叫這個鼻子很靈光的女人過多詢問他昨晚上睡覺的事情。
田文靜嗤笑一聲,卻並沒有那麽輕松的叫徐鵬把她的關注點給遷轉開:“其實哪怕是被你那的女員工給佔了便宜也沒什麽?”
男人嗎,需要應酬,想和女人似的需要時時刻刻保持清潔……
根本是天方夜譚。
徐鵬聽出了她的論調,這令他較為吃驚。
他還以為這個時代的女的大多數都是王秀芝那種,醋勁十足,佔有欲極強!
“行了,不跟你多說廢話了。”
“待會兒你過來我這拿房產證吧,地址啥的也都寫在上面。”田文靜說完這一句,便主動掛斷了電話。
雖然是可以理解男人應酬不那麽可能絕對清潔……
但哪個女人在得知或許會和自己結婚的那個男人被別的女人如何過,還能保持絕對的理性沒有情緒?
田文靜便是比較真實的表達給了徐鵬:“姐生氣了,但哄得好,看你怎麽辦吧!”
苦惱的低頭搓搓臉,徐鵬叫這幾個女人幫自己發展事業的時候,輕松加愉快!
可等事業上稍微有所松弛的時候,這一個個的女人都想論功行賞上位管自己的事兒了!
“不行,還是得叫自己忙起來!”徐鵬立即跳下床,穿好衣服拉門出去洗臉刷牙。
用過早飯,徐鵬和王秀芝說了一陣話後,這便揮手離開了。
去田文靜上班的地方把房產證拿走,徐鵬也不敢和她多說,這便以需要找人裝修,買家具家電為由,許多事情需要忙……
輕松脫身!
而望著徐鵬走出銀行走到路邊那輛紅色桑塔納的時候,田文靜一隻手拄著腮幫子眨眨忽閃忽閃的睫毛心想:“這家夥,到底還記不記得要給自己買車還的事情呢?”
而實際上,徐鵬確實是暫時把這件事給忘了。
他馬不停蹄去看了下自己選好的那套房,“寬敞明亮的毛坯看著都比逼仄狹窄的七八十平舒服。”
點點頭關上門轉身坐電梯下樓,徐鵬迅速找專業的人過來裝修,“給你五萬塊錢,沒別的要求,材料好,少甲醛,最重要的要求一個速度,我隻給你七天時間!”
一聽錢,裝修工包工頭立馬眼前一亮。
可一聽裝修材料要求要好的,還要甲醛含量少的……
時間上還那麽緊!
這個包工頭立馬開始大倒苦水,“老板啊,你這價錢太低了啊!”
“照您這要求,至少得十萬。”
“我才好花大價錢叫工人們停下手頭的活計全部過來給你弄。
” 徐鵬呵呵笑著不說話,一邊在那低著頭抽煙,一邊靜靜聽著這個包工頭說話。
總有一種感覺,他根本不擔心包工頭獅子大張口般,包工頭說著說著自己也就老實閉嘴了!
“我給你再加一萬,乾不乾隨你!再去找別人,我可能還能花更少錢。”
見徐鵬擺出了最終的態度,沒有留出討價還價的余地。
包工頭無奈,歎息著點點頭,心中卻是早已笑出了豬叫聲:“六萬,裝個二百多平的大平層!”
哪怕是給他用最頂級的進口材料!
老子這把也要賺翻了啊!
於是乎,徐鵬找人擬定合同,迅速與包工頭簽約完成。
隨後,徐鵬拿著合同就離開了。
包工頭還以為徐鵬生意太忙,以後就不管了呢。
誰曾想,徐鵬又花費了五千塊錢,專程雇了幾個同樣搞裝修的包工頭過來天天監工檢測材料:“你這個不合格啊兄弟!”,“你這個工藝好像還可以更精湛些吧?”……
面對來自同行的挑釁,吳姓包工頭想發脾氣都沒得發。
“你要是不樂意乾,可以跟徐老板去說啊!我們倆誰來接這一灘活兒都可以的啊!”
沒有辦法,吳姓包工頭咬著牙啥都是用最好的,調集人手也都是最飽和的。
甚至沒用到五天時間,他便在巨大壓力下乾完了一套兩百多平方的一套房子的裝修。
“老板, 您盡管找人檢測。”
“我給您用的,絕對都是世界一流的材料!”
“別說甲醛了,就是乙醛你也檢測不出半點來!”
看著他狂拍胸脯的樣子,徐鵬通過徐廣義找來官府裡的相關部門的技術人員過來檢測。
果真沒有檢測出超標的甲醛後,徐鵬這才放心的滿意點頭:“乾得不錯,我願意比原本說的多出五千塊。”
徐鵬大方的給包工頭六萬五的工本費,然後留下他的聯系方式,準備以後開店裝修什麽的,都可以找他。
“乾活麻利,用料考究,工藝過硬!”
“你這包工頭能處,我很喜歡,以後多合作。”
聽到徐鵬那話,吳姓包工頭高興壞了。
他一邊狂拍胸脯保證自己乾活徐鵬放心,一邊笑著遞來煙打聽起了徐鵬都做啥生意?
“我啊,乾點小生意,開飯館的。”徐鵬彈彈煙灰,很是不在意的說。
“那感情好,我就好一口吃的!”
“敢問徐老板您開的館子在什麽地方,我去品嘗品嘗。”吳姓包工頭客氣抱拳請教。
徐鵬看了他一眼,淡淡說了句:“鵬飛面館知道不?那都我開的。”
“什麽?”
“您就是那個短短不到兩個月,便將老楊記乾的幾乎要關門的那個鵬飛面館的老板徐鵬?”
看著這個吳姓中年人滿臉吃驚眼中盡是敬佩之色的表現。
徐鵬莫名的感覺心裡爽爽的,不由自主便學著往日的老爹,背著手高昂起了頭顱:“嗯,確實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