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這頓極其別扭的飯,劉美珍這便準備離開,去火車站買票回虞縣。
然而,這個時候劉婧麗卻是主動提出:“坐鵬哥的車一起回去吧,省的路上悶。”
她說這話的時候,笑意盈盈的看了徐鵬一眼,仿佛再說:“我看這次你怎麽故意欺負我?”
徐鵬略顯尷尬的抬手揉了揉鼻頭,見狀卻也是不好說什麽的。
至於周振華,他和徐鵬各自帶了一個女伴來吃飯,吃過飯自己就變成了光杆司令,對方卻是把他的女伴一起帶走,準備回到虞縣。
想了想,他主動伸手邀請到:“劉小姐,我父母也想見見你,不如在汴京這邊多住幾天。”
之前吃飯過程中,他已經找了個機會澄清:“我和劉美珍其實是清白的,只是不太想接受父母的安排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雖然知道他說這話,是其實被自己的絕世容顏給征服了,產生了不少後悔情緒。
但劉婧麗也根本不太好說她和徐鵬已經戀愛什麽的。
這要傳到自己父母耳朵裡,到時候又是一番嚴刑拷打!
於是乎,她和徐鵬也澄清了兩人之間的清白關系。
這樣一來,周振華如此邀請劉婧麗,也就變得順理成章了:“你長的那麽漂亮,見面後我後悔沒接收父母的指派,可不可以的啊?”
對此,劉婧麗的回應很簡單,斷然搖頭說道:“周少,我還是快些回去虞縣吧。”
“那邊還有許多事情。”
何況我可不想徐鵬載著劉美珍回去,這一路途中再發生點啥怎麽辦?
為了這個有才的男人,我可甚至已經想好得罪閨蜜田文靜了!
這要是此時他和前女友死灰複燃……
“我不是為別人做嫁衣了嗎?”所以劉婧麗既然沒想將來可能和周振華發生點什麽,便也不會接受他的邀請,更不會去他家裡見他父母,做這種容易叫人誤會的事情。
於是乎,就這樣,徐鵬帶著兩女,在周振華滿臉複雜的眼神中,先後上了田文靜的那輛紅色桑塔納,點亮尾燈快速駛遠。
看著那輛紅色桑塔納的尾燈消失在路盡頭,站在路邊不停揮手像是個傻子般的周振華連連歎氣。
心情不好的他根本不想這會兒回家去接受父母的垂詢。
他直接撥通了電話,隨意找了家燒烤店想去喝酒。
“去鵬哥燒烤不?”周振華死黨笑著提議。
“不去。”
“只要不是鵬哥燒烤,愛是什麽燒烤就是什麽燒烤。”周振華一想到徐鵬帶給他的一萬點傷害,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開了令整個汴京都很轟動的鵬哥燒烤了不起,我承認!
可你也不能多吃多佔啊!
一想到徐鵬開車拉走了兩個女人,周振華一顆心都快揪巴死了:“有沒有什麽燒烤店,是刻意跟鵬哥燒烤打擂台的?帶我去吃!”
“聽說汴京大學後門芙蓉路上那家鵬哥燒烤斜對面,開了家老虎燒烤,要不要去吃?”
“據說這可是咱們汴京一家老乾餐飲的有錢人開的,好像是之前兩家之間還發生了許多不愉快呢!”
聽到死黨這般說,周振華眼前一亮:“行,就去那邊吃!”
到時候,他要叫死黨,和這家老虎燒烤的老板好好給他講講……
“到底這鵬哥燒烤有啥背景?”
“他到底是如何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開了那麽多家店不說,賺了那麽多萬錢不說,
居然還能製造出如此大的影響力?” 只要搞清楚徐鵬的發家史,周振華有理由相信,以他家裡的背景,把那貨給搞進局子裡,絕對不是啥太難的事情!
這邊周振華琢磨上徐鵬和他的鵬哥燒烤的時候,那邊徐鵬已經帶著劉美珍、劉婧麗兩個女人離開汴京開往了燧市,一路趕在天黑之前開進了虞縣范圍。
“劉小姐,你家在什麽地方?”徐鵬放慢車速扭頭問。
坐在副駕駛位上抱著挎包的劉婧麗詫異扭頭:“怎麽,不先去送劉美珍小姐,準備先送我?難道你們倆想要……?”
看著她不停眨眼,眼露狐疑與笑意的樣子,徐鵬滿臉無奈搖頭:“你想多啦劉小姐,我知道劉美珍小姐她要去什麽地方,知道你的住址後,我就可以規劃路線了。”
就在這時候,路邊一位騎自行車的四五十歲女人忽然朝車這邊招手,嘴巴大張著,好像還在說些什麽。
徐鵬不確定自己車上兩個女人認不認識這個五旬婦女,急忙拉動刹車迅速停靠在路邊。
對此, 劉婧麗一張臉苦的宛如一個放上三天的肉包子:“真倒霉,怎麽這麽快就碰到了我家那個死老太太!”
沒有辦法,劉婧麗雖然不願給劉美珍和徐鵬獨處的機會……
在她搞定田文靜,真正拿下徐鵬之前……
她還是不想叫自家父母知道徐鵬和她的關系的。
“媽,你怎麽在這?”劉婧麗推開車門抱著包下來,輕輕關上車門的時候很是嚴厲的瞪了徐鵬一眼,目光中警告意味十足。
徐鵬訕笑低下頭,這女人有沒有搞錯?
我只是給你抄了首歌,幫你唱了出來一遍……
雖然一個床睡了一晚上,但卻是兩個被窩……
“你這麽擔心我和其他女人發生點什麽……”
“是不是管的有點寬了?”
徐鵬雖然在心中如此腹誹,卻是在劉婧麗母親伸頭看進車裡的時候,忍不住心跳加速略顯緊張的抬手尷尬打招呼。
“謝謝你把我女兒送回來噢!”
“有空,叫文靜帶著你,一起去我家做客,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聽到劉婧麗媽媽這麽盛情邀請,徐鵬真的很想答應。
但他和田文靜其實也沒什麽啊!
尷尬點頭敷衍著,劉婧麗已經成功把她媽拽走。
騎上自行車準備走開前,劉婧麗再次警告意味十足的看了徐鵬一眼,又不經意的掃過劉美珍……
那意思很明白:“千萬別和你的前女友初戀死灰複燃了。”
不要忘了她是一個因為你買不起房拋棄過你的嫌貧愛富的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