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那個老小子也徹底送進去。”徐鵬站在天台上,自顧自抽煙,身後是低著頭雙手垂在身側的侯四。
侯四知道徐鵬想幹什麽,但他不知道怎麽乾,就靜靜等候著自家老板發號施令。
“現在早餐方面的業務,已經徹底給了姓趙的那老小子一下重擊。”
“接下來的老虎燒烤什麽的,也會繼續叫咱們的資金流始終充足。”
“但冷鏈食品這方面的建設,需要太多資金和人力物力的投入。”
徐鵬覺得,他已經等不到冷鏈食品網絡徹底鋪設完成的時候再戰勝趙申成了。
“刑助國和米濤他們做的如何了?”徐鵬問侯四。
侯四略微想了想後說:“兩個人已經徹底改頭換面,帶著咱們水翔培養出來的許多優秀廚師,先後入職到了趙家旗下的許多家中餐館內了。”
徐鵬知道,既然侯四如此說,刑助國和米濤那邊,基本上已經初步完成了對趙家基層最主要業務的深層次滲透。
“服務員方面呢?”
“只是廚師,無法接觸到趙家中餐館的高端客戶。”徐鵬當初派給積極性相當高的刑助國和米濤兩人的活兒,可不只是叫他們逐步進入趙家集團的中上層,也不只是水翔他倆挑選出來的學員滲透趙家餐飲企業的基層。
更主要的,是想一大批服務員可以進入趙家餐飲集團,逐步拿到那些習慣性去趙家中餐館內用餐的優質客戶,吃飯之間所會談的一些事情。
“那些錄音、照片、影像資料。”
“既可以幫我們挑撥趙家和那些優質客戶之間的關系,又可以叫我們的劉文好老嶽父拿去做許多次不動聲色的交易。”
徐鵬表示,這才是他給趙家的最重一擊,這才是他除了冷鏈食品這張王牌之外,真正絕殺趙家的一把染毒的匕首。
而全程參與了上次那場會議的侯四,除了協助雷小軍、徐敏參與鋪設冷鏈食品網絡外。
他更主要的,是要監督米濤、刑助國兩人快速滲透趙家中餐館,叫服務員們拿到足夠多的影像資料。
“這方面其實我們已經有一些成果了。”侯四本還想等影像資料、錄音、照片啥的,再多一些,再向徐鵬匯報。
可徐鵬都問到眼跟前了,且他們和趙家的戰鬥已經趨於白熱化……
侯四也覺得是該到送趙申成那老小子進局子的時候了。
“這些影像資料、錄音、照片什麽的,裡面牽扯到一些分量很重的人物。”
“如果他們知道趙申成暗地裡其實在竊取他們的一些隱私,試圖關鍵時刻要挾他們……”
侯四冷冷一笑,他覺得趙申成已經離死不遠了。
“嗯,行,這些東西我都拿給劉文好先生去看看。”徐鵬在侯四的陪同下,看完了手上的全部影像資料,以及錄音、照片等。
他直接拿著這些錄像帶、光盤、磁帶等物,起身離開侯四這,開車直接去找了劉文好。
劉文好選擇和徐鵬在一家隱蔽性很高的咖啡館裡見面。
“這家咖啡館的老板,其實是我以前帶過的一個年輕人,因為性子直,在官差裡混不下去,我就借給他錢,叫他在這附近開了一家高檔咖啡館。”
到地方後,劉文好見徐鵬有些太過謹慎,便意有所指的寬慰他,告訴他在這說話不需要避諱。
徐鵬聞言後點了點頭,這便拿出了自己腳下放著的一個大箱子,從中取出錄音機、DVD等物,
逐步將一些錄音磁帶、影像光盤,放映給了劉文好聽。 劉文好聽的眼眉直跳。
他臉色十分嚴肅的看向了徐鵬:“你知不知道,就憑你手上這些東西,出門走不出五百米,你就要出車禍!”
“這些東西不是我的,這些東西是趙申成的,我只是幫領導你從他手上搶了過來。”
徐鵬把所有東西重新裝回到了那個腳邊的黑箱子裡。
他認真看向劉文好:“提前喊你一聲嶽父大人吧,這些東西,我覺得您需要。”
“對我是有點用。”劉文好沒有否認,但他也沒說自己這便要拿走。
他覺得,既然自己兒子女兒都拿不住徐鵬,自己這個當爹的,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你既然提前喊我一聲嶽父大人,那我今天問你一句,你準不準備娶我家婧麗?”
這……
徐鵬的雙眸完全不敢和劉文好對視的低下頭挪開了。
雖然他知道,現在他應該毫不遲疑的點頭說“願意”。
但田文靜那件事告訴徐鵬,不想走彎路,想走快車道……
後期可能需要你付出的更多。
“我不想騙您,嶽父大人。”
“我身邊姑娘有點多。”
徐鵬表示:“劉婧麗是個不錯的姑娘。”
“但要說現在就斷言自己一定會娶她……”
徐鵬覺得, 自己害怕打臉,不敢做這種保證。
劉文好揚了揚眉,手不自覺便抓住了桌上的煙灰缸。
不知道自己這把老骨頭,真把煙灰缸砸他頭上……
能不能順利破防?
搖搖頭放下了煙灰缸,劉文好歎了口氣說:“可是婧麗真的很喜歡你,你忍心將來叫她沒有個妻子的名分,叫她和你的孩子被人罵做沒爹的孩嗎?”
不得不佩服當領導的就是不一樣。
徐鵬險些就要被他說動,感覺自己不娶劉婧麗,不給她和自己的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就是徹頭徹尾的不負責任,不是個爺們!
但徐鵬畢竟前世今生活了兩輩子,他很清楚一點,“既然決定渣了,既然身邊的女人已經那麽多少不了了。”
為什麽要去糾結娶哪個不娶哪個?
為什麽不可以學成熟的成年人,“我都要!”
“現在的我,沒有辦法給她們每一個人幸福和充足的愛。”
“但這並不代表以後也不可以。”徐鵬偷偷地告訴劉文好,他有去非洲做部落酋長的打算。
到時候別說三妻四妾,他和劉婧麗的孩子被人罵做沒爹的孩了?
就算給一些人膽子叫他罵自己孩子,“就問誰敢?”
“所以,老丈人啊……”
“現在與其問我要娶誰,給誰正妻的名分。”
“不如盡快幫我乾翻趙申成那老小子。”
“有什麽問題是錢夠多以後還完全解決不了的事情嗎?”